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段宏的感知中,此時的皇甫天樂的確是完全昏迷了過去,身體已經失去了控制。••.•´¯`•.•• ❻➈𝐬𝐡Ǘⓧ.¢σⓂ ••.•´¯`•.••
他的體內,還殘留著玄元之力,卻並沒有剩下多少。
段宏能隱約感受到一股股非常兇殘的氣息從皇甫天樂的體內傳來,正是侵入他體內的獸血散發出來的。
此時的段宏,隱約能感覺到獸血好像在皇甫天樂的內臟當中,一大團散發著異種氣息的血氣之力,正盤踞在皇甫天樂的身體要害之中。
這種氣血之力有種非常怪異的奇特力量,能產生強大的排斥感,對皇甫天樂身體中正常的血氣之力造成影響。
這種影響,就仿佛是有人在皇甫天樂體內發動攻擊一般,這種攻擊帶來的傷害極高,並且還是讓人防不勝防的。
感受著皇甫天樂體內的獸血之力,段宏心中一陣琢磨。
他其實一直以來倚仗的治療能力,就是來自他體內的血煞之氣,
段宏在知道皇甫天樂體內有著有毒獸血的力量之後,他就在想自己能不能靠著體內的血煞之力來吞噬獸血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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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獸血之力也是一種血氣之力,在專門侵蝕血氣之力的血煞之氣面前,很可能是完全沒有防禦能力的。
正是因為想到了這些,段宏才想來試試看,因為沒準兒他真的有辦法治好皇甫天樂。
在確定了皇甫天樂身體狀況之後,段宏站起了身來。
皇甫極月滿臉緊張,看向了段宏道:「如何,能救嗎?」
段宏看了一眼皇甫極月,他知道皇甫極月很怕聽到他說「不能」兩個字。
段宏道:「我不敢確定,不過我覺得我的確還能夠試試看的,並且治好他的可能性並不低。
不過我在治療他的時候,你要隨時注意他的情況,我不知道我治療他的時候,還會不會再度激起獸血的力量。
如果真的激起了獸血之力,你也不要過分緊張,想辦法控制住你的兒子,不要讓他亂動就行!」
聽到段宏的話,皇甫極月神情變了變,變得有些緊張了起來。
畢竟是自己兒子,皇甫極月怎麼都不可能像段宏一樣輕鬆。
段宏手指中大量血煞之氣瞬間涌了出來,化為一團燃燒的烈焰朝著皇甫天樂的身體燒了過去。
血色火焰一般的血煞之力,瞬間將皇甫天樂的身體包裹在了裡面大量血煞之力從皇甫天樂的身體周圍,燒向了他內臟當中的獸血之力。
沿途上,段宏儘量控制著血煞之力不要去侵蝕皇甫天樂的身體,但是血煞之力畢竟是血煞之力,皇甫天樂的身體中,氣血之力依舊是在瘋狂減少著。
而他的身體血肉,也在血煞之力的影響下,出現了萎縮的痕跡。
血煞之力的侵蝕性太強,人類的身體不像凶獸這般強大,體內的血氣之力算不上太多。
一般情況下,人類對血煞之力的承受能力是遠遠不如凶獸的。
段宏和兇手打的時候,只能靠血煞之力來削弱凶獸的力量。
但是和人類戰鬥,血煞之力能很快將一個人的身體完全侵蝕破壞,殺傷力驚人無比。
當然人類有罡氣或者玄元在體內,正常情況下也不是完全沒有抵禦能力,只不過皇甫天樂目前的情況有些特殊屬於昏迷狀態,自然是無法抵禦血煞之氣的入侵了。
血煞之氣很快就將皇甫天樂的腹部內臟包裹了起來,血煞之氣開始侵蝕起獸血的力量。
這種仿佛血氣之力一般的獸血力量,在皇甫天樂的身體中,果然遭到了侵蝕。
感受著獸血的力量在不斷減少之後,段宏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來。
不過片刻之後,獸血猛然翻滾了起來,在皇甫天樂的內臟中瘋狂衝撞著,瞬間給皇甫天樂帶去了巨大的痛苦。
原本已經昏迷過去的皇甫天樂,立馬睜開眼睛,再度嚎叫了起來,只不過隨著氣血之力的減弱,皇甫天樂的嚎叫聲音變得越來越弱,仿佛是逐漸失去了力氣一般。
感受著皇甫天樂體內的氣血之力降低到了極限,段宏只能選擇馬上收手。
如果他此時不收手,停止使用血煞之力,那麼皇甫天樂內臟中的獸血可能還沒有被清除掉,皇甫天樂的命就沒了。
畢竟皇甫天樂體內的氣血之力是經不起血煞之力的不斷侵蝕的,皇甫天樂的血氣之力一旦完全消失,他的生命力也會快速消散掉。
這樣的情況,讓段宏不由自主的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了為難神色。
皇甫極月看著自己停止了慘叫,但是呼吸變得微弱了起來,忍不住問道:「他……這是怎麼了……傷還有救嗎?」
段宏點點頭,道:「救是有救的,我的確是能夠救治他的傷,只不過這種救治方法帶來的問題不小。
我也沒不瞞你,我體內的血煞之力能吞噬血氣,這些獸血也是一種血氣之力,我用血煞之力是能夠侵蝕它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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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在這些獸血血氣被侵蝕掉之前,令公子身上的所有血氣都會被侵蝕乾淨,而且血肉也會受到重創。
我倒是可以每次侵蝕一點獸血之力,然後為令公子補充氣血,但是這種方法需要的治療時間很長,一個月都未必夠用。
現在我必須想到更有效,並且更快速的方法,才能在短時間內治好令公子的傷!」
聽到段宏的話,皇甫極月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神色來。
段宏的話聽起來好像不是什麼好消息,然而對皇甫極月來說,已經是最好的消息了。
起碼知道一點,他兒子的傷勢是的確可以救的。
段宏就算需要一個月時間慢慢消磨,也總是有救治皇甫天樂的希望的,這可比完全沒有救援的希望要強千萬倍了。
段宏看著皇甫天樂的身體,道:「皇甫前輩,你有沒有能補充氣血的丹藥啊,還是給令公子服用一些吧。
他只有將體內氣血之力恢復之後,我才能繼續想辦法為他治療。」
皇甫極月聞言,馬上點了點頭,隨即在屋子裡找出了大量的丹藥瓶來。
皇甫極月將大量丹藥放在了段宏面前,道:「這些都是用來補充氣血的丹藥,給樂兒服用之後,他損耗的氣血之力能快速得到恢復!」
段宏聞言點點頭,隨即將丹藥取了出來,放了一些到皇甫天樂的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化為一股藥力鑽進了皇甫天樂的身體之中。
段宏感覺皇甫天樂有些蒼白的面龐正在逐漸恢復紅暈,皇甫天樂體內的氣血之力正在以很快的速度恢復過來。
不過這個過程再怎麼快,也終究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段宏和皇甫極月也只能在房間裡等待。
等待中,皇甫極月看向了段宏道:「你居然能動用血煞之力,這種力量可不是一般人能夠使用的。」
段宏輕輕笑了笑,道:「我只是有些奇遇,掌握了一套駕馭血煞之力的手段罷了。
血煞之力一般我都用來戰鬥了,用來救人還是第一次!」
皇甫極月看著段宏道:「你的實力才是真正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如此年紀就有如此強悍的修為,當真是天下間少有的真正天才。」
對於皇甫極月的誇讚,段宏也只是笑了笑,此時的他腦袋裡還在思索著如何能夠更好的救治皇甫天樂,所以並沒有多少心思放在閒聊上。
皇甫極月看著段宏的神情似乎是在思考,便也沒有繼續打攪,說了兩句話之後,就不再多說什麼,只是站在一旁,守著皇甫天樂的身體慢慢恢復了氣血。
等了一段時間之後,皇甫天樂的身體總算是完全恢復了氣血之力。
段宏準備再試一次,看看能不能用別的辦法,將獸血之力侵蝕掉。
一團血煞之力,凝聚在段宏的指尖上,隨即化為一點星光一般的赤色精芒。
隨著段宏一指點出,赤色精芒瞬間沒入了皇甫天樂的胸腹之間,直接灌進了他胸腹深處的獸血之力中。
赤色精芒在獸血之力中猛然炸開,直接開始侵蝕起獸血之力來。
這種做法的好處就是不用將血煞之力密布到皇甫天樂的身體各處,也就不會對皇甫天樂身體各處的氣血造成過量的侵蝕。
段宏一指點出,獸血之力在血煞之力的侵蝕下,開始快速的減少了起來。
段宏雙眼一亮的同時,立刻又點出了兩指,瞬間命中了皇甫天樂的胸腹。
又是兩道凝實至極的血煞之力,直接在獸血中炸開,強大的血煞之力開始瘋狂的侵蝕起周遭的獸血之力來。
獸血之力在快速減少的同時,也開始變得極其狂躁了起來。
原本已經昏迷的皇甫天樂嘴角逐漸開始抽搐,眼睛猛然張開,再度發出了一聲痛吼。
緊接著,剛剛還凝聚成一團的獸血之力,竟然在三團血煞之力的吞噬刺激之下,轟然炸開。
原本聚集在一起的獸血之力,化為大量拇指大小的獸血之力,猛然間四散到了皇甫天樂身體各處。
這些獸血之力,在皇甫天樂的身體各處發起了劇烈的反應,皇甫天樂的身體猛地一僵的同時,就從床上直接彈了起來。
劇痛從他身體各處升起,讓他的雙眼往上一翻,整個人陷入了無意識的慘叫之中。
這種劇痛的折磨強度,已經超過了段宏的想像,他心中對皇甫天樂充滿了同情。
不過現在已經不是同情的皇甫天樂的時候,皇甫天樂身上玄元被無意識發動,伴隨著他的身體的掙扎,瞬間將身下的床鋪震了個粉碎。
皇甫極月趕緊一步跨到床前,他很想阻止段宏繼續將血煞之力灌入自己兒子體內,但是當他看到段宏嚴肅的神情時,他明白段宏還在努力,於是便一咬牙捏了捏拳頭,隨即一把將無意識瘋狂掙扎的皇甫天樂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