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本不該出生」
包俊不敢置信的抬起頭。
「我，不該出生？」
季望舒看了肇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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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包德和秦芳兩個人就發現自己能動了。
兩個人能動後，突然像是瘋了一樣撲向季望舒，嘴裡還喊著。
「你這個賤人，讓你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
「你胡說八道，全都是假的」
「住口，住口」
兩人張牙舞爪，剛走了兩步，就摔在了地上，頭磕出了血。
血順著兩人的臉頰流下，此時，兩人更像是地獄來的惡鬼。
敢罵姐姐？
就夠兩人死一千次，一萬次了。
肇秋眼神一狠
殺無辜人，天道不容。
但是殺這兩個滿身罪孽的貨色。
敢罵姐姐是賤人的狗東西，天道不容也得容。
兩人突然臉色發白，雙腿劇烈的痛疼，像是被人硬生生打斷了一樣，卻又說不了話了。
肇秋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
包德的頭歪了過去，嘴角立馬滲出了血跡。
他懵了
秦芳也沒躲過去。
她也結結實實的無形之中挨了一個巴掌。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睛中看到了驚悚兩個字。
偏偏兩人現在還開不了口。
王叔看到這一幕，又看看笑的漫不經心的肇秋。
這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包俊茫然的看著季望舒，似乎在執拗的等一下答案。
季望舒再次開口。
「十二年前，秦芳43歲高齡產子，剖腹產，你出生的時候，只有，4斤多，確診先天性脊柱側彎，右下肢短縮，左面神經發育不良，醫學上確實可以解釋，這是高齡產子，和基因突變，但那都不是真正的病因」
包德夫婦兩人渾身發抖
天台靜了一瞬
「因為，他們造的孽報應到了你的身上」
王叔瞪大眼睛
「造孽？他們到底造了什麼孽啊，竟然會讓小俊承受這樣的痛苦」
彈幕依舊在刷屏
全是五花八門的猜測
季望舒抬起手指向包德
「1990年，你在川省綿縣帶走了三個孩子，兩個男孩一個女孩，賣給了不同的賣家，其中一個男孩因為買家嫌棄不聽話，被轉手了三次，最後，流落街頭，成扒手團伙成員，十六歲那年，鬥毆致死」
王叔「這，這都是真的？」
兩人臉色煞白，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他們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接著，季望舒指向秦芳
「1993年，你從黔省農村招工，帶走了十五個孩子，其中十個女孩，五個男孩，你們親手打斷這些孩子的手臂，燙傷面部，送去沿海城市乞討」
話音剛落
無數的黑氣從包俊和秦芳兩人的身上，鑽出。
幾十道扭曲的，殘缺的，只有半透明輪廓的靈魂。
有的缺了手臂，有的雙腿以詭異角度扭曲，有的頭顱變形。
全部都是該死，在無聲的哭泣。
「上世紀九十年代末期，你們夫妻最初做的是勞務中介，實則就是在偏遠農村以招工的名義帶走未成年犯的孩子，隨後販賣，或者致他們殘疾，送到各大城市乞討，00年後，你們靠著這些殘疾孩子乞討的錢，洗白上岸，靠著第一桶金拿下了一個小的拆遷項目，之後越做越大，如今，名下資產千萬」
王叔道「可這跟小俊有什麼關係啊，都是他們這兩個禽獸造的孽，小俊何其無辜啊！」
季望舒面色淡漠，淡淡的看了王叔一眼。
「那些被他們拐走的孩子，斷腿的，砍手，害死的，才是真正的無辜，他們造的孽，只是換了一種方式還到了他們自己孩子的身上」
一個被千辛萬苦求來的孩子，承載著所有被殘害孩童的怨氣。
包俊畸形的身體，早就被怨氣腐蝕透了。
他無辜也可憐。
可這就是因果報應！
王叔沉默了。
季望舒走近一步。
「你們生不出孩子，是因為被你殘害的那些孩子化作怨氣一直纏著你們，你們好不容易懷上了一個，卻替你們背下了所有的因果，而你們對待自己的孩子都是狠辣心腸，天理昭昭，接下來，你們該好好受著了」
下一秒
秦芳猛的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叫
「閉嘴，給我閉嘴，都不是真的，我們沒有做過，我們什麼都沒有做過」
包德雙眼猩紅，嘴唇抖動，顫顫巍巍的卻說不出一句話。
他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竟然被一個素不相識的女生揭穿了他們夫妻過去做的所有的秘密。
明明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
為什麼她什麼都知道？
她是鬼
她一定是來討債的惡鬼！
季望舒的目光落在兩人身後翻湧的黑氣上。
她手指在空中輕點了一下
接著，那些孩童的怨氣像是活了一樣，爭先恐後的鑽進了包德和秦芳的身體。
以前，這些死去的孩子即使化成了冤魂也不敢對殘忍迫害他們的包德和秦芳做什麼。
只能去纏著包俊，折磨他
現在，他們可以直接折磨包德夫婦了。
肇秋看著那一道一道竄進兩人身體裡的黑氣。
這兩人到死的每一天，都要承受這些孩子過去的痛苦，一遍又一遍，無休止。
活該
此時，彈幕徹底反轉
直播間同時在線人數已經突破了十萬
「我操，這是什麼驚天大反轉，包德和秦芳竟然是人販子，九十年代靠著販賣人口發家，竟然還敢開直播賣慘，真把我們當小日子人整了是吧」
「拐賣兒童，把孩子弄殘疾然後扔在街上乞討，原來，老人說的都是真的，這簡直已經不能用喪心病狂來形容了，他們還配叫個人了」
「我家這邊就有被拐走的小孩，我親眼看到那些被拐的家庭最後支離破碎，一個孩子就是一家的希望啊，殺千刀的人販子，就該千刀萬剮，立馬槍斃」
「對，這個世界，最可恨的就是人販子，他們毀掉的不止是一個家庭啊」
「你們沒聽到嗎？這對惡魔夫妻會親手敲斷孩子的腿，打斷孩子的手，把他們弄畸形，太恐怖了」
「快報警，打110，絕對不能放過任何一個人販子」
「這個神秘小姐姐說，那些被包德夫婦殘害的孩子都化成了怨氣，我靠，難不成這個世界這麼有鬼，有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