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段宏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可怕戰鬥力,包括劉章自己。69§hµx.¢ðm
劉章與段宏的交手時,同樣有些掉以輕心了,他沒有將段宏太放在眼裡,加上憤怒帶來的情緒失控,讓他在攻擊時,完全忽略了段宏可能帶給他的威脅。
戰勝手下全部死光,他的神色難看到了極點,而病千源和洪石三人,在看到劉章戰敗之後,竟然在第一時間就選擇了脫戰。
三人毫無徵兆從戰圈中脫離出來,直接放棄了原本的對手,第一時間沖向了重傷的劉章。
皇甫天風眼見著幾人放棄了戰鬥,臉上露出了驚恐。
「你們跑什麼,你們快去戰鬥啊,那個小子肯定沒有多少餘力了,只要殺了他,我們還有希望。
我手上還有帝衛軍在,他們馬上就會趕到這裡來的,能接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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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天風的喊聲,讓病千源三人微微停頓了片刻。
段宏看著皇甫天風冷笑一聲,道:「你的帝衛軍來不了了,月之軍會將他們擋在獵場之外的,你手上什麼都沒有了,你的計劃已經失敗了。
我的消耗的確不小,但我若是安心要殺他們三個,他們三個都得死!!!」
段宏身上氣勢升騰,仿佛一條出淵的巨龍一般。
現在的段宏可不再是以前那個任人宰割的小角色了,他已經成了氣候,起碼在天虹大陸上,他在滴髓境武者中,能排名到前十。
病千源幾人現在與段宏交手,本身也占不到多少便宜,加上陳如雷、皇甫極陽的幫忙,三人的確不會是段宏的對手。
皇甫極陽死死盯著皇甫天風,道:「你居然連帝衛軍都能調動,當真是讓我沒有想到。
看起來你的計劃已經失敗了,這一次連天意都沒有站在你那邊!!!」
趙勝這邊,一掌逼開了鐵衣老人,自己則是快速退回了出來,頭也不回的直接朝著山谷外跑了出去。
他的人已經死光了,這一次行動他不僅沒有賺到半點,反倒是將自己家的高手全部送掉了。
他臨走之前看了段宏一眼,眼神里充滿了殺意,對於段宏殺死他身邊人這一點,他是完全沒有想到的,他之前只是將年紀看起來最輕的段宏,當成了一般的普通武者。
此時的趙勝可以說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誰願意來參加這個計劃。
眼見著趙勝逃走,劉章這邊的四個人哪裡還有什麼戰鬥的心情。
別說什麼帝衛軍了來不了了,即便是來的了他們也不可能再戰下去。
趙勝走了,鐵衣老人是沒有誰擋得住的,哪怕是劉章恢復全部實力,也一樣不可能戰勝鐵衣老人。
而且旁邊還有個段宏在,光靠瘋子傭兵團是絕對不可能打贏這麼多人的。
「走……」
劉章滿眼血絲的望著段宏,他臉上的瘋狂氣息已經消散了不少,剩下的都是仇恨和憤怒。
恢復理智的他,自然知道留在這裡意味著什麼。
病千源一把將劉章背在背上,隨即大步沖向了山谷之中。
洪石看了一眼滿臉驚恐的皇甫天風,冷哼一聲,一把將皇甫天風提了起來抓在手上。
他和玉秀梅二人也在第一時間跑了出去,段宏等人並沒有追擊的意思。
鐵衣老人一向不以速度著稱,而是以防禦和強大的力量聞名江湖,所以他是不會去追趕敵人的,他的任務只有一個,就是保護大帝。
段宏消耗不小,他並不願意冒險,他想要殺洪石三人並不容易,追上去也未必就能一挑三,畢竟對方一心逃跑,他想要留人也不一定能成功。
至於皇甫天雷有傷在身,實力已經大打折扣了,而陳如雷和虎汗戰鬥力不算出眾,沒有必要追上去。
皇甫極陽看著對方逃走,深吸了一口氣,道:「皇甫天風居然真的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還真是看走眼了他!!!」
皇甫極陽說話時,語氣中有種說不出的蕭瑟和失望,畢竟誰都不會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會找人刺殺自己。
最關鍵一點,皇甫天風之前說過,皇甫天雲已經死了,也就是說皇甫極陽在短短一段時間裡,就連續失去了兩個兒子。
作為一名父親,他此刻的心情,大概也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
皇甫天雷捂著腹部,走到了皇甫極陽身邊,道:「父親,你沒有受傷吧?」
皇甫極陽搖搖頭,道:「我沒有受傷,倒是雷兒你傷勢如何了?」
「我沒事兒,都是些小傷,養兩天就好了的。
這次幸好我們來得及時,還說服了極月叔叔帶月之軍過來。
月之軍應該已經把藍無缺帶領的帝衛軍第三部的人攔住了,否則讓他們衝進獵場來,多少還是會讓事情變得更複雜的。」
皇甫天雷說到。
皇甫極陽嘆了口氣,看了一眼皇甫天雷,又看向了段宏,道:「這位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皇甫極陽一直沒有在意過段宏,畢竟段宏的年紀實在太小,他是根本沒想到段宏的實力竟然會如此恐怖。
段宏道:「見過大帝陛下,在下段宏,是紅綠傭兵團的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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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段宏的話,皇甫極陽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如此年紀就有這麼強大的修為,還真是了不起。
這次真是多虧你了,如果不是你的實力強悍,我們還真是未必能擋住皇甫天風那個逆子的算計。」
鐵衣老人道:「劉章這種成名已久的高手你都能擊敗他,的的確確是個了不起的年輕人。
就憑你戰勝劉章這件事,滴髓境高手中,你就能排到前十的位置上!」
段宏聞言臉上露出了笑容來,眼神當中有些得意神色。
他本來也不是什麼謙虛的性格,這會兒被高手誇獎,心裡自然很是舒坦。
只不過他畢竟也不是小孩子了,在這種比較正式一點的交談下,他也不會耍寶自誇,只是假裝謙虛的客氣兩句。
「走,現在帝衛軍應該在獵場之外,我馬上出去看看。
帝衛軍居然敢參與到這件事裡來,膽子也是太大了些,藍無缺這個傢伙是我破格提拔起來的,臨到頭來卻要反叛我,當真是條養不熟的白眼狼!!!」
皇甫極陽朝著眾人一揮手,隨即便帶頭往山谷外走去。
鐵衣老人給了皇甫天雷一顆療傷丹藥之後,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了讚賞神色,道:「你果然是幾兄弟裡面品行和實力最出眾的,陛下也沒有看錯你!」
皇甫天雷輕輕笑了笑,倒也沒有否認。
一群人隨即跟著走出了山谷,並且家屬往獵場外的方向走去。
剛剛離開獵場,果然見到遠處的林子邊上,兩個軍團的人正廝殺在一起。
雙方看起來已經戰鬥了一些時候,雙方都有死傷。
皇甫極月正和一名同樣滴髓境,身穿厚重鎧甲的武者打成一團,雙方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皇甫極陽帶著段宏等人,以最快速度衝到了兩軍陣前,道:「你們還不住手嗎,我就不信你們帝衛軍第三部的所有人都有反叛之心!!!」
皇甫極陽的說話聲音極大,帶著極強的威嚴,一瞬間就震住了在場所有人。
帝衛軍的人當然不是人人都想叛亂,只不過軍令如山,藍無缺和手下一些帝衛軍第三部的高層軍官有了叛亂之心,想要跟著皇甫天風身後做些未來能加官進爵的事情。
但是現在看來,他們已經沒有機會加官進爵了,在看到皇甫極陽出現之後,這些軍官和藍無缺的臉色都是齊齊一變。
藍無缺幾乎沒有半點猶豫,轉身就沖了出去,想要從軍隊中逃離。
皇甫極月一個加速追上去,用手中的兵刃將對方攔截逼住,鐵衣老人則是跟著出手,以最快速度衝到了藍無缺身邊,一把將他擒了下來,直接打暈了丟在地上。
帝衛軍的的士兵在見到皇甫極陽之後,大部分都放下了兵刃,隨即跪在了地上,而一些高層軍官,則是作鳥獸狀散,朝著遠處跑去。
月之軍中的高手,包括皇甫極月在內,都第一時間追了上去。
鐵衣老人也一起追了上去,很快便將軍官們全部抓住,打暈了和藍無缺丟在了一起。
這一場戰鬥到了這個時候,就已經全部結束了,皇甫天風的叛變,最後還是以失敗告終。
皇甫極陽看著皇甫極月道:「辛苦你了二弟!」
皇甫極月擺擺手,道:「本來我是不想來的,是天雷救了我兒子,所以我才選擇幫忙的。」
皇甫極陽一愣,隨即苦笑道:「你不會還在生我氣吧!?」
皇甫極月一扭頭,也沒有再回答。
皇甫極陽嘆了口氣,道:「弟妹的事情我是真的救不了他,當年那顆龍王辟毒丹的瓶子根本就是空的。
你……應該不記得了,父親傳下來的那顆龍王辟毒丹的瓶子,其實一直就是空的,因為裡面的丹藥,我早就偷偷拿出來救你了。
有些事情我原本是不想說的,只是現在都過去了這麼久,我終究不想你因為誤會而恨我。
你不記得你二十八歲時身中劇毒差點身死,最後卻又莫名其妙活過來的事兒了嗎?
根本就不是因為宮廷丹師的治療水平有多出色,只是因為我偷偷潛入了父親的屋子裡,偷了那瓶龍王辟毒丹。
之後我還在裡面放了一顆普通解毒丹,只不過父親一直不知道罷了。」
聽到皇甫極陽的話,皇甫極月猛地扭過臉來,滿眼都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你說什麼,我……我當年的毒傷……是你治好的?
當時……我們……我們不還是競爭關係嗎!?」
皇甫極月死死盯著皇甫極陽說到。
皇甫極陽嘆了口氣,道:「競爭關係也只是正常競爭,我總不能看著你被劇毒毒死吧。
之後弟妹身中絕毒,其實我也沒有說謊,龍王辟毒丹也救不了她的,所以你也不用自責,這都是命數,不能怪任何人!」
段宏在一旁聽著二人的對話,倒是腦補出了一個過去的故事來,心中隱約有些感慨。
他原本以為大帝應該是個與皇甫天風和皇甫天雲一樣討厭的人,結果沒想到這人與自己的兒子竟然完全不同,硬要說起來或許只有皇甫天雷的性格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