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一道召喚令,整個京市各區域的陰差都來了。
這年頭,陰差加班也是常事。
地府每年也是有KPI任務的。
今晚上,一下這麼多的怨魂,還不用費力氣。
所有陰差都挺興奮的。
業績這不就達標了。
十幾個陰差拖著鎖魂鏈就這麼站成一排等著怨魂下來。
走廊處
除了吳昭還有郭貝貝,以張長老為首的玄門中人對視一眼
這女孩子好大的口氣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些都是怨魂,就算她再厲害,想讓這麼多怨魂乖乖去投胎,哪裡是一句話這麼簡單的事情。
下一秒
上千個冤魂集體往外漂,一個接一個的。
看著這一幕,連張長老心中都大為震驚。
這些鬼魂怨氣如此之重,單拎出來一個,那都不好收服。
現在聽話的都跟小學生似的
如若不是親眼所見,他絕對不敢相信。
再看向季望舒,張長老總算知道了李展堂還有王家兩位長老說的話。
這真特麼牛逼啊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張長老絕對要爆個粗口。
怨魂飄走
整個走廊的怨氣也隨著這些怨魂漸漸散去
郭貝貝滿眼崇拜的看著季望舒。
「季大師,剛才我還想到你了呢,果然,我們心有靈犀」
聽著郭貝貝的語氣,玄門中人更是懵逼了
這還是他們那個平常冷著臉,誰也看不上的天才師姐嗎?
被鬼附身了?
張長老大步上前,先開口打招呼。
「你好」
張長老年過八十了,見過無數的人。
這是他第一次在一個如此年輕的女孩子看到了歷史的沉澱感。
張長老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林武。
這人活下來也是生不如死,生機全部被斷了。
「季小姐,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季望舒淡淡道「仁明醫院的院長林武,幾十年間利用自己的職位和權力,一直在挖取人的器官向境外輸送,都是為了給國外的有錢富商,高官政要換器官,偽造手術意外,至少已經有千人被他害了,所有的資料都在他辦公室的保險柜,還有銀行的保險柜,報警吧」
張長老面色深沉
這個林武真的是喪心病狂,作惡多端,活該落到如此地步。
怪不得啊,會有如此多的怨氣。
與此同時
京市的另一端,一棟豪華別墅里。
林武的大姐,也是仁明最大的保護傘,林彩玲。
她正坐在沙發上,看著手裡的文件
她如今是國家機關的主任,在這個位置上二十多年,馬上就要到了退下來的年紀。
她摘下老花鏡,剛放下文件
莫名的打了一個寒顫,然後,室內溫度驟然下降。
林彩玲蹙眉,叫了幾聲家裡的傭人,幾聲後,都沒有人答應。
林彩玲意識到了不對勁,剛要起身,覺得腦子一熱,渾身無力,又重重的跌回了沙發。
「林彩玲」
客廳突然響起一道低沉的男聲。
林彩玲身子一僵,露出了和弟弟林武一樣的震驚。
「誰,誰在說話?」
下一秒
眼前的落地窗上,緩緩的浮現出一行用血寫成的字。
字跡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子的手筆。
「林彩玲,你該死」
林彩玲看到這一幕,發出一聲驚恐至極的嚎叫。
她猛的彈起來,意識到自己有力氣了。
林彩玲跌跌撞撞的沖向門口,卻發現大門緊緊的閉著,怎麼也打不開。
「不可能,到底是誰,一定是有人在裝神弄鬼,給我滾出來,我林彩玲什麼沒見過,我不怕你們,給我出來」
接著,她聽到了「噠噠噠」的聲音,就在她耳邊,越來越近。
她僵硬的轉過頭看向樓梯口。
樓梯口處,一個人影漸漸顯現。
看到人的影子,林彩玲鬆了一口氣。
還沒等她緩過來,一隻冰冷的手就搭上了她的肩膀。
林彩玲不敢置信的回頭,雙眼瞪的死死的,表情驚恐萬分。
「啊」
肇秋站在二樓,居高臨下的看著倒在那裡,死死扣著自己喉嚨。
東方已經泛起了一絲微弱的的,死魚肚皮般的灰白
季望舒站在醫院頂樓,吳昭還有郭貝貝,張長老帶著玄門的人站在樓下
因為這件事的惡劣程度已經超出了一般案子。
十幾台警車停在醫院門口,紅燈閃爍,上百個警察出動,拉起了警戒線。
醫院的工作人員全部被一個接一個的帶走
原本寂靜的夜被喧囂取代。
樓下
郭貝貝抬頭看到季望舒的身影。
「張長老,季大師出手淨化,你就放心吧,真是沒想到啊,在京市,竟然會有仁明這樣的惡魔醫院,病人帶著希望來到仁明,沒想到自己成了被挑選的貨物,只要血型比對成功,就會被摘取器官運到國外,這個林武就算是死一百次,一千次都抵消不了他這一身的罪孽」
張長老嘆了一口氣。
「之前,聽你師父還有王何長老他們說,我還抱有懷疑態度,現在親眼所見,確實不虛,我真是難以置信一個年僅二十出頭的女孩子會如此的厲害,就算是掌門,也怕是比不上二十歲的她,太可怕了」
吳昭點頭。
「曾經我以為我和貝貝的天賦傲人,人人都說我們是天才,但是還有一句話,天才或許只是見季大師的門檻」
頂樓
季望舒迎風而立,面色淡漠。
她掏出一張黃符,將符紙往空中輕輕一拋。
符紙無火自燃,化作一道細小的金色流光,將整個醫院籠罩。
接著,金色流光如流星雨般,沖入了醫院的內部。
金色流光所過之處,那些還殘存的怨氣被金光消融。
整個醫院的「氣」也隨之發生了變化。
那些原本混雜著恐懼,痛苦的氣息正在一點點消散。
那些久遠的,屬於被殘害者的怨念徹底被解脫。
直到晨光完全驅散了黑暗。
第一縷清晨的光灑在了她的裙角。
她緩緩轉身,離開。
季望舒下來後,不止張長老,郭貝貝,還有吳昭,還有趕過來的李展堂和張焰。
都是熟人
她走出來後,玄門眾人第一時間,紛紛起身。
李展堂笑的臉上的褶子都出來了。
對於這麼短的時間再次見到季望舒,張焰的心裡是真挺複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