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文君的話,就像是小孩子賭氣一般。♨🐚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段宏趕忙道:「娘,我去了天虹學院只要有空,一定會回來看你的,你放心吧!」
聽到段宏表態,卞文君臉色這才好了一些。
之後的大半天時間,段宏也沒有去做別的事情,只是與父母呆在了一起。
雖然這一世的父母都不是親生父母,但是對方早已經將他當成了親身兒子看待。
段宏在這種感情的影響下,也自然將對方視為了親生父母看待。
三人在一起呆到了夜幕降臨,卞文君和段千明離開之後,段宏才在屋中休息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段宏剛從屋中出來,丁武和卞文君就等在了屋外。
「娘,丁叔!」
「起來了嗎,快出發吧,從明月城前往天虹學院還需要五天的時間,仙雅和岳家小子已經在外面等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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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兒,要不然我讓丁武送你去天虹學院吧,你自己一個人出門,娘總是有些不放心。」
卞文君雖然性格有些跳脫,但也畢竟是為人母親了,她自然也像所有的母親一樣,放心不下子女遠行。
「娘,放心吧,我們以前也去過一次天虹學院,從明月城過去幾乎走的都是大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段宏安慰卞文君到。
本來這一路上有岳狂這個燈泡跟著已經讓他很不舒服了,要是丁武再跟著一起去,他哪裡還有機會同葉仙雅獨處。
聽到段宏的話,卞文君也終於是點了點頭。
「好吧,那你快出發吧,儘量在白天多趕些路,晚上找個好的地方露營。
你的行囊,娘已經給你掛在馬上了,露營用的裝備也都在……」
卞文君一邊碎碎念的叮囑著段宏各種事,一邊領著段宏往大院外走去。
「爹呢?」
段宏還想同段千明道個別的。
「你爹最近忙到很,一早就離開家去罪域了,這會兒也不知道到哪裡了。
你爹要我提醒你,去了天虹學院之後修行固然重要,但自身的安危還要更緊要一些。
天虹學院裡帝國子弟不少,你儘可能不要與他們發生矛盾,畢竟我們明月城是小勢力,你在外面與他們發生矛盾,很容易就會吃虧的。」
卞文君對段宏說到。
段宏聞言點點頭,道:「娘你放心吧,我心中自有分寸的!」
很快的,卞文君就隨著段宏一起走到了段家大院外了,岳狂和葉仙雅的身影果然出現在了門外。
「宏哥哥,你怎麼才來,仙雅已經等了好久了!」
葉仙雅皺著眉頭看著段宏嬌嗔到。
聽到葉仙雅的聲音,段宏趕忙賠笑道:「小雅兒,我昨晚上練功練到了後半夜,早上就起來晚了,我們現在馬上出發吧!」
「段宏兄弟,你果然是勤奮過人啊,看來我以後晚上的時間也要多修行一會兒才能睡,不然我們的差距可就要越來越大了!!!」
岳狂將段宏的話當真了,他還以為段宏昨晚上真的修行到了後半夜。
段宏聞言尷尬的笑了兩聲,隨即便翻身上了丁武替他牽來的一匹黑色駿馬。
黑色駿馬上果然已經被掛上了行囊包裹,段宏所需的日用品卞文君已經全部為他準備好了。
與卞文君和丁武道別之後,段宏便同著岳狂和葉仙雅一起縱馬離開了明月城,一路朝著明月城南方飛馳而去。
段宏前世是沒騎過馬的,不過這一世倒是有過不少騎馬狂奔的經驗。
他一開始還隱約有些緊張,不過在身體記憶的引導下,他很快便完全掌控住了身下的馬匹,頓時便進入了興奮狀態。
三人一路上並肩而行,基本上都是挑選的大路在走,畢竟大路比較平整,而且也不容易遇到剪徑強人。
葉仙雅和岳狂也算是第一次自己出遠門,心中同樣是充滿了興奮,沿途上都是一臉喜悅。
當然段宏可不是真正的第一次出遠門,他在前世曾有過許多次獨自遠行的經歷,包括野外露營的經驗他都有。
幾天的時間裡,段宏在葉仙雅面前展現出了自己強悍的野外生存能力。
他不僅靠著各種陷阱獵捕野味,更是帶著兩人選擇了不同的地方進行露營。
這麼一來,三人也就節約了尋找城鎮投宿的時間。
段宏發現自己與葉仙雅相處的時間越久,對葉仙雅的感覺就越痴迷,葉仙雅身上仿佛總是散發著一股令人著迷的氣息。
三天之後,三人便走完了三分之二的路程,他們距離天虹學院所在的飛虹山已經不遠了。
露營讓他們節約了不少的時間,所以腳程也就比原先預計的更快一些。
這一天正午,三人騎馬趕了一早上的路之後,便停下來準備休息一陣子。
他們是不累,只不過持續不斷的奔跑,馬匹可受不了。
段宏在大道附近找了個較為寬闊的平地讓三人休息,這裡的視野開闊,讓三人能清楚的看到周圍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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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狂這三日裡,也是對段宏頗為服氣的,他終於了解到段宏比他強的可不僅僅只有戰鬥實力,在江湖經驗和生存能力上,也遠遠高過了他。
他實在是有些不明白,段宏怎麼能有這麼多時間來學習這些東西,在他看來每日裡修行的時間都嫌不夠。
這三天每到晚上有空,他就會拉著段宏切磋,段宏本來不是太想和岳狂打,畢竟他實力比岳狂強了太多。
不過為了增加自己蛟龍游身掌的熟練程度,他還是強行壓住自己的實力,與岳狂切磋。
岳狂這幾天發現,段宏的實力僅僅只過了一個月就變得有些深不可測起來,他雖然沒有感覺到段宏的力量有什麼增長,但是他能隱隱感覺到,段宏同自己戰鬥時似乎是無比的輕鬆。
他無論什麼招式落在段宏身上,都感覺是泥牛入海一般,瞬間便化掉了。
而段宏用出的蛟龍游身掌,則是變得越來越熟練,岳狂逐漸的開始變得只守不攻了起來,因為他發現他只要是想要動手攻擊段宏,段宏的攻擊總會先一步落在他身上。
雖然段宏每一招都收了力,沒有讓他受傷,但是不斷被攻擊到的感覺,總歸是讓人很難受的。
三人在空地上坐著,隨意閒聊一陣,吃了些乾糧。
段宏也發現岳狂這人挺值得結交的,他雖然看起來有些癲狂,但卻相對非常的真誠,嘴裡說什麼就是什麼,沒什麼虛頭巴腦的道道。
正在三人休息之際,一道人影從不遠處的林中躥了出來,似乎是準備往大路上走。
段宏有些警覺的朝著對方望了過去,只見來人是一名比他大不了兩三歲的年輕人。
這人身穿一件月白色的緊身武者裝,身形挺拔修長,劍眉星目面如冠玉,看起來非常的英俊。
葉仙雅看了一眼來人,眼底隱隱閃過了一絲驚疑,不過她臉上並沒有露出什麼異樣來。
對方也看到了段宏三人,他的目光在段宏和岳狂身上掃了一眼,並沒有太過在意。
不過當他的目光落到一身粉色衣衫的葉仙雅身上時,眼裡閃過了一道精光。
僅僅片刻的時間,對方就已經飛奔到了三人身前,段宏能看出對方的身法極快,腳程甚至還在他之上。
「喲,想不到在這荒山野嶺之中,竟然還有如此美貌的女子存在。
不知小姐從何而來,又準備去往哪裡,不如就讓小生陪你走吧,總也好過帶著這兩個無趣的隨從。」
英俊青年滿臉笑容的走了過來,眼神裡帶著些輕佻。
聽到他的話,葉仙雅神色一邊,眼裡閃過一絲怒意。
岳狂和段宏更是一下就從坐著的岩石上跳了起來。
「你姥姥的,說誰是隨從呢,光天化日之下你就敢調戲良家婦女,是發了情的野狗嗎?」
段宏嘴裡可不留情,兩句話直接懟了回去。
岳狂這邊更是張嘴呸了一口,指著對方道:「小白臉,你他娘的敢說岳爺是隨從,看岳爺一會兒非打得你跪地求饒不可。」
英俊男子聽到段宏的話,露出了一臉嘲諷神色,道:「看你們的模樣就如同隨從一般,不是隨從是什麼,難道還是這位小姐的兄弟不成。
我才不行她這麼美麗的小姐,會有你們這般醜陋的兄弟。」
「你姥姥的,宏爺我可是她的未婚夫,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說宏爺丑!!!」
段宏也沒想到,荒郊野外的竟然會碰到這麼個人,上來就滿嘴嘲諷,分明是來招惹是非的。
他倒是沒有馬上動手的意思,畢竟現在還沒摸清對方的虛實,貿然動手並不是理智的行為。
然而岳狂這邊卻是根本忍不住了,暴躁的咆哮了一聲,隨即猱身而上,朝著對方攻了過去。
分筋錯骨手一經使出,岳狂雙手化為一片殘影,瞬間罩住了英俊青年的半個身體。
他這幾天與段宏交手,在段宏給予的強大壓力下,也有著不小的突破,分筋錯骨手用得越發的熟練起來。
然而面對著岳狂的進攻,英俊青年只是不屑的冷笑一聲,身上一股氣勁透出,雙掌一翻之下,帶著兩道氣勁朝著岳狂壓力過去。
「玄丹境修為!!!」
來不及收招的岳狂臉上閃過了一絲驚駭。
英俊青年雙掌上凝聚著兩道肉眼可見的氣勁,以極快的速度拍在了岳狂掌影之中。
岳狂雙手舞出的掌影雖然多,但他本人也就只有一雙手罷了,對方這一掌以速度極快,直接拍向他胸口位置,奔騰的氣勁,讓岳狂哪裡敢不撤招回防。
漫天掌影瞬間消失,岳狂雙臂收到胸前,只聽得「嘭」的一聲,英俊青年的一雙肉掌便狠狠拍在了岳狂雙臂之上。
英俊青年的雙手,帶著一股極其陰柔的力量,將岳狂的雙臂死死壓在了胸口上。
那股陰柔之力,隔著岳狂的雙臂轟在了他的身上,岳狂只覺得自己仿佛是遭到了雷擊一般渾身一震,一股巨力便傳入了他的胸腹內臟之中。
「噗」岳狂張嘴一口鮮血噴出,剛剛還在高速前沖的身體瞬間倒飛而回,以比剛才更快的速度跌向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