「我已經死了？！」
秦思洋盯著亨利公爵，一臉詫異，根本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可是，看亨利公爵完全收回了分身技能，只剩下身上的黑霧護甲還在，根本不像是虛晃一槍。
顯而易見，在亨利公爵的眼中，這場戰鬥真的已經結束了。
可是，秦思洋依舊十分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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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下自己的身體，【域宴秩序】的技能效果並未消失，他的皮膚依舊散發著淡淡的赤金色光芒。
殺神槍在手中，揮出的威力依舊是他的全盛狀態。
就連其他技能，也都沒有被鎖住，還能夠正常發動。
他看向亨利公爵：「你難道是有什麼機制類技能，會讓我在幾分鐘後必死無疑？我不太相信你能在擁有這種技能的情況下，還沒有辦法成為星主。」
亨利公爵搖搖頭：「當然不可能是這種技能。你說的這個技能如果存在，哪還有我們什麼事。」
「那你為何如此自信，我必定會死？」
亨利公爵看了秦思洋一眼，道：「你的實力果然很強，居然能撐這麼久。」 秦思洋心中更加沉重。
亨利公爵又看向秦思洋，道：「秦思洋，坦白來說，你是我一百年來遇到過的最強者。如果不是我的技能太過強大，絕對會輸給你。」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不是你的技能過分強大，你也不可能站在我的面前。」
「我們都是吃了技能強大的紅利，誰也不要嫌棄誰了。」
秦思洋也沒有再回答他，而是直接取出了儲物箱，將各種醫療藥劑往口中倒去。
亨利公爵搖了搖頭：「沒意義的，什麼藥物都救不了你，你死定了。」
「真話。」
秦思洋看著測謊儀的反應，心如死灰。
他又看向亨利公爵：「到底是什麼技能？為什麼我還沒死？為什麼我沒有感受到任何危機？」
「我也不知道。這個技能是給麥迪遜侯爵準備的，為了避免面對他的時候束手無策，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使用過了。」
說著，亨利公爵又停頓了片刻，像是陷入了回憶一般：「上次使用這個技能的時候，還是幾十年前吧。那個時候，這個技能只得到了幾個大型神明【演替考核】獎勵的效果增益，還沒有現在這麼強。如今已經有二十多個考核獎勵正好可以為這個技能提供增益了，我還沒有動用過，不知道效果怎樣。」
「所以，我好像也回答不了你的問題……可能會慢慢感受到，也可能會忽然暴斃，我不清楚。」 秦思洋怒道：「真是莫名其妙！」
然後又是一槍揮出，將全身漆黑的亨利公爵斬碎。
黑霧瀰漫開來，又在遠處重新凝結，變成了亨利公爵的模樣：「秦思洋，我很尊重你這個強大的對手，不希望你死得悄無聲息。與其浪費時間，不如留下遺言。你放心，身為紳士，我會將你的遺言告訴其他人。」
隨後，亨利公爵又望向遠處的雪山和倒懸的城市，嘆了口氣道：「不過，在殺死你之後，不論那邊獲勝的是司馬寂還是麥迪遜侯爵，我都不可能戰勝他們，成為星主了。」
秦思洋不由分說，依舊發動【饗邦】，揮槍攻擊。
然而，面對秦思洋的攻擊，亨利公爵卻不再採取行動。
他只是任由秦思洋的槍鋒掃過，讓自己的身形消散又重聚。
不知是因為當不上星主而心生哀愁，亨利公爵忽然開始自說自話起來。
「看到你，我似乎想起了自己當年。」
「我曾經是第一域最年輕的天才，八歲突破元序列成為域主，十歲通過第一個大型神明的演替考核，十五歲突破域序列，二十出頭便成為了域序列等級五。那時的我，和你現在差不多的年紀，覺得自己未來擁有無限前景。」
秦思洋冷漠出槍，道：「那你可真是看扁了我。我十八歲……不，紀年更新了，我應該是十九歲覺醒序列能力，如今二十二歲，便已經是域序列等級五的最強者。」 「什麼？只用了兩年，你便走到了今天麼？」
「沒那麼誇張，兩年半吧。」
亨利公爵聽後，低下了頭：「真是不敢相信，竟然還有你這麼強大的人存在。原來我引以為傲的資質，在真正的天才面前，竟然掀不起一點浪花。」
「知道就好。」秦思洋揮槍掃碎了亨利公爵的身影。
亨利公爵再次浮現：「可惜了你的天資，還是難逃一死。」
「哼。我可沒感覺。」
「快了。」
亨利公爵又忍不住感慨：「看來，我是註定當不上星主。百年的計劃，全都只是小丑自娛罷了。」
「秦思洋，你也是被【神鴉之眼】選中的人吧？」
「嗯。」秦思洋雖然感覺自己身體沒有問題，但是見亨利公爵如此篤定，心中也升起一抹蒼涼。
也懶得再去掩飾。
亨利公爵點點頭：「也是理所當然。我是【怨神者】序列，你呢？」 「【吃神者】。」
亨利公爵抬頭，看著巨大的烏鴉虛影，道：「你看，那烏鴉睜開了眼。」
秦思洋抬頭看去，發現烏鴉果然睜開了眼。
「這代表什麼？」
「每當被【神鴉之眼】選中的人互相確認身份的時候，那隻眼睛就會睜開。」亨利公爵搖搖頭：「至於有什麼含義，我也不清楚。」
秦思洋想了想，自己在與沈石松和安德確認被【神鴉之眼】選中的時候，也曾見到過這副景象。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他現在必須要殺死亨利公爵。
但他像是有用不完的霧氣替身一般，根本無法解決。
眼見秦思洋的攻擊不曾停歇，亨利公爵也有些詫異了：「為什麼你還沒死？」
「廢話，因為我還活著！」
秦思洋不停揮槍，愈發賣力，勢要快速拿下亨利公爵。 而亨利公爵感受著秦思洋的力量，也愣住了：「怎麼會……你竟然能撐這麼久？這難道就是突破極限的獎勵麼？」
「哪有什麼亂七八糟的獎勵！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你也別賣關子了，直說吧，你的技能究竟做了什麼，讓我必定會死！」
亨利公爵猶豫片刻，而後還是開了口：「我的技能，是中了就必死的詛咒。」
秦思洋眉頭一挑：「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