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二章心裡有數

    來參加壽宴的各方人士不少,宴席過半,賓客們端著酒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說話閒聊。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好些黎菲的影迷看到本人都興奮跑過去要簽名合影。

    黎菲全程笑吟吟地配合。

    一波人潮離開後,她才端了杯香檳慢悠悠移動。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

    邊走邊看,像是在找什麼人。

    霧靄藍露背拖尾晚禮服完美包裹著她高挑修長的身軀,走動間吸引了無數驚艷的目光。

    許澤年與何氏總裁何宏天說著話。

    他們兩家公司沒有直接的生意往來,以前是因為兩家孩子經常打架的事情會聚到一塊互相道歉交談。

    現在,兩孩子成了師兄弟,被他們師父管束得服服帖帖的,兩位總裁都有些覺著不可思議。

    黎菲緩緩移動,輕抬眼眸,視線在半空中與許澤年對上,她唇角微揚,舉著酒杯大大方方的上前寒暄。

    黎菲一出現,就讓唐悅茹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

    再看他們言笑晏晏,相談甚歡的模樣,唐悅茹牙根差點要咬碎。

    黎菲沒有逗留太久,客套幾句後,嫣然一笑轉身離開。

    然後慢悠悠走到宴會廳旁的落地陽台外。

    唐悅茹瞪著那婀娜多姿的背影,放下手裡的酒杯,悄然跟了上去。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黎菲喝下第二口酒的時候,身後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她優雅地轉過身,唐悅茹出現在眼前。

    「唐女士。」

    黎菲秀眉微揚,唇角的笑意斂起,看到是她似乎感到有些意外。

    「黎小姐是在等人?」

    唐悅茹把她的表情看在眼裡,怒氣值越發高漲,這賤女人剛才那個笑容肯定是在勾引許澤年。

    「唐女士何出此言?」

    黎菲稍顯驚訝,但很快調整了表情。

    「黎小姐,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妄想不屬於你的東西。」

    唐悅茹左右看了看,確定附近沒人,放低聲音卻姿態高傲地抨擊她。

    黎菲紅唇微啟,一臉訝然,嬌艷的臉蛋顯得既無辜又無奈,

    「唐女士,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你這種一心攀高枝兒的女人我見多了,你若還想在圈子裡混下去,就少賣弄你的風騷。」

    唐悅茹一臉嫌惡。

    黎菲怔然過後,輕笑一聲,

    「唐女士好大的威風呀,難道但凡出現在許總身旁的女人,你都是這麼把人嚇唬走的?你這秘書管得可真夠寬的呀。」

    秘書兩個字像甩了一巴掌在唐悅茹臉上,

    「你不要給臉不要臉,許總不是你這種身份的女人招惹得起的……」

    她話沒說完,黎菲冷笑打斷,

    「唐女士又是什麼身份,你是哪個大家族的千金還是家裡有礦的土豪?」

    唐悅茹臉色陡然漲紅,指著她的手都抖了起來,

    「你一個下賤的戲子……」

    「嘖,真沒想到,許總身邊的秘書就這種素質,開口閉口不是賣弄風騷就是下賤戲子,唐女士怕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老古董吧,這是行業不分貴賤的新時代,若是實在看不順眼,請穿回您古老腐朽的封建年代。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黎菲從來就不是個好欺負的。

    站在窗簾後的某位吃瓜群眾嘴角抽動了一下,覺著自己被影射到。

    

    唐悅茹已經快氣瘋了,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

    「黎小姐,我不想和你打嘴仗,你只要記住一點,離許總和許方誠遠些,若是不然……」

    「若是不然,你想幹嘛?封殺我?唐女士覺著自己能代表許總?」

    黎菲眼眸流轉,在窗簾後停頓一秒,又轉回唐悅茹臉上。

    「當然!」

    唐悅茹挺胸,若不是許方誠從中作梗,她現在早就是名正言順的許太太了。

    「唐女士還挺自信呀,可惜呀,方誠不喜歡你,哦,不是不喜歡,而是對你厭惡至極。」

    黎菲漫不經心地勾唇一笑。

    嫵媚的笑顏中帶著深深的譏諷,唐悅茹氣得臉都白了起來,

    「他,他只是小孩心性,不喜歡父親娶妻而已……」

    黎菲卻笑著搖頭,「方誠說過,他父親娶誰都可以,唯獨不能是你。」

    唐悅茹牙根咬碎,那個賤小子居然跟一個外人這麼說。

    「你知道為什麼麼?」黎菲故意問她。

    「都是你們這些心懷不軌的賤人挑唆的。」唐悅茹恨聲回道。

    黎菲心裡估算了一下時間,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這世界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唐女士應該心裡有數。」

    唐悅茹面色深沉,心中卻帶了幾分慌亂,她不知道那個小崽子在外面到底亂說了些什麼。

    「唉,外面有些涼了,唐女士,就不陪你多聊了。」

    黎菲端著酒杯大方優雅地從她身旁走進了宴客大廳。

    窗簾後立著的人影緩緩開口,「許總,方誠的事改天有空再聊吧。」

    高大俊挺的身形轉身離開,留下一個頹然蕭索的身影。

    唐悅茹看到突然出現在面前的許澤年時,臉上一陣慌亂。

    「澤年,你、你怎麼在這裡?」

    許澤年眸色沉沉地看著她,眼中一片晦澀難明。

    他和唐悅茹會在一起,一開始是個意外。

    妻子去世,兒子跟他鬧彆扭,公司一個大項目還出了問題,那陣子他忙得焦頭爛額,經常處於出差狀態中。

    那時的唐悅茹只是秘書部門中的一員,並沒有經常跟在他身邊。

    某天,他在慶州參加完一個重要酒局,醉得有些不省人事。

    那天負責照顧他的秘書食物中毒去了醫院。

    後來不知怎的,唐悅茹出現了,把他送回酒店後沒離開。

    第二天清晨,許澤年睜眼就對上裸身啜泣的她,還有床單上醒目的落紅。

    唐悅茹是慶州人,剛好休假回了慶州,許澤年身旁沒人照顧,秘書部給唐悅茹打了電話。

    最後事情演變成了這樣。

    她在他面前,一向是溫順嬌柔,大方得體的,生活上和工作上的事情也都處理得妥妥噹噹的。

    許澤年對她多少有些愧疚。

    最初他想用金錢補償她,可她直接拒絕,哭著對他表白心意,表示只要能待在他身旁,就別無所求。

    從默許她的存在,到漸漸習慣她的溫柔小意,不得不說,她把自己偽裝得很成功。

    兒子不喜歡她,許澤年以為他是青春期叛逆,加上不喜歡自己再娶,所以才會如此討厭唐悅茹。

    想到唐悅茹剛才的表現,還有黎菲話里的暗喻,許澤年眼眸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