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把話說的這麼明白了,再繼續留下那不是很丟人。𝟨𝟫ⓢⓗⓤⓧ.ⓒⓞⓜ
美娜趕快拉著可可,尷尬的溜了。
兩人走後,空氣中還瀰漫著刺鼻的香水味,慕容羽皺起了眉頭,狠狠的瞪了對面某人一眼。
哼,男人都沒一個好東西,到處拈花惹草。
無故接受了一記冷刀子眼的夜司寒,臉色有點黑,這死丫頭那是什麼表情? ✬
白薇薇心裡有些疑惑,偷偷的瞟了幾眼南宮少,沒料到最後一次瞟過去的時候,被撞個正著,好像做錯了事的孩子,趕緊收回視線繼續扒拉著眼前的飯。
南宮少嘴角帶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將視線轉向她旁邊的慕容羽,「小七妹妹,你的腳感覺好點沒有?」
「泡了藥浴之後消腫了不少,過兩天應該可以著地了。」
「幹嘛那麼著急下地呢?這不是有一個隨叫隨到免費的苦力嗎?」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讚 】
他邊說邊拿手臂撞了撞身旁的夜司寒,帶著戲虐的調侃:「你說是不是呀?兄弟。」
夜司寒的白了他一眼,沒理會他的調侃。
幾人用完餐準備回庭院的。
白薇薇原本想找好閨蜜聊聊天的,結果卻被南宮少截胡拉去散步了。
慕容羽看著眼前的某人非常不爽,不滿的嚷嚷道:「姑奶奶累了,要回去休息。」
瞧這口氣,真是拽上了天!
夜司寒瞥了她一眼,不禁冷笑:「還真是使喚人,使喚上癮了?」
「嗯,畢竟免費的苦力不用白不用!」慕容羽雙手抱臂環在胸前,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他曾經引以為傲的冷靜在她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總是輕而易舉的就被她的情緒和語言所牽引。
最終什麼都沒說,俯下身將人輕輕抱了起來。
慕容羽見他一言不發,有些無聊,輕輕揚起下巴,嘴角勾著淡淡的笑,「問你個問題唄!」
「你不出聲,我就當你同意了?」
慕容羽管他同不同意繼續問。
「剛剛那兩個女人,私下裡是不是跟你們兩兄弟約過?」
夜司寒抱她的雙手明顯的一緊,霎那間,他又恢復了若無其事的淡漠,「曾經在酒吧里見過一次。」
「呵呵,行呀!長本事了,竟然都能泡妞了!」慕容羽帶著譏笑,揚頭看著他。
「又胡說八道?」夜司寒非常不爽,他也很討厭那兩個女人。
「凶什麼凶,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夜司寒覺得這死丫頭,一定是上天派下來專門折磨他的。
「不知道包間裡有她們兩人,一分鐘都沒有我就出去了。」
「為什麼要出去?有美女相陪不好嗎?」慕容羽一副很不解的樣子。
「你覺得我喝酒需要女人陪嗎?」夜司寒咬牙切齒,恨不得掐死她。
「我就是開玩笑的,瞧你這麼生氣幹嘛?」慕容羽看著他陰沉著臉,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
知道他不喜歡女人,也只是覺得無聊,打趣他而已,沒想到他這麼生氣!
「以後這樣的玩笑不要再開。我很不喜歡!」
「哼,太小氣了,連個玩笑都不給開!」慕容羽撇了撇嘴。
「花孔雀,是不是想追我家薇薇?」慕容羽想起她們兩人有些不對勁,南宮少的舉動更是有些奇怪。
「終於聰明了一回!」
慕容羽「……」
特麼的,姑奶奶一直都很聰明的好嗎?
「這麼說,他是來真的?」
「難道你希望,他只是玩弄一下你的好姐妹?」
「呸呸呸,你說什麼呢?我只是意外。他花孔雀竟然也有認真的時候!」
夜司寒對『花孔雀』這三個字已經免疫了,不過有些事實他還是要替兄弟解釋一下的。
「他是認真的,而且他的人品和表面上的形象一點也不符,連一個女朋友都沒談過。」
「哼哼,你是他的好兄弟,肯定是為他說話的!」
慕容羽翻了個白眼給他,整天和一堆女人呆在一起,這話說出來誰信?
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一時半會,很難讓她消除對南宮少的偏見。
夜司寒表示自己已經盡力了,兄弟,這可不關我的事,誰讓你的形象這麼深入人心呢?
「我只是陳述事實而已,如果你不高興聽,以後不說就是了。」夜司寒不想因為其他人,影響了兩人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感。
「該不會,他拉微微出去是為了表白吧?」慕容羽後知後覺,想起南宮少拉著好閨蜜出去的目的。
夜司寒眼底暗了暗,想到遲早她會知道的,索性坦白了出來:「嗯,應該是。」
「啊!那不行,快帶我去找他們?晚了就來不及了。」
慕容羽非常著急,依照薇薇對南宮少的愛慕,那肯定會歡喜的接受,要是花孔雀想對她做什麼?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她越想越一陣後怕!
「你擔心什麼?他們已經是成年人了,能處理好自己感情的事,你去橫插一腳合適嗎?」
「誰說我去阻攔了?我只是不放心,大晚上的花孔雀,會對薇薇做什麼出格的事?」
哼,別欺負我沒談過戀愛,不知道你們男生心裡的花花腸子。
夜司寒真想撬開她漿糊的腦袋看看,這死丫頭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
不知不覺中,已經回到了住宿處,夜司寒將她放在房間的床上。
幽深的眼眸凝視著她,非常認真的開口道:
「放心,絕對不會發生什麼不該發生的事情!」
「你保證有什麼用?現在和薇薇在一起的又不是你。」慕容羽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他能管住自己不亂來,還能管住別人嗎?
慕容羽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好閨蜜的身上,根本沒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就是因為了解所以才擔心。」慕容羽這是非要給他槓上了。
「我有對你,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嗎?」
「怎,怎麼沒有?」
那次在老宅啃了她兩次,那是被豬啃的嗎?
「那你倒說說,我都對你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
夜司寒站在她的身前,眼眸輕輕眯起,饒有興致地盯著她。
「在老宅做過的什麼事情,你不記得啦?」
「不就親吻了你一下嗎?這都算過分?」夜司寒當然記得那次刻骨銘心的吻。
「流氓,你不經過我的同意就這麼做,這還不過分?」
夜司寒稍稍俯下身,嘴角上揚,「就一個小小的吻,這也叫流氓?看來你對流氓的定義還不夠清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