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東方衍在風萍靜與東方鳳的幫助下,發動了肅清運動。,-*' ^ '~*-.,_,.-*~ ~*-.,_,.-*~' ^ '*-,
一夜之間,他將東方盪的勢力,從上到下,擼了個遍。該降級降級,該免職免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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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翰在東方家族與斟尋詹聊得火熱。
當然燕翰也是為了控制他不要插足東方家族內部的事情。
「燕翰統帥,你可能不知,現在聖女可能還守在你的墳頭,傷心不知成什麼樣子呢!」
燕翰一聽聖女就頭大,不過也有點於心不忍。「我怎麼會有墳?」
「還不是東方令那個臭小子搞得鬼!」
原來自燕翰逃出斟尋堂,東方令到處搜捕不到燕翰下落,自知一旦宗主和聖女回來問罪就麻煩了。於是弄了一個死囚的屍體,體型和燕翰差不多,然後把他的身上與臉抓得血肉模糊,裝進棺材裡,給安葬了。
等聖女和宗主回來之後,東方令與副堂主斟尋秋異口同詞地說,燕翰由於魔毒攻心自殘而死。
宗主與聖女痛心無比,尤其聖女傷心欲絕,她非要扒開墳頭再看燕翰一眼才甘心。
之後被修魚舟攔著才沒有這樣做,然後聖女就一直守著燕翰的墳頭,茶飯不思,身形消瘦,並留下遺言,哪一天她死了,要和燕翰合葬。
燕翰聽到這裡目瞪口呆,心想這個紫雀還真是死了都不放過他!
這一天天晚上,東方盪相當不好過,斟尋詹還是抽身見了他一面。
斟尋詹命令東方盪親手處決自己的兒子,否則大禍臨頭。
東方盪望著跪在自己身邊的東方令說:「你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燕翰!我已經保不住你了,如果留你性命,被聖女知道了,以她的狠厲,我們可能會有滅族的危險!」
東方令苦苦哀求,東方盪無動於衷,於是東方令舉起杯中毒酒一飲而盡。毒發之前說了一句:
「我東方令願賭服輸!父親,你知道我這輩子最痛恨的是什麼嗎?
…最痛恨是你親手創造了仙壽膏!」
東方盪老淚在眼圈打轉,東方令的話徘徊在耳邊久久不能散去。
東方令說的沒錯,如果沒有仙壽膏,以他的天賦可能早已進入紺境修為,在岱輿宗呼風喚雨,成為一代梟雄。
第二天早上,風萍靜要離開東方家族了。
東方鳳領著若干人等為風萍靜送行,東方衍親自備了一份大禮讓風萍靜帶上。
「靜兒,今天早上我並未見到燕翰的蹤影。我想,他是有事,趕不及送你了吧!」東方鳳說道。
「我幾時說過讓他來送?這個魔宗叛徒,我不想再見到他!」風萍靜氣呼呼地說。
幾個人依依不捨,最終風萍靜祭出自己的寶棍,御棍飛行而去。
當路過一個山丘,風萍靜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只見燕翰在下面手裡舉起一個大大的風箏,一邊跑著一邊衝著自己喊:
「風少谷主,祝一路順風!…」
之後那個風箏迎風招展,然後越飛越高,朝著風萍靜的方向飛去。
風萍靜看了後,感動得掩面而泣,她突然一掉頭,衝著燕翰山丘的方向飛了下去。
燕翰看到風萍靜一下子從天而降,嚇了一大跳,而風萍靜卻什麼也不說,走過去,一下子撲到燕翰的懷裡。
「風少谷主,怎麼下來了?我怕你見了我煩,所以…所以就以這種方式送送你!」
「抱緊我!」風萍靜命令道。
於是燕翰抓緊了風萍靜的臂膀,將她攬在懷裡,他能聽到風萍靜在默默落淚。
好長一陣子,兩人幾乎能夠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不知為何,風萍靜在燕翰懷裡,顫動的越來越厲害,最終她掙脫了燕翰的擁抱。
「謝謝你。」她輕聲說道。
「走個過場,不必言謝!」燕翰抓耳撓腮,避免尷尬。
風萍靜怒瞪了他一眼:「燕翰,等我修行圓滿那一天,要麼你就把我娶回去,要麼就等著我上門索你的命!」
燕翰一聽不由地愣在那裡,而此時風萍靜已經御劍而去。
看著風萍靜離去的身影,燕翰自語道:
「修行圓滿?等你修行圓滿,我可能老得已經動彈不得了。
修行,修行…為什麼這些女神都要修行啊?那個東方鳳也是,修行了幾十年才想起來要嫁人!…」
燕翰一邊胡言亂語,一邊往東方家族的方向走去。
結果剛走下山丘,就看到東方鳳在那裡站著。
「你等我?」燕翰問。
東方鳳點點頭。
「你沒聽到什麼吧?」
「剛才我全看到,也都聽到了。」
燕翰有點尷尬,不知說什麼。
「你不必難為情,靜兒早就對我說過,你就是讓她傷心的那個人,也說過你一身的地痞流氓之氣。」
燕翰一怔,沒想到風萍靜是這樣評價自己的?
於是說:「那就好,你有心理準備我就放心了。年輕人總願意感情用事,不分青紅皂白,由愛生恨,有了恨就要殺。你剛涉俗事,千萬別學了去。」
燕翰大大咧咧地說完,便準備逃之夭夭。
「燕翰,我想和你說幾句話再走,可以嗎?」
燕翰頭上冒汗,站在那裡,「可…可以啊!」
東方鳳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她望了燕翰一眼,「你也過來坐吧,我們還像以前那樣聊天可以嗎?」
燕翰看到東方鳳並不計較剛才胡言亂語褻瀆她的話,於是放下心來。
「聊天…聊天好啊!聊天我最拿手了。不知東方小姐想聊點什麼?
如果謝我的話就不用說了,其實我之所以幫助你和你父親,只是為了報私仇。」
東方鳳搖搖頭,說:「答謝你,是父親待會要做的事情,我要談的是我自己的事情。」
東方鳳望了望遠方,一臉惆悵,沉默了一會說:「燕翰,自從我知道你不是牛力後,我發現你變得漸漸陌生,遙遠了…我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抓不住了一樣。
以前來到東方城,我只有一個朋友,那就是牛力,而現在連他都不在了,靜兒再一走,我突然覺得很孤獨…
其實父親重新奪得家族的全面的掌控權,我並不是太高興,我反而很嚮往他之前說的那種,在東方家族呆不下去,會領著我去一個寧靜的地方生活,或許我會嫁人,生孩子,一家子一定很美好。
父親剛才安排了我一大堆接管東方家族的事物,讓我慢慢熟悉,可我一點都不會,沒有頭緒,也提不起興趣。我真的害怕以後的生活會是這樣子。」
說完東方鳳抱著雙膝,低下頭。
燕翰看到東方鳳淒楚的樣子,生了憐憫之心。
「哎,你是在神宵過恬靜生活過慣了,所以突然感受俗世的喧囂有點不適應。
這樣吧,我給你介紹一個朋友,他也是生意場的人,善於交際,性格外向,為人坦誠,相信你和他接觸久了,一定會讓你的性格變得開朗活躍不少。
擇日不如撞日,我們就選今天和他碰面好不好?他也正想讓我引薦東方家族的人和他合作。」
東方鳳聽了燕翰的話,不由地點點頭,「他比你還油腔滑調嗎?」
燕翰一瞪眼:「我這麼文質彬彬書生氣十足的人,怎麼能叫油腔滑調?」
東方鳳掩口一笑。
東方鳳領著燕翰來到東方家族的大廳,見到了父親。
東方衍此時精神不錯,他的周圍站滿了許多新上任的東方家族的官員。
東方衍見到燕翰,客套一番,便將他請到一個密室。
東方衍輕輕地拍拍手,只見有幾個奴僕抬著幾大箱的高階靈石走出來。
東方衍說:「燕翰小兄弟,自從你來到東方家族,不僅救了我的命,而且在丹藥大會上,還幫鳳兒奪得未來族長之位。這份恩情之重,東方衍永生難忘。
我想不出好的方法來感謝你,所以只能用俗套來表達報恩之情。
這些高階靈石的價值足有兩百萬銅石,小兄弟可以全部拿走!
此外小兄弟還有一個選擇,如果你不願意回岱輿宗的話,你可以選擇留在東方家族,我可以保證你在東方家族的位置可以與族長平起平坐。」
「不感當!如果族長真要感謝我,其實不管是金錢也罷,地位也罷,都不是我最想要的。」
聽了燕翰的話,東方衍臉色一變,陰沉地說道:「燕翰…我不希望你打我的女兒的主意。」
其實東方衍最擔心就是這個,在他看來,自打燕翰來到東方家族,不圖回報地幫助他,很有可能就是貪圖女兒的美色。
按說燕翰很優秀,而且不是一般的優秀,但燕翰是個菸鬼,還是魔宗的人,這是東方衍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做為東方家族的族長,東方衍與東方盪的交際路線不同,他只與名門正派打交道,另外,他很清楚仙壽膏的可怕,即便燕翰戒掉了一時,但見到仙壽膏之後一定會重蹈覆轍。
「族長多慮了!其實我最想要的是,族長大人能夠發起禁止仙壽膏這類產品的家族政策。
我之所以有這樣的要求,是因為仙壽膏在方仙大陸已經流行了二十多年,毒害了幾十萬甚至上百萬之眾,這包括方士,貴族還有難民。我本身也是身受其害的人,切身體會到,這種東西的可怕。
雖然這種東西給東方家族帶來豐厚的利潤,但是我想族長你也不想看到東方家族背受未來幾十年甚至幾百年的罵名。」
東方衍沉默了很久說:「道理我是懂得,但仙壽膏這種東西在東方家族被掌握在幾大財團手裡,那就是他們的根基。一旦觸碰到他們的利益,即便我是族長,都無法掌控局勢。
更難的是,仙壽膏在方仙大陸培養了幾十萬的菸鬼,已經覆水難收,假如掐滅仙壽膏的供應,他們會發瘋一樣反抗,甚至威脅東方家族的生存。」
「我非常理解你現在的處境。我並沒有奢望立竿見影,立刻達到杜絕仙壽膏的效果,我很清楚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但是我們必須要從現在做起。
不瞞你說,我已經開發出與仙壽膏相剋的藥劑,只要有人吃了它,身體就會對仙壽膏排斥,並對其感覺索然無味,甚至噁心。
族長只要將這種藥劑想方設法推廣開來,我想菸民的數量會越來越少。
為防止你的根基不穩,在東方家族其他利益財團面前有壓力,我會讓落神城的夏老闆,到東方城生產推廣這種藥劑,你只要不加以阻止,就可以了。」
聽了燕翰的話,東方衍越來越心驚,燕翰這個傢伙,不僅是煉藥領域的奇才,而且對大局的掌控運籌帷幄,早已在自己的計劃之中。
如果燕翰的方案推行下去,仙露膏不出三十年或許真的會消失在人的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