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先殺再殺,再殺再殺

  第645章 先殺再殺,再殺再殺

  蔣思玉接到了一個電話。

  一嘴的京腔。

  說自己是寧州大學的老師,要向她反映一個關於她女兒,齊雯的事情。

  說實話。

  剛開始,她還很意外的聽了兩句。

  可當她聽到對方說自己女兒的她的那個同學之間有著超過同學,朋友的友誼時。

  隨手就把電話一掛。

  罵了一句神經病。

  然後就繼續提著包,向著家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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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

  當她回到了小區門口的時候。

  意外想到了自己以前看過的一本書。

  書里講的就是兩個同齡女孩。

  從孩童時期就在一起玩耍。

  期間經歷過一系列的事情以後。

  最終相依終老的故事。

  而自己閨女的那個女同學,她也見過。

  當初在那晚宴上。

  明眸皓齒,楚楚動人的姿態。

  著實讓她記憶猶新。

  相比較而言。

  自己那向來都很優秀的女兒,與之站在一起。

  哪怕是蔣思玉這樣的母親,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女兒不如那個女孩。

  那人居然說她們倆的關係非同一等等。

  此刻的蔣思玉腦海里,忽然浮現出三年前,在江州大酒店裡出現的一幕。

  昏暗的燈光。

  在那鋪設了長長紅地毯的走廊上。

  自己閨女和對方雙手相牽。

  互相對視。

  那小女兒的姿態。

  像是一根針一樣,扎在了她的心頭。

  不,不會—

  真的有什麼吧?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的蔣思玉,眉頭不由自主的就皺了起來。

  然而。

  當她推開自己家的大門。

  準備找自己的老公,和他說點這方面的事情時。

  一個暢快的笑聲。

  忽然傳到了她的耳中。

  「哈哈哈.」

  「小姜,沒看出來,你這丫頭眼力這麼厲害。」

  「來來來,跟我說說,你是從哪發現這幅畫有問題的?」

  聽到這話。

  蔣思玉連鞋都沒換。

  徑直來到自己家的書房門口。

  結果。

  她就看到,自己那位一向以嚴肅著稱的先生。

  此刻正坐在坐在椅子上,笑得十分的開懷。

  而他的對面。

  一位穿著十分得體的女孩,非常優雅的半坐在沙發上。

  一隻手捂著嘴。

  有些的笑著。

  「齊叔叔。」

  「不是您剛剛自己說,這幅畫的配色不對的嘛—」

  如此的一幕。

  看得蔣思玉一臉的問號。

  下意識的走了進去。

  「姜寧?」

  聞聲。

  沙發上的女孩,側過臉,立刻站了起來。

  做了一個讓蔣思玉感覺非常舒服的淑女禮儀。

  一臉婉約的微笑道:

  「蔣阿姨好。」

  「你好你好。」

  她回應了一下,然後把疑惑的目光轉向了身旁的先生身上。

  「老齊,你們這是——」」」

  話音剛落。

  就見這位齊家主事人,一臉的紅潤,暢笑道:

  「玉啊。」

  「小姜這丫頭不一般吶。「

  「水墨畫的五種技巧,國畫的細微辨別方式。」

  「就連字畫的收藏藝術她都略知一二。

  啊?

  這麼厲害的嗎?

  蔣思玉赫然回過頭,目光再次放在面前站著的這個淑女的身上。

  怪不得一向不苟言笑的老齊,都誇讚成這樣。

  不過。

  她對這女孩突然的上門造訪,還是有些疑惑。

  「姜寧—.」

  「你今天怎麼有空來的?」

  「學校那邊——?」

  「嗯,是這樣的。」

  「就是—.」」

  然而,話才起了個開頭,就被身旁的那位給搶了過去,笑道:

  「哎你幹什麼呢。」

  「人家小姜今天沒課,正好回來辦事,就幫忙把女兒上次去西牙給我們買的東西送來的。」

  「好多的,都放在客廳的。」

  「嗯,裡面還有女兒給你的化妝品,包什麼的。」

  嗯?

  禮物?

  聽到這話的蔣思玉,這才想起來,剛剛門口玄關邊的一堆東西。

  當時還以為是什麼雜貨放在那。

  現在··

  不對。

  齊雯那丫頭哪來這麼多錢買東西的?

  她生活費不是只有兩千的?

  這會。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蔣思玉的疑惑那位漂亮的少女,突然輕輕說了一句。

  「齊雯現在在學校加入了一個社團。』

  「每個月都有不少的工資存了下來。」

  「很厲害的。」

  原來如此。

  蔣思玉點了點頭。

  雖說還有點疑惑的東西。

  但此時此刻,也不是提問的時候。

  隨即,她就笑著點了點頭。

  「小姜啊。」

  「想吃點什麼水果。」

  「阿姨去幫你弄。」

  「不了不了。」

  某人搖了搖頭。

  擺出一副碘的模樣。

  「謝謝阿姨。」

  「我等下就要走了。」

  「家裡還有事情的。」

  這樣啊。

  也行。

  聽到這話的蔣思玉,也沒做什麼挽留。

  客氣的點了點頭。

  倒是旁邊的齊先生,反而有點不舍的問了一句。

  「要不留下吃個飯吧?」

  「也快到飯點了。」

  「等吃完,我讓你蔣阿姨送你回去。」

  ???

  蔣思玉再次意外的看了眼側面的齊先生。

  仿佛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不過。

  面前齊先生的挽留,少女依舊碘的搖了搖頭。

  兩分鐘後。

  看著家裡的大門的關閉。

  蔣思玉回過頭,皺著眉頭的看著自己的先生。

  「老齊。」

  「你今天有點不對勁。」

  然而。

  面對自己老婆的質問。

  齊博文則有些惋惜的嘆了口氣。

  「沒想到。」

  「一個20歲的女孩。」

  「居然對筆墨紙硯有著這麼獨特的見解。」

  「雖然不深刻。」

  「但個人立意鮮明,一看就是經過長期深耕的。」

  「怎麼?」

  「感覺遇到知音了?」

  說著。

  蔣思玉沒好氣的呵呵一聲。

  看著自己先生如此模樣,也沒多少搭理他的心思。

  一個轉身,目光自然就放在了地上那一堆的東西上面。

  化妝品,箱包,紀念品。

  還有.·

  嗯?

  這是?

  蔣思玉看到了一個長條的東西。

  抽出來一看。

  居然是一副字畫。

  旁邊還插著一個信封。

  「這是什麼?」

  她疑惑的問了一聲。

  把信封打開,展開一看。

  【叔叔阿姨,這幅畫是我在西牙逛街的時候,看到一個擺攤人賣的。】

  【我尋思叔叔喜歡字畫,就買了下來,送給叔叔做禮物,價格不貴,50歐。

  【也算是小一輩給長輩的孝心禮物了。】

  【不要拒絕呀。】

  看到這。

  蔣思玉也是輕笑著搖了搖頭。

  隨即嘀咕一句』這丫頭『。

  抬起頭,就準備看看是什麼畫。

  結果。

  畫已經到了齊先生的手上。

  並且。

  這位先生的嘴巴,已經張得很大了。

  這下子。

  蔣思玉好奇了。

  湊過去一看。

  是一副重新裝裱過的水墨字畫。

  畫的是一籃子水果。

  乍一看,有點初學者的味道。

  可畢竟也是經歷過長時間藝術薰陶的。

  是寶還是草。

  蔣思玉還是看的出來的。

  所以,也就是第二眼,她就感覺到了這幅畫的味道不一樣。

  然而。

  當她第三眼,看到畫下方的那歪歪扭扭」白石老人『四個字的時候。

  剎那間。

  她也傻眼了。

  此刻的姜姑娘,已經坐上了車。

  上車後。

  她就趕緊把長裙往上拉了拉。

  露出那穿著厚絲襪的小腿。

  煩躁的敲了敲。

  「你說說。」

  「這些上了年紀的人。」

  「為什麼都喜歡女孩子乖乖巧巧的?」

  聞言。

  駕駛位上的某秘書。

  憨笑著撓了撓頭。

  「老闆。」

  「擺平了?」

  聽到這話。

  姜姑娘沒有搭話,只是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肚。

  有些怨念道:

  「坐在那,兩條腿還得向著一個方向拐。」

  「說話聲音不能大。」

  「想笑還得用手捂著嘴。」

  「最關鍵的。」

  「站在那,要表現出,含蓄的姿態。」

  「現在想想。」

  「雯雯這從小到大,經歷的都是什麼樣的日子。」

  「太可怕了—..」

  聽到這話。

  某秘書嘿嘿笑了笑,再次問了一句。

  「老闆。」

  「搞定了嗎?」

  結果,迎接她的卻是一雙透露出』你是白痴『的漂亮明眸。

  見狀。

  秘書嘿嘿笑了笑。

  「老闆真棒!」

  「老闆無敵!」

  「老闆出沒!寸草不生!」

  「老闆.」

  說著。

  當某個秘書感知到了一種生死危機時。

  趕緊輕咳兩聲,轉了畫風,直接問道:

  「那個,老闆。」

  「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

  你老闆我是吃的人嗎?

  「反擊!」

  「大爺的。」

  「真以為我尼古拉斯姜是個受氣包?」

  「看我不把這幕後的人給揪出來,先殺再殺,再殺再殺!」

  眼瞅著副駕駛位上的某個老闆陷入了虛空魔愜的顛態。

  王建國再次小小的問了一句。

  「那.」」

  「怎麼反擊呢?」

  怎麼反擊?

  這是好問題。

  姜姑娘現在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拜託許娘們去查消息的。

  現在也沒個回應。

  唯一知道的。

  就是那位打電話給一把手的。

  正是京城東區大院辦公室的那個劉好。

  要不。

  先從他身上入手?

  至於怎麼入想了想。

  姜姑娘還是把手機拿了出來。

  給了一個電話出去。

  與此同時。

  京城西郊的某個俱樂部內。

  盧旺手把握著方向盤,腳踩油門,在室內的卡丁車公路內。

  一圈又一圈的狂飆著。

  「嗡!」

  「嗡嗡!」

  好久。

  等著腳板底油都有些發麻的時候。

  他才控制著方向盤,向著旁邊歇停區域駛去。

  可還沒等他下車。

  一個穿著貼身的膠衣少女。

  就來到了車旁,笑盈盈的道了一句。

  「盧旺。」

  「2分32秒。」

  「速度又快了不少麼。」

  「是不是頭偷練過了?」

  聞聲。

  盧旺從車裡爬出來,抬起頭。

  看了眼少女。

  輕呵一聲。

  「練倒是不至於。」

  「可能最近手感比較好吧。」

  說著。

  盧旺把頭盔掛在車上。

  從少女的手裡接過一瓶運動飲料。

  仰頭喝了一口,隨口問了一句。

  「對了。」

  「你不是上周剛去倫敦上學的麼。」

  「怎麼又回來了?」

  「那邊東西太難吃。」

  「正好趁著沒課,我就回來溜達一圈。」

  女孩的話音剛落。

  眉眼忽然閃爍了一下。

  「埃矣,盧旺。」

  「我前段時間聽說,你又遇到那女的了?」

  「怎麼樣?」

  「有沒有把霉頭找回來?」

  聞言。

  盧旺的眉頭皺了皺。

  回頭了一眼。

  「馮巧巧。」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八卦了?」

  「這事跟你有關係麼?」

  眼著盧旺的態度不太對。

  這位名叫馮巧巧的女孩,眼睛一動,頓時軟了下來。

  笑嘻嘻的道了一句。

  「哎呀。」

  「這不是在關心你麼。」

  「誰叫當初,她把你打的那麼狠.」

  「要不是我當時不在——」」

  「怎麼都要.」

  「都一起被揍是吧?」

  盧旺沒好氣的呵呵一聲,然後躍過這個女孩,就準備往裡面走去。

  但就在這個時候。

  不遠處,忽然一個同樣穿著賽車服的小伙子,高高地舉起手。

  吆喝一聲。

  「旺哥。」

  「電話!」

  嗯?

  聽著呼喚的盧旺,側過頭,隨即就看著一個黑色的手機,從幾米外的位置丟了過來。

  見狀。

  他伸手一接。

  低頭看了眼來電號碼。

  赫然間。

  眉眼眯了眯。

  當即就接了起來。

  「餵。」

  「姜老闆。」

  「這個點打電話過來,有事?」

  「打聽一個人?」

  「京城東區大院的?」

  「行。」

  「我幫你問問。」

  「等問到了就給你電話。」

  說完。

  盧旺把電話一掛。

  眉頭皺了皺。

  開始思索著對方這個電話的用意。

  說實話。

  京城這個地方。

  看似很大,但對於他這種世家子弟來說。

  真正圈子也就那幾個。

  雖說掌管的資源不一樣,但多少打聽一下,就能知道個大概。

  就比如陳家在地產,江家在金融,丁家管娛樂,張家在運輸和製造上有造詣。

  而他們盧家,也算是和軍隊有一定的關係。

  至於剛剛電話里打聽的事情盧旺忽然感覺到了什麼。

  回過頭。

  看著那手腳,跟在自己身後的女孩。

  挑了挑眉頭。

  「你在幹嘛?」

  「我——在看風景——」

  馮巧巧瞭望四周,但那破綻百出的姿態。

  著實沒有一點說服力。

  不過。

  此刻的盧旺卻沒有多說什麼。

  眯著眼睛,問了一句。

  「馮巧巧。」

  「我記得你家有人在東區的大院裡工作的吧?」

  「能幫我打聽一個人麼?」

  一聽這話。

  女孩眼睛頓時眨得很亮。

  「東區大院?」

  「好啊好啊!」

  「你要打聽誰啊?」

  「男的女的?」

  「多大年紀了?」

  聞言。

  盧旺只是輕輕的吐了一個名字。

  「劉好—.」

  下一秒。

  女孩愣了愣,稍微一想,便皺了皺眉頭。

  「你說的是—.」

  「東區大院辦公室的那個大濃眉?」

  大濃眉?

  什麼狗屁外號。

  盧旺沒在意這個,再次問了一句。

  「應該吧。」

  「我就是想問一下。」

  「他是跟著你們家誰後面的。」

  「我哥。」

  「最大的那個哥哥——」」

  女孩回答的很乾脆,沒有一點的拖泥帶水。

  相反。

  這邊的盧旺,卻有些異了。

  「你們家最大的那個..」

  「現在不是在—.」」

  「對。」

  「就他。」

  眼見女孩承認。

  盧旺赫然笑了·

  「京城馮家?」

  「馮長林?」

  江州,友好小區的門口浴室內,

  姜姑娘裹著一層浴巾,躺在躺椅上。

  手裡拿著手機,眉頭皺得很深。

  隨即。

  她就聽著電話里。

  那個平靜的聲音,淡淡道:

  「馮家的手多是在民生資源這一塊比較多。」

  「算是在京城名望比較大的一家子。」

  民生資源?

  這麼一說。

  姜姑娘也算是明白。

  為什麼這鳥人想吞了自己的公司。

  敢情是專業對上口了,是吧。

  她了嘴。

  等面前一個慷慨的婦人走過去以後。

  她才對著電話那頭,搗鼓了一句。

  「穗禾。」

  「你覺得,我該——」

  結果話沒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一聲咳嗽。

  當即,姜某人的老臉一黑。

  用手捂住電話。

  別過臉。

  在身旁高靜怡奇怪的目光中。

  壓著聲音,漲紅著臉,哎了一句。

  「親,親愛的——」」

  「親什麼?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姜寧:

  66

  「許穗禾同志,請你不要作死。』

  一句話,電話那邊笑出了人仰馬翻的聲音。

  聽得姜某人的白眼直翻。

  不過,也就一會,那邊就用一種帶著笑意的聲音,開口道:

  「我覺得吧。」

  「你現在最好還是按兵不動。」

  「別看他給你吃了兩隻蒼蠅。」

  「實則他自己也暴露了想法。」

  「只要我們把消息透露給他們的對手。

  「後面自然有其他的人來對付他。」

  是這樣嗎?

  姜姑娘皺了皺眉頭。

  想了想。

  好像的確目前也只有這個方法比較合適。

  算了。

  那就先這樣吧。

  說完。

  姜姑娘隨口關心了幾句,就把電話給掛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在電話的對面。

  那位有著亞麻發色的少女。

  此時此刻。

  那張精緻的五官,已經完全冷了下來。

  眯了眯桃花眼。

  低聲一句。

  「打主意打到了我的女人頭上。」

  「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