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醫生捂住自己的嘴巴,瘋狂搖頭,往後退。
直到後背撞在了書桌上,退無可退。
陳太太死死的咬住嘴唇,再也忍不住了。
剛才,即使柳醫生那麼噁心,她都沒有動手打人。
但是此刻,聽到柳醫生這三年暗地裡一直這麼對希希。
作為母親,她恨不得現在殺了柳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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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人是你」
陳太太撲上去,拽著柳醫生的頭髮,扇她的巴掌。
柳醫生的痛苦嚎叫響徹整個書房。
這一次,陳建的眼裡再也沒有任何的心疼和憐惜,是悔恨。
後悔他這三年被一個女人玩弄於股掌之中。
「夠了」
季望舒開口
陳太太揚起的手立馬停下了
陳建上前想要扶住她,卻被她狠狠甩開,像是碰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
陳建尷尬的收回手。
季望舒轉頭,看向門口
陳希抱著一個和豆包相似的娃娃走了出來。
他就站在那裡,看著書房裡發生的一切。
明明受到了驚嚇,但是整個人的身子卻是僵硬的。
季多魚看著呆滯的陳希,嘆氣。
這一夜,毀掉的何止是陳阿姨的婚姻。
「希希,不要怕」
陳建大步走過去,想要安撫陳希。
陳希卻猛然後退一步,看向他的眼神是無比的陌生。
陳太太趕緊起身抱住陳希。
陳希任由陳太太抱著,卻連頭都不抬。
柳醫生再次控制不住的開口。
「哈哈哈,他的病情越來越重了,十天前,你和我上床的時候,他就在門口聽著,你以為他為什麼不理你了,為什麼從那天開始一句話不和你說了,報應,陳建,這就是你的報應」
陳建的身子驟然僵硬
他難堪的面色漲紅
十天前,那夜,希希就在門口聽著。
他到底做了什麼混帳事?
季望舒不緊不慢的上前兩步,垂眸,看著被打的狼狽不堪的柳醫生,眼底毫無溫度。
柳醫生看到季望舒後,像是見到了鬼一樣,拼命縮著,忍不住身體顫抖。
她清楚自己會說出心底的真話,都是因為眼前的季望舒。
對,就是扔出的那張自燃的黃符。
季望舒再次扔出一個重磅炸彈。
「豆包,是你殺的,十天前的雨夜」
很肯定的語氣
陳希聽到這句話,像是回憶起了他刻意遺忘的事情。
他全部都想起來了。
那個夜裡,他害怕拉著豆包去找爸爸。
可是在門口,看到了裡面交纏的兩具身體和噁心的身體。
他被柳醫生發現了,豆包把他拉回了房間,守在門口。
然後,第二天,豆包就失蹤了,再也找不到了。
季多魚驚呼
「我去,這女人還是殺了豆包的兇手」
下一秒
柳醫生瞪大了雙眼,一臉的驚恐。
她試圖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是依舊控制不住的開口。
「對,就是我殺的,那個蠢狗,一條狗能保護什麼,它再通人性又怎麼樣,我把它弄到後院,活活的將它打死,這條死狗,臨死的時候,還眼巴巴的看著二樓陳希的房間,我把它埋在了後院的樹底下,·它不是想陪著陳希嗎?哈哈哈,該死」
陳建看著她,只覺得毛骨悚然
這三年,他到底和一個什麼樣心腸狠毒的女人躺在一起?
柳醫生說完,身子一癱軟。
符咒的效果也在此刻失效了。
「不,不是的,你聽我說,這都不是真的,我沒殺,都不是我做的,都是妖術,都是她的妖術,是她控制我說的,全是她的陰謀」
柳醫生的狡辯毫無可信度,連她自己說出口都覺得心虛。
陳太太顫抖著手掏出手機。
陳建一聽陳太太要報警,立馬打掉手機。
「不行,絕對不行,家醜不可外揚,這件事要是傳出去的話,我的臉面,公司的聲譽都會受到影響,老婆,別報警,我們自己處理好不好,我答應你,不會放過她的」
柳醫生趕緊爬到了陳建的腳邊。
「你救救我,我毀了,你也完了,不能讓她報警」
陳太太不敢置信的看著陳建
這一刻,心死的徹底。
「別叫我老婆,你還是人嗎?你現在只想著你的公司,聲譽,你做這些髒髒事情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這些,這麼多年,我真是瞎了眼,我一定會報警,我不會放過她,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陳建震驚
「我們夫妻一場,你就不能容忍我一次,我們是夫妻啊,公司,聲譽受損,你也一樣會受到牽連,這可都是我們一起打拼的啊」
陳太太擦乾眼淚,牽著陳希的手。
母子倆站在一起,看著陳建
「毀了就毀了吧,我都不要了」
季望舒看了季多魚一眼。
季多魚心領神會,手已經掏出手機了,按下了報警電話。
等到陳建發現的時候,電話已經接通了。
季多魚將電話遞給了陳太太
陳建竟然還想要伸出手搶手機。
季望舒手一揮,他便動不了,震驚的用目光哀求陳太太不要說。
陳太太深呼了一口氣,將柳醫生對陳希還有虐殺豆包的事情說了一遍
接著,她又迅速聯繫了自己的律師,準備離婚還有起訴柳醫生要求返還陳建給她花的那些夫妻共同財產。
陳太太從來不是個軟弱的家庭主婦。
這些年,陳氏都是她和陳建一起打拼出來的,恢復理智的她果斷的處理好了一切。
柳醫生癱坐在地上,全完了。
掛了電話,陳希突然鬆開陳太太的手,走到季望舒面前。
這也是他第一次對陌生人如此的勇敢,表達自己的意思。
「豆包,帶我去見豆包」
季望舒頷首
「好」
陳太太欲言又止。
她不想讓陳希看到豆包的屍體
十天了,一定慘不忍睹,不想陳希再受這個刺激。
季望舒看向陳太太,淡淡開口。
「他不是孩子了,你一直將他保護的很好,可這個世界不是象牙塔,豆包對他來說,不止是一條寵物狗,更是陪伴保護了他三年的家人
陳太太一愣,咽下心底的苦澀。
「好,希希,媽媽陪你去」
幾人出了書房
只剩下不能動的陳建還有癱在地上的柳醫生。
管家是陳太太提拔的,他帶著人守在書房門口,等著警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