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維斯亞,你去哪裡?」德萊文斯正在一台電腦前破譯基地的訊號屏障,看到要出門的泰維斯亞。
「我去趟衛生間,你先搞吧。」泰維斯亞一轉身出門了。
「懶驢上磨屎尿多,哼……」德萊文斯很是不憤的哼了一聲,又回過頭忙自己的事了。
泰維斯亞直接都到衛生間內,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開始焦躁起來……
九年前……
「阿泰,快藏到衣櫃裡,快,一會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出來,聽懂了嗎?」說話的是小泰維斯亞的親生父親,只見他氣喘吁吁的,全身是汗,而且手腳顫抖,一看就是菸癮又犯了。
只有十歲大小的小泰維斯亞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父親,父親吸毒,是個惡棍,雖然他非常恨這樣的父親,更恨他為了吸毒將自己的母親賣給了妓院,但是這又能怎麼樣,他已經懂事了,比同齡人懂事的多了。他很乖巧的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的慌亂,躲進了衣櫃裡。
「泰諾利亞,你還有什麼要說的?」說話的是霍淵,那時候他還年輕,穿著一身米綠色迷彩服,身後跟著一群同樣裝扮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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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格爾和翔龍屠夫也站在霍淵的身側。
「霍淵,你算什麼東西,老子就是死也絕不向你們求饒,來吧,給老子來個痛快的,早晚是個死,還不如來個痛快的,哈哈……」泰諾利亞狀若瘋狂,早已沒有了剛才的狼狽和恐懼。
或許是人的本能,當一個人恐懼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會做出令人難以相信的事。
霍淵看著眼前這個將死之人,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
小泰維斯亞在衣櫃中間的縫隙中,剛好可以將外面的發生的一切看清楚。
「泰諾利亞,你之所以有今天是因為你聽信了那個日本人的鬼話,我真沒想到平日裡精明的泰諾利亞會變賣老婆,只是為了吸上一口劣品質的海洛因。要是讓你兒子知道,真不知道會不會親手殺了你這個混蛋。」霍淵厭惡的看著眼前這個人渣。
「殺了你只會髒了我的手,你還是自己解決吧,至於你的兒子我會幫你照看,至少比你養活的強百倍,這下你可以安心的去了。」霍淵說完將身邊一名手下的砍刀扔到了泰諾利亞的身邊。
「霍淵,男子漢說話算話,我相信你。」泰諾利亞臉上一片安寧,看了看桌子上的全家福照片,那上面有他自己,還有他已經買到不知多遠的妓院裡的妻子,還有可愛的泰維斯亞。
那是一張一家人都開心微笑的照片,只是現如今早已時過境遷,成為往事。
泰諾利亞拿著照片,慘然一笑,手起刀落,那把早已握在手裡的砍刀徑直隔斷了咽喉,噴射出來的獻血侵染這剛剛手裡的全家福,再也無法砍刀他們的笑臉……
「唉,沒想到那個日本人可以將責任推到泰諾利亞身上,這個老東西不好對付,你們以後要千萬小心,不可草率行事,你們幾個,將屍體處理一下,埋了吧。」霍淵很是惋惜的說。
「可是師傅,像這樣罪孽深重的人,我們不應該管的,為什麼要掩埋他的屍體。」翔龍屠夫很是不理解的問道。
「你們還小,人啊,死了生前的一切罪責也就結束了,我們還怎麼追究他生前所犯下的錯呢,好了,等你們長大了,就懂了,走吧,吩咐下去,把他的孩子找到,就當是我的徒弟來收養吧,和你們一樣,是個可憐的孩子。」霍淵說完,一轉身離開了。
留下四名手下將屍體艱難的抬了出去。
屋內又一次陷入了安靜之中……
泰維斯亞眼睛裡都沒有淚水流出,對於這樣的父親,他早已沒了感情,有的只是對他的憎惡和怨恨。
泰維斯亞慢慢開啟衣櫃裡的門,沒有理會滿地的血跡,而是將地上已經沾染了血跡的全家福用衣袖擦了擦,看了照片上的母親一眼之後,心中才漸漸有了溫暖的東西。
「小傢伙,轉過身來。」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基地里的軍師太華先生。
泰維斯亞沒有一絲恐懼,木然的看著眼前這個陌生人。
「殺害你父親的人離開了吧,我是你父親生前的朋友,我不會傷害你的。」太華蹲下身子,很慈愛的摸了摸泰維斯亞的頭,還幫他整理一下凌亂的衣服。
泰維斯亞木然的眨了眨眼睛,眼前這個人給他的印象並不是很好,尖嘴猴腮,一看就不像個好人。
「記住,你的仇人叫霍淵,是他害死了你的父親,逼著你父親將你的母親賣到了妓院,我能幫你的是不讓霍淵傷害你,你想不想報仇?」太華先生終於說出了他的目的。
泰維斯亞木然的點了點頭。
「那好,既然你想報仇,以後就得聽叔叔的,幫著叔叔監視霍淵的一舉一動,他一定會來找你的,還會收養你做他的徒弟,就是為了幫他殺和他作對的人,拿著這個,有危險給我打電話,這上面只有我的號,記住了嗎?」太華先生說話的聲音十分溫和,像是和自己的孩子在說話一樣。
「叔叔,我記住了。」泰維斯亞的眼淚下來了,是因為在這個時候有個人來關心自己而感動,還是因為這眼淚要是不留下來就會沒命而硬生生逼出來的眼淚呢。
半天后霍淵的手下找到了泰維斯亞。
「你叫什麼名字?」霍淵一把將泰維斯亞抱起。
「我叫阿泰,是我媽媽起的名字。」小泰維斯亞有些拘束,畢竟眼前這個霍淵也是在衣櫃的縫隙中見到過一次,看樣子是個比父親好的人,那在他的心裡應該就不是個壞人了。
可是為什麼那個叔叔說霍淵是害死父親的兇手,還說他是逼父親將母親賣到妓院的罪魁禍首呢。
「麒麟格爾,先帶你的小徒弟去洗個熱水澡,然後換身乾淨的衣服,一會我們要開飯了,比忘了準備只燒雞,這小子應該好幾天沒吃葷了。」霍淵將小泰維斯亞輕輕放在地上,出去做事了。
泰維斯亞歪起腦袋思索著剛剛霍淵的話,還有他的小動作,有些迷茫了,倒地誰才是兇手,誰才是壞人,誰又是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