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6 令牌完成

  張金鈴也注意到了白鄺有些慌張,但他也不了解白鄺,不知道白鄺平常說話是不是也這樣。•._.••´¯``•.¸¸.•` ➅❾𝔰ⒽⓊⓍ.𝓒𝐎м `•.¸¸.•´´¯`••._.•

  不過她還是衝著白鄺笑了笑,道:「謝謝白鄺哥哥了!」

  單無藥也是過來人,看了一眼幾人就知道是什麼情況,嘴角也是微微揚了揚,露出了一絲輕笑。

  「好了,你們年輕人平日要多交流,我這個老傢伙,還是回去煉製丹藥吧。

  金鈴現在是什麼修為,你給單爺爺我說一說。」

  單無藥笑著對張金鈴說到。

  張金鈴道:「單爺爺,我是元丹境修為。」

  單無藥點點頭,道:「那你等兩天,單爺爺給你單獨煉製一些丹藥,能讓你以最快速度晉級通脈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

  你們天鑄門的功法要求天賦比較高,你能修煉天鑄門的功法,就說明你的修行天賦肯定不低。

  有我的丹藥在,你想進入通脈境可是快得很的!」

  單無藥對天鑄門很是了解,所以即便張金鈴什麼也不說,他也知道張金鈴的修行天賦不低。

  張金鈴聞言趕忙給單無藥道謝,臉上也露出了溫暖的笑容來。

  在她看來,這裡的人似乎都很好,包括段宏甚至白鄺在內,大家對她都不錯,她也因此感到有些溫暖。

  單無藥走後,段宏道:「金鈴,你之前說可以鑄造令牌,需要什麼特殊材料嗎?」

  張金鈴道:「是,需要的材料不少,不過都是比較常見的東西。

  我之前曾經跟著爺爺製作過,難度也不是很大,鑄造百十個令牌,用不了多少時間。」

  段宏道:「那你一會兒將需要的材料,一一告訴白鄺,讓他給你準備就行。

  對了,你之後能不能幫我訓練一些鑄器的幫手學徒,甚至鑄器師出來呢?」

  聽到段宏的話,張金鈴有些緊張,道:「我……我自己的手藝都不過關,能……能教導別人嗎?」

  段宏笑了笑,道:「你怕啥,反正教不好就教不好唄,我又沒損失。

  教點學徒幫手出來,也能幫你不少的忙,最起碼一些基礎的活兒,你可以讓他們去干吧。

  再說,就我所知,教導別人,也是對自己掌握技藝的一種梳理。

  你要是能教出一個徒弟來,對你自己技藝的提升,也是有很大幫助的!」

  段宏想起了前世聽來的理論,一個人掌握知識最牢固的方法,就是將學到的知識傳遞出去。

  聽到段宏的鼓勵,張金鈴看了一眼段宏,猶豫了片刻終於是點點頭道:「好,那我聽哥哥你的話,試試看能不能教導一些學徒出來。

  不過想當鑄器師可不容易,是需要篩選天賦的。

  畢竟如果對溫度變化的感知能力不想,是成不了鑄器師的。」

  段宏摸了摸鼻子,道:「看樣子,我這種應該就不行,之前在熔火山上,我都感覺不出溫度變化來!」

  張金鈴則是笑著搖搖頭,道:「那倒也不是,基礎的天賦其實不需要那麼高。

  我在成為鑄器師之前,也是感覺不出那麼細微的溫度變化的。

  畢竟成為鑄器師之後,我們還有一系列的訓練方法,能讓人逐步加強對溫度變化的感知能力。

  但是還是需要一個最基礎的天賦,如果沒有最為基礎的天賦,一般人連接受訓練的資格都沒有。」

  聽到張金鈴的話,段宏這才點了點頭。

  他覺得自己的感知能力應該還是算不錯的,如果連他現在的水平都不夠學習鑄器的基礎,那鑄器對天賦的要求就太高了一點。

  段宏與張金鈴又交談了一陣之後,這才扭頭叮囑白鄺多幫張金鈴的忙。

  與兩人告辭之後,段宏就回到了修行密地當中。

  他在駐地里是有住處的,但他除了洗澡以外,幾乎不會去自己住的房間休息。

  一有空,幾乎都是在閉關修行。

  段宏現在是有大量的丹藥可以使用的人,修行速度快到了極致,只要他抓緊時間修行,突破滴髓境是指日可待的。

  回到了青龍蟒的頭上坐好之後,段宏照例將血罪拿出來吸收血煞之力,然後自己也靠著千煞萬毒指的功法吸收血煞之力。

  除此之外,段宏也在研究指綻蓮花這一招。

  他在實戰中發現,這一招的威力是非常巨大的,之前與滴髓境高手戰鬥都能通過這一招逼迫對方進行防禦。

  通過招式凝實以後的血煞之力,有著非同尋常的侵蝕力,一般的玄元根本無法抵擋這種凝實血煞的侵蝕。

  如果和同級武者戰鬥,千煞萬毒指的威脅力,可能比雲雷掌法還要強。

  不過指綻蓮花的這招,段宏只學會了一半,只能發出一朵蓮花。

  不說能彈出十朵蓮花的完美狀態,他就是能一隻手釋放一朵蓮花,同時發出兩朵煞氣蓮花來,威力都會達到極其恐怖的境地。

  能同時釋放出兩朵蓮花來,指綻蓮花這招就算是練會了,十朵蓮花是這招練到極致的表現,以段宏的實力,暫時是不可能做到的。

  畢竟千煞萬毒指按照段宏的看法,很可能是一套玄技,他想要完全掌握,甚至說發揮出威力來,沒有玄者以上的境界,幾乎都做不到。

  𝟨𝟫🆂🅷🆄🆇.🅲🅾🅼

  花了一天時間修煉千煞萬毒指,吸收血煞之力的段宏,第二天便沒有再習練千煞萬毒指。

  對於千煞萬毒指,段宏也只能一點點領悟,沒有人教導,他對於這招的提升,實在是很看機緣。

  有時候突然一下有了感悟,對這一招的掌握程度會提升不少,有時候一直沒有感悟,就算是連續練上幾天,都不會有半點進展。

  第二天開始,段宏就在吞服丹藥增強玄元,他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儘快提升玄元強度,增加自己的修為境界。

  段宏在練功密地中,修煉了整整十天時間,體內的玄元量又增加了不少,不過距離突破還有些差距。

  正當他打算繼續閉關之時,白鄺突然將洞口的門打開,在上面呼喊起段宏來。

  「老大,快上來看看,我們的令牌已經造出來了。

  你先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如果沒有,我們就按照之前的設計,繼續鑄造令牌了。

  而且金鈴說要讓你的把手套給她,還有什麼熾流晶,說是要幫你把手套修補一下。

  老大,我給你找來的紫煙你才用了多久,怎麼就需要修補了?

  這玩意兒得來可不容易啊,說是一個大師年輕時鑄造出來的,不過大師沒有拿出去拍賣,最後被人弄走了。

  我又從那個人那裡弄了出來,然後就送給了你!」

  白鄺邀功一樣說到。

  段宏順著繩子爬了上去,然後才道:「大師當然不會拿去拍賣了,金鈴說這手套的理念很厲害,但是材料比較差,所以很容易就會壞。

  不過她有辦法幫我修復和加固,所以我們之前才去熔火山中心弄了些材料。

  話說你們動作倒是很快啊,鑄造路和鑄造房都弄好了嗎,這麼快就開始鑄造了?」

  白鄺點點頭,道:「可不是嗎,我們只用了五天時間,就把鑄器爐弄回來了,還弄了鑄器用的錘子等工具。

  我按照金鈴的要求,將需要的材料也購買了回來,所以他馬上就能開工,鑄造些東西出來。

  在測試了兩天之後,金鈴昨天鑄造了令牌出來,今天讓我來叫你去看看!」

  段宏聞言點點頭,道:「行,那你現在就帶我過去吧!」

  白鄺隨即帶著段宏從駐地穿過,來到了煉丹區旁邊,鑄器區很乾脆的就安排在了這裡。

  段宏跟著白鄺走進了一間大屋,張金鈴正坐在一個大鑄器爐前擺弄著一塊令牌。

  見到段宏進來,張金鈴露出了滿臉笑容,道:「哥,你來了啊!

  快,給你看你的令牌,你覺得怎麼樣?」

  張金鈴一邊說話,一邊將手中的令牌拋給了段宏。

  令牌通體呈銀白色,看起來有種晶瑩剔透的感覺。

  段宏接過令牌,大量了一下,令牌正面寫著紅綠二字,背後則寫著團長的職務。

  令牌上更是有些怪異的花紋存在,看起來像是一團煙氣一樣。

  「哥,那些煙氣花紋是我用特殊手法印刻在令牌中的,這種花紋就是令牌防偽的關鍵。

  令牌在鑄造的時候,用不同的手法,能印刻出不同的紋路來。

  我印刻出來的煙氣圖案,別人在知道具體手法前,是絕對偽造不出來的。

  因為稍微有一點手法上的區別,紋路圖案就會不同。

  通過這些紋路的區別,令牌就能防偽,哥這下你該放心了吧!」

  張金鈴笑眯眯的對段宏說到,她現在叫哥是叫得很順口了,在她心裡倒是真的將段宏當成了哥哥看待。

  段宏聞言一邊看著令牌,一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來。

  「這倒是不錯,金鈴你按照這個樣子,把別人的令牌都做出來吧。

  然後做一些小的腰牌給傭兵們使用,這樣所有傭兵都有身份證明,對我們的管理有很大的幫助。

  這次,也是辛苦金鈴你了!」

  段宏笑著說到。

  張金鈴聞言也是笑著道:「不辛苦,做這些實際的東西,可是很有意思的事兒。

  以前做的都不夠多,總是聽爺爺嘮叨各種基礎,其實自己能參與的事兒當真很少。

  對了,哥你快把熾流晶給我,還有你的手套,我幫你修補一下,過幾天你來找我要!」

  聽到張金鈴的話,段宏忙把手上戴的紫煙取了下來,然後又從自己的皮袋子裡摸出了熾流晶來。

  白鄺在旁邊看的一臉羨慕,湊過來道:「金鈴,你也給你白鄺哥哥修補一下靈兵吧,我的長劍上已經有不少的缺口了!!!」

  白鄺順手將自己的長劍拔了出來,遞給了張金鈴。

  張金鈴接過靈兵看了一下,道:「這麼多的裂口,劍的品質也不好,根本沒有修理的必要了。

  我覺得白鄺哥哥,你再用一段時間,就把這把靈兵丟掉吧,它撐不了多久了!」

  聽到張金鈴的話,白鄺一愣,隨即苦著臉道:「啊,修不好了嗎?」

  張金鈴道:「是可以修好,不過它的基礎很差,修好了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很快就會再破碎掉的。

  這把靈兵只是人級貨色,和白鄺哥哥的實力不是太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