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冷警官喜歡我太太?

    冷鋒將沐搖光對張德利,也就是血嬰案神秘人的探視時間,安排在下午兩點。

    探視地點為天市第二看守所。

    根據看守所規定,探視時間只有半個小時。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享 】

    沐搖光為了節省時間,都沒有顧得上為蘇簡和冷鋒介紹,便匆匆走進看守所監管區。

    留下兩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半晌,還是蘇簡伸出手。

    「您好,冷警官,我是蘇簡,給您添麻煩了。」

    來的路上,他聽她說過這位冷警官,是她之前一個任務的僱主。

    「蘇先生客氣,沐大師幫過我。」

    冷鋒伸出手與他握了一下,鬆開。

    然後又仔細打量了蘇簡一眼。

    略遲疑道,「蘇先生是沐大師的……僱主?」

    他記得之前電話里沐大師說,她這次過來是為了一件新任務。

    僱主?

    蘇簡想想,自家老婆這次的任務的確是受他們公司所託,因此點點頭。

    「是我們公司雇的她。」

    「嗬,那你們公司領導挺有眼光,沐大師她很厲害的!」

    得知他是僱主方的人,冷鋒朝蘇簡豎了大拇指。

    自上次血嬰事件後,他現在對沐搖光的本事那是相當信服。

    「是!」

    蘇簡微笑著點點頭,他自然知道自己老婆很厲害。

    冷鋒見他反應沒有自己想像中的大,以為對方是因為初次與沐大師接觸,對沐大師不了解,甚至還不信任她。

    便熱情的將劉美麗殺夫與血嬰復仇之事,前前後後的同蘇簡講起來。

    其實兩件事情,蘇簡多少有些了解。

    私下裡,自家老婆也偶爾會跟他提一下她所接的任務。

    不過,這些事在她嘴裡說出來,三言兩語就結束了。

    遠不及眼前這位冷警官講的詳細、曲折。

    因此這兩人,坐在看守所大廳里,一個講的仔細,一個聽得認真,一時間,倒是頗為和諧。

    直到冷鋒發現這位蘇先生,每次在他講到沐大師怎樣厲害的時候,他的眼中總會閃爍出動人的笑意後。

    他似想到什麼,猛地住了口。

    緩了緩,在對方不解的目光下,他終是小心翼翼的再次開口。

    「蘇先生,我知道這沐大師不僅本事大,人還長得漂亮,但是我勸你,別對她動心。」

    冷鋒一副過來人的姿態,說的極為語重心長。

    蘇簡不明所以的挑挑眉,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這沐大師啊,你別看她年輕,可惜人家英年早婚啊!」

    說完,冷鋒還惋惜的搖搖頭。

    「冷警官……喜歡……我太太?」

    蘇簡勾起唇,輕聲道。

    「我喜歡你太太幹什麼?我喜歡沐大師。」

    冷鋒順著蘇簡的話,想都沒想就衝口而出。

    說完後,又覺得好似哪裡不對勁,不禁瞪向蘇簡。

    卻見蘇簡一字一頓,微笑著道。

    「謝謝冷警官喜歡我太太!」

    等等——

    自己剛剛說喜歡沐大師,他說謝謝自己喜歡他太太,那這聯繫起來豈不就是說——

    冷鋒的眼睛瞪得更大。

    半晌,才結結巴巴的開口。

    「你的太太該不會是……沐……」

    「是!」

    蘇簡沒等他說完,便點點頭。

    我去——

    冷鋒想暴走。

    他剛剛是當著人家沐大師的老公,說他喜歡沐大師嗎?

    他是說了吧?

    啊啊——

    他是個人民警察啊,他怎麼能做破壞別人家庭的事情呢?

    「那個……那個……蘇先生,抱……抱歉,我剛剛說的那個喜……喜歡……」

    冷鋒搜遍腦子裡所有詞彙,都組不出一條恰當的理由,來助他渡過眼前這尷尬的一幕。

    「冷警官不用在意,其實我也認為我太太很優秀,所以,喜歡優秀的人,是人之常情。」

    

    蘇簡笑意不減,聲音卻越加溫和有禮。

    「嗯嗯,沒錯,我對沐大師就是崇拜的那種。」

    冷鋒抬手擦了擦額頭急出來的一層細汗,就坡下驢。

    好險,他剛剛差點給人民警察這個身份抹黑。

    再嚴重些,萬一他剛剛那話,被這位蘇先生拿到督察那裡舉報他一下,他這警察就別想當了。

    蘇簡倒是真沒有在意這件事。

    自家老婆能被別人喜歡,那證明她足夠優秀。

    一個優秀的人,總會在無意間,惹來其他人的愛慕。

    作為一名成熟的男人,遇到這種事情。

    不該忙著吃醋,而是要努力提升自己,讓自己變得更優秀才行。

    當然也要對她更好。

    只有如此,才能讓她的目光里,看不到別的男人。

    對於大廳內兩個男人之間發生的這段小意外,小插曲,沐搖光並不知道。

    她此刻已經通過看守所內的幾道門,坐在了探視室的玻璃窗外面。

    玻璃窗內,坐著一名身穿囚衣,戴著腳鏈手銬的男人。

    透過兩人中間的玻璃,沐搖光可以很清楚看到對方蒼老的容貌。

    張德利,男,53歲,天市北城區人……

    腦海里閃過她進來之前,冷鋒告知她的關於這個人的基本信息。

    五十三歲嗎?

    他看上去,明明六十三歲都不止。

    顯然,對方已經心如死灰,將生死看淡。

    即便他身上沒有死氣,可那生氣的顏色已經在慢慢靠近死氣之色。

    沐搖光看著他,慢慢的拿起手邊的電話。

    對方見她拿起電話,猶豫片刻,也把電話拿起來放到耳邊。

    「沒有見到你之前,我一直在猜,你或許是一名視人命如草芥的邪修。

    你修煉魔童、下巫咒……不管哪一個,不加制止,都會害死很多人。」

    因為時間有限,沐搖光沒有等對方開口,先一步出聲。

    男人聽到她的話,原本呆滯的盯著眼前玻璃的視線,動了動,轉向她。

    半晌,一道沙啞而蒼老聲音,從聽筒里,傳進沐搖光的耳中。

    「你是玄門中人?」

    「嗯!」

    她點點頭。

    「我就說像我這種人,除了警察,哪裡還會有人過來看我。」

    張德利扯了扯嘴角。

    也罷,在死之前,能見到玄門中人,也算是有始有終。

    只有玄門中人,才會知道這些,尤其是她說到巫咒——

    嗯?

    她剛剛提到巫咒,難道巫咒被她……

    想到這,原本已波瀾不驚的他,身子忽然向前一趴,握著電話的雙手拍向兩人之間的隔擋玻璃。

    發出一陣嘩啦聲。

    「張德利,坐好!」

    張德利身後的獄警厲聲叱道。

    張德利身子緩緩的坐了回去,可是聲音里卻帶著一絲急迫。

    「你發現了巫咒,是不是也發現了影兒?」

    「原來它叫影兒嗎?」

    沐搖光知道他說的定是那縷殘魂。

    「沒錯,她叫影兒,全名張影兒。」

    張德利在念起這個名字時,目光中閃過一抹溫柔。

    沐搖光看著他,沒有說話,因為他已經繼續說了。

    「張影兒,我最愛的女兒。」

    「你女兒?」

    聽到這兒,沐搖光倒有些吃驚。

    「她既是你女兒,你為何要強留她的部分魂魄在娃娃體內,還用她的頭髮種下巫咒……」

    從他的表情上來看,他對這個女兒應該是有很深感情的。

    「你想聽一個故事嗎?」

    或許同是玄門中人的原因,張德利忽然有了說話的欲望。

    「嗯!」

    她知道,她的疑惑,應該就在他的這個故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