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以牙還牙

  「媽媽,媽媽我想回家,我不想當兵了,當兵好可怕,好可怕……」整個機動師存活下來的唯一倖存者蜷縮在冰冷的大地上,周圍是漸漸冰涼的屍體,還有沾滿鮮血的各類槍械,刺刀。

  山谷中多了一些烏鴉,成群結隊的烏鴉從遠處趕來,落在樹枝上,吱吱呀呀的叫。

  原以為可以降落下來吃頓飽飯,可是那名唯一的倖存者好像是所有死去戰士的最後囑託,使得他在蜷縮時候,慢慢站起來,開始自言自語的在周圍來回走動,驚擾的烏鴉不敢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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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狼,我覺得不對勁,前面的槍聲這麼快就停止了,會不會是梁師長的人中了埋伏,我這心裡跳的不對勁。」這話是我說的。

  這也許是狙擊手天生的敏銳,和感知能力。

  是不可捉摸的,只能憑感覺,第六感,和潛在的危機感。

  「我也覺得不對,就是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雪狼也壓低了聲音說道。

  畢竟我們的談話很可能會擾亂軍心,打擊隊伍計程車氣。

  「雪狼,帶著你的人快撤,梁師長全軍覆沒了,你們那裡很危險。」張翔龍的聲音很急切,我們也聽的真切。

  全軍覆沒?

  聽著我們都難以相信。

  全軍覆沒是什麼概念,那可是好幾百人的部隊,不是簡單的一個中隊那麼簡單。

  「好的,我知道了。」雪狼的臉色一下變成了醬茄子的顏色,本來就黑的臉上,洋溢位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我從來都沒有從他臉上看到過這樣的表情。

  因為在我心裡,他就是戰神,是不可戰勝的戰神。

  「首長,我是雪狼,剛剛接到我們支隊長的電話,梁師長帶領的機動師已經全部陣亡,我們突圍吧,沒有援兵了,我們這些人就是援兵。」雪狼的每一句話都深深的令人為之擔憂。

  「什麼,好的,我知道了,我掛了電話後的三秒鐘開始突圍,我在我們後門集合。」霍淵的心為之抖動。

  敵人的兵力看來至少有一個團,那可是三個營的編制,說沒就沒了。

  這裡我有必要重申一下,武警機動師的兵力並不是想大部隊一個師的建制,所謂機動師,不過將近一個團的兵力而已。這裡給大家說明白一些。

  「是。」雪狼掛了電話。

  我們都聽到了,我們彼此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視死如歸,看到了殊死搏鬥。

  三……二……一……

  時間到。

  噠噠噠……

  兩方殘存的一點活力,一同向著地方陣地開火。

  敵人也不干示弱。

  「行動。」隨著雪狼的一聲令下,我們所有人開始移動。

  向著城牆的後門移動過去。

  「看來他們這是要回合了,我們怎麼辦?」察蘇泰在等待烏罕默德的指令。

  而烏罕默德卻看著山本一郎,因為他才是這裡名副其實的老大。


  砰,砰,砰,八名來自日本的鋼鐵機器很有節奏的踩著只屬於他們的步調,在凹凸難行的山路上飛奔。

  說是飛奔,其實已經超越了剛才梁文武帶隊的速度。

  鮮明點說,或是確切的說,他們根本不是在跑,而是在跳。

  他們每一步的長度都超過三米,有的時候會一步越過五到七米的障礙,身邊的松柏隨著他們的跳躍,在飛速的後退,後退,再後退。

  這已經不能用常理開理解他們的行為和動作。

  你看不到他們的表情,看到的只是他們穿在身上的鎧甲。

  是的,就是鎧甲。

  但是看上去厚重的鎧甲,穿在他們的身上去一點都不能另他們的動作有絲毫的緩慢。

  你還會說他們只是穿著鐵皮的普通人嗎,我只能說,他們已經不是人了。

  「廖軍長,機動師全部陣亡,是日本人的機甲部隊乾的,要不要和中央領導匯報一下情況。」張祥龍的心直到現在還在劇烈跳動。

  緊張還是恐懼,連他自己都無法判斷。

  「日本人,日本人,這群狗娘養的,他媽的,混蛋。」廖啟華掛了電話,第一次爆了粗口。

  「譚部長,我是廖啟華。」廖啟華的聲音很低沉,像是胸部被一塊大石壓著,另他無法喘息。

  「不用說了,前線的事我們已經知道,交給我們處理吧,他們已經不是你們的部隊可以應付的了得,既然他們不按當初的約定辦事,那我們也沒必要按套路出牌。一號首長也知道了那裡的情況,命令下去,將依然存活的將士送去醫院搶救,將犧牲的將士好好安葬,是我們的過失,我們疏忽了,看來我們的舉動將他們逼急了,這條狗是豁出去要跳牆了。」譚部長說話時的口氣雖然仍然平和,但是從他的口氣中不難聽出火藥味的味道。

  「是,譚部長,我知道了。」廖啟華的心怎麼能安靜下來,那些活生生的生命,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居然全部陣亡,給誰心裡能好受的了。

  「什麼,全軍覆沒,這不可能,我的兵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除非他們動用重型武器,不可能,我不相信。」王老司令霍然站起,他身邊的一名作戰參謀低著頭,檔案是中央下達的,上面印有中央情報部的章,怎麼可能是假的。

  王老司令像是失了魂魄一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好像聽到了梁文武在他身邊吵吵著要今年的軍用物資,他好像聽到機動師的全體官兵正操著手裡的突擊步槍在靶場練習射擊、他好像聞到了比武賽場上濃厚的緊張氛圍,他好像看到所有出征前的每一張為國分憂的一張張年輕的臉……

  可是,王司令的手裡只留下一張全部陣亡的正往通知書,而且是中央下發的。

  中央既然知道敵人實力這麼雄厚,為什麼只派了他們這麼點人?

  只是,他並不知道這樣的戰爭其實並不是人多人少的問題,而是這場真正從那些穿著鋼鐵鎧甲的超級惡魔出現開始,就已經註定了這些武警官兵的命運,即便那些人是裝甲兵,是坦克部隊,其結果都是一樣的。

  中國海軍的三大艦隊正在有序的開展海上大規模反恐演習,某型號飛彈驅逐艦發射飛彈,擊落抵近的某敵國戰鬥機。

  某型號反潛直升機發射超音速魚類,對對我軍虎視眈眈的敵一艘潛艇實施魚雷攻擊,命中目標……

  「報告司令員同志,在距離我演習區域十五海里處,發現兩艘不明國籍潛艇在向我演習區域逼近,請求指示。」一名作戰參謀來到海軍司令員唐劍生面前。

  「繼續監視。」「是!」

  「主席好,我是唐劍生。」

  「劍生啊,有什麼事嗎。」對方說話很隨和,是一號首長。

  「報告主席,我們的演習編隊遇到了日本方面潛艇的抵近偵查,已經進入演習區域,按照國際公約,他們已經觸犯了我們的底線,可以對其實施打擊,將其擊沉。」唐劍生在徵求一號首長的意見。

  「既然他們不知輕重就讓他們長點記性,忘了告訴你了,剛剛在邊境線上,我們的一個武警機動師全部陣亡,是日本人的秘密部隊乾的,確切的說就是他們的機甲部隊乾的,我想你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一號首長掛了電話。

  「他媽的小日本,老子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通知下去,命令所有艦隻,對不明潛艇實施全面開火,就當打的是訓練船隻。」唐劍生怒了,相當怒,提起日本人那是由來已久的仇恨。

  叮叮叮……

  三大艦隊的每一艘艦船上發出戰鬥警報,目標,距離十五海里的不明國籍潛艇。

  「報告艦長,我已探測出不明潛艇為日本方面船隻,是否要將這一訊息報告司令員通知。」一名潛艇聲納兵摘下耳機,拿起話筒匯報。

  「報告個屁,老子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命令,一號,二號魚雷發射管,準備發射。」艦長沒有理會聲納兵的匯報,繼續命令魚雷發射。

  「一號魚雷準備就緒,二號魚雷準備就緒,三號魚雷準備就緒,四號魚雷準備就緒……」另一艘潛艇的魚雷發射兵匯報發射準備。

  「發射……」

  ……

  ……

  ……

  所有艦船的海底都發射了兩枚或者四枚魚雷,目標就是十五海里處的兩艘「不明國籍」的潛艇。

  從空中看去,每一枚魚雷都像是一條海鯨在海水裡撥開海水向著自己的獵物兇猛的撲去。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短暫,「不明國籍」的潛艇聲納兵和雷達兵都已經發現了有成百萬噸級的武器在向著他們迅速移動。

  雷達上上顯示的武器就像是成群結隊的鯨魚在向著他們快速而去。

  十五海里對於魚雷來說太近了。

  十五海里對於封鎖式打擊的面積而言,並不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短短的十五海里,成群結隊的魚雷,魂飛魄散的兩艘拼命掙扎的「不明國籍」潛艇……

  「不明國籍」的潛艇艇長像瘋了一樣親自轉舵,嘶聲裂肺的命令攀升,命令發射魚雷進行垂死反擊……

  即便是再拼命攀升,再拼命轉舵,再拼命規避魚雷……

  神仙也救不了你……

  不明國籍的兩艘魚雷,在臨終前,他們不甘的在艙內靜靜的等待死亡。

  安靜的潛艇艙內,所有不明國籍計程車兵,臉上露出臨死前的不甘和恐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雷達螢幕上的光電漸漸的近了,又近了,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