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鬼推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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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聞言倒吸一口涼氣。
莫稔稔也因為沐搖光這個假設嚇了一跳。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只有這個假設才跟對方的符是假的掛上勾。
因此,她不再遲疑,連忙肯定的點點頭。
「沒錯,就是因為你的符是假的,藺文武的妻子才會被鬼推下樓。」
她這話一出,沐搖光眸底微閃。
「你確定這世上有鬼?這不是封建迷信嗎?」
她還記得那天網上的熱搜詞條。
呃?
莫稔稔愣住。
她覺得自己好像被這個姓沐的繞迷糊了。
如果自己此刻說有鬼,就與藺文武在在直播間裡說的話相違背。
如果說沒鬼,這事情就推不到姓沐的女人身上。
見她一時無話,沐搖光又繼續道。
「其實這個事情並不複雜,等你真遇到鬼後,來找我買一張驅鬼符吧。
到時候,你就知道我的驅鬼符管用不管用了。」
「呸,我才不會買你的驅鬼符,騙子。」
莫稔稔發泄後,轉身氣呼呼的坐下。
不行,這個姓沐的太會引導別人的思路,她還是不要再跟她多說廢話。
「這可難說。」
沐搖光聳了聳肩,嘀咕一句。
她的聲音很小,除了身邊的廖飛,其他人都沒有聽到。
廖飛原本聽了莫稔稔最後那句「騙子」後,還想回懟她,可在聽完沐搖光的話後,就住了嘴。
「神婆,你剛剛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看出了什麼?」
廖飛非常之好奇。
看著他那一臉的期待,沐搖光眨了眨眼睛,慢聲道。
「佛曰,不可說。」
哎?
廖飛一愣,想哭。
神婆為什麼越來越像狐狸了?
是他的錯覺吧?
車上的風波就此告一段落。
眾人見無瓜可吃,便開始三三兩兩的聊起天來。
大巴車出發時是中午,等到達目的地附近,停下來時,已經接近傍晚五六點鐘。
將眾人送到山腳下,大巴車司機就將車開走了。
雙方約好,第二日午後再來接他們。
「你們是準備在山裡過夜?」
沐搖光看了一眼遠去的大巴車,再看一眼山腳下這群人,問廖飛。
「沒錯,我們的計劃是在天黑前到達那間寺廟。
晚上就在寺廟裡搭帳篷睡一宿,明天天一亮就開始正式探尋寺廟裡的遺蹟。」
沐搖光聞言皺起眉頭。
廖飛繼續道。
「這是我們所有人共同商議決定的。畢竟戶外探險嘛,沒理由大家都睡在鎮上的客棧對不對?」
好吧,他這個理由,她表示認同。
但——
「我沒有帶帳篷。」
難怪這些人一個個大包小包的,原來他們的包里還有帳篷嗎?
看看這些人的包,再看看自己扁扁的包,沐搖光想要扶額。
她當時為什麼就沒多想想或者是多問一句呢?
導致她現在除了帶了一點洗漱用品外,什麼都沒帶。
而照目前情形來看,她都要懷疑,這深山的破廟中有沒有水讓她洗漱。
在她糾結時,廖飛出聲。
「沒事,我的帳篷借給你,到時候我跟其他人擠擠。」
其實,這是他故意沒有跟她說的。
因為他很擔心跟她說準備那麼多東西,她會反悔不來。
「我也沒有帶食物。」
她抬頭看了看天色,她在琢磨等會兒若是沒吃的,她是該忍著好,還是去當一下臨時獵人好。
「沒事,我帶了。」
廖飛繼續道。
沐搖光收回視線看著他,慢慢的道。
「水我也沒有。」
「我有。」
廖飛討好的笑著。
他覺得自己的心思被對方看透了。
兩人的對話引來其他同學的注意。
包括莫捻捻。
她掃了一眼沐搖光,發現她除了一隻黑色的背包,什麼都沒帶,忍不住冷哼一聲,跟身邊的女同學道。
「哎呀,有的人啊,還以為自己出來是做大小姐的呢,什麼都不帶。」
她身邊的女同學見沐搖光以及其他人都朝她看過來,忙偷偷拽了拽她的衣服。
意思是讓她不要說了。
可莫捻捻因為之前在車上被沐搖光堵得啞口無言,如今又怎麼願意放棄這樣一個嘲笑她的機會。
「既然想做大小姐,回家去好了,還出來做什麼?」
沐搖光對她的冷嘲熱諷無動於衷。
她只是朝廖飛說了一句謝謝,就邁步朝廖飛跟她說的那條進山路行去。
廖飛則是瞪了莫稔稔一眼,懟道。
「我就是願意把我們神婆當大小姐怎樣?氣死你。」
說完,又衝著沐搖光的背影大喊。
「大小姐,等等奴才唄。」
沐搖光聽了他的話,走得更快了。
她覺得,廖飛真不該學考古,他應該去學演戲,他這就是妥妥的戲精啊!
帝京大學的學生們,皆是捂嘴偷笑。
紛紛跟上自家戲精社長。
留下外語學院的眾人殿後。
彭波也是瞪了一眼惹事的莫稔稔,然後又看向其他人。
「我跟你們說,神婆她本不是探險社的人,她算是我們請的外援。
所以,你們最好不要針對她。
我不管網上怎麼說,最起碼,在帝京大學她的本事是有目共睹的。
網上言論,不要偏聽偏信。
能夠獨立判斷一件事情的真假好壞,而不用人云亦云。
這是我們作為新時代大學生所必備的基本素質。」
他這話獲得的其他人的認同。
說完這話,他意有所指的掃了一眼莫稔稔。
莫稔稔氣急。
「彭波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藺文武撒謊了?」
「他撒沒撒謊,莫稔稔,你不知道?」
彭波的眼神中帶上一抹淡淡的嘲諷。
「我……我為什麼會知道?」
莫稔稔沒來由的有些心慌。
「今天早上,我在學校門口見到那個藺文武送你回學校,你跟他的關係還用我說嗎?」
他本來還想給她留個面子,可是她卻一個勁兒的挑起事端。
作為一個成年人,她想要跟誰在一起,他是沒有任何權利干涉的,但是她不能因為個人恩怨,破壞集體氛圍。
藺文武送她回來?
其他同學愣住,紛紛看向莫稔稔。
「他……他就是送我回來而已,我們根本什……什麼都沒有發生。」
莫捻捻想要解釋,可是大家看她的眼神,顯然是不太信她的。
「發沒發生,你不用跟我們解釋。
但是作為同學,我還是誠心的提醒你一句,你別以為那個藺文武是個什麼好鳥。
他現在是有錢不假,可是你也不想想,他的錢都是怎麼來的。」
一個靠著吃自己妻子人血饅頭而積累起來的財富,每一分錢里怕是都帶著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