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蛇夫人,名水霖玲

  第二天,清早,雷卓旭被風前落、雨萊他們這些熱心的師兄推著去冬臨龍山溫泉沐浴更衣換新郎服,而許諾、楓月卻找不著晴然,甚至連找雷卓旭風前落也找不著了。

  「小姐和雷少爺這是去了哪裡,不會是私奔了吧。」楓月一臉疑惑。

  「不會啦,晴然姐姐那麼喜歡冬臨,怎麼會離開了,而且我娘說要認晴然姐姐做女兒的,也答應了他們的婚事,他們不會離開,肯定不會離開,我們現在找不到他們一定有原因,嗯,一定有原因。」許諾耷拉著小腦袋,想著怎麼找到雷卓旭。

  「嗯,許諾小姐說得有道理。」小兔子也應和道。

  千里許諾那黑葡萄似的眼珠便在眼眶裡骨碌碌地轉著。在她那高高的鼻樑下邊,長著一張小巧的嘴巴。平時總是笑嘻嘻的,要是生起氣來,兩隻嘴翹得老高老高。她笑著說道:「我希望我心悅之人,他的心裡只會有我不會有別人,而我心裡也只會有他,容不下旁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

  她那張小嘴巴蘊藏著豐富的表情:高興時,撇撇嘴,扮個鬼臉;生氣時,撅起的小嘴能掛住一把小油壺。從這張嘴巴說出的話,有時能讓人氣得火冒三丈,抽泣不止,有時卻讓人忍俊不禁,大笑不已。

  小兔子楓月問:「如果他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呢?」

  許諾她閉著眼睛,絕美的臉龐顯露出一絲痛苦的神情,說:「那我就魂願與他生死相隨,若有變心,天誅地滅。」她心想:想要的愛情真的有嗎?如果註定是一個悲劇,也要生死相隨。

  「嗯,我知道了,玉卓哥哥他們一定在溫泉洗澡換衣服。」機靈的許諾興奮地說著,佩服自己的聰明,「我母親說,男人是泥巴做的,結婚前,男人一定得在龍山溫泉沐浴一次,洗淨髒泥,也算淨身,才能與冰雪做的女子相配,呵呵,我聰明吧!。」於是,忙拉著小兔去冬臨後湖的龍山走去。

  小兔也真佩服許諾小姐的聰明才智,找了這麼一半天才想到這個地方。

  跟著許諾一直朝後山走,不一會兒就聽到了雷卓旭他們的吵鬧聲。

  「先藏起了,看看情況,要是他們沒穿衣服就糟了。」許諾貓著身子,帶小兔藏到了假山後。「你看,他們真沒穿衣服啊,羞死了。」許諾的臉蛋兒都紅了。

  無論許諾怎麼機警,但還是藏不過雷卓旭的眼睛,他忙穿好衣服,道:「什麼人在那,快出來,不然我的雷鳴掌可不長眼睛。」

  小許諾忙灰頭灰臉的拉著小兔站了出來,「是我啦,玉卓哥哥。」

  「你全看到了!?」雷卓旭不假思索得調侃道。

  「沒有啦,沒有啦。」許諾一臉窘迫。

  「真的沒有?!」雷卓旭瞧著一臉窘紅的許諾,笑眼盈盈地打趣,大喜當前,他還在乎是不是被人看光了。

  「只有一點點啦。」許諾真想找個地洞鑽下去。然後話鋒一轉,「晴然姐姐沒有跟你們在一起。」

  「難道晴然不見了?!」風前落耳尖,聽出了許諾話中的不對勁。

  「這可糟了,這大婚當前,晴然是跑去了哪裡。」雨萊連聲驚問。『難道她已經準備好,迫不及待地上了喜堂,去了冬臨雪宮。」

  雷卓旭心急,二話沒說,甩下眾人,躍起,飛去雪宮。

  白旋鳳和櫻芸蝶夢是答應百合夫人布下喜堂的人。只見紅毯華麗地鋪在十二層雪宮中,周圍的白玉燈托上,亮起了九十九盞喜燈,周圍是布置的精美的玉蘭花圃。玉蘭是晴然最愛的花兒,如今他卻只能對花已解相思了。

  見雷卓旭來了,眾人也穿著準備好的禮服齊齊趕了上來。

  雷卓旭找不到晴然,心中失落落的,他只有在眾人的祝福聲中流淚了。

  「晴然去了哪裡,說。」見千里芙幽一身金色裹胸禮服,裙擺拖曳,金光閃閃亮相在雷卓旭面前,雷卓旭一氣之下,抓起她的手,狠狠逼問。「你定是懷恨我負你,抓了晴然,是不?你如果誠心悔過,放了晴然,我不會怪罪於你。」

  千里芙幽簡直恨透了這個男人,只忍住淚,臊辣道:「莫名其妙。」

  「你說還是不說,放還是不放。」雷卓旭抓她的手又用了一把力氣。

  「你抓疼我了,還不放手,休怪我不客氣。」千里芙幽另一隻手開始運功。

  這時,一身雪白禮服的風前落定定走了過來,用了一些真氣推開雷卓旭,道:「芙幽怎麼會是那樣的人呢,她都要與我結婚了,你以為她還想著你呢。」

  「你……」雷卓旭也沒有辦法,只好放了千里芙幽。放下狠話:「如果讓我知道是你傷害了她,我定不會放過你的。」

  千里芙幽失聲笑了笑,一臉蔑視,「你的晴然嫁你,本該絕命。」

  「你你……」雷卓旭暴跳如雷,指著她鼻子罵道:「最毒婦人心。」便氣急離開。

  千里芙幽回到雪宮。心情極其鬱悶。問櫻芸與白旋鳳:「晴然究竟是去了哪裡。」

  櫻芸蝶夢口中念念有詞,「這雷少爺也不知道是哪根經不對,竟然來懷疑公主,真是氣憤。」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白旋鳳突然笑出聲來,「晴然與雷卓旭雖然命定三生,可若晴然失蹤,結不成婚,那麼這命理便有變。」

  千里芙幽微微皺眉,「好像是你綁架了她似得。」

  白旋鳳明眸一眨,笑嗔道:「公主說的哪裡的笑話,我自己的事情都沒辦好,哪有心情管他們做半路夫妻這破事。」

  千里芙幽冷冷笑道:「你好之為之。」

  晴然墜下懸崖後,一直昏迷不醒。幾天後,她仍然昏睡,但有一點兒知覺了,模模糊糊感覺有一個布衣身影在小木屋裡晃蕩。可以感覺那兒空氣清新,山林茂盛,溪流清澈。因為這兒安靜非常,並伴有小鳥輕鳴,每天,當陽光投射進小木屋的時候,那個渾身散發著朝氣的少年便餵她吃藥,風兒呼呼從木窗內吹進室內,可以感覺到清新的泥土氣息,她想這兒應該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

  很多天後,那個少年依舊細心照料著她,餵她吃藥、喝水和進食一些用野菜蘑菇熬成的清粥。

  晴然的思維那時候十分緩慢,偶爾頭疼難耐,全身卻動彈不得,直如木人。有一天,這兒下了一場大雪,晴然因為被子太薄的緣故,著了涼,因為舊傷未愈,她全身痙攣,身體時冷時熱,難受異常,並咳嗽起來。

  這天,當布衣少年的草藥也無法急救時,來了一個身形窈窕,身著刺眼白裙的溫柔女子,身材火辣,長相圓滑,長發盤成一條水蛇的樣子,非常性感撩人。那布衣少年見她來了,十分高興,領她進來,稱她為「水姐姐」。

  只見那窈窕少婦紅唇撩人,跪地輕語:「妾身水霖玲參見蛇族王子陛下。」

  「水姐姐快起,峻兒不敢當。」那布衣少年連忙扶起她,起身把門窗關上,小聲地對她說:「水姐姐,你來的正是時候,晴然姑娘被人害成這樣,我還沒有辦法救治她呢!」布衣少年神態十分老成,一副少年老成模樣,卻對人謙和有禮,落落大方。

  只見水霖玲沉思片刻,眸光輕轉,絕美容顏上笑容乍現:「殿下,這有何難,我這就朝水路,帶她去南海醫治。」

  「不可,」只見年輕的蛇族王子搖搖頭,神色有些倉促,略帶憂愁地說:「父親派我潛入風之國,目的是打探消息,以利我蛇族,現如今,我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水霖玲略略一想,也覺得王子說得有道理,笑顏流轉道:「這樣吧,我帶她去明都水城亭心閣療養。」

  「好,這樣大好不過,那就有勞水姐姐了。」蛇族王子深邃的眸光中有一絲愉快,看了看熟睡的晴然,又快速說道:「我在這邊還有事情,水姐姐儘快出發吧,此事不容耽擱。」

  「嗯,王子放心,水霖玲一定不負所托。」水霖玲從腰間取出一個黃色黑紋的橢圓形東西,放在掌心,一聲輕喚:「蛇膽箱,裝起晴然姑娘。」只見晴然突然從床上消失不見,似乎是被收進了蛇膽裡面。晴然只覺得四周黑黑的悶悶的,並無呼吸困難之狀。

  這時候,水霖玲告別蛇族王子,起程去明都水城,也就是水族明國的都城。


  晴然不知沉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已是在一片亭台水榭之中,耳邊還隱隱有琴瑟歌舞的聲音。

  「這兒是哪?」晴然舒了一個懶腰,直直坐了起來。

  「姑娘醒了。」水霖玲快步走至床邊,開口問好。「姑娘有沒有好點?!」

  「我感覺自己似乎在一個苦若黃連的內呆了很長一段時間,醒來後,我感覺我好多了,頭也不疼了,身體舒服多了。」晴然見這位女子溫柔多姿,聲音甜美,十分親切,於是對她沒有了防備,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就對了。」水霖玲媚眼如絲,愜意笑道:「你是在我精心準備的黃斑蛇膽中睡了一宿,才好這麼快的。」

  「黃斑蛇膽?!那不是用黃斑蛇的膽做的嗎?好殘忍的手段。」晴然的心隱隱有些疼痛,她善良的眸子又一次瞥向白衣女子,痛心地說:「我知道蛇膽可以治病,但要挖出黃斑蛇的膽那該有多殘忍?」

  「姑娘好心腸!」水霖玲紅唇輕勾,笑容艷冶,不動聲色的說:「其實我也是蛇,我就是蛇族水蛇夫人。蛇族並不是一個和平的國度,大蛇吃小蛇的事時有發生,並不是一件殘忍的事。」

  大蛇吃小蛇!這世道難道就是這樣嗎?每個人都有利用價值,沒有利用價值了,就離死期不遠了嗎?晴然的心翻騰的,為救自己一命,必須犧牲一條神力遠及自己的黃斑神蛇,這究竟是好事嗎?晴然平復心情,決定不想那麼多了,先搞清楚狀況再說。

  「姐姐,你是水蛇夫人?那我……我是誰?這兒是什麼地方?」晴然努力想知道自己的故事,可腦海一片空白,怎麼也想不清楚自己的事情,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急切地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