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趙龍飛率領開拓部的探查,出乎所有人意料,第一域徹底放棄了主動進攻和擴張的行動。現在的第一域,已經進入了龜縮防守的狀態。
所有人都躲在大霧之中,再也沒有任何外出探索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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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洋等人並不知曉第一域的人在醞釀什麼陰謀,但絕對不能允許第一域的人一直龜縮下去。
鬥爭的第一要義,就是永遠不要讓敵人能夠十分容易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秦思洋決定掌握主動權。
他與眾人商定了計劃,打算直接對第一域開戰。
或許第八域的眾人尚未準備到最佳狀態,如果再發展一段時間,能夠到達更理想的巔峰狀態。
但那終究只是錦上添花。
因為既沒有人能夠突破到域序列等級五,最強戰力秦思洋也無法進一步提升自己。
現在群體攻擊的威力已然夠用,只要命中敵人,敵人必死無疑。繼續發展下去也無非是一個技能把方圓數公里的範圍犁平一遍和犁平十遍的區別。
最重要的是,不僅第八域的人沒有準備充分,第一域的人似乎準備得更差——
根據鐘鼎鳴從內部傳出來的消息,第一域內部的貴族似乎發生了內鬥,數量銳減。 而且,第一域內也出現了叛逃的跡象。
內憂外患纏身,也有可能是第一域決定龜縮的原因。
這種情況下,主動出擊就是秦思洋等人最好的選擇!
不過,第八域的敵人不止第一域,還有第三域、第四域和第七域。
但第三域第四域的域主已經被殺,成不了什麼氣候。
至於第七域,等平定第一域之後再去收拾也無妨。
根據情報顯示,第七域的域主司馬寂好像也突破了域序列等級五。
不過只有他一個人的話,成不了什麼氣候。
就在計劃擬定的時候,第八域的外面來了個不速之客。
「第七域副域主陳蕭恩,前來拜訪第八域。」
秦思洋直接瞬身到了第八域的邊緣,站在滔滔江浪之上,望著不遠處的身影,眉頭一皺。
「陳蕭恩?你來我們第八域做什麼?」 「聽說秦域主突破了域序列等級五,成為了藍星的最強者之一,我們域主想要與秦域主商量下一起進攻第一域的事情。」
秦思洋聽後目光一冷:「聽說?你是從哪聽說的?」
「就好像秦域主應該也已經聽說了我們域主突破域序列等級五的事情。大家到了這個層次,自然有聽說消息的辦法。」
秦思洋又掃了眼四周,問道:「你自己來第八域找我, 不怕死麼?」
「秦域主,我們華國人向來『兩軍交鋒,不斬來使』。我不過是域序列等級四,不論是對於你還是對於第八域來說,都毫無威脅。殺了我,只會讓你現在就多一個強大的敵人,你不會這麼做的。」
「我有說過我要跟你們談合作麼?」
陳蕭恩道:「第一域的【演替序域】經營了百年,又擁有亨利公爵、麥迪遜侯爵兩個在域序列等級五停滯多年的強者,還有域序列等級四以上的其他貴族六人。秦域主真的有信心獨自面對第一域麼?」
「我又沒有信心,不用你管。」秦思洋漠然道:「只是,你就在第八域的界域,公開地跟我談?這實在是讓我不得不感到荒謬。你就不怕被有心人聽到,將我們合作的計劃告訴第一域麼?」
陳蕭恩坦然道:「我們兩個域合力對抗第一域,是戰爭,怎麼可能藏得住?更何況第一域的探聽手段多種多樣,縱然我們不說,他們也一定能知曉。」
「既然如此,不如開誠布公地談,省得自作聰明,反而中了第一域的埋伏。」
秦思洋又道:「你們域主,曾經帶著第七域的人,跟第一域一起入侵我們,殺了我們幾十萬人,今天卻轉過頭來要跟我們合作。不覺得可笑麼?」
陳蕭恩澤答道:「秦域主,我們殺了幾十萬的普通民眾,雖然罪孽深重,可是你也殺了我們第七域近萬的元序列能力者和超過九成的域序列能力者。我們彼此之間,都因為戰爭犧牲諸多。」 「我知道,你認為普通人的性命和序列能力者一樣,不認可我們的階級觀。但是你有你的觀點,我們也有我們的看法。仇恨,不應當是我們放棄成功之路的原因。」
秦思洋道:「和你們合作,就能成功麼?」
「不一定。誰也不能保證絕對的成功。但是,即便不考慮其他,只說第一域的亨利公爵和麥迪遜侯爵,就絕對不是等閒之輩。」
「秦域主,你與亞當斯交手過,應該清楚他的實力有多強。而亨利公爵和麥迪遜侯爵的實力,都在他之上。」
「對於這種級別的強者,我們不認為這顆星球上有誰能夠頂著第一域的域主技能和壓制,以一敵二。」
秦思洋又道:「可是,最終的勝者只有一個。我與司馬寂的合作,又有什麼意義呢?」
「這也正是我想說的。我們域主願意與秦域主合作,先拿下第一域。攻克了這個我們共同的最大敵人之後,你們二人再展開決鬥,決定最終星主的歸屬。」
「到時候,我們兩域再各自清算仇恨。」
秦思洋聽後,思考片刻,又道:「你們的計劃,聽起來不錯。但我還有一個問題。」
「秦域主請問。」
「為什麼司馬寂一聽說我突破域序列等級五,就要著急與我聯手打下第一域呢?」
陳蕭恩答道:「很簡單,因為第一域的人太強大了,而現在第一域內亂,我們又有了兩個狀態飽滿的頂尖戰力,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戰機稍縱即逝,若是讓第一域緩過來,那我們將要面對成倍的麻煩。」
「司馬域主讓我給秦域主捎一句話:『在本該行動的時候猶豫不前,便是失敗的根源。』」
秦思洋聽後,沉默了良久,道:「雖然我對司馬寂這個人只有仇恨,但不得不說,在對戰機的理解上,他的看法與我一致。」
「如此說來,秦域主同意了?」
秦思洋目光一沉:「回去告訴司馬寂,等我消息,一起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