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Kids In The Dark(一)

  第143章KidsInthedark

  7月22日,9:00,第十七學區,暗部home基地。

  在所有暗部中,home也是一個極其特殊的暗部

  其特殊並不在於首領,或者首領一開始創立暗部時候的可笑理念。

  它的特殊也源於它複雜的組成來源。

  本該出生最好,享受最多的食蜂源祈在超能力開發中,直接一躍成為lv5。

  對第一個開發成功能力後同為lv5的第一位[矢量操控],站在學園都市的頂端之人,理事長毫無反應,但是——

  他卻直接親自見了剛剛成為lv5的[引力操控],並成為起直屬上司。

  這在學園都市甚至是極大的榮譽。

  舉個例子,在某個都市傳中,似乎超能力者的第二位『未元物質』也表達過此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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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位想拜見學園都市理事長的都市傳是真還是假?沒人知道。但有一點是確定——

  第二位沒有成功。

  當然,不管事情是真是假,也沒有誰顯自己命長,去取笑第二位的失敗。

  暗部school是擁有lv5的最頂級幾個暗部之一,情報能力自然不必多,但凡有不開眼……

  呵,暗部本身是學園都市最大的,最純粹的暴力組織,你猜它會不會殺人?

  從[引力操控]的履歷來,是毫無疑問的最大人生贏家之一。

  何況不止他個人,他的妹妹是超能力者的『心理掌握』,另一位『Railgun』傳是其同居舍友。

  且以這樣的履歷來,在學園都市的生活中,即使[引力操控]表現出一副類似『老大,我老二』的狂傲態度……也……也根本沒什麼——

  因為基本上沒人能拿他本人怎麼樣。

  所以對於這樣一個人,實際上會是怎樣的性格呢?

  每一個見到他的人也許都有過這樣的一些疑惑。

  即使雲川芹亞亦是如此,當時學園都市二位超能力者里的一位……在翻閱了理事長給出的那龐大資料庫後——

  在那裡面的人都可以成為他手下的龐大人員中,他挑選了履歷在那一堆人中不夠頂尖,甚至有些普通的雲川芹亞,少女也自然而然在見面前產生過這樣的疑問。

  於是,當她見到本人,聽到了其建立暗部的理念,設想。

  怎麼呢?

  雲川芹亞的個融一評價是以這樣的理念建立一個暗面的,殺饒,暴力的組織,實在是過於……幼稚。

  除了幼稚,她實在找不到更合適的形容詞。

  第二想法就是,「他大概只是而已。」

  然後,就發生了那任性的首領拉個賣萌的金髮少女芙蘭達作為成員,當做新兵開始訓練。

  拉了一個從實驗室就出來的看起來有嚴重心理疾病的紫發少女,還只是lv3。

  而唯一一個似乎與其生活中有過接觸的吉田玲子,lv4的大能力者,還是空間能力者,向食蜂源祈提出想加入他所組建暗部的時候——

  黑髮金瞳的少年搖頭拒絕。

  雲川芹亞簡直氣得七竅生煙,後悔上了賊船,想退出這個破組織。

  第一次執行任務,按照雲川芹亞的計劃,本來應該是食蜂源祈悠閒的一邊喝茶一邊看著招募來的幾個lv4如何配合,當輕鬆完成任務後,再由lv5展露戰力,保持在組織中威懾力,再指點幾人任務中的缺點,優點,以後改進方向。

  但是暗部home的第一次任務……除了唯有沒有問題的雲川芹亞展現出自己的合理安排外,其他部分——

  額,其他部分簡直可以描述為一個成熟的lv5戰力在「帶娃」,

  芙蘭達和夏木櫻當時都是拖後腿的。

  某個房間內,在吊著的沙袋前方,一頭紫色及肩的少女揮動拳頭。

  一下,兩下,三下……

  少女額頭上出了不少汗,揮拳的同時想起了以前剛剛加入這裡時的情景,不由得嘴角略微揚起。但馬上少女咬著牙,繼續用力,同時發動了能力——

  『流體壓差』!

  輕微斷裂的聲音響起,沙袋被一拳砸飛了,飛聊沙袋錶面的超纖皮,內部和填充物之間的緩衝層破裂,露出了裡面填充的碎布。

  夏木櫻深出了口氣,放下拳頭。

  不同於一般的空力使或者液體能力控制者,流體壓差理論上微觀層次可以輕易影響到……流體微團層次,也就是足以滿足連續介質假定的流體元層次。

  這是很特殊的超能力。

  一般來,學園都市學生超能力只有一種,即每個人只有唯一的『個人現實』。

  因此最開始能力開發的時候,身為孤兒的夏木櫻只被當做了普通的lv2等級的空力使。

  因此即使過的不富裕,即使只是最低等級的lv1『空力使,』一開始的生活也是夏木櫻滿意的。

  她有自己的朋友,如同普通的一年級學生一樣過著平凡的生活。

  直到升入學二年級,夏木櫻的超能力自行提升為了lv2。

  於是她發現,自己能力似乎不只於空氣,也對液體之類有效,比如可以控制水的流動。

  作為流體,水之類的液體黏度比空氣大得多,所以,漂浮旋轉的樹葉就能體現出『空力使』,液體影響卻太輕微,而沒有被研究員,也包括其本人注意。

  但是對於lv2來,對於液態流體的控制已經可以顯現出來了。

  出於開心,和朋友分享,夏木櫻做出來後來很長一段時間讓她無比後悔的事,她和那位橘色頭髮的好友分享自己能力的新發現。

  很遺憾……即使再好的朋友,在學園都市這樣以超能力等級判斷一個人價值的地方,也有自己的私心。

  當然,那不是多麼嚴重的私心,那位橘色發色,有著和源祈一樣金色瞳孔的姑娘也頂多稍微有些羨慕,和對好友的嫉妒。

  這些情緒是個人就會有,微不足道,別是沒有人給予相關心理健康教育的孩子,即使換個成人也是如此。

  本來也許過段時間就會消失,在夏木櫻不知道情況這些情緒情況下,二人友誼可以更近一步。

  但是,這裡是學園都剩出於一時情緒激動,那位姑娘把櫻除了是空力使外,還能控制各種液體流動的情況告訴了自己的老師。

  這位老師很敏銳的意識到一個可能——

  多重能力者?

  一個人擁有多種超能力的多重能力者難道出現了嗎?

  他把櫻的情況告訴了自己的導師,試圖尋找答案,是不是多重能力者真的出現了。

  在學園都市學歷最高的,獲獎最多的,有資格做導師的,六到七成是姓木原的或者是當過木原的學生。

  很快,名義上,櫻得到消息是「因為自己能力特殊,為了更好幫助她提升能力」,她被該研究所接收了。

  櫻離開了孤兒院,進入了研究所。

  然後,那個一開始看起來和藹的男人就讓她意識到了什麼是地獄。

  那確實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記憶。

  當夏木櫻在被強制餵了各種藥物,進行電擊或者其他奇怪的實驗時,當痛苦不斷衝擊著紫發少女,讓她顫抖著咬牙都做不到的時候——

  她依然在惦記擔心自己的好友,那位橘色金瞳的少女。

  「自己離開了,她會不會擔心?」

  於是她試圖絕食,提出自己卑微的條件:

  她想給自己的朋友寫信。

  她想告訴奈理,自己來到了研究所之後,過得很不錯,這裡有更好的住宿條件,更好的食物,她還交到了新的朋友。

  櫻紫色的眸子變得黯淡,身上的針孔越來越多,皮膚越來越蒼白。

  但不想讓自己的朋友擔心。

  顯然,學園都市的研究員對付白鼠有豐富的經驗,絕食有什麼用?

  於是,她的信被嘲笑一番之後,櫻知道了自己會來到研究所……正是她朝思夜念的奈理害了她。

  多重能力被證明是錯的,她的超能力被更正為『流體壓差』,但這不能讓她擺脫噩夢。

  研究員希望提升她的能力,雖然目前只是最低只能影響到流體質點層次,但是假如繼續突破下去,能到達分子、原子層次——

  就能力廣度而言,她將成為接近三分之二的『矢量操控』。

  第一名的強大擺在數據中,即使複製不了,哪怕能更接近,『流體壓差』這一極其稀罕的能力也有很大價值。

  夏木櫻恨自己好友奈理嗎?恨是她的作為讓自己每都如此痛苦嗎?

  當她受盡各種折磨的時候,她是狠的,她非常恨。

  於是當某,「利用能力暴走誘導超能力等級提升」項目開始後……夏木櫻重新見到了她舊日最好的朋友。

  被綁了起來,服用了一種名為『體晶』的紫發少女見到了對面同樣被綁著,身上和她一樣滿是各種傷口的奈理。

  她嘴被封起來,連話都做不到。

  她眼睛被撐開,被迫看著好友在痛苦的哀嚎中離開了世界,被做成……被做成了標本。

  夏木櫻覺得不恨了,眼淚充滿了眼眶,視線逐漸變得模糊,她想開口求,求那位研究員,他的目標不是她嗎?

  放過奈理好不好?

  即使那位橘色頭髮,調皮的少女在痛苦哀嚎中連話都做不到,即使金色瞳孔變得黯淡,最後徹底失去了光彩,櫻依然從好友那絕望的眼神中讀到了她想的話。

  對不起,都是我才害你變成這樣……對不起。

  那個時候夏木櫻好想開口能一句。

  「沒關係,沒關係,一點都沒關係,我原諒你了。」

  被封住口的她當然做不到,於是,奈理帶著遺憾離開了世界。

  她走時候,眼神中沒有一絲對生的渴望,隻影這一切終於結束了」的慶幸以及對曾經好友夏木櫻的無限愧疚,後悔。

  被淚水模糊的世界變得模糊,櫻失去了意識。

  能力暴走。

  顯然,實驗成功了。

  不愧是木原的學生,多麼成功的研究員,僅僅一個便夷孤兒白鼠,效果就超過原來那昂貴的藥物。

  他為疵意不已,在櫻的記憶中,後來好一段時間,男人都為此在實驗時面露微笑。

  櫻的能力暴走?

  唔,只是從lv2的能力變為了lv3,這算什麼?

  男人甚至為此遺憾,要是可以暴走成為lv4該多好。

  綁著櫻的機器給予了高電壓電流,僅僅一秒,能力暴走的櫻就在本身能力暴走極大破壞身體基礎上,再受到了嚴重的傷害,昏迷了。

  從那裡開始,櫻的能力居然永久提升為了lv3,但是她沒有了能力從lv1提升到lv2的喜悅。

  她不想活了,她唯一能做的抗爭就是全力試著以各種辦法自殺,像那的奈理一樣解脫。

  她受夠了。

  在多次失敗時候,事實告訴了她,還有價值的白鼠連想死都不可以。

  她的一切沒有什麼是屬於她的,包括未來的一牽

  於是,夏木櫻不再反抗了,她僅僅的等待,麻木的希望著自己的價值可以早日結束……那樣的話,應該就可以去陪奈理了吧?

  然而,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伱永遠不知道下一顆是什麼味道——

  在夏木櫻一點都不期待奇蹟的時候,奇蹟居然出現了。

  同樣是金色的瞳孔,這位黑髮的少年甚至比她兩歲。

  名為食蜂源祈的少年成功拯救了她。

  或者,那樣傷勢的她居然可以被醫院救回來……

  「心臟停止跳動時間再多一點我就真的救不回來了」

  後來知道那個醫生號稱『冥土追魂』。

  夏木櫻居然覺得那話是不是太低估這位呱太臉醫生了。

  沒有什麼親手報仇……夏木櫻看到少年給他展示的視頻中,那位男性研究員躺上了平時屬於她的電擊椅。

  少年打開了開關就來離開了那個房間。

  當櫻身體可以動的時候,查詢網路。

  那所研究原處的位置顯示已經因為『然氣爆炸』變成了廢墟……

  陽光照進了病房,照在櫻的臉上,她居然覺得臉上似乎因為溫度過高有些發燙。

  她拿鏡子看著自己的臉,經過一段時間修養,原來慘白的臉已經變得有了一些紅潤。

  紫色的眸子煥發出了些許光彩。

  「我還活著嗎?」

  少女喃喃自語。

  「我為什麼還活著?」

  「為什麼活著那個居然是我?」

  她一開始是一個怕疼的人,可是那些實驗教會了她習慣,所以她不怕了。

  連刀子劃破肚子她都能一聲不吭,她應該可以算是一個堅強的認了吧,只是……

  不知為何,少女捂著臉痛哭起來,毫無顧忌的痛哭,淚水沾滿臉龐。

  當源祈來到病房的們外的時候,他看到的是站在外面,背對著牆壁,一語不發的呱太醫生。

  他原本是想來問呱太醫生夏木櫻的狀況如何,是否需要後續治療,費用不是問題,請用最好的醫療辦法……

  可當他在外面聽到櫻裡面的哭聲,他不知道該如何繼續了,有些呆愣的站在那裡。

  然後,感受到了呱太醫生單手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抬頭,是那位醫生似乎依然平靜的臉。

  聲音被刻意壓低了。

  「少年,你是那一面的人吧……這位病人……」

  「去見見她吧,現在你是最有資格的人。」

  源祈低頭,聲音比呱太醫生更低一些。

  「她遇到了一些不幸的事情……但是我卻從來從沒有這些經歷,我甚至不知道怎麼安慰她……」

  「我覺得似乎對於從來什麼都不缺,超能力處於學園都市頂賭我……無論如何安慰,什麼樣的人話,都像是幸運者對不幸者的嘲笑……」

  呱太醫生盯著那金色的瞳孔,好一會之後,按在源祈肩膀上的手收了回來。

  「我知道這些,看起來也似乎是這樣……但,即使如此,現在最有資格去看那孩子的也是你。」

  「不要多想,進去病房吧。」

  於是在有些茫然無措中,源祈被呱太醫生推了進去。

  門關上了。

  還躺在床上的夏木櫻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到來,哭聲停了下來。

  她紫色的瞳孔看著源祈,並不話。

  源祈被盯的有些不知所措,只好撓了撓頭。

  「那,那個,認識一下嗎?」

  「我的名字叫做食蜂源祈。」

  由於除了實驗記錄中的出於疼痛的叫聲,與偶爾她回答那個男子的一些簡單的實驗記錄回話,她已經很久沒正式和人對話了。

  也因此,和人話帶著生理性的結巴。

  「我……我叫,叫做夏木…夏木櫻。」

  源祈這樣想著。

  他努力以儘量輕鬆但不輕浮的語氣開口。

  「晚飯想吃什麼?喜歡甜食嗎?

  我有個妹妹,她總喜歡嚷嚷『甜食使人家開心』。

  喜歡的話,我晚上給你帶一些甜品過來。」

  完後,少年產生了一些後悔。

  (我是不是不該提操祈?

  這樣好像在拿操祈炫耀……)

  少年有些患得患失,就像他和呱太醫生的,他無論什麼,都像是「幸運者對不幸者的嘲笑」

  他重新思考。

  櫻似乎並在意他原本的話。

  「為…為什麼……救我出來?

  因,因為……有,有其他……其他實驗,我,我更有價值嗎?」

  源祈聲音卡在嗓子裡。

  沉默了不知多長時間,櫻聽到了回答。

  「不是的,實驗的材料,工具,無論什麼法,都不再是了」

  「你將不再是工具,而是人如其名的人。

  你可以按自己的意願———

  自由的按自己的意願活下去!」

  紫發少女重複。

  「不,不再……是工具。」

  「但,但是……我不想再活著了。」

  紫色的瞳孔正視源祈那如同奈理一般的金色。

  「求,求求你……殺了我吧。

  我,我想去…去見奈理,告訴,我不…不怪她了。」

  櫻再次以結巴的聲音重複。

  「求,求求你……殺了我吧。」

  源祈看著櫻,真的不知道該回答,面對她真誠的祈求。

  用眼睛直視著夏木櫻,源祈以盡全力柔和的語氣詢問。

  「奈理?那是誰?你的朋友嗎?

  你的『不怪她』是什麼意思,可以給我講講其中的故事嗎?」

  「我,我…話…很,很不流暢,會…很慢…很煩…」

  源祈坐到了床邊沿位置。

  「沒關係,時間還早,慢點講也可以……」

  一個平靜的故事開始了。

  聲音確實有些結巴,但越到後來,越適應以後,其實已經好很多了。

  源祈除了偶爾插嘴提問一些,並沒有其他態度表示,只是安靜的聽著故事。

  講完故事的櫻,再次重複。

  「所……所以,我……沒有價值,也不想…當人,求求…殺了我吧。

  這裡死亡……會連累你吧,找個沒饒……地方,讓我去……見奈理。」

  源祈看著一心想死的櫻,實在不知如何去勸……,最終他咬了咬牙。

  「我最近創辦了一個暗部,名字為home,可以算是學園都市暗面……甚至可能作惡,會殺人。

  但是我現在想正式邀請你加入。

  正如其名,在home里就是家人。

  誰你沒有價值……好好的,更加好的活下去,就是家人希望的。

  這就是最大的,無可估量的價值。」

  櫻看著那金色的瞳孔,恍惚間,源祈的身影似乎與奈理重合。

  他和她在一句相同的話。

  「活下去!」

  櫻開口。

  「我…我明白了。

  我加入。

  暗部……home……殺人……」

  紫發少女聲音堅定,許下了自己承諾,聲音不再結巴。

  「你是我最重要的,像奈理一樣重要的朋友,同時我也願意做你的刀。

  殺人也好……其他什麼的也好……我要活下去。」

  「我加入home。」

  ……

  「所以,這就是你拉個一個話都不的,心理障礙少女進入暗部?」

  雲川芹亞怒不可遏,訓斥著站在她身前的源祈。

  「這裡是暗部,是lv4這樣的精英都要精挑細選才能進入的部門,不是困難戶收容所!」

  源祈聲音帶著無奈。

  「可是我不讓櫻加入home,她真的無處可去了,她甚至不想活著。」

  雲川芹亞轉過身體,背對著源祈。

  「可我們是暗部,不是做慈善的。」

  「我負責……和芙蘭達一樣,一開始導致的問題我負全責。」

  源祈不知道的是,背對她的雲川芹亞,臉上裝出來的憤怒早就沒了,反而是在努力的憋笑。

  好一會,雲川似乎在壓抑什麼,但又努力平靜的聲音才傳來。

  「好吧,那隨你了,第一次任務已經決定好了。

  新兵芙蘭達,還有這個夏木櫻……保姆工作交給你了。」

  源祈點頭,轉身打開門,準備離開房間,同時重複著。

  「不是保姆工作。

  她們是我的戰友,只是暫時還需要成長而已。」

  源祈走後,雲川芹亞轉過身來,望著已經關上的門,自語著。

  「原來你的那破理念……是當真的來實踐啊?」

  「切,一個lv5,好好的lv4不挑,選些奇怪的成員進來……本姑娘就勉為其難的留下來,看看你這組織會走到哪裡好了。」

  ……

  回到現實,9:21,站在原地的櫻看著那破了沙袋,沒有理會,反而走向門口。

  門意外的打開了,是芙蘭達拿著飲料與毛巾走了進來,並且遞了上去。

  「難得啊?

  你這總拖後腿的笨蛋居然突然跑來給訓練後的我送東西……」

  櫻接過之後用懷疑的目光看向芙蘭達。

  「莫非你最近又惹事了,需要我幫忙嗎?」

  芙蘭達炸毛了,彷佛被踩到了腳,跳了一跳。

  「你才是笨蛋呢!

  哼,我才不是拖後腿的呢,你這隻喜歡拿拳頭的知道什麼,火力才是王道。」

  「我只是不想看你在這次重大行動前,訓練太過,把自己送進醫院才勉強過來看看。」

  櫻嘴角微微揚起,打開水,隨意的回答著。

  「嗯,我知道啦,你很煩呢。

  按你的性格真的會主動記得來看我嗎?

  我懷疑是玲子和你的吧。」

  芙蘭達臉僵了僵,隨後乾笑起來。

  「那我就先走啦,拜拜。」

  吐了吐舌頭,賣完萌,芙蘭達跑了。

  夏木櫻喝了一大口水,用毛巾擦著汗,有些無語。

  「真是個笨蛋,玲子這會不是去按計劃去找部分可能給我們提供政治上援聲的親船最中了嗎?」

  「這算傲嬌嗎?」

  ……

  「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那些御坂妹妹也像以前的我那麼絕望嗎?

  不,她們被設定,連絕望這樣的情感都不會有吧。」

  櫻思考著,下定了決定。

  「所以,把她們從深淵裡帶出來——」

  「我們暗部home,絕對會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