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主動走上前。
「季小姐第一次來就能注意到這條通道,觀察能力很好」
林野微笑著,嘴角的弧度得體又不至於太過熱情。
他解釋
「不過,那裡是設備間,不對外開放,季小姐感興趣的話,等到散場,我可以帶你參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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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望舒盯著他的眼睛,三秒,五秒……
林野始終微笑,彬彬有禮
季望舒收回目光,這身淡漠的氣質對於林野來說,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好啊,等散場」
林野一愣,然後,禮貌點頭,嘴角微笑的弧度大了一些
「好」
話音剛落
遠處,傳來沈汀蘭,季多魚,肇秋的聲音。
「原來你們在這啊,怪不得你員工說找不到你呢」
「望舒,你們見過了啊,這就是林野」
林野微笑著點頭示意,看著沈汀蘭的目光溫柔的很。
季望舒瞥了他一眼
他的目光很溫柔,但是眼底卻是冷的。
季多魚打量著林野,全身上下,恨不得雷射掃描一遍。
最後,他得出了一個結論。
根據他的經驗,林野絕對不喜歡三嫂這個類型的。
看來,是三哥多心了。
只是,林野長得很像他想像中的「斯文敗類」
肇秋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林野,毫無興趣。
林野道「汀蘭,我們已經認識了」
沈汀蘭一愣,有些驚訝。
林野一向沉默寡言,竟然會主動和望舒說話。
果然,望舒的魅力就是無敵。
沈汀蘭又介紹了季多魚,肇秋的身份。
幾人一一打過招呼。
「你們已經認識了,那就好,電影快開始了,我們先進去了,這可是你修復的第一部電影,不過,我們剛才一路走過來,都沒什麼客人,難道今天只有我們這幾個人嗎?」
林野頷首。
原本,他邀請的只有汀蘭一個人。
現在,人多了,更熱鬧了。
「我沒有邀請別人,就你們四個客人就夠了,電影還有五分鐘就開始了,汀蘭,你們先進去吧」
沈汀蘭點了點頭
「好,那我們就先進去了」
幾人一起離開。
林野站在原地,只盯著季望舒的背影,眼底晦澀。
太完美的女人了!
影廳內部比大廳更加的奢華。
座位是深紅色的絲絨面料。
扶手上鑲嵌著LED屏幕。
大銀幕上,正滾動著電影膠片修復過程的宣傳短片。
裡面,老舊的膠片正被一層層洗,掃描,數字修復,煥發嶄新的色彩。
季多魚調節好舒服的角度,發出一聲舒適的嘆息。
肇秋挨著他,將西裝外套脫了下來搭在椅背上,從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遞給季多魚。
季多魚接過棒棒糖,拆開糖紙,放在嘴裡。
有時候,他跟個六七歲的小孩沒什麼區別。
沈汀蘭坐在季望舒身邊。
電影開場前的三分鐘,影廳里的燈光漸漸的暗了下去。
穹頂上那些仿造的「星空」開始亮了起來。
座椅下方的燈亮了起來,暗紅色的,剛好照亮走道邊緣。
「開始了,望舒」
黑暗裡,膠片在放映機季迅速走過的沙沙聲。
她的目光轉向影廳後牆上小小的放映窗口。
窗口後面是漆黑的放映室。
黑暗中,有一點微弱的亮光。
紅綠交替
此刻,就像是某個視角下,俯視著整個電影廳里的觀眾。
整場電影一個半小時
季多魚剛開始還挺有精神的,看著看著,他就開始打瞌睡了,里倒歪斜的。
肇秋伸出手,將他的頭放在肩上,讓他睡的更舒服點。
電影結束後,林野面帶微笑,走了進來。
他先是看向季望舒,隨後才看向沈汀蘭。
兩人聊了幾句。
臨走的時候,林野為每個人都準備了一束花帶回去。
沈汀蘭的花還沒到手裡。
就被季多魚截胡了。
「謝謝啊,這兩束花都好看,我都喜歡」
看出季多魚是故意的,林野也沒有任何不滿。
他目送幾人上了車離開,才轉身進入影院。
車裡
季多魚道「小妹,我覺得這個林野好像看上你了,剛才,他看你的眼神,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季多魚雖然智商不夠高,情商也很低。
但是吧,他對自己的直覺,那是有著百分之百的信心。
沈汀蘭笑著點頭。
其實,她剛才也發現了,林野的目好像光一直似有若無的停留在望舒的身上。
「這有什麼的,望舒這麼優秀,如果我是男生,我也喜歡,林野好像只談過一個女朋友,如果他真的喜歡上望舒,只能說他有眼光,有品味」
但是,沈汀蘭真心覺得沒有哪個男人配得上望舒。
即墨聞川那樣的男人都不行。
林野,嗯,就算是青梅竹馬,實話實說也配不上。
肇秋冷哼了一聲。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一個不乾淨的人還想沾染姐姐
他也配!
肇秋毫不留情面的一句話,讓季多魚和沈汀蘭都沉默了。
季望舒目光淡漠。
當天夜裡。
季隱竹聽季多魚說林野可能看上季望舒,更怒了。
他恨不得衝去影院,再暴揍林野一頓才好。
第二天一早
季隱竹前腳剛走,後腳林野上門了。
沈汀蘭一聽林野來了,都懵了一下。
她下樓後,就看到了抱著鮮花的林野,面帶微笑。
今天,穿的正式了不少。
林野說想要邀請季望舒出去吃頓飯。
沈汀蘭一看他的樣子,實在更想告訴他放棄吧,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她讓林野先坐一會,親自敲了季望舒的門,傳達了林野想要邀請她出去吃飯的意思。
本來,沈汀蘭以為季望舒會拒絕。
誰曾想,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這操作,把沈汀蘭都給整的以為自己聽錯了。
直到季望舒上了林野的車離開。
沈汀蘭站在原地,依然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望舒同意和林野出去吃飯了。
她沒有在做夢,是真的。
怎麼可能?
沈汀蘭殺掐了掐自己的胳膊,挺疼的。
不是夢,是真的。
季多魚睡醒下樓的時候,就看到一臉發懵的沈汀蘭坐在沙發上。
整個人都在失神狀態。
手上端著水杯,一動不動。
季多魚都以為她中邪了?
「我去,三嫂,你可別嚇我,你這樣子,很像中了邪似的,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