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浩然氣已修至完滿,欲要下卷?」
鴆長老說什麼都不信蘇伏能在如此短時間內修至完滿,然而當蘇伏將浩然氣蘊於手掌時,他不禁一呆,隨即破口大罵道「臭小子你是何方妖孽啊!」
蘇伏眉頭微跳,不解道「甚意思……」
喜兒捂嘴一笑,一雙美目眯成月牙狀,說道「師兄,雖然我不是修煉浩然氣,亦知浩然氣最高境界便是沒有一絲瑕疵的純白色。【69shux.com】」
「一般修煉浩然氣者,短者兩載可小成,便是尋摸到了門徑,遂漸漸將氣海靈氣轉成浩然氣,伊始乃淺藍色。」
「欲轉灰色,短者五載,師兄僅得《浩然度滅》不過一載時光罷,已是淺灰近白色,顯是即將大成誒。」
蘇伏不禁愕然,他得此劍訣不過一載,並不知他們修煉如何,能夠如此快速轉化,想來與信願有關罷。
「原來如此,多謝師妹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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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兒輕搖螓首,靦腆而笑。
蘇伏知道喜兒定很想知道原因,可信願乃是他目下重大秘密之一,自然不能泄露。
此時他忽然想到,既然《少白帝印》乃是《浩然度滅》下卷,那麼藏經閣定有收藏了,可蕭南離為何將它置於密室里,莫非《少白帝印》可直接修習,無需上卷?
思及此,他便疑惑問道「《少白帝印》莫非脫離了《浩然度滅》,可獨自修煉?」
鴆長老淡淡點頭,道「不錯,其實兩部劍訣有著本質區別。💙☝ ➅❾ˢh𝓤x.ς𝕆ᵐ ☆♝浩然度滅著重於氣,少白帝印則著重於劍,只是合一時,能發揮出更大威能而已。」
蘇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疑惑已解,他便準備告辭離開,臨行前,鴆長老告訴他,過幾日可再來一次,自他這裡可查到貢獻之數,若欲用貢獻兌換《少白帝印》亦無不可。
「咦,她為何知道我會來?」蘇伏微微錯愕。
屋裡卻傳來音聲「蘇伏快些進來。」
蘇伏眉頭微蹙,遠遠便聞到一股酒香,踏入屋內,便見龍吟瑤與解湛兮兩女各執一海碗,正豪爽地乾杯呢。
「呵……蘇伏你來拉,來陪我和兮兮喝酒……」
龍吟瑤喝了有些多了,面頰上有一坨暈紅,像極紅彤彤的蘋果,其醉眼朦朧地打量著蘇伏,招手說著「若伺候地我們滿意,大大的有賞。🔥🍮 ❻9ᔕн𝓾𝐗.匚Ỗ𝐦 💥💚」
兩女昨夜便不知去了何處,今早才回,蘇伏隱隱聽聞與歸墟有關,他便不好多問,見她如此醉態,便憶起那一次自己醉酒的醜態盡顯,不禁打了個寒戰。
面上裝作冷漠地說著「我還有事,此來乃邀你下山遊玩,明日便出發,你去否?」
「游……遊玩?」
解湛兮比之龍吟瑤更慘,酒碗都端不穩,憨態可掬地說道「人家……也去嘛。」
蘇伏以手扶額,遂向蓮莘囑咐道「待你家仙長酒醒來,便將此言告知她,明日若去便來我住處尋我。」語罷他便落荒而逃,因龍吟瑤已經不耐,踉蹌著走來準備將他捉住陪酒。
蓮莘望著他背影,咯吱咯吱地笑了起來。沿途之人見他行色匆匆,還以為發生了甚大事。
蘇伏並未直接迴轉,而是來到劉元宇的小院外,小廝見是他,忙奔進屋內稟報。
不一刻劉元宇便滿面喜色地迎出來,道「稀客稀客,正尋思著師弟才回來,定異常忙碌,是以尚未登門叨擾,不期師弟自己來了。」
「快請!快請!」
蘇伏謙和一笑,且行且言道「哪有讓師兄拜訪的道理,師弟此次回來確忙碌了一些,這不才抽出空來。此來無他,乃感謝師兄指點之恩。」
「談不上指點,只不過舉手之勞,實不敢承師弟之恩。」
劉元宇聞言笑了笑,將蘇伏讓進客廳,待坐定,便親手煮起了茶來。
堂首處壁上那一副畫並未有變化,只是蘇伏前次所贈的一副字被掛於邊上,其上蘇伏字跡仍然醒目。
蘇伏見之感慨一笑,說道「歸墟幾多生死,令伏頗生感慨。前一刻尚活生生的同門,下一刻便化作冰冷冷的屍體,便連血肉亦不在,獨存了皮包著骨。」
「如此,劍心通明亦無法阻止死亡。望著他們沉入永淪之地,仿似自己便是下一個,思及此,渾身便涼透。」
「是以伏認為,師兄抉擇沒有錯。」
劉元宇將茶煮好,替蘇伏斟上,淡淡笑著說「師弟此來非是慨嘆罷,若為歸墟那點事,你這一副字已可相抵。若為報償,大可不必如此,應是為兄欠你才對。」
對方避開不談,蘇伏亦不好多管閒事,便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儲物袋,置於案上,而後輕聲道「不滿師兄,此次來除開感謝外,另有一事相托。」
劉元宇雙眸微閃,亦不含糊,將靈識探入,心頭卻是一震,裡頭整整齊齊壘著兩千塊白玉,另有幾件防護法器,皆為七層以上禁制。
「這……」
要知道戒律院弟子月例亦只有百枚白玉、五枚藍玉。按一枚藍玉等於十枚白玉算,亦不過一百五十枚藍玉。
「師弟所託何事?」劉元宇不傻,值得如此代價的事並不多,能落於他身上的更是稀少。
蘇伏淡淡一笑,說道「只需伏不在劍齋時,師兄將李凌雲的動向傳與我,以傳訊飛劍的方式。」
「可……凌雲師弟不是受了懲處,須於暗魂峰禁閉十載?」劉元宇微怔然。
蘇伏不語,取了茶水輕飲,茶水入口微甘,隨即便有一股特別的清香於味蕾上擴散,雖非靈茶,亦是極品了。
「此乃『春意濃』,產於南湘郡,因工序繁雜,出產不多,是以此茶乃大律皇室貢品,我說得可對?」
劉元宇雙眸一亮,道「師弟確是個懂茶之人,此茶乃兩月前下山一富戶所贈。雖是大律皇室貢品,凡俗之地,只需有錢有勢,由特殊渠道獲取此茶還是不在話下。」
面上不動聲色拐走話題,自然是對此事有些忌憚。蘇伏與李凌雲相鬥,他不是很願意插手。
「茶我其實懂得不多,然而人心我更了解,李凌雲與我不可能和解。以我對他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