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月大典

  古老的迷霧野林,透著散不去的嵐煙。

  晴然就那樣站在士兵衛隊與風前落世子三人的英挺決對中。額鬢的汗水浸濕她的秀髮,她緊緊地揪住了白色帶襖的衣襟。言語矜嚴,表情木然。

  此時,風前落拔出清風劍。他一聲清嘯,劍鋒發出一陣銳利的光線,盡數把士兵們的手腕劃傷,便一個箭步,拉著晴然的手往來時的路奔去,想逃離開這裡。不料雲睿眼冒紅光,一刀甩來。晴然鬆開風前落的手,不幸被羈絆摔倒在地——

  一個瓶子落地,突然間碎了。

  晴然摔得雖然不是很疼,但一時半會起不來。風前落轉身伸手來拉她。

  突然,從瓶子裡爬出一隻一寸長的白色物種,不知何物,閃電般咬了一下風前落的手背一下,便急速奔竄至旁邊的樹林,一瞬間消失不見。

  還不見流血,風前落劈頭便暈倒在地面,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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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可嚇壞了晴然!

  原來青姆給她的白瓷瓶里裝著個這樣的可怕的動物。

  司音傾如見風前落暈倒了,馬上停止了搏鬥,心急如焚的跑過來看風前落。司音一把推開晴然,大聲吼道:「晴然,說,你把世子怎麼了?」

  晴然一下子懵了,開口顫抖著想說些什麼,可是卻無力狡辯。

  傾如馬上為世子檢查傷勢。道:「是中了閃電貂的劇毒。」

  這時,雲睿從隊伍中走了出來,大搖大擺的樣子瞧著熱鬧,似乎興高采烈得不容人非議,說道:「晴姑娘,你被月神選中祭月不服,先後忤逆青後和世子。現在又用閃電貂毒傷世子。呵呵,你這是有意謀害世子啊,晴姑娘。」

  晴然連忙從緊張中清醒過來:「這閃電貂是青姆給我的,我一直把這個裝有此畜生的瓶子掛在腰間。不料你一刀砍來,把我推倒,瓶子破碎後,放出了這畜生。這責任在你而不在我。」

  傾如把世子扶起來,餵他喝了一口清水:「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是應該想想辦法怎麼救世子。」

  晴然忽然想到什麼,非常激動:「青姆給的,青姆給的青姆一定有法子和解藥。」

  「是的,我們快去找她。」於是眾人來到小木屋前。這裡經過打鬥,草地樹林已是一片狼藉。眾人走進小木屋,只見青姆安靜地躺在床上,並一動不動。晴然的心一陣疙瘩,這日曬三竿的,青姆怎麼睡著了?這是怎麼回事?走近青姆,用手試探鼻息,青姆竟然沒氣了。晴然嚇得連連後退了幾步。青姆去世了,那前落的毒該怎麼解?

  「來人,把晴然綁起來。」雲睿拍拍手,一眾士兵便來綁晴然。一番打鬥後,晴然武功不濟,終於被抓住。「押回去,聽青後發落。」雲睿發話。傾如看了看晴然,又看了看趾高氣昂的雲睿,平靜地說道:「我先回去稟告漓清郡主。此番世子中毒,這妖女脫不了干係,一定要漓清郡主親自處理這事。」

  雲睿陰險笑道:「那自然再好不過。」

  風前落中毒無解的消息很快傳入了漓清郡主耳中。漓清郡主連夜派人前往迷霧森林,並派來太醫醫治風前落。

  青後也派青龍四人來到了此。

  青龍見母親這樣無聲無息地去世,心裡很是不解,問晴然原因,晴然把這個故事由頭到尾講述了一遍,青龍半信半疑著,只好把青姆埋了。也只能相信是青姆歲數大了,天那邊要接她回去了。

  而漓清郡主的人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見太醫們的靈藥都不能解世子的雕毒,於是有人便喊:一定是這姓晴的妖女使得詭計,害了咱們世子,我們找她算帳。於是想叫幾個人到她身上搜解藥。傾如便走過去,搜了她全身,道:並沒發現任何解藥。

  但眾人並沒有斷這個念頭,一直起鬨,有人喊:「這個妖女,半個月前不知從哪冒出來,世子一直以為她是雪聖女才好酒好菜招待她,沒想到她背信棄義,竟然是個禍國殃民的女人。「對對。」眾人起鬨道:「不知她用什麼手段迷惑了世子,才讓咱們世子如此輕信於她,遭她暗算。」又有人道:「一定是她趁世子不注意,放出了這怪東西咬傷世子的。」「這背後一定有陰謀。」

  一旁的雲睿也跟著起鬨:「一定是晴然她私下青龍塔,惹怒了月神,才致使月神發怒,降罪青國世子。」於是眾人都言:皆是。並一致同意說要用火燒死晴然,以祭拜月神。

  司音狠狠逼問晴然:「晴姑娘,你快說,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你若全招了,我們還可保你一個全屍。」

  晴然知道,無論她怎麼解釋,都無可奈何,現在,連風前落的近仆司音傾如都相信她會害前落,她還有什麼話可說。

  只是傾如勸說:世子與晴姑娘友誼這麼深厚,她應該不會害世子。

  雲睿便說:「傾如妹妹真是單純啊,這妖女可能裝著呢,先是欺騙世子的感情,混進青國,再激怒月神,降罪世子,致使現在世子中毒不醒。一切都是她的錯,現在只有燒死她,祭拜完月神,求月神賜藥,世子才可能清醒過來。」

  傾如想:怎麼可能,世子一心相救,晴然也不可能害一個捨生救自己的男人。世子與晴然的感情微妙,若晴然真被燒死,世子醒後還不被弄瘋。這可怎麼辦才好。眼下漓清郡主人馬眾多,而雲睿又在此胡作非為,又能怎麼辦?可就算燒死晴然,世子也難醒過來。月神是有,但青國用祭拜月神這種手段濫殺無辜,迷弄百姓,也真是讓人心寒。

  傾如於是說:「這樣吧,我們先治好世子的傷再懲罰晴然。」

  雲睿打斷道:「傾如姑娘,你怎麼這麼天真啊,世子已經被這妖女所迷惑,醒來後定會助這妖女擺脫困境,傾如姑娘難道希望這一次的險情重演?」

  傾如微微嘆息,俏臉凝霜:「那倒不是,只不過晴姑娘畢竟是世子結識的朋友,我不相信她會害了世子。」

  雲睿又奸險地笑道:「我不是說過嗎,是月神憤怒了,降罪世子。所以晴然必死,才能解除詛咒。」於是他下命令:「把晴然帶回國都風之城實行火祭。」

  晴然被五花大綁,抬進青國風之城,綁住手腳,緊綁上祭月台。萬千仇恨的眼睛直直盯著她,不肯錯過要親眼目睹她一死而後快,好為世子報仇。綁在台上,晴然瀏覽者下面的每張臉,有民眾的,也有士兵的,他們有的蒼白,有的仇恨,有的麻木,有的幸災樂禍,有的似乎在觀看好戲……

  晴然忍不住大呼:「如果我是祭月神女,你們燒死我,就是詛咒月神。還不快放手,讓我下去。」

  台下一片喧譁,眾人議論紛紛。但大家似乎都達成了什麼協議似得,異口同聲說著:「你害死了我們敬愛的世子,我們要你為他償命。」

  晴然心急了,又解釋道:「相信我,我沒有害你們世子,只要放了我,我一定盡心盡力為世子配置解藥。我一定可以的,你們要相信我能救你們世子。」

  雲睿不知從哪冒出來,煽動群眾:「不要信她的鬼話,她這妖女最會甜言蜜語欺騙人,世子就是被她給迷惑了,才會慘遭毒手。如果她真有解藥,我們早就搜出來了,輪不到她自己說為世子治病。」

  眾人似乎十分信任這麼名頭不小的少將,忙起鬨:「雲少將說得極是,這妖女心狠手辣,怎麼還會為世子看病解毒,燒死她,以解除後患。」

  「是,是,是……」眾人齊心協力把晴然綁在了祭月台上,怒目而對,誓要燒死她……

  風前落這樣沉迷不醒,沒有醫治的辦法,讓晴然突然覺得好傷心。

  以前,母親死後,她總是毫無可念,一身輕,生與死對她沒有任何意義。心想,縱使年華再美好,若沒有一個人來相伴,一起度過,那這美好青春也只能是一張廢紙。

  以前,就是那麼一張白紙。直到遇到雷卓旭,他帶給他新鮮的刺激與青春的悸動。她曾在無數個夜晚回憶和他在一起出逃的那個夜晚,是那麼寂靜與美好,她心想,如果那是愛,可不可以一直停在那,直至死去。

  當遇到風前落,她才發現,或許那並不是愛,她要的愛人要跟她的性情脾氣相符,心想,如果朝夕相伴的人脾氣不符,還怎麼在一起生活啊。而雷卓旭大大咧咧的粗獷性子是她不願提及的。

  比起雷卓旭,她更喜歡風前落內心的柔軟。

  可終究是要死的人了,還想這些幹嘛?於是慢慢合上了雙目。心想:我晴然生平並沒有做過什麼壞事,怎麼會得到此種報應呢?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三月的蒼堯,是一個昂揚的少年。他手握長鞭叫醒天地萬物。初春的冰雪在覆蓋的河面消融,引來了春下的精靈。她誕生了。口中銜著開合的漱玉蓮,堯為女取名顏之晴,意為大堯的晴天來了。

  這就是嫦娥的誕生。她是美麗多情的密涅瓦公主,是風華傾城的月神嫦曦,是曜雪玥星雪女曦言安琪皇后,是美人魚十七公主人魚帝國女王水黛子。

  太陽神帝俊和月神嫦曦經歷了三生三世菩提劫。第一生一世冰河紀,她為晴妃,他為玉帝。第二生二世軒轅紀,她為薔薇公主,他為亞瑟王。第三生三世蠻荒紀,她化三魂,一魂龍女,一魂水女,一魂嫦娥,他為堯帝,神農,帝釋天。

  蠻荒的時代,很亂,天災人禍,飢不果腹,她三魂六魄,三魂化人,以六魄為晶,一魂成了瑤姬與應龍的女兒,水千顏;一魂成東海龍彤鈺的女兒龍倩兮,即神農炎彬的妻子水馨公主;還有一魂成了堯帝的女兒顏如玉,曾相配英雄后羿,奔月,成了天帝的女兒嫦娥。

  嫦娥本出生在顏國景谷,是土族堯帝的閨女。始祖水之女神化身的女兒中最為軟弱的姑娘便是嫦娥。她是中國遠古神話中最美麗的女人,世人尊稱她為姮娥,月神娘娘。

  龍女經過顏國回谷遇到了還未稱帝的旭堯,感受到他與生俱來的的帝王之氣和雄才偉略,似乎已經愛上了他。天時地利人和。他們在回寧客棧設立了人才閣想幫助一些有才人士走上正途,遇到了四方才子,經常深夜交流。後來孔雀一族暴亂,龍女在六族的擁護下稱帝,大堯在不得以的情況下利用龍女攻打孔雀一族,統一了六族。但當龍女回頭,知道孔雀即是伽藍化生之後,悲痛欲絕,原來他們都知道這個事實,連最心愛的男人堯也要利用她,她傷心欲絕地離開了這片土地。再次回來已是多年後,她看到了這片黃土地最熱鬧的婚禮,旭堯娶鹿仙女為妻。她含著眼淚去查鹿仙女為何人,原來她就是大森林裡的九色鹿,救過很多很多人,得到了很多國家的民心,只是她的主人有些神秘,很久很久以後龍女才知道九色鹿的主人是諾公主,妙雲。鹿仙女為堯帝生下一個女兒便離逝了,所有的族人認為這個女嬰是妖怪,要將她處死,說她剋死了自己的親娘,堯帝心有不忍把她寄居在一個農婦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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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候堯帝作為大陸新一代明君統治大亞五洲,正展雄途。但土族被後世稱作修羅,是因為發生了十分惡劣的民眾事件。因為他們族人想集體燒死嫦娥,這個剛出生的女嬰。原因很多,其實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讓堯帝娶另一房妃妾,生個繼承人。因為堯帝夫人鹿仙女生下的是個女兒,不是男性。他們覺得堯帝是他們的聖主,必須誕下強大的男嬰,並培養他成為聖域的繼承人,這樣他們的世界才能永遠立於不敗之地,所以採取強硬手段逼死了鹿仙女,還謠言嫦娥是妖怪說她剋死了自己的親生母親。堯帝萬不得已聽親信之言把嫦娥送人,送給了一對貧窮但內心真誠善良的夫妻,養在農家,取名為顏如玉。顏國堯帝顏氏姓,土族人。顏氏女所生子女隨母姓,土族聖女一脈相傳。堯帝其妹顏之初便是撫養嫦娥的人家。

  貓族有一位叫刑天的戰神,因為脾氣凶煞經常作惡被天帝囚禁,但是卻擁有很大的神力,刑滿後他被放了出來,總是徘徊在各大山野中無所事事。有一天,他看到了美麗的農家少女嫦娥,心中起了強烈的愛慕之心,於是他化作一個叫后羿的男孩,經常來找農家少女顏如玉玩耍,並把她當成親妹妹一樣對她照顧有加。在他們相處的日子裡后羿漸漸感染嫦娥的善良,得到了很多村民的器重,他們在一起幫助很多人,也救濟過無數貧窮的人。於是,后羿與嫦娥的美德被世間傳頌。

  這件事情被天帝知道了,他震怒,因為當他知道天地秘密的時候,嫦娥要與后羿完婚。這個叫顏如玉的農家女孩,即後來在八月十五那天偷吃西王母靈藥奔月的嫦娥仙子,就是他自古以來唯一的女人,太陽的女人,晴妃,萬物之母,水之始祖,名黛。

  天帝作為太陽家族的第九個太陽,最小的王子,絕不允許自己的女人被玷污,而且這個女人身份無與倫比的特殊。

  經司法官查過她的事跡,查出最後這一世,她作為堯帝旭堯的親生女兒,被養在農戶家,吃的米糠,喝的田水,僅有的仙體好似完全被破壞,也沒有修習過任何法力,無任何術法,和普通鄉村女無異。

  但天帝絕不允許她嫁給這個叫后羿的男人,因為天帝作為七界之主,掌管天地人三界,不會讓這種沒有顏面的事情發生。他要接她上天,可是卻遭到了天后羲和的強烈反對。

  羲和說:「你應該知道這件事情無法挽回,她作為一個毫無能力的農女,甚至得了無法救治的勞疾,神容萎漣,連天宮一個小小的丫環都不如,你還要她上來能做什麼?」

  天帝不悅,其實每個人心裡心知肚明,這個女人如果永遠消失就好了。可是,她的身份殊勝天地無法撼動。從古至今,她的行蹤一直是個秘密。

  直到天帝開口對羲和說:「你可知道密公主的秘密?」

  羲和才恍然答應讓嫦娥上天界修行。遠古時期,嫦娥作為十聖女中的第七聖女,密公主,端莊溫賢,冰雪聰慧,如處子。

  十日同天,生靈塗炭。顏國民心惡劣,處處鬥雞遛狗,羲和作為毀滅神,毀天滅地,毀了顏國。后羿連射九日,翻越崑崙山,求得西王母靈藥。嫦娥偷吃靈藥,奔月。

  顏國堯帝自是明君,他親自躬耕,下田插秧,晝勤夜思,節衣縮食,為後代傳記。

  后羿建立了華夏,但被外戚褒家所殺,原因所在是他整天不務正業,沉迷酒色,還日日夜夜做夢思念嫦娥饑渴。

  嫦娥永保純潔沒有嫁人,一直作為天帝的女兒養在廣寒宮,即月宮。總得來說,太陽和月亮愛了一萬年,最後相距一光年。

  水千顏在弱水底遇伽藍,寒梨樹下相約十年後娶她,十年後孔雀逼婚,她與旭堯相知相戀,孔雀橫刀奪愛,龍女稱帝,五族聯盟攻打鳥族,白狐公子為救千顏犧牲,堯帝統一大亞五洲,千顏悔恨獨守伽藍塔度過一生。龍女,她的母親因重罪囚禁弱水,在清水淵底生下她,弱水可謂是個死亡之地,卻遇到了白衣勝雪的他,他出生佛門一心修渡,不料被孔雀巨獸所吞,今生今世大千世界,她能否找到心心念念的他。

  你終於成為一代明君,並娶鹿仙女為妻,我奔波在滾滾紅塵,抬起痴嗔的臉,竟有淚划過。你說你以為我死了,以為這世間不再有風華絕代的龍女,可是你知道嗎?你大婚的那一天,我竟然笑了,記起雀明的一句話:三世情殤終須有,只是緣分未至時。旭堯,堯……我感覺這世間情事莫過於錯愛一個男人。多少年後,倩顏在旭堯、炎彬及白狐公子的幫助下,成為了龍族女帝。而各族共同面對的敵人便是孔雀明王。他們擁護龍族一起攻打孔雀一族,孔雀被捕,囚困於暗夜蒼穹之下。白狐公子情之所至,為倩顏犧牲。當得知,孔雀明王便是她曾經深愛的人伽藍的化生之後,她悲痛欲及,便撇下事務,雲遊四海,廣濟天下。無數年後,烈焰之火燃燒殆盡,他終成伽藍塔伴她孤老一生。多少歲月流轉,滄海桑田,藍田玉暖,記下了她與他的傳奇。

  上百名法師在祭月台下做法誦經,意圖盼望月神指引免世子之罪。

  士兵們把木柴堆積在她的腳下,準備點火。頓時,她腳下的火焰開始點著燃起,濃濃的煙霧騰空而起,熏得她眼睛刺痛,鼻子裡嘴巴里都是濃煙,她劇烈咳嗽著,突然喘不過氣來,昏厥過去了。

  突然,一聲驚雷滾滾,颳起一陣狂風,吹熄柴架上快要熊熊燃燒的火苗,刮散剛燃燒的木柴,烏雲急速聚集,向北翻湧而來,覆蓋了整個天空,頃刻間,天空暗如黑夜。

  「萬雷引動,哧——」

  突然一道雪亮的閃電將天空映得雪白,「唰唰唰」傾盆大雨將至,像要洗滌這片污穢土地上的罪惡。

  突然,一個黑衣蒙面人風馳電掣般策馬而來,他劈開繩索解救下晴然,抱著她翻身上馬急速衝過密密麻麻的人群,馬嘶鳴著,在暴風雨中穿過幾條大街,向遠方林間小道上迅速奔跑去——他懷擁著昏昏沉沉的她,給她無限溫暖,在他的懷裡晴然仿佛進入了一個甜甜的夢鄉,感觸到一種從未沉觸的氣息,像是媽媽的懷抱,那麼柔靜,那麼溫暖。她想如果這樣一直沉睡下去,不醒來,該有多好!她就可以擁抱著自己愛的人直到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