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車中傳來了顧雲崢的聲音：「亨利伯爵？」
那人沉默片刻，又笑了起來：「沒想到，你這螻蟻竟然能記得我的聲音，還知道我的名字。既然你知道我，那你也應該了解，第一域的貴族，不是你們可以冒犯的。」
「以為自己用陰謀詭計殺了亞當斯，就能和我們作對了？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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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又有數道風刃從不同方向斬來。
數輛戰車同時撐開防禦屏障，護盾陣列立刻收縮。風刃撞在屏障上，激起一圈圈水浪般的漣漪。
然而，眾人發現那風刃根本不是一次性攻擊。
它們竟然會在霧中折返！
第一下沒有斬破護盾，第二次便從另一側捲土重來。
反覆消磨之下，護盾根本來不及修復，轉眼間又一輛戰車被攔腰切斷，直接爆炸。
亨利伯爵的聲音顯得更加從容：「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大決戰？」
「小心！」
忽然間，亨利公爵發出了警示。
然而，他疼愛的孫子還沒有來得及反應。
亨利伯爵只感覺腳下的沼澤忽然像是變硬了一瞬間。
他眼前出現了剎那間的陰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等他視野恢復之時，周圍的白霧已經散開。眼前變成了一個個戰車殘骸，還有數道近在咫尺的人影。
「怎麼會？！」
他驚恐地看著胸膛之上壓著的那個手掌，順著手臂，望向眼前的段重舫。
「換到了。」
段重舫站在他面前，對一旁的胡蟬說道：「胡聖子，你給的位置真准，分毫不差。」
胡蟬道：「這裡的迷霧雖然可以阻攔五感，但是對我的技能削弱並不多。最重要的是，他居然一動不動地釋放技能，簡直就是個活靶子。」
「不過說到底，還是秦總的計劃好。要不是秦總讓戰車當誘餌，又用五階道具作秀，引得這個亨利伯爵一直出手，我也探查不到他的技能波動。」
亨利伯爵意識到自己中了陷阱，迅速抬起手中的銀杖，風刃在手杖的底端凝聚，想要重新裹住他的身體。
然而，他剛剛有所動作，身體就失去了控制。
「晚了。」
楚霸星的聲音響起。
「怎麼可能……」
亨利伯爵的餘光發現，自己的影子已經被一道黑影鎖住。
黑影從地面爬上他的雙腳，又順著脊背攀上脖頸。
他想揮杖，手臂卻被自己的影子拽回原處。
與此同時，他的喉嚨也被黑影絞緊，根本無法發出聲音。
但是，他的目光依舊狠厲，似乎根本不怕死，仍舊在計劃等下自己脫身之後，如何虐殺秦思洋等人。
而遠方的亨利公爵同樣沒有任何營救的行為，看起來像是放棄了自己的孫子一樣。
秦思洋知道亨利伯爵的底氣是有復活手段，冷笑一聲：「楚霸星，動手吧。」
「嗯。」
亨利伯爵還沒意識到發生什麼，眼前一晃，周圍的景象竟然變成了一個空蕩蕩的房間。
這房間一片黝黑，伸手不見五指。
亨利伯爵瞪大了眼，心頭有種不妙的預感。
「這是李教授研究的空間道具。能隔絕【借命燈】，還能讓你的復活範圍僅限於這裡。」楚霸星解釋道。
「至於房間漆黑無光，則是為了讓我的技能更加強大，保證不論你復活多少次，我都能快速出手。」
「而且，這片空間是在外部開闢的，不算是第一域的領域，我的實力不會受到限制。」
「現在，讓我見識下第一域貴族的實力吧。」
說完，楚霸星眼中寒芒一閃，五指收攏。
「咔嚓——」
亨利伯爵腦袋直接歪倒在了一旁。
黑暗房間裡安靜了片刻。
很快，一縷火苗在亨利伯爵胸口亮起。
火光閃爍間，斷裂的脖頸重新接合。
亨利伯爵張口吸氣，胸腔劇烈起伏，暴怒道：「你們這些下等……」
「咔嚓——」
話才出口，楚霸星已經再次出手。
黑暗中，亨利伯爵全身上下都是陰影。
讓楚霸星的攻擊更加從容。
亨利伯爵的身體第二次倒下。
幾個呼吸之後，他胸前的紋章升起，化作一群蝙蝠飛向高處。
然而，在這空間道具之中，他根本無法逃離，只能像無頭蒼蠅亂撞。
楚霸星再次攥拳，濃郁的陰影直接捏死了所有的蝙蝠。
緊接著，亨利伯爵的血肉重新拼合，再次醒來，看見楚霸星仍站在原處。
「我是第一域貴族！我的祖父是亨利公爵！你們不能殺我！」
「你已經死了兩次了。」楚霸星打斷他，「貴族也是人，被殺就會死。」
「咔嚓——」
亨利伯爵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銀杖下端炸開一圈風刃。
狹窄房間內，風刃貼著地面橫掃，想要斬斷纏上來的黑影。
可黑暗本身就在增強楚霸星的技能。
房間的陰影被他劈開一道裂隙，很快又從被其他陰影填滿。
又是一道火光點亮。
亨利伯爵重新站起來時，臉上依舊延續著之前的恐懼和絕望。
這一次，他用華語道：「別殺我，我知道……」
「咔嚓——」
楚霸星回應他的，只有漠然的目光。
亨利伯爵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沒打算審問他。
正如楚霸星所說的那樣，把他關進這裡，只是為了殺他。
殺到他的復活次數耗盡為止。
第四次。
第六次。
第十次。
亨利伯爵連求饒的聲音都開始沙啞。
他試過風刃，試過秘術，試過考核得來的技能，也試過用信息談判。
但是，同為域序列等級四，他多年來的積累，竟然無法讓他在楚霸星面前做出像樣的反抗。
此刻他才終於意識到，亨利公爵對他說過的話。
「我親愛的孫子，你似乎從來都沒有意識到，除了是我的孫子之外，你什麼都不是。」
每一次復活，他都只能落在這個房間。
每一次睜眼，楚霸星都站在黑暗裡等他。
最後一次復活。
亨利伯爵躺在地上，望著漆黑的天花板，嘴唇動了動。
「祖父……」
這一次，亨利伯爵已經徹底木訥，再無掙扎。
他的眼中空空如也。
毫無還手之力的反覆死亡，讓他已經停止了思考。
「咔嚓。」
最後一聲骨裂後，黑暗的房間安靜下來。
楚霸星等了一會兒，確認亨利伯爵再無復活跡象，才收回手。
看著亨利伯爵的屍體，楚霸星搖搖頭，嘆了口氣。
「太弱了，不如胡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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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知道至高神門派底蘊深厚，還有制勝焚訣，如果認真出手自己大概率最終贏不了。是的，我知道只有男女頻總榜第一才有特殊推廣，我基本沒戲。是的，我也知道這次機會可能並不是機會，即便抓住了，也什麼都不會改變，失敗就是貫穿人生始終啊。
但我還是要加更。
我可以輸，但我絕對不能在以後的無數個日夜裡輾轉反側，後悔沒有在此時此刻全力以赴，英勇地亮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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