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少和白薇薇兩人在準備去野營燒烤的食材,並不知道兩人剛剛在房間裡發生的事情。69shux.com
見慕容羽氣呼呼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有些疑惑,「小七你這是怎麼啦?」白薇薇關心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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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被某人給氣的。」
「說說他是怎麼欺負你的?哥哥一定去替你報仇。」南宮少嘴角帶著幾分嬉笑,一副為了妹妹可以插兄弟兩刀的模樣。
這特麼要她怎麼說出口?
難不成要告訴他們,剛剛差點被某個大色狼給吃干抹淨了?
慕容羽無聲的給了坐在對面的某人,一記冷刀子眼,「謝謝了,這仇姑奶奶要自己報。」 ❆
「好,只要小七妹妹有需要,哥哥我隨時聽從你的調遣。」
白薇薇看了一眼南宮少,有些無語,人家兩夫妻打情罵俏,你在那裡湊啥熱鬧?
再說了,手心手背都是肉,為了妹妹明目張胆的插兄弟一刀,這樣好嗎?
夜司寒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這死丫頭,真是太記仇了,還非常的難哄。
看向南宮少,聲音渾厚低沉的開口:「可以出發了?」
「兄弟做事你還不放心嗎?已經全部搞定了。」南宮少痞帥的臉上帶著得瑟的笑容。
慕容羽疑惑的看向幾人,不解的問道:「我們是要去什麼地方嗎?」
去野營燒烤,是昨晚他們三人在客廳閒聊的時候商量的,當時,慕容羽悶在房間內畫設計稿,並不知情。🌷♡ ➅❾Şђย𝕏.匚o𝓂 🍔👌
「哎呀,小七不好意思啊!我們昨晚商量去後山搞燒烤,忘記跟你說了。」白薇薇臉上帶著一絲歉意,她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燒烤?這個主意不錯,我喜歡。」
對於吃貨的慕容羽,當然不會錯過燒烤這樣美味的大餐嘍。
半個小時後。
幾人出現在了度假村的山腳處,找了塊比較平整乾淨的地方,放下手中的燒烤用具和食材。
慕容羽一路就如歡快的小鳥,嘰嘰喳喳個不停,到了目的地,將背在背上的帳篷扔在地上,驚嘆道:「來露營燒烤的還真不少。」
她抬眼打量了四周,很多人都已經將帳篷搭好了,食材也擺了出來。
南宮少可是全權負責這次燒烤大餐的任務,別看他平時一副不著調的做派,他的燒烤技術那可是一流。
白薇薇負責給他打下手,「南宮哥,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東西都是度假村的廚房裡準備好的,直接升火拿出來烤就好了,南宮少可不想錯過和她獨處的機會,「你將這些食材拿出來擺在桌子上吧。」
「好,我這就去。」
白薇薇臉上洋溢著歡快的笑容,將帶過來的摺疊桌椅給擺好。✿.。.:* ☆:**:. ➅❾Sн𝕦x.¢oм .:**:.☆*.:。.✿
夜司寒負責搭帳篷,慕容羽雙手掐腰,站在一旁負責專挑某人的刺,「喂,我說大少爺,你到底會不會安裝呀?一個帳篷裝了那麼久,還沒有裝好。」
面對慕容羽不停的找茬,夜司寒始終不予理會,依然按部就班的安裝自己手裡的帳篷。
他們這個帳篷有些大,考慮到兩個女生的安全問題,他們今晚會一起住在這個大帳篷里,不過中間有個拉簾。
半個小時後,一個完整的帳篷包終於搭建好了,慕容羽撇了撇小嘴,吐槽道:「以為今晚要露宿山野了呢!」
「你對我連這點信心都沒有嗎?」
一個小小的帳篷,他還搞不定,太小看人了!
「你大少爺,四指不沾陽春水,這些活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慕容羽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說話間,她抬頭剛好看見,不遠處有一對情侶,手裡提著幾條剛剛釣上來的魚。
興致沖沖的對夜司寒開口:「喂,大惡魔,我們也去釣魚吧!」
夜司寒聽到她對自己的稱呼,眉頭皺了皺,顯然有些不高興,「下次喊我司寒。」
被他猝不及防的這麼一說,慕容羽有些不爽,暗哼一聲:真是愛記仇的傢伙,一個名字還這麼計較。
不耐煩的嘟囔著:「不就一個名字嗎?幹嘛這麼執著?」
「那你到底喊不喊?」
「喊,姑奶奶喊還不行嗎?」真是怕了他了。
「走吧!」
「去哪裡?」慕容羽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維了。
「你剛剛不是說去釣魚嗎?」
「只是隨口說說而已,更何況我們連釣魚的工具都沒有。」
「這個你不用擔心,你就說你去不去?」
「去,我還想釣幾條魚上來燒烤呢!」慕容羽歡快的跟了上去。
離他們燒烤不遠處,就有一條小溪,泉水從山間嘩啦啦的流淌了下來,清澈見底,可以清晰的看見水下游來游去的小魚。
夜司寒瞅了一眼,心中有了考量,便在旁邊的竹林中,找來了一根幹掉的竹竿,將尖銳的那一頭向下拿在手中。
「你不會想著,直接拿一根竹竿來釣魚吧?」慕容羽嚴重懷疑這傢伙腦袋有坑。
人家姜太公釣魚還有一條直溝呢,好傢夥,他這一個勾都沒有。
夜司寒嘴角勾笑,眼底閃過一抹狡黠,「要不要來打個賭?」
「賭什麼?」
「就賭我今天用這根竹竿,能不能釣到魚?」
「賭就賭,姑奶奶怕你」慕容羽信心十足,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哼哼,果然腦袋有坑,就這一根小破竹竿,既沒魚繩也沒魚鉤,怎麼可能釣到魚?
除非那魚腦袋也有坑,自己往岸上跳。
「既然要賭,那就要有賭注。」夜司寒挑了挑眉頭看向她。
「當然要有賭注啦!不然這賭局有什麼意思?」
「不過賭注賭什麼好呢?」慕容羽皺著眉頭,深思了一會兒,突然眼前一亮,「不如就賭,誰贏了就可以向對方提一個要求,怎麼樣?」
夜司寒眼底藏著一抹詭異的笑容,「好,就依你,輸了可不准反悔。」
「哼,這句話應該我對你說才對吧?」慕容羽還在沾沾自喜,根本沒有發現她已經掉入了某人挖的深坑裡。
兩人一起站在了小溪邊,夜司寒將竹竿直立了起來,靜靜地觀察了幾秒鐘後,快准狠的扎入水中。
輕輕向上一提,小拇指粗的竹竿上,穿了一條還在試圖掙扎逃跑的魚兒。
慕容羽徹底的懵逼了, 還能這麼玩?後知後覺發現自己上當了。
他哪裡是釣魚?明明就是來叉魚的,竟然騙她。
「大騙子,這個不算。我說的是釣魚,釣魚,釣魚。」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她再三強調。
慕容羽很是氣憤,果然男人的嘴都是騙人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