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一章:道台之歸屬

    蘇伏本想繼續前進,不料又來了個意想不到的人。—(••÷[ ➅9ѕ𝔥𝕦x.𝐂όϻ ]÷••)—

    黑夜中,影子不是特別清晰,但醒目的是那光禿禿的頭。

    「我讓師弟替我,冒充不了太久,長話短說。」那禿頭把聲音壓得很沉,「法尊查出迷子舍利的作用,那是用來懲罰犯錯弟子的寶物。據說只要有一絲神念被攝取,就會被舍利保存,這時候只要把舍利放在負面氣息濃郁的地方,本體就會受到影響。」

    「程度呢?」蘇伏問。

    「看環境而定。」禿頭道。

    「苦海呢?」蘇伏深深皺起了眉頭。

    「修為低一些,直接陷入狂亂,觸發魔劫而死。」禿頭說道,「你我這樣的,最多也就撐個時辰。」

    「我知道了,還有什麼要交代嗎?」蘇伏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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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內,必有大變,小心!」禿頭說罷,身形便沒入黑暗之中。

    ……

    蘇伏繼續往前走,但今夜的訪客好似沒完沒了,他又停了下來。

    這次索性連個影子也沒有,就傳來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我們的交易,別忘了。」

    蘇伏冷眼瞥過去「就算你不提,寡人也不會忘!」

    「就怕你娶了三個美嬌娘……」

    蘇伏立刻打斷他「交易還早,你現在來找寡人,以為寡人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再不走,別怪我斬了你。.o0×X×0o. 69รħ𝕦x.𝓒όм .o0×X×0o.」

    「好好好,」那聲音道,「你現在厲害了,我還是不招惹你,走了。」

    蘇伏繼續走,在即將走到遊廊的盡頭,也就是廣夜宮入口時,卻又出現了個纖細的影子。

    「拜見陛下!」影子盈盈行禮。

    蘇伏耐著性子道「夜統領深夜找寡人何事?」

    「流蘇是屬下的女兒,」影子輕輕地說,「還望陛下憐惜,千萬不要被她表面的堅強頑劣所騙,她的內心從小就很敏感脆弱,因為缺少父愛,要比常人更渴望關注和疼愛。」

    「我知道,」蘇伏柔聲道,「你放心,我會好好待她。」

    影子繼續說「晁景仁出現在黃昏城,與晁雪松接觸了一下,兩人談了些什麼,但最後不歡而散。」

    「晁景仁?」蘇伏奇道,「這是個無關緊要的人。」

    頓了頓,他又道「我是說,他的事情不應該由你這個暗部統領來告訴我。」

    「他混進了天工坊。💜♢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影子道,「還有,雲修事件以後,他還未進過英靈園。」

    「我知道了,繼續關注。」蘇伏說罷,便向門洞走去。

    但腳步忽然一頓,向著影子彈了彈指「通知夢夢,讓她守住太寰道台,除了天工坊的匠師,誰都不許靠近。你留在黃昏城,有事立刻用玄靈引傳訊。」

    「遵命!」

    ……

    轉眼又是三年。

    輓歌歷六年七月八日,盛夏的這一天,酷暑席捲了整個黃昏道場,使得在道場上尋寶的散修們抱怨不已。才短短三年,他們就忘記了這片土地曾經的黑暗冰冷。人的感激都有保質期,或長或短而已。

    而三年前魯

    

    洞雲及阿難的隕落,也沒能解除法劫,各樣修行所需仍然是供不應求,少數一些必需品都被炒到了天價,散修過得愈來愈艱難。

    

    不過,窮苦自有窮苦的憂慮,富足也有富足的煩惱。

    這一天,持續修復了三年的太寰道台終於完工。天工坊的匠師陸續撤走,妖族的守衛卻仍然把守太寰道台,不允許任何人進出。

    這讓體驗過太寰道台的散修們群情激奮,愈來愈多的人把道台圍了個水泄不漏。

    「為什麼不讓我們進去?」一個散修壓抑著怒氣,「天工坊已然發布告示,道台的修復已經完成,不讓我們進去,難道妖族要獨占道台?」

    「就是,妖族再蠻橫,也不能如此目中無人吧?」

    迫於妖族的威勢,他們也不敢造次,頂多是埋怨兩句。在其他大門閥沒出面的情況下,他們哪裡敢開罪妖族。

    管玉虎怨毒地掃了一眼冷麵無情的妖兵,他憎惡這些妖兵的理由很簡單,那就是憎惡蘇伏。

    數年前被蘇伏打了一巴掌,以他的身份,真的就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他的主子李世玉都惹不起蘇伏,他能有什麼辦法?

    不過人的思想是自由的,卻不能限制他滋生怨恨。

    他從人堆里擠了出去,迅速奔走,來到總務府的一個小院當中。

    自從聯盟解體,總務府就成了四海商會的總部,微煙老人與落日城主都將日常事務挪到了總務府處理。

    整個四海商會其實也就這兩位比較辛苦,事必親躬,其餘的九個大門閥很少過問理會,只管伸手拿錢。

    在焦獄被擊退後,那些盜匪團又迅速地銷聲匿跡了,讓兩人得以輕鬆不少。

    ……

    管玉虎進入小院,正見李世玉在一棵樹下練劍,忙走上前去「少坊主,妖族還鎖著道台呢,傳聞坊主與妖帝鬧翻了,難道是真的?」

    李世玉收劍而立,眉頭皺了起來「師尊命令我一定要拿回道台,妖族到底搞什麼鬼?」

    「屬下也不知……」管玉虎道,「據說那個狐族的夜神月常駐在這裡,還有那個陰陽大士,都是玄門的高手,屬下也不敢造次啊。」

    「不行!」李世玉咬牙道,「這是我最後一個機會,如果不能抓住,定然會被晁雪松那小子奪走本該屬於我的東西!」

    「少坊主,您放心,我一定站在您這邊!」管玉虎急忙表忠。

    「狗就是狗,形勢都看不清楚,就忙著站位。」這時候,裡屋傳出來一個聲音,伴隨著聲音走出來一個錦衣公子。

    看著風度翩翩,十分瀟灑,說的話卻很不中聽「你家主子的地位岌岌可危,你跟著他隨時會有危險,不過,誰讓你是狗呢?根本沒得選擇,可憐啊。」

    「晁景仁!」管玉虎怒視錦衣公子,「你到底站在哪邊?」

    「當然是我自己這一邊。」錦衣公子冷笑,「只不過我那不成器的弟弟依然恨我,我才勉強出手幫你家主子一把而已,不要會錯意了。」

    李世玉眼睛一亮「晁兄有何教我?」

    「還算聰明!」錦衣公子讚賞道,「好,我就幫你一次,附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