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們一份禮物?
蘇家二老不是很明白,倒是蘇簡想起她幫自己化解桃花煞時的事,眼中閃過一抹瞭然。
在蘇家三人的注視下,沐搖光把手中的黃符展好,鋪開在桌子上。
隨後拎起托盤上的紅布,將頭髮和指甲倒在符紙上,包好。
這是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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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念慈剛要發問,就見沐搖光雙手收回到胸前,結了一個奇怪的手印。
口中更是輕念幾句,她有聽沒有懂的奇怪咒語。
緊接著——
「嘭」的一聲,一道藍色的光球似是憑空出現般,將包好的黃符、頭髮與指甲一起籠罩在這藍色之中。
似是火遇到燃料一般,藍色光球越來越熾。
簡念慈與蘇濟安看到這神奇的一幕,險些被驚掉下巴。
不是——
他們家兒媳婦這是仙人吧?
這……這不合常理啊!
蘇簡儘管之前已經見識過她的本領,如今再見,心中依舊無比震撼。
幾分鐘後,藍色光球由熾到暗,直至最終熄滅不見。
隨它不見的,還有符篆、頭髮與指甲。
馮家臥室。
凌亂的大床上,一男一女正相擁躺在一起。
看兩人臉上那副饜足的樣子,應該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
女人赫然是馮青,而男人看起來有點像電視劇里的道士,挽發,長須,頗有些年紀。
「孫大師,您看,您的借運術什麼時候能生效?」
馮青忍下心中的厭惡,一邊用纖細的食指在男人已見鬆弛的胸膛上畫圈,一邊嗲著聲音問道。
若不是母親身上肌膚受損,她何至於把自己搭給他這種老頭子。
可母親說了,這個男人,有些本事,讓她好好伺候。
所以,即便心中對他厭惡至極,她面上卻也不能表現出來。
孫大師掃她一眼,心中暗嗤。
哼,以為他看不出她心中對自己的厭惡嗎?可是又怎樣,不還得乖乖的伺候自己?
這母女倆總以為自己聰明,實際上蠢得要命。
那個男人的命格那麼好,他豈會為他人做嫁衣?
真借運,他也要借到自己身上,而不是她們身上。
所以,他只是略施小計,就將她們的頭髮與指甲換成自己的,再利用她們跟蘇家的人脈送進去放好,一切都設計的天衣無縫。
接下來,他就可以直接躺贏了。
心中愉悅,再加上身邊女人的撩撥,他又有些火起,便好心的敷衍她一句。
「你們等著就是,該生效的時候,自然就生效。」
說完,便抱住她準備再來一次,可是,卻不想剛剛貼上她的唇,就狂吐一口血,倒在她的身上。
「咳咳……」
馮青被這口血灌了個正著,不由嗆的連連咳嗽,等咳嗽的緩過勁來之後,才發現男人已經趴在她身上動也不動了。
「啊——」的一聲尖叫,響徹馮家整棟別墅。
吃過午飯,準備帶老婆去划船的蘇簡,想起她說的給對方回禮,忍不住問,「老婆,你說的回禮是什麼,方便說嗎?」
「嗯!」沐搖光點點頭,這沒有什麼不可說的。
「老公你是否聽過一句話,」沐搖光眨眨眼,「腎主骨、生髓、開竅於耳,其華在發。」
「聽過,但這和你的回禮有什麼關係嗎?」
蘇簡明白自己對這方面知識的匱乏,所以問的極為謙虛。
「這句話的意思呢,就是說腎的功能,與人體骨髓是否強健有很大關係。
這其中的髓也包括腦髓,腦髓充實,記憶力就會很好。
其華在發,就是這些都能從頭髮上反應出來。
既然她們主動送來自己的頭髮,那我就將計就計,用逆行符反噬其身,老公你猜,最終傷到是什麼?」
「腎?」蘇簡猜測。
「沒錯,傷腎之後,她們的記憶力就會慢慢喪失,這樣她們也就不會總想設計老公你了。」
沐搖光的眼中揚起點點細碎的星光。
雖然,這樣一來,她可能就不知道那個躲在她們身後使用邪術的人了。
但是她想過了,如果少了馮家母女這架橋樑,那個邪修怕是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找老公麻煩。
只是喪失記憶嗎?
蘇簡眼睛微眯。
心中已有其他打算。
幾日後,帝京上流圈中傳出一則大新聞。
風光一時的馮氏企業,竟然在一夜之間破產。
原本高高在上的馮大小姐,一夕間成為各公子哥互相贈送的玩物。
至於那些當初對她百依百順的男人們,儘管想將她娶回家,父母那一關,也是過不去的。
畢竟哪個有頭有臉的人家,願意要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
而且,他們聽說,有一個老男人跟她玩的太瘋,都吐血了,醒來後,便變得痴痴呆呆的。
馮青也曾去蘇氏找過蘇簡,可惜,她連蘇氏大門都沒走進去,就被保安給攔到外面,甚至還報了警,被拘留了幾天。
再後來,就聽說她被一個男人給金屋藏嬌起來。
可沒多久,被男人的老婆找來,兩廂撕扯間,她失手把男人的老婆給推下了樓梯。
寸的是,男人的老婆懷了公婆期待已久的金孫。
她被男人家直接送進監獄。
據說男人家放出話,勢要讓她把牢底坐穿,其實,不想讓她再次出來的,可不止男人一家,還有其他被她插足過得人家。
她母親馮眉珏,不知是因為這一連串的打擊,還是再沒錢去做保養。
總之整個人,一下子變得蒼老了許多,曾經跟在她身後的眾多男人,也一個個躲她像是躲瘟疫。
終於,在一個下大雨的晚上,她不知怎麼就掉進了一個下水道里,等找到人時,她早已停止了呼吸。
聽著楚陽巴拉巴拉跟他說完這些八卦後,蘇簡抬頭看他一眼,「怎麼?你現在這麼閒了?」
「哪裡閒啊,一點兒不閒,我這不是想著我們和馮青關係還不錯,過來問問你,要不要幫幫她嗎?」
楚陽最近整天被自家老爸看押在公司,根本不清楚蘇簡與馮家的恩怨。
「不錯?」
蘇簡挑眉看了他一眼,「如果你覺得不錯,你家要不要和她家一般,同甘共苦呢?」
和馮家同甘共苦?
那不就是讓他楚家也破產嗎?
「呵呵,哥你說啥,馮家人我可是一個人都不認識,我認識的人只有嫂子,哥,嫂子呢?在學校嗎?她們課業還挺忙的吧?」
楚陽非常懂得識時務為俊傑的道理。
雖然他不知道眼前這人為什麼忽然對馮青就變了,可是若是讓他在馮青和嫂子之間選一個站隊,那必須是他那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