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用耳光扇飛了兩個人,其餘幾人哪裡還敢上前,愣了片刻便爭先恐後的去扶同伴起身。𝟨𝟫🆂🅷🆄🆇.🅲🅾🅼
「以……以修竟……是什麼能……?」
黃鶴站起身來,臉腫得老大,嘴巴里舌頭都無法伸直。
段宏冷笑一聲,道:「你管我是什麼人,反正你知道自己打不過我就行了!
你們還站在這裡做什麼,難道要等我送你們上路不成!?」
段宏說話間,身上一陣殺氣噴涌,嚇得對面幾人再往後退了一步。
畢竟段宏不是嗜殺之人,總不能見人第一面就隨便把人殺了,能趕走的就趕走,他也省事兒。
黃鶴等人看了一眼段宏,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少女,少女沖他們揮了揮胳膊,做了個打人的姿勢。
幾個人滿臉不甘,還想繼續留在這裡,段宏眼睛一瞪,幾人叫了一聲,隨即便加速跑了出去,很快消失在了環形山的山脊後面。
趕走了幾人之後,段宏扭頭斜著眼瞪著少女,道:「你這傢伙,也不問清楚就把我扔洞裡,我要是爬不出來,豈不是會餓死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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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段宏的質問,少女黝黑的臉上也是紅了紅,露出了一臉羞愧神色,道:「我……實在對不起……
因為黃鶴那傢伙來騷擾過我很多次,有時候還會有別的人來找師父,想要弄到天鑄圖錄。
我以為你也和那些人一樣,所以就想教訓一下你,沒想到卻是誤會大哥你了!」
少女一邊說話,一邊認真的給段宏鞠了個躬,給段宏道了聲謝。
段宏看著少女露著胳膊,衣袍上到處都是劃痕,搖了搖頭,道:「你也別道歉了,我也沒太生氣,不然就不來救你了。
你叫什麼名字,張金錘前輩是你爺爺嗎?」
聽到段宏的詢問,少女道:「我叫張金鈴,名字是爺爺給我取的。
爺爺也不是我親爺爺,其實是我師父,我是爺爺撿來的。
我被撿到時,脖子上掛了個金鈴,所以爺爺就給我取名張金鈴了。」
聽到張金鈴的回答,段宏點點頭,道:「我就叫你金鈴妹子吧,我叫段宏,我同你爺爺本身不認識,不過我認識你爺爺的朋友單無藥前輩。
單爺爺讓我來這裡找你爺爺,他們十幾年沒有見過了。
單爺爺因為一些特殊原因,被困了十年之久,最近才剛剛脫身。」
聽到段宏的話,張金鈴愣了一下,突然道:「我好像知道單無藥爺爺,我很小的時候應該見過他。
爺爺去世前也曾念叨過,說單爺爺一直沒有來找過他,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他已經很久沒喝過單爺爺的藥酒了!」
張金鈴說到後面,眼眶有點發紅。
段宏見狀不由得嘆了口氣,道:「金鈴妹子,張金錘前輩是怎麼過世的?」
張金鈴道:「爺爺本身年紀已經很大了,又因為去熔火山中心採礦,中了很嚴重的火毒。
火毒侵入爺爺的五臟六腑和骨髓當中,爺爺也沒有辦法祛除,最後也是耗盡生命力而死。
爺爺死之前將天鑄圖錄傳授給了我,真正的圖錄都是口耳相傳的東西,根本沒有秘籍存在。
但是自從爺爺死了之後,黃鶴就開始來找我的麻煩了,連帶著還有別的人也會來。」
段宏點點頭,道:「金鈴妹子,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離開這裡,我走了之後,那些傢伙還會來找你麻煩的,你若是一直呆在這兒,肯定不是個辦法!」
張金鈴聞言,臉上也露出了猶豫神色。
她從小就在這裡長大,一般情況下,誰又願意離開自己的家呢。
而且熔火山上礦產豐富,更是有大量的地火可用,在這裡鑄造靈兵靈甲,比在一般的鑄器房中鑄煉還要好得多。
段宏也看出了張金鈴的猶豫,開口道:「妹子,這裡的環境太惡劣了,你的實力現在也還不夠,留在這兒一個人生活絕對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你爺爺年輕時肯定也出去闖蕩過,我雖然不懂鑄器,但我估計鑄器也和練武是一樣的,需要遍行天下去感悟自然感悟人生。」
聽到段宏的話,張金鈴點點頭,道:「爺爺之前倒是也說過一樣的話,他若是活著,也會帶我離開這裡去外面見識見識。
他說我們鑄煉兵刃,應該順應天道自然,只有去見識了天道自然的模樣,才會理解鑄煉兵刃的靈魂。」
段宏道:「那就行,你就和我走吧,你不是也見過單爺爺嗎,你可以去看望一下他,想來他見到自己老朋友的弟子,也會很開心的。
出去之後,我的駐地里也有不少人在,也能護衛你的安全。
像剛剛那種小癟三,來多少我就能收拾多少!」
「年紀不大,口氣倒是很大!!!
你打了我的人,就想這麼走了嗎!?」
一道洪亮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段宏和張金鈴扭過頭去,只見剛剛退走的七個人又趕了回來,他們身邊還多了一名老者。
老者渾身穿戴著紫黑色的甲冑,甲冑在陽光照射下,反射著星星點點的紫色光芒。
即便段宏是鑄器外行,也能一眼看出對方甲冑的精緻,必定不會是凡品。
張金鈴見到老者的瞬間,臉上就是一變,露出了害怕的樣子。
老者帶著人一路走到了平台之上,段宏神情瞬間變得凝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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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被他打的黃鶴等人跟在老者身後,黃鶴腫著半邊臉,眼睛裡滿是凶光。
「你是什麼人?」
段宏看著老者問到。
老者冷哼一聲,道:「我是什麼人,你問問你身邊的丫頭不就知道了嗎?」
段宏聞言,扭頭看向了張金鈴道:「金鈴妹子,這老頭兒是誰?」
張金鈴道:「他……他是我師叔金火林,不過……不過爺爺說他已經被逐出師門了,我現在也不用叫他師叔!」
聽到張金鈴的話,金火林冷笑一聲道:「他憑什麼將我逐出師門,他有什麼資格這麼做。
當年師父傳下來的天鑄門位置本來就應該是我的,是那傢伙在師父面前惺惺作態,博取了師父的好感,才讓師父把天鑄圖錄傳給了他。
如果不是他在背後說我壞話,掌門之位和天鑄圖錄都是我的東西,根本沒有他張金錘什麼事兒!!!」
張金鈴聞言,急忙道:「才不是這樣,爺爺說過當年師父還沒死的時候,你就和萬人勾結,想要提前偷走天鑄圖錄。
但是你一直不知道天鑄圖錄在哪裡,只能回來偷偷摸摸的翻找。
你的舉動被師祖看到了,只不過師祖原本是偏愛你的,所以沒有將這些話直接說出來,只是將天鑄圖錄傳給了爺爺。
天鑄圖錄根本就沒有秘籍,你當年若不是鬼迷心竅想要提前偷走他,師祖也是的確會傳給你的。
是你自己心術不正,現在卻要來怪爺爺,爺爺從來不屑說誰的壞話,爺爺是個行的端做得正的人。」
聽到張金鈴的話,金火林臉上的神色立即變得猙獰了起來。
「原來天鑄圖錄不是秘籍,難怪我找了那麼久都沒有找到。
這麼說來,張金錘那傢伙死的時候,肯定將天鑄圖錄傳授給你了!!!
很好,你就是活著的天鑄圖錄,我找了這麼多年,原來秘籍現在就在我眼皮之下了。
只要將你帶回去,逼你將天鑄圖錄默寫出來,天鑄門所有的技藝,就都是我一個人的東西!!!」
金火林說話間,眼中亮起了貪婪的光芒。
張金鈴聞言,臉上露出了畏懼神色,腳步不由自主往後退了出去。
金火林身上升起了一絲血紅色的罡氣,段宏神色猛地就是一變。
黃鶴看著段宏如臨大敵的姿態,捂著臉獰笑一聲,道:「看你還要怎麼扇我耳光!!!?」
段宏沒有理會黃鶴,只是死死盯著金火林。
金火林的罡氣不算太濃郁,修為也在滴髓境初期。
但是金火林身上穿著厚實的靈甲,手中還帶著類似紫煙一樣的手套,如此全副武裝之下,段宏估計自己根本沒辦法傷到對方。
滴髓境武者再怎麼著也比段宏高出一個大境界,段宏如果能打通三十六條氣脈,勉強還能與滴髓境高手單獨扛一會兒。
現在這種情況下,他一個人是擋不住滴髓境高手的,之前和西文勇的戰鬥就已經能夠說明情況了。
面對著滴髓境的金火林,段宏和張金鈴都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起來。
金火林一步一步的朝著兩人走了過來,金火林咬著牙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畢竟只是個比段宏還小一兩歲的少女,出生之後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熔火山區域過的。
無論是見識還是經歷都嚴重不足,儘管性格也算是堅韌,卻終究沒經歷太多大場面。
段宏一步跨出,擋住了張金鈴。
「姥姥的,你一個前輩高人,難道真的打算欺負一個少女嗎,你老臉不紅嗎,沒點羞恥之心嗎!?」
段宏腦子一邊高速運轉想著對策,一邊開口擠兌金火林。
現在的情況下,他如果只是自己逃走,借著雲龍三現和天蛟化龍舞的力量,或許還能沖會到山脊上然後逃走。
但是在有張金鈴的情況下,段宏就沒什麼把握了。
畢竟這塊岩石平台本身就不大,對方堵住了上去的路,他想要衝過去的難度極高。
帶著個人,段宏自己估摸是根本沒有機會的。
而他的背後是熔火山的中心,到處都流淌的岩漿和地火,充滿了熾熱的黑色煙氣。
段宏的臉上神情凝重,現在的情況已經不由得他多考慮,他只有逃跑一個選擇。
但是究竟要如何才能逃跑,他也在猶豫。
金火林不斷逼近,兩人已經退到了平台邊緣,一旦跳下去,雖然未必會馬上被岩漿地火吞沒,卻也很難再上來。
張金鈴滿臉害怕,但是她看了一眼段宏的背影,不由得咬了咬嘴唇。
她終究是個善良的人,並不想將毫不相干的段宏拉入險地。
「你們不要再逼我們了,他……他和這件事無關,我……我跟你走!!!」
張金鈴忍著心中的恐懼,一步站了出來說到。
聽到她的話,段宏眉頭一皺,他怎麼可能用一個女孩來換自己平安。
金火林這邊見狀,則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來,伸手就準備抓向張金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