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是大幅度的動起來。
「這是……」
姚千羽和李鳳蓮被嚇了一跳,雙雙後退兩步。
阿澄則是連忙蹲下身,接住差點要掉落到地上的金色娃娃,將它重新放回桌上。
又抬頭安慰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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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怕,是金童子回來了。」
金童子回來了?
李鳳蓮的眼睛亮了起來。
是不是任務成了?
姚千羽也好奇的看向桌上的金色娃娃。
她現在已經大概知道母親和自己的這個親生父親讓金童子去做什麼了。
她此刻也很想知道事情的結果。
阿澄在向母女二人解釋過之後,回頭對著金童子嘰里呱啦的說起來。
李鳳蓮母女聽不懂他在說什麼,更聽不見金童子的話。
但是她們很有耐心,她們知道,等會阿澄一定會告訴她們結果。
只不過,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阿澄臉上的神情越來越凝重。
良久,他停下與金童子的溝通。
面色沉重的對母女二人道。
「金童子說,它任務失敗了。」
「什麼?」
李鳳蓮驚叫出聲。
「你不是說它很厲害嗎?」
既然很厲害,只是處理一個老太婆,怎麼還能失敗?
「金童子是真的很厲害。
不管是在南洋,還是在我們國家,一般的術士、法師,不藉助工具,是很難感知到它的藏身之處的。
它剛剛同我說,它為了讓那宅子裡的術士來不及使用工具,採取了先發制人的做法。
並利用了雙拳難敵四手的策略,用源源不斷的黑氣,從四面八方攻擊,讓他們無暇分身。
然後它準備找準時機,親自下手。
雖然宅子裡的術士很厲害,但它開始的圍攻策略,也是成功的。
可誰知道,那宅子裡除了術士外,還有一隻怪物。
不藉助任何工具,一眼就發現了它……」
阿澄將金童子告知他的事情,原封不動的傳達給李鳳蓮母女聽。
「怪物?」
李鳳蓮震驚的瞪大眼睛。
「什麼樣的怪物?這老婆子,一直只請了兩個玄術師。沒聽說請了什麼怪物啊。」
姚千羽也有些不可思議的喃喃道,「怪物也能請到?」
姚玖兒這是要上天嗎?
「或許是那兩位玄術師,誰請來的呢?」
男人猜測著。
他剛剛問過金童子,那怪物長什麼樣子。
它也描述不出來,只說很厲害,跟它們國家的魔王一樣。
「母親,這下怎麼辦?」
姚千羽還以為按照母親的安排,自己的好運就要來了呢。
結果依舊是竹籃打水……
「先讓我想想……」
李鳳蓮有些頭疼。
就在此時,姚千羽的手機響了。
「哎呀,是程磯大師。」
姚千羽拿出手機一看,忽然想起姚西宸出事前,那個被她掛掉的電話。
她當時還想著過後給他回個電話,結果沒想到家裡發生了一系列讓人猝不及防的事,她就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羽兒,接一下。」
李鳳蓮聽到程磯大師,立刻喜上眉梢,示意女兒接聽。
她記得,這位程磯大師,可是和老太婆那邊的程硯秋是師兄弟。
那麼,他或許會知道老太婆那邊的怪物是個什麼來頭。
更甚至,他知道怎麼去對付那隻怪物。
顯然,姚千羽也想到了這點,於是,連忙摁下接聽鍵。
兩人不知道,她們口中的這位程磯大師,此刻正站在她們家別墅門外。
「哦,怪物?」
站在別墅外,眼睛一眨不眨,注視著別墅的程磯,聽到手機那端的人說出的話,挑了挑眉。
跟在他身邊的程大寶和程小帥聽了,悄悄將耳朵湊了過去。
程磯抬手在兩人頭上各敲了一記。
笑著對電話那端的人道。
「嗯,知道,我當然知道那怪物是誰。」
師父知道怪物是誰?
程大寶和程小帥各自捂著頭,驚奇的看著自家師父。
「這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我現在已經到了你們家門口,你們把門打開,我進去跟你們說吧。」
程磯說完便掛了電話。
「師父,你真知道她提到的怪物?」
程大寶最先問道。
「什麼怪物?」
程磯把眼睛一瞪,伸手又拍了程大寶的頭一記。
低聲訓斥他。
「大寶你要跟小帥學學,別人家說什麼就信什麼。
什麼怪物?
就程硯秋那個老東西,他是那種能跟怪物為伍的個性嗎?
若真是那樣,當初被趕出師門……咳咳……那個離開師門的,能是為師嗎?
他啊,就是表面老瘋子內心古板的要命的老古板。」
看著被教育的程大寶,只是開口晚了一步就躺贏被誇的程小帥,悄悄閉上微微張開的嘴巴。
「那她為什麼要跟師傅您說有怪物?」
程大寶就是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執拗性子,即使被訓,也要知道原因。
「為什麼說有怪物?當然是為了不給咱們尾款,找的理由啊。」
哼,黃毛丫頭想跟他這老薑斗,還嫩了點兒。
今天,他們既然都找到了她家,就是一定讓她將這尾款的事情,給他結了的。
「哦,原來是這樣。」程大寶懂了,「師父,還是您聰明。」
程小帥也跟著一起拍馬屁。
「師父英明。」
「哼,那是。你們啊,有的學呢。」
被兩個徒弟夸的渾身舒坦的程磯得意的揚起下巴。
恰在此時,姚千羽家別墅大門開了。
程磯立刻雙手放在背後,邁著沉穩的步子,走了進去。
程大寶和程小帥則按照師父之前的吩咐,站在門外等著他。
二人想著,等會兒,師父若是把尾款要到,他們是不是可以央求師父帶他們吃頓好的呢?
姚家老宅里。
聽完沐搖光的描述後,程硯秋皺了一下眉頭。
「按照你的描述,那小鬼很像是南洋一帶盛行的金童子。
這難道是程磯那老東西的手筆?」
說完,他又否定了自己。
「不對,別看程磯修習邪術,但是在有些事上,他還是很固執的。
他一直認為我們國家的東西,比國外的東西好。
包括術法也是。
他以前總說,就南洋那些邪修,修煉的東西,都是咱們老祖宗不要的玩意兒。」
「程大師,這是不是表明,除了程磯,出現了其他我們不知道的術士?」
霍司忍不住猜測道。
「倒不見得一定是有其他術士。」
程硯秋搖了搖頭。
「金童子在南洋很普遍,並不是只有術士才能驅使。
如果普通人與它訂立了契約,它也會聽從普通人的差遣。」
「還需要訂立契約嗎?」
沐搖光有些好奇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