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玄元的不斷消耗,段宏有意識的心分二用主動吸收著周圍的玄氣。🐸👊 ♞💲
大化暴元丹最後的藥力,也在幫助段宏不斷恢復體內消耗的玄元。
雖然這些玄元駁雜了一些,但多少還是能派上些用場的,也總能為突破再盡一份力。
大量玄元匯聚到了他的身體中,段宏不斷將玄元運用在挖掘體內氣脈的浩大工程中。
整個突破過程比往常要久了些,足足用了半個多時辰的時間,段宏才終於是將兩條氣脈打通了九成九。
不過此時的段宏,已經渾身大汗,額頭上青筋暴鼓了。
他體內現在只剩駁雜不堪的玄元可用,如果不能在最後關頭強行突破,他就必須要等上很久,才有下一次的機會了。
段宏用盡全力,操控著駁雜不堪的玄元,在兩條氣脈的終點處,拼命鑽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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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最後一層血肉壁障卻是異常厚實,他駁雜不堪的玄元根本難以撼動分毫。
這些玄元雜質就想是鋼材中的氣泡一般,能讓鋼鐵變得脆弱。
段宏的玄元失去了強度之後,挖掘氣脈的力量也就沒有了,即便是他還剩不少的玄元,卻始終難以將最後一層血肉壁障撞破。
眼看著最後的玄元在不斷消耗著,大化暴元丹的效用也要消失,段宏的心頭著急非常。
「姥姥的,難道真的挖不動了嗎,始終少了一股力量啊!!!」
感受著體內的情況,段宏有些焦頭爛額。
突然間,他心中一動,他此時的體內,已經有了大量的陽性和陰行玄元,只要丹田中的原始玄元進入到了他身體的各個氣脈中,就會變成不同屬性的陰陽玄元。
現在新開氣脈中的玄元,都是丹田中的普通玄元,並沒有分出陰陽性質來。
只有在這條氣脈完全打通之後,兩條氣脈中的玄元才會表現出陰陽性質來。
段宏此時想到的,是修行天蛟化龍舞時,調動陰陽玄元對撞時的情景。
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在某種特殊的情況下互相碰撞在一起,會帶來一股額外的爆發力來。
段宏再想,如果將離開了丹田的陰陽玄元,突然間扭轉反送回丹田去,會產生什麼樣的變化。
一般的陰陽玄元,在返回丹田之後,都會回復原本的無屬性狀態。
但這個過程是很平滑的,是有很短暫的時間緩衝的。
如果在這個轉變過程開始的瞬間,讓陰陽兩種屬性的玄元在丹田內碰撞,那麼即便是之後的玄元恢復了原始狀態,他也會得到一股額外的強大推動力。
段宏在想,他是否能借著這股推動力的幫助,將玄元壁障的最後一層破卡,徹底突破境界的限制。
段宏也是想到就做的人,既然已經是沒有別的辦法可想,他也不介意自己冒一次險。
沒有半點猶豫,段宏心念一動之下,便操控起身體裡全部氣脈中的陰陽之力,朝著原本的丹田位置反流了回去。
大量的陰陽玄元,在他丹田中相遇,轟然間碰撞在了一起。
這些玄元在尚未徹底恢復成原樣之前,自然是帶著陰陽不同屬性的,一旦碰撞,就會產生一股爆炸般的推力。
仿佛是一聲炸雷在段宏的丹田中炸開,巨大的力道震得他丹田都是一顫,一絲絲細密的裂痕布滿了他的整個丹田。
段宏感覺自己仿佛是被人狠狠一拳砸在了丹田上,他的內臟升起了一絲劇痛,一口鮮血從他嘴角流淌了出來,順著滴落在了衣襟上。
不過段宏的臉色沒有半點變化,反倒是變得更加嚴肅起來。
他丹田中的細密裂痕並不是太深,沒有影響到他丹田的完整。
不過正如他自己所想,當兩股玄元發生碰撞之後,強大的推力帶著兩股玄元洪流,轟然流入了他尚未打通的兩條氣脈。
巨大的震盪之力,讓段宏丹田劇痛無比,不過畢竟這些玄元本身駁雜,自身的力量和強度都下降了太多,否則段宏的丹田,根本承受不住這麼大力量的衝擊,肯定會直接爆開。
兩股玄元帶著強大的衝擊力,瞬間穿過段宏已經挖開的氣脈,直達氣脈盡頭的血肉壁障。
這一次,血肉壁障再也不是紋絲不動的狀態了,強大的衝擊力,瞬間將壁障衝出了一絲裂痕。
破開的牆壁更容易倒塌,當血肉壁障出現裂痕之後,玄元立即順著縫隙衝擊上去,很快便將兩條壁障完全破開。
段宏也在這一瞬間,徹底將兩條氣脈打開,境界更上了一層樓。
十四條氣脈的開啟,讓段宏的戰鬥力變得比之前更高了不少,最起碼在對武技的運用上,他會變得更強。
段宏心中一陣激動,他沒想到自己一時興起的想法,居然真的能成功。
雖然他的丹田和內臟,還在陣陣發痛,但是畢竟沒有受什麼重傷。
而且境界突破之後,玄元也會慢慢恢復,這些小傷口用不了多少時間,就會被玄元和血氣之力溫養修復完整,不會給段宏帶去什麼麻煩的。
坐在青蛇頭上的段宏,深深吸了口氣,體內大化暴元丹的藥效已經過了,不再有博咋不看的玄元快速生成。
雖然恢復玄元的速度減低了許多,但是玄元的質量也是有所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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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關鍵一旦,段宏找到了好的衝擊境界的方式,就是利用體內陰陽之力,在丹田內發生對撞,然後利用它們產生的額外之力來破開氣脈。
這種方法段宏之後也能使用,不過唯一要注意的一點就是他必須控制陰陽玄元進入丹田的量。
如果一樣玄元進入丹田的量太多,兩種力量就會將丹田撞碎,到時候段宏可就成了廢人。
段宏自然是不希望發生這種事情的,所有相對的也要更謹慎一些,不到萬不得已的關頭,是不會使用類似手段的。
坐在地上的段宏,花了些時間,徹底將體內的玄元恢復完全,之後他又想辦法將玄元提煉精純,這才終於站起身來,順著繩子爬上了練功密室離開了地洞。
剛剛離開地洞,駐地便響起了一陣譁然之聲,仿佛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一樣。
段宏聽到動靜,趕忙朝著駐地門口趕了過去,只見一名傭兵架著滿身是血的白鄺從外面走了進來。
王文天帶著斧大出去構建情報組了,只有斧二等人聽到動靜趕了過來。
段宏見到白鄺面如金紙,渾身無力幾乎完全站不住,剛忙一個箭步沖了上去,從傭兵手中接過了白鄺。
段宏沒有多說一句話,直接將白鄺抱起來,送到了駐地房中的床上。
從身上的皮袋子裡掏出了一瓶療傷丹藥,段宏餵給白鄺吃了一顆之後,道:「白鄺,究竟出了什麼事兒,你怎麼傷成這樣!?」
段宏皺著眉頭看著白鄺,白鄺身上有刀劍傷口,一看就知道是與人戰鬥留下的,而且還不是與一個人戰鬥留下的,而是被多人圍攻留下來的。
白鄺剛剛的呼吸紊亂無比,現在吞下丹藥之後,終於是好了一些,傷勢被勉強控制住了。
「老大……我……我被人算計了……!」
白鄺瞪著雙眼,滿滿都是怒火。
他人雖然虛弱,情緒卻強烈無比。
「被人算計?
什麼人做的,你不是去策動別人搶寶丹閣的貨嗎,難道是被人揭穿了?」
段宏滿臉疑惑。
白鄺搖搖頭,道:「不,那群白痴匪幫的人怎麼可能看穿我的設計,我已經成功策動了他們,他們在五天之後,就打算合力搶劫寶丹貨。
整個策動的過程都不是我出面的,我找了個以前一起合作過買賣的傢伙,並且將計劃都告訴了他。
我說過如果這次計劃成功,他能分到一份好處。
我其實除了想找他幫忙外,還想拉他入伙,跟我一起在傭兵團做事。
結果那傢伙假裝答應了我的邀請,背地裡將我的計劃告訴了他背後的另一批匪徒。
我靠著那個傢伙的幫忙,策動了幾家匪幫的人聯手搶劫寶丹閣。
而這個傢伙,卻是假意約我喝酒,實則找人埋伏我,想要將我殺掉。
等我死了,這個計劃就沒有人知道了,他們也能找機會埋伏搶到了丹藥的匪徒們,將我之前想出的計劃完全占為己有。
不過我也不是那麼好殺的,我用盡手段終於是逃過了他們的追殺,成功回到了這裡來。
現在我們若是想繼續這個計劃,就得和那個傢伙背後的傭兵團交手。
那傢伙背後的傭兵團實力可不弱,有著七名通脈境武者,其中四人達到了通脈境巔峰,剩餘三人應該也在後期接近巔峰狀態。
我們若是和他們發生爭鬥,未必就能贏過他們,甚至很可能折損在他們手中。
老大,要不然這次的任務,我們就乾脆放棄吧,只怪我信錯了人,將機會拱手讓給了別人。
不過我們傭兵團剛剛才成立,如果去硬拼那傢伙的人,很可能會損失慘重得不償失的。」
聽到白鄺的話,段宏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一股火氣在他胸中燃燒著。
「哼,對方既然敢算計你,重傷了你,這筆帳就沒有那麼容易算了。
七名通脈境武者就想讓我們後退,他們配嗎!?」
段宏咬著牙說到,神情里充滿了憤恨。
白鄺的傷勢被控制住後,說話稍微有力一些了。
「老大,你可不能逞一時之勇啊,我們的實力有限,正面對戰不會是他們的對手的。
我現在傷成這樣,五天之後戰鬥力也未必能完全恢復。
而且就算我能恢復,我們雙方之間在硬實力上也有差距,想要打敗他們可不容易。」
白鄺滿臉都是擔憂神色。
「你在說什麼夢話,你一個膽子那麼大的傢伙,現在居然膽怯了,這一點我是真沒想到!」
段宏沒有理會白鄺的話,只是看著白鄺面帶調侃的說到。
「老大你這不廢話嗎,我以前就一個人,打了誰殺了誰都無所謂,只要自己機靈點,總能避過死劫。
但現在我也是傭兵團的一員,我可不想將麻煩帶給傭兵團的其他人,若是咱們打不過對方,到時候必定會死傷慘重的。」
白鄺嘆了口氣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