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宏仔細琢磨了一下,隨即便點點頭,道:「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畢竟我們的確不適合冒險。💢🐳 6➈𝕤𝓱υ𝔁.𝐜Ỗᗰ ♔★
如果你叔叔的營地里,有皇甫天風的人,你的出現,多少會引起對方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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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對方順藤摸瓜也找到了我們,那就不好辦了。
我們現在唯一的優勢,就在於敵明我暗,皇甫天風不知道我們已經知曉他們的事情,所以他對我們不會有任何防備意識。
一旦他有了防備,我們的優勢就蕩然無存了!」
皇甫天雷道:「這正是我所擔心的,那麼就辛苦段宏兄弟你跑一趟了,我馬上寫一封信,你把它交給我叔叔皇甫極月吧!」
皇甫天雷一邊說,一邊拿出了紙筆,寫了一封信,然後遞給了段宏。
段宏也沒看內容,將信紙一折,放進了身後的袋子裡。
「我叔叔的營地沒有在大帝城邊上,畢竟大帝城邊上,而是在大帝城東一百里的地方。
我給你畫個圖,你照著圖應該能很快找到他們!」
皇甫天雷重新拿了張紙,然後用筆寫畫了一陣子,然後將一副簡易地圖和自己的令牌一起遞給了段宏。
段宏拿著地圖看了看,將地圖內容都記在了腦中之後,道:「行,我現在就出發,我會盡力而為的。
我已經讓如雷大哥過來了,他用不了多久就會來這裡找你!」
皇甫天雷道:「我會負責將這邊的事情安排好的,畢竟進入狩獵區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只能動用一點手段了!」
段宏點點頭,他知道想要進入狩獵區不容易,皇甫天雷自己進去肯定沒有問題,畢竟他是大帝城的帝子,但是要帶著他們一起進去,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了。
兩人告別之後,段宏便直接離開了客棧,在大帝城中,段宏還是儘可能的避著人群走。
畢竟他不想再像上次一樣被人發現,之前他被人發現,惹起了不小的爭端。
現在雖然他肯定不會逃不出大帝城去,但是被人發現之後,他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這次的計劃。
總而言之,能不要節外生枝的地方,就儘可能不要節外生枝。
段宏知道一個詞,叫蝴蝶效應。
有時候一些看似微小的環節,可能會導致非常巨大的變故,所以他只能儘可能的減少外界各種狀況的影響。
段宏以非常隱蔽的方式,一路出了大帝城,然後便徑直往東邊走了出去。
他的步行速度飛快,每一步跨出,腳下都仿佛有一股滑動的力量,能讓他加速往前移動。
段宏看似行走的動作,結果卻仿佛一陣風一般,每一步跨出都有十米遠,走起來比普通人全力奔跑都快。
一百里路天還沒黑就到了,段宏按照地圖上的指引,從一處山谷繞了進去,穿過整片山谷,一個寨子很快出現在了段宏眼前。
寨子門口的士兵突然看到有人來,立馬露出了警惕神色。
「月之軍駐地,來者何人?」
護衛將段宏攔了下來。
「在下段宏,來求見皇甫極月前輩,有信件傳達!」
段宏說到。
聽到段宏的話,守衛上下打量了段宏一下,道:「領軍不是說見就能見的,你的信件呢?」
兄弟,你可以幫我去傳個信嗎,看看皇甫前輩的意思再說嘛!」
聽到段宏的話,守衛看段宏也不像是什麼來搗亂的人,隨即便讓段宏在原地等著。
守衛快步來到了營寨中間,一名身材高大的國字臉男人正在看書。
男人看起來有五十來歲,渾身帶著一股貴氣,臉上的神情看起來很是不苟言笑。
聽到守衛進來,男人抬起頭來,眼神犀利無比,掃了一眼護衛道:「有什麼軍情嗎?」
護衛道:「外面有個叫段宏的年輕人求見您?」
「段宏,我不認識,他找我有什麼事?」
男人琢磨了一下段宏的名字,發現的確沒有聽過。
護衛道:「大人,他找您是想要交給您一封信!」
「什麼信?
呈上來給我看看?」
男人伸出了手來。
護衛有些尷尬,道:「大人,他……沒有把信給我,他說他的身份來歷,以及信件都要單獨呈遞給您!」
聽到護衛的話,男人瞬間坐直了身體,一股威嚴氣息散發出來,護衛立即低下了頭去。
「這麼神秘嗎,那你就帶他進來見見給我吧,我也要看看他是什麼人!」
男人雙眼微微眯了眯說到。
男人自然就是皇甫極月了,月之軍的領軍。
護衛領命而去,快步回到了營寨門口。
段宏見著護衛回來,臉上隨即露出了詢問神色。
不等段宏開口,護衛招招手,道:「走吧,領軍要見你!」
段宏點點頭,道:「多謝了!」
隨即便跟著護衛身後,朝著皇甫極月的營帳走去。
很快的,兩人便來到了皇甫極月的營帳當中,皇甫極月已經放下了手中的書本,只是端坐在桌子之前,滿臉威嚴的看著門口。
段宏跟著護衛進了營帳,隨即便轉身離開,皇甫極月上下打量的段宏一眼,道:「你是什麼人,奉了誰的命令來見我?」
段宏伸手往袋子裡一掏,拿出了皇甫天雷寫的信,加上令牌一起遞給了皇甫極月。
皇甫極月隨手接過了信件和令牌,拿在手中一看,神色微微變了變。
他看了段宏一眼,道:「你是天雷的人?」
「晚輩段宏,自由盟紅綠傭兵團團長,也是天雷大哥的朋友。
這封信是天雷大哥寫的,事關重大,他不方便親自來見你,所以才委託晚輩過來!」
段宏對皇甫極月說到。
皇甫極月將信打開,放在面前看了一遍,臉上的神情變得越發的嚴肅了起來。
看完信之後,皇甫極月抬起頭來,道:「好了,事情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正等著皇甫極月答覆的段宏一愣,道:「前輩可是願意出兵幫忙?」
皇甫極月看了段宏一眼,道:「荒謬至極,獵場是月之軍能去的地方嗎?
我帶月之軍去獵場,就等同於謀逆篡位,你覺得我會去嗎?」
段宏立即明白過來,對方根本沒打算出手幫忙。
「前輩,謀逆篡位說的是謀逆誰,篡位誰?」
段宏故作詢問姿態說到。
皇甫極月冷哼一聲,道:「自然是我的兄長皇甫極陽!」
段宏摸了摸下巴,道:「刺殺行動之後他就死了,你連謀逆篡位的對象都得換!」
皇甫極月雙眼一眯,一股肅殺之氣從他眼睛裡射出,掃向了段宏。
段宏眼中神光一凝,隨即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兩人眼神交接在一起,氣勢上段宏沒弱半分。
皇甫極月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有想到段宏身上的氣勢竟然如此充足。
「這封信的內容就算是天雷寫的,我也不可能相信,皇甫天風和皇甫天雲對權勢渴望,但也不是喪心病狂的人,不會刺殺我的兄長也就是他們的父親。
天雷的擔心是多餘的,我並不認為他說的東西是事實,所以我不會平白無故的出兵獵場。」
皇甫極月將信往桌上一放,隨即將皇甫天雷的令牌,丟給了段宏。
段宏伸手接過令牌,隨手放進了身後的袋子裡。
「皇甫天風做不做得到這種事情,我這個外人可說不清楚,你如果了解皇甫天風的話,應該能得出比較靠譜的結論來。
我只能說我們知道的情報中,皇甫天風的確已經做好了準備,要刺殺大帝。
他手中有金剛門和瘋子傭兵團這兩方勢力中的高手,現在又勾結了帝衛軍的人,一旦發動攻擊,就算有我們的救援,大帝也有很大機率身死!
如果你們月之軍願意出動,我們救援出大帝的希望就會大得多!!!」
段宏說到。
皇甫極月道:「你說的東西,我都沒有看到任何的證據,口說無憑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相信你們,對我來說是極其冒險的事情。
如果你們的說法是錯誤的,我帶兵去獵場,最後的下場就是死。
如果你們的說法正確,但是我沒有帶兵去救援,我不會有任何的損失,沒有人會找我問罪。」
皇甫極月的話,讓段宏一愣,對方的說法,似乎的確是很站得住腳的。
畢竟皇甫極月對自己這個兄長有多少感情,他根本不知道。
萬一皇甫極月對大帝皇甫極陽沒有半點感情,那他不去救援,也是最好的選擇。
換成段宏自己,估計也會做出一樣的選擇來。
在這種情況下,段宏都不知道該如何說服對方,想著皇甫天雷之前說的話,段宏不由得心中嘆息,看起來想要說動皇甫極月出兵救援,當真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正在段宏想著能不能再爭取一下的時候,一名僕役模樣的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大人不好了!!!
少爺……少爺他……他的傷勢又發作了……獸血在瘋狂攻擊他的身體,少爺有些撐不住了!!!」
僕役滿臉驚慌的說到。
聽到僕役的話,皇甫極月一向嚴肅的面容再也繃不住了,臉上同樣露出了慌亂神色。
他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連話都沒有同段宏說,大步流星的衝出了營帳,隨著僕役一起跑向了營地後面。
段宏一時間有些尷尬,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是走了好,還是繼續留在這裡。
在原地站了好一陣子,才有護衛急急忙忙走入了營帳中。
「這位兄弟,我家領軍大人突然有家事要處理,暫時沒有辦法再和你交談下去,他讓我過來送您離開!」
一名滿臉老實巴交的護衛,看著段宏說到。
段宏聞言嘆了口氣,看來這次真的是白跑了一趟,皇甫極月並不願意冒險幫忙。
皇甫極月的選擇本身也無可厚非,段宏雖然不甘,卻也只能無奈認了。
點了點頭,段宏跟著護衛從營寨緩緩走了出來,往營寨外走去。
「兄弟,你家大人的兒子是出了什麼事兒嗎?」
段宏隨口詢問到。
護衛一愣,隨即點點頭,道:「少爺在獵獸的時候,被血蠅的毒血入侵了身體。
這些毒血凝聚成一團,在少爺體內瘋狂作亂,我們用了解毒丹藥,只能將獸血中的毒性消除大半,但是卻無法完全祛除掉獸血。
這些獸血會不定時在少爺體內發作,讓少爺身體變得劇痛難忍,每一次都仿佛被無數燒紅的鋼針戳進體內一般。
少爺最近有些堅持不住了,每一次獸血之痛發作時,都會有尋思的衝動,所以領軍大人才會趕過去看著少爺,免得少爺在劇痛之中,真的選擇自我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