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幾天裡,燕翰一點點抽提火焰,並增加著火焰強度。☠👺 69𝕤Ĥ𝕌𝔁.Ⓒ𝓞Ⓜ 🎈🍮
從一股火焰開始,到後來變成,抽提成百上千股火焰。
他與風萍靜的火焰控制不同,是以無數股細小的火焰代替一股強橫火焰,來融化靈石。
而就在火焰的股數增加到恐怖的三千八百股時,靈石終於有融化的跡象。
此時深淵下的神火依然趨於穩定,燕翰長舒一口氣。
就這樣,燕翰以此法繼續祭煉,直到一個月後,寶蓮台的雛形才漸漸顯露出來。
燕翰沒有想到寶蓮台的祭煉會花費這麼長的時間,長期使用念力,到後來已經不僅僅耗費他的精力和體魄,而是在消耗他的命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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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燕翰根本停不下來,他在習慣性的祭煉狀態下,他的眼裡只有寶蓮台!
到後來思想趨於麻木,所做的已經不是為了幫助風萍靜,而是強迫自己完成這件作品,而且它絕不能有瑕疵!
當風萍靜醒來,她已經昏迷了四十多天。
她看到燕翰此時定坐她的旁邊,旁若無物,身體上落滿灰燼,如同一個千年死去的人,布滿滄桑。
風萍靜又向旁邊一看,頓時喜出望外,一件已經定形的寶蓮台出現在她面前。
風萍靜能感受到從燕翰身上依然發出絲絲念力,正在做一個收尾的道紋加固工作。
就在這時,燕翰的念力嘎然而止,寶蓮台終於大功告成!
而燕翰仿佛同時停止了生命氣息。
風萍靜大驚,趕忙抱起燕翰,「燕翰,你沒事吧?…謝謝你!」 她的眼淚已經止不住地流下。
燕翰躺在風萍靜懷裡,強擠出一絲笑容,「這件作品,你還滿意嗎?」說完,便有些昏昏沉沉虛脫而去的感覺。
風萍靜用力點頭,聲音已經哽咽,「再好的作品也比不上你…」
此時她盯著燕翰蒼白的臉和乾裂的唇,竟忍不住用自己的櫻唇輕輕地扣了下去…
燕翰如觸電一樣驚醒。
風萍靜是一個強勢的女人,而強勢的女人卻如此主動,讓其擁有了更強烈的女性魅力。
燕翰這個少年火旺的人,頓時被勾起了最原始的衝動。
什麼萎靡,什麼疲憊,什麼命元,全都拋到後腦。
他直接將風萍靜反手抱到自己懷裡,以居高臨下之勢,配合著風萍靜激吻。
風萍靜輕輕拍打他一下,「討厭!這麼快精神就好轉了?」
燕翰訕訕一笑,「美女是男人的精神食糧。」說完嘴巴重新覆蓋住了風萍靜的櫻唇。
此時風萍靜仿佛已經沉迷其中,胸口強烈起伏,細長的美腿微微顫抖。
就在這時,一聲乾咳驚醒了二人,風行覺不知何時來到祭煉台前。
「叔叔!」
風萍靜慌忙坐起身來,滿臉羞紅,不知道說什麼好。
燕翰滿不在乎,只是覺得有點意猶未盡。
風行覺並沒有再看二人,而是滿眼精光地望著眼前的寶蓮台。
「此物堪稱完美,西山谷終於有了一件仙器!」
之後他冷光掃向燕翰,「你果然是個奇才!」
「念你祭煉有功,剛才對小女輕薄無理,饒你一死!」
說完,風行覺哈哈大樂,手捧著寶蓮台,帶著二人走出祭煉密室。
其實風行覺這一個多月,一直盯著祭煉台的動向。
當深淵神火爆發,祭煉失敗,燕翰帶著風萍靜離開祭煉台時,風行覺有斃掉燕翰的衝動。
後來發現燕翰又跳回祭煉台,自己開始祭煉,風行覺越看越驚。
燕翰的控火能力如神來之筆,絕不低於風萍靜。
風行覺實在想不通燕翰身上還有多少手段,多少秘密,難怪這麼快就俘獲了侄女的心。
風萍靜攙扶著燕翰走出密室,之後命人將燕翰帶到客房休息。
西山谷的客房很豪華,但燕翰已經無暇欣賞,他疲憊到已經開始精神恍惚。
…
燕翰在飽睡了整整五天後,醒了過來,他徹底恢復了精神。
他看到風萍靜坐在床頭朝著他甜蜜地笑,手裡捧著一碗補湯。
能夠得到西山谷少谷主的關心照顧,燕翰覺得不真實。
「你要這樣一直伺候我嗎?」
「可以,只要你答應我一直留在西山谷。」此時的風萍靜如同嬌滴滴的少婦。
「那要看你有沒有誠意了。」燕翰一本正經地擺架子。
萍靜幽幽低下頭,「我們風族有一個習俗,每逢七月七,女子都會像月老許願,我在兒時的時候就許了一個願,誰能幫我祭煉出寶蓮台,救活我的母親,我就嫁給他。」
燕翰不曾想兩個人的感情會發展這麼快,有些猝不及防。
「你是認真的?」燕翰瞪大眼睛。
「你覺得呢?」
「那你們西山谷有沒有什麼規矩,就是方術士一百年不能談兒女私情之類的,抑或是咱倆在一起,會跳出一堆古怪老頭前來阻止?」燕翰摸摸後腦,他覺得他提出這個問題很重要。
風萍靜「噗呲」一笑,「我是副谷主,我們的婚姻我說了算,誰會阻止?」
「而且我對修行沒有那麼強烈的愛好,不會委屈自己一百年。我為西山谷的產業經營一段時間後,我想辭掉副谷主的職位,和你浪跡天涯。」
風萍靜很認真地把話說完。
燕翰聽了很是心動,感覺自己與風萍靜很合拍,很志同道合。
「那你的叔叔能同意嗎?」
「當然會啦!叔叔最疼我了,他不會幹涉我的私人感情。」
燕翰一拍大腿,「妙極!我也相信緣分天註定!雖然我很不喜歡西山谷這個地方,但為了少谷主的絕代風資,我委屈一下暫住這裡也沒關係。」
風萍靜輕輕的捶了一下他,「為什麼委屈?難道你不願意留下來陪我?」
「其實如果你不喜歡這個地方,我可以考慮和你回礦工營地的。」 風萍靜嬌羞地紅著臉說。
燕翰哈哈一笑,「我怎麼捨得讓少谷主住在礦工營地過苦日子,我決定先留在西山谷了,等你不干副谷主了,我帶你去人間界玩!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回去一下,和兄弟們交代一些事情。」
就這樣燕翰和風萍靜盡情暢想著未來的甜蜜生活和計劃。
「可以等我的母親醒來再走嗎?寶蓮台已經在母親的身體裡注入了神力,我預計她會在這幾天醒來,多則七八日,少則三兩天便會醒來。醒來之後我想讓她見見你。」
燕翰輕輕地剮了一下風萍靜的瓊鼻,「你讓我很有壓力啊,我還是先回去調整好心態再說。」
風萍靜拗不過燕翰,便不再堅持。
當天,風萍靜御起飛劍載著燕翰回到營地。
臨別前風萍靜戲虐一笑,「三天後我會大張旗鼓的到這裡娶你!」
燕翰一聽差點栽倒在地。
當燕翰回到營地,胡浩,江寬,夏風,三王等一同出來迎接,兄弟們多日不見眼淚橫飛。
燕翰了解到營地發生了很多事情。
黑老大等被放歸西山谷,繼續培養改造;西山谷履行了承諾,抬高了工資,改善了伙食,開放了礦工進入西山鎮的權益;更人性的是,礦工每七天可以休假一天。
燕翰知道這都是風萍靜努力為他爭取的,他心裡一甜,巴不得這個丫頭就在跟前讓他親一口。
眾人有說有笑,夏風提議,一起去西山鎮喝酒去。
燕翰說,為什麼我們不能有自己的酒館。
大夥一聽,說得對啊,於是眾位兄弟準備一起籌錢在營地辦酒館與茶館。
就這樣幾位兄弟規劃了未來營地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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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翰提議依仗落神陣的保護,未來要在營地發展一座新城,專門收留難民,以後這裡就是難民的家。
這座新城取名落神城,大夥全都贊同,而且興奮地尖叫。
西山谷。
在一個牆壁布滿霜花的密室里,一條冰玉床上躺著風萍靜的母親,她曾經是方仙大陸叱吒風雲的人物,她叫林音。
這一天,沉睡了十年之久的林音,在寶蓮台的作用下,終於醒來。
她看到了自己的女兒,看到了風行覺,久久地一愣,之後恢復了往昔母儀天下,盛勢凌人的氣勢。
林音醒來之後,西山谷為之震動!
西山谷在林音掌控時,絕對是地位的頂峰。
林音的名字就意味著一個時代,她曾經在西山谷如璀璨的流星曇花一現,但她讓方仙大陸所有人記住了她的名字。
林音很美,有著和風萍靜一樣的雍容華貴,但卻有風萍靜沒有的霸道氣質。
做為一個女人,她的氣場之強大,連風行訣都自嘆不如。
林音調養了一天適應了一下環境,白天接見了一眾長老後,晚上又與女兒秉燭夜談,其精力充沛可見一斑。
林音聽了女兒這些年的煉器術精進,大加讚賞,而對女兒的內丹修行停滯不前,微微皺眉,但當林音得知燕翰的事情,臉色不由地轉冷。
第二天林音找到風行覺。
「是你同意了靜兒的決定?」林音問道。
「是的。」
「你知道這樣會害了靜兒嗎?靜兒的修行問道的路還很長,她未來要做人上人,她現在不能沾上半點兒女私情!你這個叔叔是怎麼當的?」
林音的聲音轉冷。
「我覺得靜兒她有權利選擇自己的幸福生活。」
林音大怒,一道真氣射來,將風行覺背後的一口巨鼎炸得稀巴爛。
「我不管燕翰有多高才華,有多大魅力,靜兒必須遠離他!」
「林音,你難道讓你的命運在靜兒身上重演嗎?」
「住口!」林音冷冷地望著風行覺,兩人對視很久,沒有再言語。
這一天,風萍靜被叫到林音面前。
「我不同意你與燕翰在一起!」
「為什麼,母親大人?」
「我要把你磨鍊成一個無比強大的方術士,未來掌管西山谷,現在還不是你談論兒女私情的時候。」
「母親大人,我愛燕翰,無心當谷主的接班人。」
「啪」的一聲,林音重重扇了風萍靜一巴掌。
「沒出息,做不做谷主接班人不是你說的算!」
風萍靜捂著半邊臉,傷心欲絕,「母親大人,孩兒不孝,恕難從命。孩兒寧可做一個普通人也要和燕翰在一起。」
「放肆!」
林音怒喝一聲,「我以紫境方術士的身份發誓,如果你要和燕翰在一起,我必親自殺他!
「從現在起,你就在這裡閉關思過吧!」 說完林音閃身而去。
風萍靜側坐在石台上,裙擺鋪滿地,無聲淚下,麻木的表情,飄蕩的心,仿佛再也抓不到那個人了…
燕翰此時在礦工營地里還在鼓吹著他的風流倜儻。
胡浩夏風等幾人作為聽眾實在有想削他的衝動。
「燕翰,你真得搞定西山谷的少谷主了?你不是在忽悠我們吧?」夏風問。
「我忽悠你們做什麼?我馬上就要離開營地去做西山谷的乘龍快婿,雖然捨不得哥幾個,但是迫于美人的苦苦哀求我也是無奈啊。」
胡浩不服道:「做你的春秋大夢吧!西風谷少谷主我是見過本人的,那種絕色天資會看上你?」
江寬在一旁也支持胡浩的觀點,因為他也目睹過少谷主的真容。而三王在一旁絕對相信燕翰,大夥就這樣爭論不休。
「哥幾個嫉妒,我也理解。再過一天風萍靜那個丫頭,會親自來接我,到時,你們別給我哭鼻子就行。」
「還有,夏風,讓嫂子幫忙給我做的新郎行頭,做好了沒有?」
夏風嘿嘿一笑,「做好了,你的好事我哪敢耽誤。」
燕翰接過夏風遞過來的衣服,翻了翻看了看,結果直皺眉。
這套衣服做得可真是糊弄到家了,袖口感覺一個大一個小,而且到處都是死線頭子。
「夏風,這套衣服做成大紅色,是不是有些太艷了?」
夏風忙擺手,「這怎麼會呢!大紅色才能體現你小子風流倜儻,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本色嘛。」
「夏風,我知道你不服。也罷,我總得給風萍靜那丫頭一點驚喜,就穿這套衣服吧!」
第二天,燕翰休假,他要等風萍靜來了,去礦務所直接辦理離職手續。
幾個礦山協會的成員,本來就閒出惰性了,索性留下來為燕翰送行,他們對燕翰說的話依然將信將疑。
燕翰這一天,可謂既興奮又煎熬,在屋裡一邊踱步一邊搓手,從凌晨爬起來直等到下午。
幾位兄弟陪著他在一旁坐著喝茶。
「燕翰,說真的,你這事真的沒誆我們?」夏風問。
燕翰白了夏風一眼,不過他現在也覺得煩躁不安,不再說什麼。
又過了一個時辰,終於有人來報告說,法陣外面有一個人要找燕翰。
燕翰驚喜過望,衝著自己豎起大拇指,一副天下捨我其誰的樣子。
幾個兄弟只能搖頭嘆息,拿著給燕翰準備的大包小包的「嫁妝」,陪同燕翰一同來到陣外。
在陣外,燕翰沒有看到風萍靜的影子,倒看到林峰站在那裡。
燕翰趕忙走過去,「風萍靜呢?」
林峰有點沒聽清楚,一挑眉毛,「找誰?」
「我說的是,西山谷的少谷主沒有來嗎?」
「少谷主的尊駕會來這種地方?」 林峰覺得燕翰的話莫名其妙。
「我來是因為上面遞下來一封信,說讓礦務所親自轉交給你,上面並沒有署名…」
林峰把信遞給燕翰,又道:
「我可聽說前一陣子你在西山谷鬧得不輕啊,竟然敢挑戰丁榕!」
燕翰接過林峰的信,頭上直冒冷汗,預感到事情有變。
這時林峰才留意到燕翰這套紅色行頭,還有後面一干人等大大小小的包裹。
他朝著燕翰斜了一眼,「你穿這一身花俏衣服是要幹嘛?」
燕翰尷尬得不能說話,旁邊的大王憨厚地說:「燕翰要去西山谷娶你們少谷主…」
燕翰一聽慌忙上去捂住大王的嘴。
林峰瞅了瞅眾人的表情,最後冒出一句:「燕翰,我看你的腦袋是被豬拱了!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林峰說完一趔趄,御起飛劍離開了。
林峰走後,燕翰癱坐在地上,將信撕開,眾人也都湊腦袋過來看。只見上面寫著:
燕兄:
你我相識一場,並有一段美好快樂時光。奈何小女子一心訪仙求道,提高修為,不想留戀於兒女私情。小女子將在西山谷閉關苦修,所以就此別過,還望燕兄見諒。
風萍靜
眾人看完這封信不由得瞪大眼睛,「想不到,你真的和西風谷少谷主有一腿,雖然被甩,但做男人也值了!」
風萍靜寫的這封信,平淡無波,沒有流露一絲情感,仿佛燕翰就是一個雲煙過客。
燕翰抱著夏風的大腿一陣痛哭,「沒想到,我又失戀了!」
眾人一愣,「別婆婆媽媽像棄婦似的…還有,你為何說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