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這是姜寧的命令

  第570章 這是姜寧的命令

  朱秀是復旦大學法學院大三的學生,

  今天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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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系裡面的任務。

  和老師一起接待從寧州大學來的辯論賽團隊。

  說實話。

  當初這個任務她是不想接的。

  原因就是需要在這寒風瑟瑟的校門口,最少等待半小時。

  然後還要像導遊一樣,帶人在學校里遊覽。

  她有點煩。

  可後來。

  老師好說歹說,說需要一個形象好,氣質佳的女生撐門面。

  再加上有期末分的加成兩相結合之下。

  她才不情不願的應了下來。

  不過。

  既然接了任務。

  自然就要對得起自己法學院小花旦的名頭。

  最新潮的捲髮,淡妝點綴。

  米白色高領毛衣,外面加一臉黃褐色大衣。

  裡面穿著一條闊腿褲。

  下面還藏著一雙若隱若現的尖頭小皮鞋。

  打扮結束。

  朱秀對著鏡子中的自己微微一笑。

  「小樣。」

  「看老娘怎麼迷死你們。」

  說完。

  起身。

  背著小包,戴著一頂絨帽,就這樣出了寢室的大門。

  果然。

  今天的她。

  受到了許多人關注。

  好多男生,那看自己的目光,都像是帶鉤子一樣。

  這讓朱秀的心情大好。

  腳步都不由自主慢了許多。

  就想著能讓別人多關注關注自己。

  可奈何。

  從女生寢室到學校門口的距離太近沒多久。

  她就不得不面對走出校門的事實。

  「秀兒!」

  「這裡!」

  聽著呼喚。

  朱秀輕哼一聲,緩步走到了側邊的一出寬闊位置。

  面對著那個和自己擠眉弄眼的小伙子。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

  「喊什麼喊。」

  「誰是你秀兒。」

  「沒大沒小的。」

  「叫秀姐!」

  聽著這話。

  小伙子也沒在意,嘻嘻哈哈的說道:

  「秀兒姐。」

  「你今天真漂亮。」

  「看來是得到什麼秘密任務了吧?」

  任務?

  老娘的任務就是迷死你們這幫臭男人。

  朱秀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這位大二的學弟。

  轉身就向著幾米外的老師走了過去。

  這時的蔣學有還在打著電話。

  聽著電話那頭的回應。

  他客氣的回道:

  「行。」

  「到中環路了是吧?」

  「我現在就門口呢。」

  「你們到了直接停就行了。」

  說完。

  蔣學有感知到了什麼,回過頭一看。

  發現自己面前正站著一位時髦靚麗的女孩。

  頓時一愣。

  隨即笑道:

  「朱秀同學。」

  「等會就勞煩你了。」

  「沒事。」

  「蔣老師放心吧。」

  「我保證完成組織給我的任務!」

  看著這丫頭一臉機靈的模樣。

  蔣學有啞笑著搖了搖頭。

  這時。

  不遠處駛來了一輛白色的大巴。

  在即將到達福旦大學門口的時候。

  一個轉向燈。

  這一刻。

  在場的幾個人頓時也就明白了什麼。

  「來了來了。」

  「準備迎接吧。」

  蔣學有喚了一聲。

  周圍這些人也跟著動了起來。

  舉牌子的舉牌子。

  拿旗子的拿旗子。

  等一切準備就緒。

  大巴車也就停在了指定的地點。

  然後。

  在門開之前。

  朱秀突然想起了什麼。

  轉過身,對著身旁扛牌子的小伙子,叫了一句。

  「喂喂。」

  「我的穿著沒問題吧?」

  聞聲。

  小伙子點了點頭。

  「秀兒姐最美了!」

  「誰來都——」

  「都什麼?」

  朱秀疑惑的問了一聲。

  因為她發現。

  面前的小學弟,不知為何,此刻臉上的表情,充滿了錯愣。

  像是被勾了魂一樣。

  朱秀不明白。

  左右看了一眼。

  結果身旁的另外兩個小伙子,此時臉上的表情也都大差不差。

  震撼,迷茫——

  好似看到了什麼驚奇的事物一樣。

  然後。

  朱秀下意識的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

  遙見車旁有一女子,山眉水眼,凝眸靜立,

  一身素容常服。

  烏黑落於肩。

  只是靜靜的站在那。

  就好似驚鴻艷影。

  使得身旁一切都失了顏色。

  一時間。

  朱秀的眼神也有點恍惚了。

  「李老師。」

  「歡迎歡迎。」

  「歡迎來到福旦。」

  「我是蔣學有。」

  「你好你好你好。「

  「我是李宗光。」

  說著,兩個造型有些神似的老師,就這樣客氣的握了握手。

  緊接著。

  兩邊人學生也開始打起了招呼。

  你言我一語的。

  看起來非常和睦。

  剛這也只是剛開始而已。

  隨著時間的推移。

  兩邊的對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就出現了不一樣的味道。

  「福旦大學看起來不錯啊。」

  「就是歷史的韻味好像少了點。』

  這話要是其他學校說的,福旦學生肯定回去。

  可面對全國聞名的老傢伙。

  他們還是弱了一頭。

  哪怕真是歷史只差三年。

  不過。

  面對著寧大的挑。

  福旦這邊也不甘示弱。

  「聽說你們學校的小貓待遇不錯。」

  「定製貓窩,美女投食,甚至還經常做學校的形象大使?」

  這是寧大的老梗了。

  因為學校的某位領導特別愛護小動物。

  所以在政策上就對一些流浪貓有著特殊的照顧。

  以至於很多本校的學生都在感慨。

  人不如貓系列。

  就這樣。

  僅僅才走了兩百米。

  兩邊就已經交鋒了好幾個回合。

  可這畢竟是人家的地盤。

  等寧大學生集思廣益的招術用完以後。

  他們就陷入了被人調笑的地步。

  然而。

  就在這個時候。

  不知道誰提了一句。

  「聽說福旦把今年海城的理科狀元給收了?」

  「考了多少分的?」

  「584。

  「距離滿分只差了不到50分。」

  這話是福旦這邊,某位大一學弟說的。

  只不過。

  當他很自豪的說出來以後,對面寧州大學的幾個人,面色都有些古怪。

  這時。

  朱秀突然想起來了某條新聞。

  心頭一動。

  頓時明白了什麼。

  一臉微笑道:

  「祁領隊。」

  「聽說臨江省這次的理科狀元。』

  「也進了你們的學校。」

  「名字叫姜什麼來著的?」

  「姜寧。

  「嗯,729分,的確厲害——」」

  「聽說長的還十分的——」

  話沒說完。

  朱秀眉頭一跳。

  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了剛剛兩撥人之間的互相介紹似乎。

  那個女孩的名字—

  下意識的。

  「是—.是她.——?」

  寧州大學這邊的幾個學生幾乎同時點了點頭。

  見狀。

  朱秀忍不住跟著就問了一句。

  「她,她不是學的天文嗎?」

  面對著疑問。

  祁東給出了解釋。

  結果當福旦這邊的小伙子,聽說了某位俏姑娘是陪同人員後。

  一個個即惋惜,又興奮。

  惋惜的是沒辦法在比賽中,和如此天仙般的女孩對壘。

  但又興奮著,不用和她結仇。

  然而。

  面對這麼多人的目光。

  這位漂亮女孩,只是和身旁的甜美姑娘。

  手牽著手,跟在隊伍的後面。

  談笑著。

  宛如逛街一樣。

  與此同時。

  隆德酒廠的辦公室。

  趙有對著幾個身穿制服的人,一臉哭喪的解釋道:

  「長官。」

  「長官!」

  「就給個機會吧。」

  「我們真的已經在整改了!」

  眼看對方依舊是在桌上面無表情的寫著什麼。

  理都不里他。

  趙有德有些急了。

  「長官!」

  「廠里剛接了800萬的單。」

  「不能停啊!」

  說著。

  他想伸手去抓那個寫字的女人,

  結果被旁邊的漢子給擋了一下。

  「你幹什麼?」

  「要阻礙執法嗎?!」

  面對那氣勢洶洶的何止。

  趙有德嚇得脖子一縮。

  趕緊解釋道:

  「沒有沒有沒有。」

  「我只是,只是——」」

  這會。

  他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

  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提前準備好信封。

  想要塞到那個健壯的制服人士手裡。

  結果『啪』的就是一巴掌。

  「趙有德!」

  「別害人!」

  眼看這幾個人軟硬不吃。

  他只能苦著張臉。

  接過了那張【停工整改通知書】。

  然後。

  等幾個制服人員離開以後。

  圓臉男子這才湊了過來。

  「廠長。」

  「人都走了。」

  「要不哥幾個先把封條揭了?」

  「揭你個娘!」

  「人特碼才走!」

  如此兇惡的口吻。

  得圓臉男子面色一滯。

  「那——-那我們訂單怎麼辦?」

  「涼拌!」

  說著。

  趙有德把那張通知書往桌上一拍。

  「這事我幹不了了!」

  「我特碼——」

  正罵罵咧咧著。

  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被推開。

  一個個頭很高,面色陰沉的中年男子,赫然就這樣走了進來。

  見狀。

  不等身旁的圓臉男子開口。

  趙有德面色瞬間變得苦澀萬分。

  起身,徑直的就迎了過去。

  「葛老闆!」

  「你得給廠里做主啊!」

  「那些穿制服的!」

  「真是一點道理都不講!」

  「我——我—·我好苦啊!」

  然而。

  面對這位有嗓門,沒眼淚的老滑頭。

  葛曉騰並沒有回應。

  而是繞開了一步。

  來到桌旁。

  低下頭。

  看著桌上的那張整改通知書。

  臉色一沉。

  「把早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給我說清楚。」

  隨後。

  在接下來的十分鐘裡。

  趙有德就繪聲繪色的把自己上午發生的事情。

  詳細的都說了個清楚。

  當葛曉騰從這位廠長的口中。

  聽說了那些執法人員,進場後,就徑直的向著某個區域走過去時。

  免不了的。

  深深吸了口氣。

  接著。

  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片刻。

  趙有德說完了。

  看著沙發上那位陷入沉默的中年男子。

  他好奇的問了一句。

  「老闆。」

  「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要不要去托關係找人打個招呼?」

  聞言。

  葛曉騰皺著眉頭,輕輕的搖了搖頭。

  「來不及了。」

  「訂單交付還有一個禮拜。」

  「就算托關係。」

  「等前後都解決,重新開工最快也要三天。』

  說到這。

  他的目光盯著手中的通知單看了一會。

  心中一沉。

  「這樣。」

  「你把廠房窗戶敲了。』

  「每天晚上開工。」

  「天一亮就停。」

  「公家那邊的事情,我來想辦法。」

  說著。

  他的聲音頓了頓。

  「另外。」

  「綠島那邊,我也嘗試聯繫一下,看看能不能延後一段時間。」

  「總之。」

  「一切保證訂單的準確交付。」

  半小時後。

  葛曉騰開著車,從酒廠裡面出來。

  隨即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沒一會。

  電話接通了。

  然後。

  不等那邊開口。

  葛曉騰就先一步的出聲道:

  「小薇。」

  「你先聽我說。」

  「你現在立刻出門,去找你父親。」

  「然後讓他以他的名義,宴請市裡的工商一把手。」

  「一切開銷,我來承擔。」

  「另外。」

  「找幾個人蹲守在區,市級的工商外面。」

  「守著,只要一有動靜,就讓他們打電話通知趙有德。」

  「讓他斷電停工。」

  「最後。」

  「幫我訂一張下午的機票。

  「我要飛一趟綠島。」

  當姜姑娘接到大表哥的電話時。

  她正和小媳婦一起。

  在教師公寓這邊整理衣物。

  隨即。

  聽著電話裡面的消息。

  她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頭。

  姓葛的這傢伙反應挺快啊。

  這麼著急的坐飛機。

  是想親自上門拖延訂單的進度麼。

  看來。

  名號在徽州也是一樣能用的。

  不過。

  姜姑娘想了想。

  和房間裡的小媳婦打了個招呼。

  便一個人走上了陽台。

  握著手機。

  沉思片刻,道:

  「表哥這樣。」

  「你讓你那小舅子設宴款待。」

  「除了正事,其他吃喝玩樂,一樣都不能少。」

  「最好晚上再找去夜總會找幾個厲害的。』

  「想辦法耗干他的精力,把他留在酒店。」

  「他姓葛的不是想拖麼。』

  「那我們就陪他拖。」

  「到時候看是他急還是我們急。

  聽著這話。

  電話那頭顯然有點遲疑。

  問了一句。

  「這樣行麼?」

  「萬一他擺明車馬—.」

  「那你就讓肖傑把他那不省心的舅舅也帶著。」

  「兩人輪番上陣。」

  「如果這樣都不行。」

  「那就收回對他們的所有投資。』

  姜姑娘的聲音很平靜。

  但電話那頭的田文昊,卻能清晰地聽出。

  這是姜寧的命令。

  心神一震。

  頓時應了一聲。

  「行。

  「那我就去說一下試試。」

  「但你表嫂那邊...」

  「放心。」

  「不會告訴表嫂的。」

  姜姑娘補上了這句話。

  算是堵上了大表哥的最後心結。

  畢竟。

  花錢請小舅子喝花酒這件事。

  這要是給她那位表嫂知道了。

  雖然不會和自己置氣。

  但表哥那邊。

  估計免不了的會少了一層皮。

  隨後。

  電話就這樣掛斷了。

  不過。

  還沒等姜姑娘把手機塞進口袋。

  下一個電話就來了。

  拿起來一看。

  唔·.·

  老陸?

  這個點.—.

  打電話過來·

  姜姑娘眯了眯眼睛,頓時就估摸出了什麼。

  想了想。

  還是輕咳一聲,把電話給接了起來。

  「餵——·?」

  「陸——」」」

  話還沒說完。

  電話那頭就出現了一個平靜的聲音。

  「姜寧。」

  「合州今天突然出現的食品安全整風運動,是怎麼回事?」

  「啊?」

  「我不知道吖。」

  「我現在人在福旦呢。』

  「福旦?」

  「你跑那邊幹什麼麼?」

  「那個——」

  「法學院的辯論賽。」

  「我閒著沒事,就過來一起看看的.」

  聽著這個解釋。

  電話那頭頓時沒了什麼興致。

  輕輕的呼了口氣。

  「姜寧。」

  「我知道一個商人的發家,免不了要和大院打交道。」

  「但打交道歸打交道,千萬不能牽扯太深。」

  「不然未來很容易就出現連帶責任。」

  「到時候連累到你自己,怎麼辦?」

  老陸的意思姜姑娘也知道。

  無非就是告誡她。

  與大院保持距離。

  畢竟歷史上太多血淋淋例子在這。

  紅頂商人不好做。

  雖然發家得時候很容易。

  但只要一出事。

  那都不是小事。

  對於這一點。

  姜姑娘深以為然。

  而她現在也在努力。

  儘可能的擺脫和大院之間那過甚的瓜葛。

  可葛曉騰的這件事。

  如果不藉助大院的力量。

  光靠她自己。

  是很難打進徽州的那個圈子。

  就算打進去。

  那也成了利益共同體。

  屆時還怎麼把姓葛的按在地上錘?

  至於老陸所擔心的人情問題。

  說實話。

  姜姑娘早就有了準備。

  畢竟。

  她這腦子裡。

  可是裝了不少未來得大院新聞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