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非常巧妙而怪異的姿勢,段宏彷如一團白雲一般無形無相。🐉💎 ❻➈𝕊ĦU᙭.¢𝔬ᗰ ♛👻
然而白雲之中,卻並非無物,段宏的身上散發著一股強悍的勁力。
「姥姥的,沒想到前世的太極拳姿勢,居然還能用,這四兩撥千斤的招法,倒是和雲掌很像!!!」
段宏有些意外的說著。
巨猿根本沒有想到自己會被甩出去,在空中翻滾的它,眼裡滿是茫然。
他不明白剛剛那一下究竟是出了什麼狀況,它明明感覺自己的力量能穩穩壓過對方,但是最後飛出去的卻並不是段宏,而是它自己。
巨猿在空中調整了一下姿勢,便翻過身來,四肢重重砸在了地上。
並沒有受到半點傷害的它,立馬又沖向了段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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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猿有三米來高,段宏只到他胸口上,但是當段宏用出雲掌之後,巨猿的體型壓迫優勢隨即消失不見。
巨猿攻出的一招一式,都仿佛擊中了雲團或者水流,有種虛部著力的感覺。
如果只是虛不著力還好,巨猿感覺自己的攻擊會被一股奇特勁力引導拉扯,讓它收招變得越發的困難起來。
不過段宏竭盡全力之下,也最多只能將巨猿丟出去,雲掌根本無法傷到巨猿。
畢竟凶獸身體強悍,巨猿即便會被丟出去砸在地上,他也幾乎麼有受到多大的衝擊力。
神色凝重的段宏,將精力都放在了自己的雙手上,他腳下跨著天蛟化龍舞的步法,雙手則是在不斷揮舞,每一下都能恰到好處的接住巨猿的攻擊。
巨猿的攻擊幾乎完全不會被段宏的雙掌完全按住,段宏更多的是,在巨猿的攻擊中,加入一股自己的力量,從而讓巨猿的攻擊變得越來越難以控制。
連續幾下之後,巨猿一掌拍出便根本收不住身體,段宏隨手抓著巨猿一條胳膊往外一抖,巨猿又被拋飛了出去,重重砸向了地面。
不過被砸在地上的巨猿,身上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段宏不足以用更大的力量對它進行攻擊,雙方再度陷入了僵局。
然而很快的,戰鬥局面就開始發生變化了。
段宏發現,自己的四兩撥千斤的打法,已經逐漸無法控制住巨猿的身體。
巨猿的身體仿佛是習慣了段宏的戰鬥方法,巨猿每一下的攻擊,都只給出了六分力,自身還留著四分力量,對自己的攻擊做出掌控。
從巨猿學到了這一點開始,段宏的攻擊就已經黏不住巨猿了。
巨猿的攻擊,不會再被段宏的攻擊操控。
段宏釋放的操控之力,約等於巨猿留在體內的四分力量。
而巨猿額外留下的六分力,卻比段宏防守用的抵禦力度更強了一些。
段宏逐漸被巨猿的掌勢拍得不斷後退,腳下的步法都開始混亂了起來。
巨猿仿佛是掌握到了一種全新的戰鬥方式,它的攻擊開始變得越發多變,每一掌的威力減弱了,但是攻擊的變招速度卻加快了許多。
這麼一來,段宏的天蛟化龍舞就有些應變不了了,因為巨猿每一招都能壓住段宏,現在反倒是變成了巨猿壓制段宏,讓段宏的身法移動變得越來越慢,身體變得越來越難以控制。
段宏一時間根本沒有料到這一點,他完全沒有想到巨猿竟然還懂得臨陣學習。
更是沒有想到,巨猿居然能想明白他雲掌的招法特點。
巨猿的眼中露出了無比興奮的神色,它完全將段宏當成了練手的對象,攻擊變得越來越有章法,硬是直接壓碎了段宏的防禦,轟然一拳砸向了段宏的面門。
此時的段宏,被巨猿的攻勢硬生生壓制住了,累計承受了太多的勁力,讓他周身上下幾乎無法動彈。
段宏暗罵自己蠢,早知道還不如直接逃跑,現在在這裡和巨猿對拳,反倒是幫著巨猿提升了實力。
現在巨猿這一拳砸過來,他已經完全無法防禦了,如果巨猿的攻擊在他胸口上還好說,畢竟有靈甲在,多少能抵消掉一部分衝擊力。
巨猿六分力氣的確能重傷段宏,但是想要殺死段宏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只要不死,段宏就有逃走的希望,但是現在巨猿的拳頭砸向了段宏的腦袋,段宏當真是完全沒有了後招。
然而勁風已經壓倒了段宏面門上,巨猿的拳頭卻並沒有砸到段宏的臉上,它的攻擊在距離段宏面門一寸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段宏一愣神之下,滿臉都是莫名其妙的神態,忍不住扭頭看向了巨猿的臉。
巨猿臉上露出了十分人性化的得意神情,眼裡露出了一絲勝利者的神色來。
段宏根本沒有想到巨猿會停止攻擊,反應過來的瞬間,兩步跳出,一口氣退了將近二十米遠。
背後一層冷汗湧出,段宏的心跳瘋狂加速,剛剛可是差點就死了。
如果被巨猿的拳頭砸中面門,沒有任何保護的腦袋,肯定會被巨猿一拳打爆。
段宏完全無法想像自己的腦袋被巨猿像西瓜一樣打爆會是個什麼樣子,他的心中充滿了死裡逃生的餘悸。
巨猿朝著段宏吱吱叫了兩聲,隨即又是往胸前砸了砸,露出了挑釁神色,然後又對段宏招了招手。
「姥姥的,你還要打?
你不會是將我當成陪練了吧,你是覺得打架好玩兒還是怎麼的!?」
段宏滿臉驚愕,根本沒有料到巨猿竟然只想找他打架玩耍。
巨猿可不給段宏思索的時間,微微停頓了片刻,就再次沖向了段宏。
段宏暗罵一聲「姥姥的」隨即又硬著頭皮沖了上來,他也不想自己在招式的運用上,輸給一隻凶獸。
雖然巨猿的力量和防禦都在他之上,但段宏還是不想輸,他想要證明人類在對力量的運用上更高出一籌。
……………………………………
青龍山上,原本平靜的紅綠傭兵團駐地,突然響起了一陣喧譁聲。
正在教導斧工派弟子練習攻防戰術的斧大一愣,趕忙朝著駐地門口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個渾身鮮血的身影,從門外沖了進來,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正在同傭兵交談的陳志忠一愣,隨即滿臉慌亂的跑了過去。
「老七……是老七!!!」
陳志忠滿臉驚慌的吼了起來。
斧大等所有人瞬間明白了來人的身份,全都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發生了什麼事,丁兄怎麼傷得如此之重,快去找丹師過來救治!!!」
斧大朝著身邊一名傭兵喊到。
丁一宇此刻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他渾身到處都是刀劍留下的傷痕,渾身血液流失嚴重,幾近瀕死之態。
陳志忠忙不迭的從身上掏出了一枚珍藏的療傷丹藥,趕緊塞進了丁一宇的嘴裡。
吞下丹藥的丁一宇,在藥力的作用下,勉強緩和了一些,最起碼從外表上看,命應該是保住了。
不過他臉上一片黑氣,看起來像是中毒了一般很不正常。
「六哥……六哥他……他為了救我……被……殺……殺死了……
他……他死的……好慘……好慘……被……分……分屍……而死……
我……我好……好恨……我……我對不起……對不起他……
我們……我們的……貨……都……都被搶……搶走了……
大……大哥……我……我也……也對不……起……你……」
丁一宇用盡全身力氣一把抓住了陳志忠的胳膊,張開嘴顫抖著受到。
「老七……別說了……貨沒了就沒了……你……你的命更要緊……
老吳的仇……我們勢必會替他報的!!!」
陳志忠聽完丁一宇的話,臉上滿是痛苦神色。
他沒有想到自家兄弟才走了兩天,回來的就只剩一個人。
「大……大哥……那……那些家……傢伙的……領子上……繡……繡著……一……一條……金……金龍……
呃……噗……
咳……咳……報……報仇……替……六哥……」
丁一宇說著說著,臉上的黑氣突然擴散開來。
丁一宇感覺自己心臟仿佛是瞬間被捏爆了一般,一陣劇痛刺激著他吐出了一口黑色的鮮血。
還沒等他說出最後幾個字,他的七竅中流出了黑色的鮮血來,丁一宇腦袋一歪,瞬間軟在了陳志忠的懷中,再沒有了聲息。
「怎……怎麼會……不是已經……救過來了嗎……?」
陳志忠看著懷裡已經完全沒有了聲息的丁一宇,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來。
他的眉頭緊緊皺著,眼眶通紅,一滴滴眼淚,從他眼角滑落了下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七人在一起同生共死了不知道多少年,彼此之間的感情深厚,雖然不是親兄弟,卻也仿佛是親兄弟一般。
突然間身邊兩個兄弟慘死,陳志忠心中仿佛是被人丟入了兩團烈火,燒得他心肺俱焚,五內化灰。
斧大此時也是一臉震驚,他完全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情竟然發生在他眼前。
他和陳志忠七兄弟之間也想出了不少日子了,彼此之間的交情雖然算不上多深厚,但也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但是現在吳文輝被人分屍在外面,丁一宇就死在駐地之中,這種慘烈景象,一時間震得斧大有些說不出話來。
單無藥和單仁傑帶著自己的丹藥箱子從駐地後面趕了過來,一眼就看到了七竅留著黑血,面色已經變成紫黑顏色的丁一宇。
丁一宇死不瞑目的睜著雙眼,眼角上留下的血淚黑如濃墨。
單無藥和單仁傑對視一眼,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是什麼人做的!?」
單無藥沉聲詢問到。
他一眼就看出了丁一宇渾身生機盡失,已經徹底死掉了。
「單……單前輩……我……我給他服了丹藥……為……為什麼好保不住他的命?」
陳志忠紅著眼眶,滿臉木然的望向了單無藥說到,劇烈的悲痛打擊,讓他整個人都有些失魂。
「他中了劇毒,我還沒檢查還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毒。
下毒的人很歹毒,算準了毒藥發作的時間,一旦丁兄弟回到駐地來,劇毒就會發作,將他瞬間殺死!」
單仁傑皺著眉頭看著丁一宇的屍體說到,他的眼裡也滿是惋惜神色。
丁一宇等人經常他這裡領取丹藥,他與幾人也算是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