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別了吧......我休息休息就好。」
「你怎麼休息也好不了。」
拿來吧你!
在周曉冉的驚呼中張誠一把抓住她的左腳腳腕拉了過來把她左腿搭在自己腿上。
「學弟!你幹嘛?!」
周曉冉想要掙扎,但先不說她左腿肌肉一發力就會酸痛難忍,就說張誠抓著她的腿都讓她莫名其妙的臉紅心跳使不上力氣。
難道我是個被異性碰到身體就沒辦法反抗的墮落體質嗎?
周曉冉在心裡自怨自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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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張誠摸上她大腿肌肉,她才反應過來。
「學弟!別這樣......」
見她表情羞澀眼神躲閃的模樣,張誠無語。
「曉冉學姐,你這是肌肉拉傷,可不是休息一晚就能好的。」
「曉、曉冉?」
他們倆什麼時候這麼親密了的?
張誠卻笑了。
還說不是二次元,國內哪有直呼姓名方面的問題?
「行了學姐,來把褲子脫掉吧。」
「啊?!不、不行!」
「你不是穿了安全褲嗎?」
「那、那也不行!」
「那你這傷要養好最少得半個月。」
「嗚......」
周曉冉還想反駁,但張誠已經不由分說一隻手抓住她雙手手腕舉過頭頂,另一隻手把她雙腿從束縛中釋放出來。
寬鬆的闊腿休閒褲被褪到膝蓋彎,露出兩條白皙美腿。
她的肌膚是冷調的白,細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羽毛球社的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
而且她的腿不是那種軟塌塌的細腿,也不是陳欣然那種肌肉線條明晰的豐健美腿。
她的腿是另一種味道。
嬌小,但比例極好。
大腿微微豐潤,卻不見一絲贅肉,皮膚緊緻光滑,能看出跳街舞練出的緊緻流暢線條。
最要命的是大腿內側那一小片皮膚,因為長期穿著寬鬆褲子,那裡要比其他地方更白,甚至白得晃眼。
再往上是一條黑色安全褲緊緊包裹著臀部和腿根,安全褲邊緣還在她大腿根部勒出淺淺的痕跡。
張誠的目光在那裡停了一秒,然後收回。
周曉冉已經整個人紅透了。
從臉頰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脖頸,從脖頸紅到胸口。
就連露出來的大腿都漫上了一層粉色。
這可真是......肉眼可見的變紅。
她偏著頭,不敢看張誠。
但也沒再掙扎。
沒辦法,誰讓她手腕被他抓在手裡舉過頭頂,怎麼樣也使不上力氣。
「學、學弟......」
周曉冉聲音小得像蚊子。
「你、你輕點......」
張誠差點兒笑出聲。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不對勁呢?
「學姐,我只是幫你治腿,不是要對你做什麼。」
「我、我知道......但、但是......」
說著說著她就說不下去了,因為張誠的手已經按在了她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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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緊張,我先給你診斷一下。」
「嗯......」
張誠的手指按在她大腿前側的股四頭肌上緩緩按壓。
她腿上的肌膚滑膩溫熱,肌肉因為緊張而繃得緊緊的。
張誠按下去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手底下的肌纖維在輕輕跳動。
「學姐,放鬆點兒,你這麼繃著我按不動。」
「我、我放、放鬆......」
但根本放鬆不了。
因為他的手在那裡,像烙鐵一樣滾燙。
連續做了好幾個深呼吸,然後在腦子裡腦補了一下以前看過的《咒怨》之類的恐怖電影的畫面,她才緩緩放鬆下來。
但心跳依舊如鼓,全身依舊發燙。
不過這也足夠了。
張誠開始認真檢查。
拇指沿著股四頭肌的走向按壓,從大腿中部按到膝蓋上方,每按一處就問她疼不疼。
「這裡?」
「不、不疼......」
「這裡?」
「有、有一點......」
「這裡?」
「啊——!」
她輕呼一聲,然後馬上咬住嘴唇。
張誠停在那裡。
「看來就是這兩個地方了,股四頭肌跟膕繩肌中度拉傷。」
股四頭肌就是大腿正上方的肌肉,而膕繩肌就是大腿正下方的肌肉。
輕度拉傷就只是酸痛,走路基本正常,但不能劇烈運動,恢復周期在一到兩周左右。
中度拉傷一用力就疼,而且走路受限,肌肉還有點兒發腫,恢復周期在三到四周。
重度拉傷就更麻煩了,不僅疼的走不成路,而且還有大面積淤青,甚至可能肌肉撕裂,那就需要立刻去醫院了。
陳欣然的舊傷就是肌肉撕裂的程度,只不過是在更影響身體發力的腰部。
周曉冉不敢看他,只是輕輕點頭。
見她點頭,張誠繼續往下說。
「學姐,你這個傷如果不治療單純只靠靜養的話,大概需要四個禮拜左右能恢復。」
「那如果去醫院治療呢?」
「三個禮拜吧。」
這種程度的傷,說實話醫院也不可能給你做手術,大概率也是讓你回家靜養。
「三、三個禮拜?!」
「對。」
「那不行!」
周曉冉急了。
「可、可是我周末有比賽......」
「街舞比賽?」
周曉冉點點頭。
「全國街舞大賽的魔都賽區比賽,我一定要參加!」
張誠挑眉。
「街舞也有全國大賽的?」
「就連四驅車跟悠悠球都有全國大賽跟世界大賽,為什麼街舞不能有?」
一提起這個,周曉冉據理力爭的模樣還真少了那股子怯懦的味道。
看來她是真的喜歡跳舞。
而見張誠看著她,她眼眸濕漉漉的帶著點兒討好味道的祈求。
「學弟,你、你能治嗎?不是說社長她們的傷都是你治的......」
「能治,我給你每天按一次,最多三天就能正常練舞,不會耽誤你比賽。」
周曉冉眼睛亮了。
「但有個問題。」
「什麼?」
張誠低頭看著她白生生的大腿。
「你這個位置比較敏感,要治的話,得按到很靠上的地方。」
周曉冉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視線落在自己大腿內側靠近根部的位置。
她垂下頭,臉紅的仿佛能滴血。
「我、我穿了安全褲的......」
她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有一說一,穿了安全褲反而更吸引人了。
最起碼張誠的小頭是這麼跟他說的。
唉......還是太年輕導致的血氣方剛啊。
她低著頭,睫毛顫得厲害,甚至雙手還被他抓在手裡,軟軟的沒有掙扎的跡象。
「學姐。」
「嗯......」
「那我開始了?」
她沒說話,但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