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地窖里的女人

    不是他殺得會是誰?

    他沒說,沐搖光也沒問。事情已經這樣了,她早晚會知道。

    對於沐搖光的識時務與乖巧,盛忝很滿意,見她不吵不鬧,這一路上倒也沒有為難她,更沒有對她行什麼不軌之事。

    在他看來,這個女孩已經是他囊中之物,他不差這一時半會,他有的是時間來享用她。

    他開著車,走的路越來越偏,借著月色,沐搖光覺得這裡應該是鄉下什麼地方。

    路不止狹窄,還崎嶇不平。她被顛的都要散了架。

    終於,在經歷了半個多小時的顛簸後,盛忝把計程車停在一處民房前。

    他下了車,輕車熟路的走到房子的門邊,摸索了一下,打開燈。

    突如其來的亮光,把民房周圍的景象照出了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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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怪!

    適應了這個光線後,沐搖光看了一眼房子四周,難怪他敢如此大膽,這裡竟只剩他一家。

    「我們這裡拆遷,大家都去住樓房了。」盛忝走了回來,對她說,「可我不走,我為什麼要走,我走了,我的王妃怎麼辦?」

    沐搖光沒說話,而是緊盯著屋外的一棵老槐樹。

    老槐樹看起來得有些年頭了,那粗粗的樹幹,怕是得需要兩個成年人,才能合圍圈過來。

    槐樹,由於其木質堅硬,在風水學上有鎮宅之功,代表著平安吉祥。然而,隨著樹齡越久,它另一個功效便開始顯露,那便是聚陰招鬼。

    「槐」字木中有鬼,鬼倚木生,依此而生的鬼,則凶戾無比。

    而她看到,這槐樹下,不但有濃郁的陰氣,還有三道新生的怨氣。

    她猜,盛忝是將之前死去的女孩,埋在了這棵樹下。

    「把你的背包從窗口遞給我」

    見她沒說話,盛忝也沒了向她吐露心聲的興致,而是把目光轉向了她的背包。

    他記得,在火車上,她背包里還有一隻黑貓,那隻小畜生,竟然敢對他張牙舞爪,簡直是不可忍受,他要在她的面前把那隻黑貓活活虐待致死,這也可以讓她更進一步認清現實,在接下來伺候他的事情上能更順從,更盡心。

    只是,當他接過她遞出來的背包,打開時,卻發現裡面空蕩蕩的,別說貓了,毛都不見一根。

    不對啊,剛剛她上車時,她明明看到她的背包里還有東西在蠕動,甚至他都看到了一撮黑色的毛,怎麼現在包里什麼都沒有?

    好,就算他看錯了,這裡面沒有貓,那也該有手機,鑰匙一類的東西吧?怎麼她這包空的,像剛剛被洗劫過一般。

    難道她把東西都藏在車上?

    他從後備箱拿出一條繩子,要求她把手從車窗伸出來。

    沐搖光看他一眼,非常聽話的把雙手從車窗伸出去,三兩下就被捆緊。

    捆好人,盛忝這才謹慎的把車門打開,讓她從裡面出來,而一心盯著車內看的他沒注意一道黑影在沐搖光下車的時候,已經從她的腳下竄了出去。

    看他彎身在車內翻找,她幾次想上去踹他一腳,然後就此揍他一頓,可是,如此卻太便宜他了。

    最終,盛忝在車內什麼都沒找到,甚至連她的手機都沒發現。

    奇怪!他把目光投向她的身體,難道她把手機放在身上。

    

    不過她帶著手機他也不在乎,那個地方他做了信號隔離,根本接收不到任何信號。

    「走吧,我的王妃,我帶你去見識一下本王的王宮。」

    說著,盛忝拽著捆住她雙手的繩子,把她拉進院子。

    當她看到他所說的王宮時,不禁暗罵一句,什麼王宮,就是一個地窖。

    「爬進去!」盛忝在後面推了她一把。

    「深嗎?看起來很黑,有點嚇人。」沐搖光裝出一副膽小怕事的樣子。

    即便她這一刻的反應與在火車上的她有些大相逕庭,他還是覺得她這樣也正常,畢竟,比起她以前抓來的那些女人,沐搖光已經表現的很大膽了。

    「沒事,裡面就有亮光,你摸著走就行。」盛忝對於她,表現出了極大地耐心,畢竟,她是他抓來的女人裡面,長得最漂亮,最合他心意的。他決定,如果她以後一直這麼聽話,她可以讓她直接做他的王后,但是,他現在還不能說,以免她恃寵而驕。

    他這些想法,虧得沒有說出來,否則她怕是不管什麼計劃不計劃,直接在這裡把他打的滿地找牙。

    「好!」沐搖光也不想繼續跟他在這矯情,他剛剛路上說范曉楠快死了,她得早些見到她,如果能救她,她還是要救她一救的。

    說完一個好字,沐搖光屈身從地窖口爬了進去。

    地窖的通道設計的並不寬,僅容納一個人進去。在裡面摸著黑她斜向下爬了大概有四米左右的高度,又橫著爬了五六米,接著又斜向下爬了兩米左右,眼前忽然出現了微弱的亮光。

    一間大約三十多平米左右的地下室赫然出現在她的面前。

    地下室的空氣很污濁,沐搖光剛剛下來時,差點被熏吐。還好她及時念了幾句清心訣,才忍住那股噁心感。

    地窖里有五張水泥床,五條粗粗的鎖鏈,也被牢牢的澆築在水泥床上。

    鎖鏈的不長,僅有半米左右,每條鎖鏈都拴著一個衣不蔽體的女人。

    見到有人忽然從上面下來,地窖里被鎖住的女人,本已麻木的臉上,還是不可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沐搖光知道,她們這是在害怕。

    她們見下來的人,並不是那個惡魔,有人偷偷的舒了一口氣,有的則把眼帘垂下,有的則一直定定的看著她。

    沐搖光注意到,最左邊那張炕上的女人一動不動,渾身纏滿死氣,看來,是不行了。想到范曉楠,沐搖光走了過去,撥開女人臉上的頭髮,果然是她。

    「她要死了!」旁邊一個女人幽幽的道。

    「范曉楠!」沐搖光蹲下身,在她耳邊輕聲喚道。

    或許是聽到了有人在叫自己,或許是臨死前的迴光返照,一直動也不動的范曉楠手指輕輕動了一下。

    「范曉楠,」沐搖光又喊了她一聲,把手搭在她的脈上,她的血液流動的很慢,即便是沐搖光關閉了周圍所有的感知,也要隔上許久,才能感覺到她的下一次跳動。

    良久,她放開范曉楠的手腕,她沒有帶自己送她的符,否則——

    「怎麼,你還會號脈?」不知道盛忝什麼時候也從上面跟了下來,站在她的身後。

    「嗯,學過一點皮毛。」沐搖光站起身,看向屋子裡的其他女人,「要不,你讓我給她們也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