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趕緊開口。
「蔣先生,苗小姐,這,它有我們家主親自手寫的邀請函,紫色,最高級別,是我們霍家最尊貴的客人,按照規矩,我必須要跟在它身邊,服侍」
侍者看著鳳凰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他倒是想讓這位尊貴的鳳凰滿意,但是他真是聽不懂雞語啊。
霍家的高級侍者最少都是精通三國語言的。
萬萬也是沒有想到,自己會在一隻雞面前遭遇職業生涯的滑鐵盧。
所有人聽到侍者的話後,剛才還只覺得一隻雞能進霍家的宴會,戴著價值不菲的藍寶石是一件新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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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眾人全都不敢置信的看著鳳凰。
霍家主親自給一隻寵物雞寫邀請函,還是紫色。
每年三張霍家紫色的邀請函,今年卻給了一隻漂亮的雞。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撒謊都撒不出這麼離譜的。
宴會廳瞬間變得安靜了下來。
蔣徹和苗念也愣了好幾秒。
兩人看著小眼神已經有些不耐煩的鳳凰。
換誰都得懵逼。
鳳凰也不管眾人傻眼,伸出爪子指了指桌上的精美的甜品,又指了指旁邊的香檳
十分鐘後
宴會廳的眾人看似還在應酬,實則每個人的目光壓根就沒有離開角落,那張最大的沙發上。
苗念端著甜品,蔣徹拿著香檳。
鳳凰坐在中間,它一口甜品,一口香檳的,還翹著個小爪子。
它往那裡一攤,就跟個大爺似的。
苗念和蔣徹沒有絲毫的不耐煩,看著它一臉的寵溺。
甚至一向有潔癖的蔣徹還拿著濕巾一個勁的給鳳凰擦嘴。
這一幕的衝擊,簡直是讓在場的賓客都有一種荒謬感。
是他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這兩個人一隻雞,為什麼有一種一家三口的既視感。
所有人都在試圖消化這件離譜的事情。
苗念道「小鳳凰,明天 ,我帶你去逛街好不好啊,我家新開了一個商場,一定有你喜歡的」
苗念稀罕鳳凰稀罕的不行,恨不得抱在懷裡親上一口。
這傲嬌的小樣子真是太可愛了。
有時候,她覺得鳳凰不像一隻雞,反而像個穿著漂亮衣服的男娃娃。
蔣徹看著苗念臉上溫柔的笑意,沉聲。
「我明天也有時間,我也想陪鳳凰,正好,我也打算送鳳凰禮物」
鳳凰看看苗念,又看看蔣徹,小眼睛一提溜。
它對著苗念點了點頭
下一秒
它轉頭看著期待的蔣徹搖了搖頭。
它不喜歡做過蠢事,傷害過漂亮女人的男人。
苗念沒忍住笑出了聲。
「好鳳凰」
蔣徹無奈,這鳳凰一點面子都不給啊。
就在宴會的氛圍越來越詭異的時候。
門被推開,十幾個穿著霍家專屬服裝的高級侍者走了進來,站成了兩排,低頭。
看到這些高級侍者走進來,眾人就知道誰要來了?
霍家的掌權人,自從掌管霍家後,這是第一次在宴會上露面
所有人放下手裡的紅酒,香檳,紛紛走上前。
像一滴墨落入清水
談話聲如潮水般褪去。
門開了
季望舒站在大門口,她出現的瞬間,整個宴會廳的時間仿佛都凝聚了。
今天,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裙,裙擺如化開的夜色般流淌在光潔的理石地面,一字肩的領口襯著她的鎖骨和肩頸的線條極美,皮膚白的近乎透明
頭髮全部攏了起來,露出了飽滿的額頭和那張看起來幾乎不像真人該有的臉。
耳上一對血鑽耳墜,鴿子蛋大小,在水晶燈的照射下無比的閃耀。
而脖子上配的同樣是一塊根本無法衡量的紅寶石項鍊。
明明應該是被珠寶吸引的焦點,可所有人卻只看得到季望舒的那一張似真似幻的臉。
季望舒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
眼神像是冬日清晨推開窗撲面而來的寒氣,清寒,冷冽,不帶任何的溫度
下一秒
霍淵從旁邊走了出來,站在了她身邊
他同樣一身黑色定製西裝,眉眼凌厲高聳,眼窩深陷,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又冷又貴
兩人並肩而站
宴會廳,眾人的呼吸都滯了一瞬。
他們看到的仿佛是兩座世界上最完美的雕塑。
霍淵偏頭看向季望舒,帶著某種近乎貪婪的專注。
那麼多人在,霍淵的眼裡卻只能看得到季望舒一個人。
然後,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
「師妹,我們進去吧」
季望舒抬起手放在了霍淵的手上。
他輕輕拉住她的手
他眼底的冷意只有在面前季望舒的時候,才會化的一乾二淨。
這一刻,霍淵知道只要握住季望舒的手,對他來說就像擁有了全世界。
這一舉動,讓宴會廳的眾人紛紛開始揣測季望舒的身份。
霍家幾代聯姻的對象都是精挑細選,門當戶對
京市這個圈子,如果霍淵有聯姻對象,整個圈子一定會轟動。
絕對不可能這麼悄無聲息。
再說就這樣貌,要是誰家的小姐,絕對是焦點,怎麼會現在才出來參加宴會。
所有人都在心裡默默猜測季望舒到底是什麼人?
季望舒和霍淵並肩走了進來。
兩人的每一步都像是丈量過的一樣。
季望舒在震驚的,嫉妒的,審視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走進了宴會廳。
此刻,連霍淵都成了她的陪襯。
角落裡
鳳凰,苗念,蔣徹看著走進宴會廳的季望舒還有她身邊的霍淵
兩人是震驚的
苗念和蔣徹本來就猜測是因為望舒,所以霍家主才會給鳳凰也發了紫色的邀請函。
卻怎麼也沒想到霍家主牽著望舒走進來。
這代表什麼?
就霍家主那個眼神,只要是有過感情的人都看得出來。
那根本就是特麼的愛情。
霍淵喜歡望舒?
蔣徹掏出手機,拍了一張兩人的照片發給了季無咎。
都是自家兄弟,要是自己知情不報,老咎肯定要跟他算帳的。
苗念看到他拍照。
「紫色邀請函給瞭望舒和鳳凰,我有一種很離譜但是又強烈的感覺」
蔣徹發完照片後,收起手機,看向她。
畢竟在一起這麼多年,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霍淵回歸霍家幾年了,霍家每年一次的宴會都沒有公開露面」
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
「或許是因為望舒」
鳳凰是最淡定的,該吃吃,該喝喝。
霍古董來了,又要碎碎念它貪吃了,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