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近距離搏殺

  「幹什麼誰讓你站起來的,坐在地上,快,雙手抱頭,坐下來。」一個恐怖分子厲聲吼道。

  我回過頭一看,一個男子淚流滿面的站起身聲音顫抖的說道:「我老婆有心臟病,復發了,誰是醫生,快幫幫我老婆吧。」

  周圍沒有人回音,所有人都在看著恐怖分子的臉色。其實根本就看不到恐怖分子的臉,因為他們的臉被早已經帶上的面罩給遮住了,看的也不過是他們的心情。

  有些人已經開始擔心因為這個病人而惹惱了恐怖分子,所有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我卻覺得這是千載難逢的一個反擊的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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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媽的,心臟病怎麼了,一會你們所有人都要死,現在死還可以早投胎,嚷嚷什麼再他媽吵吵一槍崩了你。」恐怖分子把手裡的槍對著人群那麼一端,所有人都不敢出聲了。

  整個休息間裡鴉雀無聲,只有那個男人痛惜的給老婆做人工呼吸的聲音。

  「我來吧,我是醫生。」沒想到原本坐在我身邊的大肚子居然是個醫生,真是真人不露相,還有他的勇氣。恐怖分子沒有理會他們的救治,兩個人繼續監視我們的動向。

  我還在猶豫要不要過去,即便是過去我也不懂得怎麼救治心臟病患者啊,只會增加暴漏目標的危險。

  所以我依然蹲在人群的對前面。

  沒過多久機會算是終於來了。

  一個恐怖分子因為尿急,要去解手上廁所,看樣子是大便去了。

  臨走的時候還在休息間拿了一包抽紙。

  只留下一個就好解決了。

  我側過臉看了看身邊的空姐娟娟,慢慢的打了一個你現在去廁所的手勢,外加口型。

  娟娟看了看我的手勢和口型,很疑惑的看著我,不明所以。

  我惡狠狠的看了她一眼,我心裡都快急死了,她怎麼還不明白。

  「你們兩個,幹什麼呢,站起來。」他媽的,恐怖分子發現了。

  「這個空姐想上廁所,不敢說,讓我問問可不可以。」我慢慢站起來,裝作很害怕的樣子,聲音也有些顫抖的說道。

  娟娟雙手本來是舉過頭頂的,可是慢慢地又把雙手捂在小腹上,臉上開始的一臉茫然一下子變得很痛苦起來。

  我心裡就在笑,這個空姐的反應速度真他媽太快了,恐怖分子一定不知道這位美麗加可愛的空姐在和我演繹一出雙簧戲。

  主角就是,恐怖分子你快死了。

  我計算著恐怖分子向我們走過來的腳步和距離以及他身體的重心。

  「你出來。」恐怖分子指著空姐娟娟說道。

  娟娟痛苦的走出去,一臉的驚嚇。

  這個時候連我也不知道是真的驚嚇,還是在演戲。

  恐怖分子一隻手拿著槍,一隻手開始在空姐的身上摸,看看有沒有什麼致命的武器。

  空姐身上哪有什麼武器,最厲害的武器無非的胸部和屁股還都讓你摸了。

  我在觀察他的手,和他的每一個動作。

  不能白白讓空姐犧牲美色。

  就在空姐即將離開,恐怖分子的手用力拍向了空姐屁股的時候,我動了。

  確切的說是我從蹲在地上的姿勢變成了跳躍式彈踢。一腳下去正中恐怖分子右臂的麻筋。

  步槍咣當一聲掉在地上。恐怖分子反應也很迅速,感覺的有人襲擊,馬上回身撤步,準備掏出腰間的手槍。

  空姐嚇得躲在門後不敢出來,我身後的人更是躲的遠遠的。

  我不能給他任何反擊的機會,因為這是唯一的機會。

  我右腳落地的同時再次起腳,這次不是手腕,我不用阻止他掏槍,因為那都不只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讓他喪失取槍的動作。

  我一個大力橫踢一擊即中,正中恐怖分子的襠部,隱約能夠聽到有雞蛋破裂的聲音。

  所有人的眉頭在那一瞬間都好像很疼似的擠在了一起。

  我想也一定很疼吧,在情急之下我都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少力量,估計就是踢在大腿上不骨折也會肌肉抽搐,無法動彈了吧。

  恐怖分子本來準備掏槍的手僵在了空中,眼睛瞪得比牛眼還大,口吐白沫一翻白眼死過去了。

  我沒有給他任何翻盤的機會,一個箭步跟過去一個鎖頭將他的頭骨扭斷,這下即便是假死也讓他變成了真死。

  所有乘客都驚呆了,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這群弱勢群體當中居然會有身懷絕技的武林高手。

  其實明眼人都知道,我的動作招招斃命,都是置人於死地的動作。

  這些動作就是一招制敵。

  一招制敵的精髓在於一招之內殺死對手或者敵人,我們輕易不去使用,一旦使用就會出現死亡事件,還好對方是恐怖分子該殺,不會有什麼殺人償命一些法律來制約我的行為。

  扭斷恐怖分子的脖子,一把將他腰裡的手槍別在我的褲帶上,接著將他的匕首拿在手裡,至於步槍我直接背在身上,以防有更多的恐怖分子出現。

  「快,你帶著他們躲起來,我等另一個出來。」我對著已經被嚇傻了的空姐娟娟小聲說道。

  她睜大了眼睛狠狠的點頭,我知道他沒親眼見過殺人。

  這或許是她這輩子第一次遇到吧。

  所有人在空姐的帶領下去了倉庫,就是放行李的地方。

  我一個人守在廁所外,等著他出來。

  對於剛才的近距離搏殺我也是頭一次,可能是有些緊張吧,剛剛踢完對方的蛋蛋,我的腳都有些隱隱作痛,可見對方的蛋蛋有多頑強。

  我躲在門後,只聽吱的一聲,門開了。

  恐怖分子嘴裡叼著香菸,一邊走還一邊整理衣服。

  槍是跨在脖子上的。

  不用客氣,也不用猶豫,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輕輕從背後把匕首伸到他喉嚨上,一下。

  在他才感覺到呼吸困難的時候,我已經做完了割喉動作。

  他驚恐的睜大眼睛,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在還沒有到達北京就犧牲了。

  做我們這行的,從來不會給敵人任何臨終前一搏的機會。

  在他用手捂著自己喉嚨張大嘴想警示的時候,我的一個大力側踹已經將他的身體蹬飛出去。

  他龐大的身軀畫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掉在了廁所里,再也沒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