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段宏琢磨著自己接下來的修行計劃之時,他小屋的大門吱嘎一聲被人推開。░▒▓█ 6➈ѕĤ𝔲χ.ⓒσ爪 █▓▒░
段宏扭頭一看,來人竟然是他的母親卞文君。
「娘,你怎麼來了!?」
段宏有些驚訝的問到。
「廢話,我兒子參加完了獵獸會,我總要來看看他還完不完整吧!?
我可聽說了,你這次拿了獵獸會第一是吧,還弄個史無前例的七百九十二分,你娘這下可是又長臉了!
還有,段明那小子說你瘦了,體型已經完全恢復了之前的模樣,這一點娘可是有點不開心,你那肚子拍起來著實有趣兒得很,娘都還沒玩兒夠呢!!!」
卞文君一進屋,便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堆,一邊說還一邊皺著眉頭看著段宏的肚子,仿佛是真的有種意猶未盡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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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宏聞言,額頭上不由得滲出了一抹冷汗,自家這個娘親未免也太不靠譜了。
「我說,娘你是不是太過分了,你兒子好不容易恢復了身材,變得高大英俊了起來,你居然還想我變成之前的死胖子模樣!!!?」
段宏已經逐漸習慣了卞文君的說話方式,立馬沖對方嚷了回去。
卞文君聞言一愣,隨即臉上笑得更加開心。
段宏一見著卞文君臉上的燦爛笑容,心中就是猛地一緊,暗道一聲:「不好!」
然而他的反應終究還是慢了半拍,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卞文君的右手已經不知道是如何放到了段宏的臉頰上。
「臭小鬼,你居然敢這樣和你娘講話!
你娘說還沒玩兒夠你的肚子,你就應該說『對不起娘,我以後吃胖了再讓你玩兒』,這才是你安慰你娘該有的態度!!!」
卞文君的小孩心性在段宏面前是完全展露了出來,這種長著自己身份欺負段宏的事情,也只有她才做的這麼理所當然。
「娘……娘我錯了……好痛……我下次吃胖點……讓你拍我肚子拍個夠!!!」
段宏在臉頰被卞文君掐住的瞬間,就趕忙認錯投降,他可是很明白自己這個娘親的性格的,他要是繼續和卞文君對著幹,卞文君鐵定會繼續讓他吃苦頭的。
「哈哈哈,這才對嘛,這才是我的乖兒子,你娘沒白疼你十幾年!」
卞文君說話間,語氣變得溫柔了起來,伸手揉了揉段宏的臉頰,眼裡閃過了一絲寵愛。
突然間見到卞文君溫柔的眼神,段宏心裡不由得一顫,卞文君撫著他臉頰的手掌上,仿佛有一股暖流直透他心底。
繼承了身體中的所有記憶,段宏很清楚卞文君有多溺愛她這個獨子,從小到大段宏每一次被段千明責備的時候,卞文君總是會無條件的護著他。
每一次段宏不經意在外面闖了禍,只要不是什麼原則性的錯誤,卞文君就會無條件的包庇他,整個明月城的人都清楚,在卞文君面前,沒有人能指責段宏。
就在一天前,參加獵獸會之前,卞文君還對段宏說過不要擔心獵獸會成績的事情,因為即便是段宏輸了,她也會想盡辦法讓段宏與段虎之間的賭約作廢。
所以此刻的段宏很清楚,卞文君作弄他只是母子兩的一種感情交流方式,從小到大卞文君才是最寵溺他的人。
「娘,我把段虎揍了一頓,還把他的牌子搶了!」
段宏心裡溫暖,便仿佛小孩子邀功一樣對卞文君說到。
卞文君聞言,臉上露出了早就知道的神色來,道:「哼,我早就猜到是你做的了,不過你下手也真狠,居然用那麼重的攻擊讓他斷子絕孫。
現在段虎還沒醒過來,等他醒過來之後,你大伯知道了這件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段宏聞言臉上露出了沒好氣的神色,道:「還不是段虎那個王八蛋先暗算我的,娘你不知道,要不是你兒子命大,早就被段虎那個王八蛋陰死了!!!」
一想起之前的事情,段宏心裡就是一陣惱怒,若不是段虎已經被他打廢了,他估計自己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段虎決鬥。
「什麼,段虎暗算了你!?」
卞文君顯然是有些驚訝。
段宏點了點頭,隨即將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卞文君。
對自己這個娘親,他是沒打算有什麼隱瞞的,甚至連斷刀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卞文君聞言一愣,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兒子身上竟然發生了如此多的事情。
「臭小子,你不是在唬你娘吧,你說的都是真的?」
段宏的一系列經歷著實是太過離奇,讓卞文君一時間都有些難以接受。
「娘,我唬你幹嘛,你看!」
段宏怕卞文君不相信他的話,伸手一招,一道血光閃過斷刀血罪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卞文君在看到斷刀的瞬間,臉上便露出了震驚神色,隱約間她仿佛是想到了什麼。
「這把刀,我怎麼看著有些眼熟呢,似乎是在哪裡看過……不對……好像是聽過某些傳言的樣子。
這把刀刀柄上有七個圓球,我是覺得這個特殊的造型好像是在什麼地方聽說過的樣子,不過我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
我估計應該是我小的時候,你外公跟我講過,不過時間過得太久了,我確實是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卞文君拍了拍額頭,臉上露出了苦惱的樣子,她想了一陣子,隱約覺得自己聽過斷刀的事情,但是卻始終想不起究竟是什麼事。
「宏兒,這把刀應該不是凡品,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最好不要輕易將它示人。
除了你娘和你爹以外,你最好不要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人,畢竟一件神兵對任何一個武者都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卞文君神色鄭重的對段宏說到,她的神情很難得會變得如此真人。
段宏聞言點了點頭,他又不是真的十六歲少年,他前世也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好幾年,早就不是什麼江湖菜鳥了。
「娘,要不然我把這把刀給你或者爹吧,你們拿去用會比我拿著更適合一些。」
段宏稍微猶豫了一下之後,便將斷刀遞給了卞文君,十分真誠的說到。
卞文君看了一眼破破爛爛的斷刀,隨即伸手在刀上摸了一下。
僅僅只是觸碰了瞬間,她的手指就仿佛是被什麼尖刺扎中一般,觸電似的收了回去。
「好痛,這把刀居然敢扎我!!!」
卞文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食指,上面出現了一個很小的紅點,裡面有鮮血滲了出來。
剛剛就在她與斷刀接觸的瞬間,斷刀就仿佛是伸出了一根尖刺來,狠狠扎進了她的食指當中。
緊接著她手指的鮮血,瞬間就被斷刀洗了一口進去,這才讓卞文君趕忙將手縮了回來。
「你爹娘可不會要你的刀,娘就是好奇,想要拿過來把玩一下。
不過現在看來,這個想法應該是實現不了了,神兵擇主,這玩意兒搞不好應該是超越天級靈兵的真正神兵。
這東西不想讓除你之外的其他人觸碰,我僅僅只是摸了它一下,鮮血就被他吸收了一部分,真要讓我拿著它,估計用不了半炷香時間,我就會被他吸成人幹的。
從這把刀的表現來看,它應該是一件邪道神兵,不過你娘想來不認同兵器有什么正邪之分,只有使用兵器的人才有正邪之別。
這把兵刃不外乎就是駕馭起來難了一些,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你應該是能夠完美的駕馭這把兵刃了,所以你就是他的唯一主人。
你若是一個正派的人,這把兵刃就會成為一件正道神兵,只有當你成為邪派中人時,這件兵刃才能被稱為邪道神兵。」
卞文君死死盯著段宏手中的斷刀說到。
聽到卞文君的話,段宏愣了愣,隨即點點頭,道:「娘,你放心吧,我必定是個正派的人,絕對不會成為邪派中人的。」
卞文君聞言笑了笑,隨即又拍了拍段宏的面頰,道:「傻孩子,未來是什麼樣誰都說不清楚,你也不用太執著與正邪的說法。
這個世上的正邪,都是由某一部分人強制定下的,但事實上正邪的定義遠遠沒有那麼狹隘偏頗。
你只要記住,不管形式的方法有多歪門邪道,凡是無愧於心就行,你娘可不希望你和你爹一樣,當個迂腐的好好先生。」
聽到卞文君的話,段宏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母親居然說出了這麼開明的一番言論,作為父母而言,說這種話是著實很罕見的。
「娘,我明白了,我會走屬於我自己的道路的!」
段宏滿臉認真的對卞文君說到。
卞文君笑了笑,隨即正了正神色道:「宏兒,你的身體看起來似乎是有些異常的天賦,不過這些天賦究竟是什麼,娘和你爹也不知道。
你現在已經大了,有些事情,其實也應該讓你知曉了,接下來娘說的話,你要做好心裡準備。」
卞文君的神色間有些猶豫,內心裡似乎是在掙扎一般。
段宏見著卞文君的神色,一時間有些發懵,他實在是猜不到卞文君會對他說些什麼。
「宏兒,你……你其實不是娘的親身兒子……」
卞文君的內心在一番掙扎之後,終於將自己隱藏了十幾年的秘密說了出來。
段宏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便張大了嘴,露出了滿臉不可思議的神情來。
「這……這他姥姥的是不是有點狗血啊……我的真實身份難道是什麼強大帝國遺落民間的皇子?」
段宏目瞪口呆的胡說八道了起來。
聽到他的話,卞文君一愣,隨即便捧腹大笑起來。
「小混蛋,我還擔心你接受不了這件事,你倒是先開始張嘴胡說八道了起來。
怎麼著,嫌段家小容不下你了,你還想著自己是個帝國皇子?」
卞文君一陣爆笑之後,似乎是鬆了口氣,扭頭朝著段宏笑罵了起來。
「娘……我可沒這個意思,我就是隨口胡猜而已,你說的事情著實是嚇了我一大跳!」
段宏怕卞文君再掐他臉,趕忙解釋到。
「沒有嫌棄咱們家就好,不然你看老娘我怎麼收拾你。
既然你能接受這件事,那娘就把你的身世告訴你,雖然娘也不知道你的親生父母是誰,但有些事總還是應該讓你知曉。」
卞文君笑過之後,又正了正神色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