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先殺再殺,再殺再殺
蔣思玉接到了一個電話。
一嘴的京腔。
說自己是寧州大學的老師,要向她反映一個關於她女兒,齊雯的事情。
說實話。
剛開始,她還很意外的聽了兩句。
可當她聽到對方說自己女兒的她的那個同學之間有著超過同學,朋友的友誼時。
隨手就把電話一掛。
罵了一句神經病。
然後就繼續提著包,向著家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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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當她回到了小區門口的時候。
意外想到了自己以前看過的一本書。
書里講的就是兩個同齡女孩。
從孩童時期就在一起玩耍。
期間經歷過一系列的事情以後。
最終相依終老的故事。
而自己閨女的那個女同學,她也見過。
當初在那晚宴上。
明眸皓齒,楚楚動人的姿態。
著實讓她記憶猶新。
相比較而言。
自己那向來都很優秀的女兒,與之站在一起。
哪怕是蔣思玉這樣的母親,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女兒不如那個女孩。
那人居然說她們倆的關係非同一等等。
此刻的蔣思玉腦海里,忽然浮現出三年前,在江州大酒店裡出現的一幕。
昏暗的燈光。
在那鋪設了長長紅地毯的走廊上。
自己閨女和對方雙手相牽。
互相對視。
那小女兒的姿態。
像是一根針一樣,扎在了她的心頭。
不,不會—
真的有什麼吧?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的蔣思玉,眉頭不由自主的就皺了起來。
然而。
當她推開自己家的大門。
準備找自己的老公,和他說點這方面的事情時。
一個暢快的笑聲。
忽然傳到了她的耳中。
「哈哈哈.」
「小姜,沒看出來,你這丫頭眼力這麼厲害。」
「來來來,跟我說說,你是從哪發現這幅畫有問題的?」
聽到這話。
蔣思玉連鞋都沒換。
徑直來到自己家的書房門口。
結果。
她就看到,自己那位一向以嚴肅著稱的先生。
此刻正坐在坐在椅子上,笑得十分的開懷。
而他的對面。
一位穿著十分得體的女孩,非常優雅的半坐在沙發上。
一隻手捂著嘴。
有些的笑著。
「齊叔叔。」
「不是您剛剛自己說,這幅畫的配色不對的嘛—」
如此的一幕。
看得蔣思玉一臉的問號。
下意識的走了進去。
「姜寧?」
聞聲。
沙發上的女孩,側過臉,立刻站了起來。
做了一個讓蔣思玉感覺非常舒服的淑女禮儀。
一臉婉約的微笑道:
「蔣阿姨好。」
「你好你好。」
她回應了一下,然後把疑惑的目光轉向了身旁的先生身上。
「老齊,你們這是——」」」
話音剛落。
就見這位齊家主事人,一臉的紅潤,暢笑道:
「玉啊。」
「小姜這丫頭不一般吶。「
「水墨畫的五種技巧,國畫的細微辨別方式。」
「就連字畫的收藏藝術她都略知一二。
啊?
這麼厲害的嗎?
蔣思玉赫然回過頭,目光再次放在面前站著的這個淑女的身上。
怪不得一向不苟言笑的老齊,都誇讚成這樣。
不過。
她對這女孩突然的上門造訪,還是有些疑惑。
「姜寧—.」
「你今天怎麼有空來的?」
「學校那邊——?」
「嗯,是這樣的。」
「就是—.」」
然而,話才起了個開頭,就被身旁的那位給搶了過去,笑道:
「哎你幹什麼呢。」
「人家小姜今天沒課,正好回來辦事,就幫忙把女兒上次去西牙給我們買的東西送來的。」
「好多的,都放在客廳的。」
「嗯,裡面還有女兒給你的化妝品,包什麼的。」
嗯?
禮物?
聽到這話的蔣思玉,這才想起來,剛剛門口玄關邊的一堆東西。
當時還以為是什麼雜貨放在那。
現在··
不對。
齊雯那丫頭哪來這麼多錢買東西的?
她生活費不是只有兩千的?
這會。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蔣思玉的疑惑那位漂亮的少女,突然輕輕說了一句。
「齊雯現在在學校加入了一個社團。』
「每個月都有不少的工資存了下來。」
「很厲害的。」
原來如此。
蔣思玉點了點頭。
雖說還有點疑惑的東西。
但此時此刻,也不是提問的時候。
隨即,她就笑著點了點頭。
「小姜啊。」
「想吃點什麼水果。」
「阿姨去幫你弄。」
「不了不了。」
某人搖了搖頭。
擺出一副碘的模樣。
「謝謝阿姨。」
「我等下就要走了。」
「家裡還有事情的。」
這樣啊。
也行。
聽到這話的蔣思玉,也沒做什麼挽留。
客氣的點了點頭。
倒是旁邊的齊先生,反而有點不舍的問了一句。
「要不留下吃個飯吧?」
「也快到飯點了。」
「等吃完,我讓你蔣阿姨送你回去。」
???
蔣思玉再次意外的看了眼側面的齊先生。
仿佛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不過。
面前齊先生的挽留,少女依舊碘的搖了搖頭。
兩分鐘後。
看著家裡的大門的關閉。
蔣思玉回過頭,皺著眉頭的看著自己的先生。
「老齊。」
「你今天有點不對勁。」
然而。
面對自己老婆的質問。
齊博文則有些惋惜的嘆了口氣。
「沒想到。」
「一個20歲的女孩。」
「居然對筆墨紙硯有著這麼獨特的見解。」
「雖然不深刻。」
「但個人立意鮮明,一看就是經過長期深耕的。」
「怎麼?」
「感覺遇到知音了?」
說著。
蔣思玉沒好氣的呵呵一聲。
看著自己先生如此模樣,也沒多少搭理他的心思。
一個轉身,目光自然就放在了地上那一堆的東西上面。
化妝品,箱包,紀念品。
還有.·
嗯?
這是?
蔣思玉看到了一個長條的東西。
抽出來一看。
居然是一副字畫。
旁邊還插著一個信封。
「這是什麼?」
她疑惑的問了一聲。
把信封打開,展開一看。
【叔叔阿姨,這幅畫是我在西牙逛街的時候,看到一個擺攤人賣的。】
【我尋思叔叔喜歡字畫,就買了下來,送給叔叔做禮物,價格不貴,50歐。
【也算是小一輩給長輩的孝心禮物了。】
【不要拒絕呀。】
看到這。
蔣思玉也是輕笑著搖了搖頭。
隨即嘀咕一句』這丫頭『。
抬起頭,就準備看看是什麼畫。
結果。
畫已經到了齊先生的手上。
並且。
這位先生的嘴巴,已經張得很大了。
這下子。
蔣思玉好奇了。
湊過去一看。
是一副重新裝裱過的水墨字畫。
畫的是一籃子水果。
乍一看,有點初學者的味道。
可畢竟也是經歷過長時間藝術薰陶的。
是寶還是草。
蔣思玉還是看的出來的。
所以,也就是第二眼,她就感覺到了這幅畫的味道不一樣。
然而。
當她第三眼,看到畫下方的那歪歪扭扭」白石老人『四個字的時候。
剎那間。
她也傻眼了。
此刻的姜姑娘,已經坐上了車。
上車後。
她就趕緊把長裙往上拉了拉。
露出那穿著厚絲襪的小腿。
煩躁的敲了敲。
「你說說。」
「這些上了年紀的人。」
「為什麼都喜歡女孩子乖乖巧巧的?」
聞言。
駕駛位上的某秘書。
憨笑著撓了撓頭。
「老闆。」
「擺平了?」
聽到這話。
姜姑娘沒有搭話,只是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肚。
有些怨念道:
「坐在那,兩條腿還得向著一個方向拐。」
「說話聲音不能大。」
「想笑還得用手捂著嘴。」
「最關鍵的。」
「站在那,要表現出,含蓄的姿態。」
「現在想想。」
「雯雯這從小到大,經歷的都是什麼樣的日子。」
「太可怕了—..」
聽到這話。
某秘書嘿嘿笑了笑,再次問了一句。
「老闆。」
「搞定了嗎?」
結果,迎接她的卻是一雙透露出』你是白痴『的漂亮明眸。
見狀。
秘書嘿嘿笑了笑。
「老闆真棒!」
「老闆無敵!」
「老闆出沒!寸草不生!」
「老闆.」
說著。
當某個秘書感知到了一種生死危機時。
趕緊輕咳兩聲,轉了畫風,直接問道:
「那個,老闆。」
「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
你老闆我是吃的人嗎?
「反擊!」
「大爺的。」
「真以為我尼古拉斯姜是個受氣包?」
「看我不把這幕後的人給揪出來,先殺再殺,再殺再殺!」
眼瞅著副駕駛位上的某個老闆陷入了虛空魔愜的顛態。
王建國再次小小的問了一句。
「那.」」
「怎麼反擊呢?」
怎麼反擊?
這是好問題。
姜姑娘現在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拜託許娘們去查消息的。
現在也沒個回應。
唯一知道的。
就是那位打電話給一把手的。
正是京城東區大院辦公室的那個劉好。
要不。
先從他身上入手?
至於怎麼入想了想。
姜姑娘還是把手機拿了出來。
給了一個電話出去。
與此同時。
京城西郊的某個俱樂部內。
盧旺手把握著方向盤,腳踩油門,在室內的卡丁車公路內。
一圈又一圈的狂飆著。
「嗡!」
「嗡嗡!」
好久。
等著腳板底油都有些發麻的時候。
他才控制著方向盤,向著旁邊歇停區域駛去。
可還沒等他下車。
一個穿著貼身的膠衣少女。
就來到了車旁,笑盈盈的道了一句。
「盧旺。」
「2分32秒。」
「速度又快了不少麼。」
「是不是頭偷練過了?」
聞聲。
盧旺從車裡爬出來,抬起頭。
看了眼少女。
輕呵一聲。
「練倒是不至於。」
「可能最近手感比較好吧。」
說著。
盧旺把頭盔掛在車上。
從少女的手裡接過一瓶運動飲料。
仰頭喝了一口,隨口問了一句。
「對了。」
「你不是上周剛去倫敦上學的麼。」
「怎麼又回來了?」
「那邊東西太難吃。」
「正好趁著沒課,我就回來溜達一圈。」
女孩的話音剛落。
眉眼忽然閃爍了一下。
「埃矣,盧旺。」
「我前段時間聽說,你又遇到那女的了?」
「怎麼樣?」
「有沒有把霉頭找回來?」
聞言。
盧旺的眉頭皺了皺。
回頭了一眼。
「馮巧巧。」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八卦了?」
「這事跟你有關係麼?」
眼著盧旺的態度不太對。
這位名叫馮巧巧的女孩,眼睛一動,頓時軟了下來。
笑嘻嘻的道了一句。
「哎呀。」
「這不是在關心你麼。」
「誰叫當初,她把你打的那麼狠.」
「要不是我當時不在——」」
「怎麼都要.」
「都一起被揍是吧?」
盧旺沒好氣的呵呵一聲,然後躍過這個女孩,就準備往裡面走去。
但就在這個時候。
不遠處,忽然一個同樣穿著賽車服的小伙子,高高地舉起手。
吆喝一聲。
「旺哥。」
「電話!」
嗯?
聽著呼喚的盧旺,側過頭,隨即就看著一個黑色的手機,從幾米外的位置丟了過來。
見狀。
他伸手一接。
低頭看了眼來電號碼。
赫然間。
眉眼眯了眯。
當即就接了起來。
「餵。」
「姜老闆。」
「這個點打電話過來,有事?」
「打聽一個人?」
「京城東區大院的?」
「行。」
「我幫你問問。」
「等問到了就給你電話。」
說完。
盧旺把電話一掛。
眉頭皺了皺。
開始思索著對方這個電話的用意。
說實話。
京城這個地方。
看似很大,但對於他這種世家子弟來說。
真正圈子也就那幾個。
雖說掌管的資源不一樣,但多少打聽一下,就能知道個大概。
就比如陳家在地產,江家在金融,丁家管娛樂,張家在運輸和製造上有造詣。
而他們盧家,也算是和軍隊有一定的關係。
至於剛剛電話里打聽的事情盧旺忽然感覺到了什麼。
回過頭。
看著那手腳,跟在自己身後的女孩。
挑了挑眉頭。
「你在幹嘛?」
「我——在看風景——」
馮巧巧瞭望四周,但那破綻百出的姿態。
著實沒有一點說服力。
不過。
此刻的盧旺卻沒有多說什麼。
眯著眼睛,問了一句。
「馮巧巧。」
「我記得你家有人在東區的大院裡工作的吧?」
「能幫我打聽一個人麼?」
一聽這話。
女孩眼睛頓時眨得很亮。
「東區大院?」
「好啊好啊!」
「你要打聽誰啊?」
「男的女的?」
「多大年紀了?」
聞言。
盧旺只是輕輕的吐了一個名字。
「劉好—.」
下一秒。
女孩愣了愣,稍微一想,便皺了皺眉頭。
「你說的是—.」
「東區大院辦公室的那個大濃眉?」
大濃眉?
什麼狗屁外號。
盧旺沒在意這個,再次問了一句。
「應該吧。」
「我就是想問一下。」
「他是跟著你們家誰後面的。」
「我哥。」
「最大的那個哥哥——」」
女孩回答的很乾脆,沒有一點的拖泥帶水。
相反。
這邊的盧旺,卻有些異了。
「你們家最大的那個..」
「現在不是在—.」」
「對。」
「就他。」
眼見女孩承認。
盧旺赫然笑了·
「京城馮家?」
「馮長林?」
江州,友好小區的門口浴室內,
姜姑娘裹著一層浴巾,躺在躺椅上。
手裡拿著手機,眉頭皺得很深。
隨即。
她就聽著電話里。
那個平靜的聲音,淡淡道:
「馮家的手多是在民生資源這一塊比較多。」
「算是在京城名望比較大的一家子。」
民生資源?
這麼一說。
姜姑娘也算是明白。
為什麼這鳥人想吞了自己的公司。
敢情是專業對上口了,是吧。
她了嘴。
等面前一個慷慨的婦人走過去以後。
她才對著電話那頭,搗鼓了一句。
「穗禾。」
「你覺得,我該——」
結果話沒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一聲咳嗽。
當即,姜某人的老臉一黑。
用手捂住電話。
別過臉。
在身旁高靜怡奇怪的目光中。
壓著聲音,漲紅著臉,哎了一句。
「親,親愛的——」」
「親什麼?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姜寧:
66
「許穗禾同志,請你不要作死。』
一句話,電話那邊笑出了人仰馬翻的聲音。
聽得姜某人的白眼直翻。
不過,也就一會,那邊就用一種帶著笑意的聲音,開口道:
「我覺得吧。」
「你現在最好還是按兵不動。」
「別看他給你吃了兩隻蒼蠅。」
「實則他自己也暴露了想法。」
「只要我們把消息透露給他們的對手。
「後面自然有其他的人來對付他。」
是這樣嗎?
姜姑娘皺了皺眉頭。
想了想。
好像的確目前也只有這個方法比較合適。
算了。
那就先這樣吧。
說完。
姜姑娘隨口關心了幾句,就把電話給掛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在電話的對面。
那位有著亞麻發色的少女。
此時此刻。
那張精緻的五官,已經完全冷了下來。
眯了眯桃花眼。
低聲一句。
「打主意打到了我的女人頭上。」
「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