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境界都在骨鳴雷音十七響,氣血之力帶來的力量是相差無幾的,唯一的區別在於段宏的肉體力量比岳狂更強了不少。💥🎯 6➈şℍ𝓾ⓧ.ᑕᵒм 👣🍓
岳狂的攻擊招招都兇猛無比,拳腳間絲毫沒有留手之意。
然而岳狂卻感覺,自己的拳腳無論有多重,段宏都能穩穩防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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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宏的雙手穩如磐石,在岳狂的潮水般的攻勢下,沒有絲毫的鬆動。
反倒是岳狂的雙手,不斷與段宏的手臂碰撞在一起,就如同不斷用手臂砸石頭一般,沒一會兒功夫就開始酸痛了起來。
這樣的情況沒有讓岳松心中有任何不滿,反倒是讓他的臉上多了一陣興奮之意。
「果然厲害,那你就來嘗嘗我新習練的招式,分筋錯骨手吧!!!」
岳狂滿臉興奮的朝著段宏吼了一句,手中的招法瞬間一變。
作為人級上品武技,分筋錯骨手也是擁有著一系列攻防招式的武技。
岳狂的氣血全部匯聚在了他的手掌上,讓他的手指都變得粗大了一圈。
岳狂的雙手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殘影,手指的每一次翻轉,都會在空中散發出一陣陣骨節碰撞的響動。
段宏只覺得岳狂的手指仿佛瞬間化為了一根根鐵杵,每一下都能狠狠刺入他的肌肉當中,然後狠狠撥動他的筋骨。
岳狂的攻擊,讓段宏的雙臂一陣陣疼痛,仿佛是有人不斷在用釘錘敲打他的筋肉和骨頭一般。
分筋錯骨手招式略微偏柔和,與岳狂向來的狂猛姿態有些不合,不過每一下攻擊爆發的力量卻是無比的剛猛。
岳狂手指在空中化為了一團流水,能順著段宏的雙臂蔓延而上。
「分筋剔骨!」
隨著岳狂略帶狂意的聲音響起,段宏立馬感覺自己手臂的筋肉間隙中,仿佛是被插入了一根鐵釺一般。
岳狂的每一根手指,都能穩穩摳入段宏的筋肉間隙中,並且沿著筋肉間隙往兩邊撕扯。
一陣陣劇痛感,讓段宏的手臂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連防禦都差一點告破。
「好厲害!!!」
段宏也沒想到岳狂的分筋錯骨手居然還有這種能力,趕忙將氣血調集到了手臂上,並且猛然將肌肉收縮到了極致,硬是將筋肉的縫隙封閉了起來,不讓岳狂有機會對它們實施破壞。
「骨肉分離!!!」
岳狂再次輕吼一聲,手指招式猛然又是一變。
原本如剔骨尖刀般的手指,猛然化為了十根鐵鉤,每一招都抓向了他手臂的關節部位。
岳狂的手指狠狠插入了段鴻關節的縫隙中,並且還在不斷往外撕扯,仿佛是要將段宏手臂的關節直接拉扯開一般。
段宏隱約間還能感覺到岳狂的的攻擊帶著一股旋轉拉扯的力道,他若是不全力對抗,自己的關節就會被直接旋扭開來,筋骨斷裂也不過在頃刻之間。
「這就是人級上品武技的威力嗎,果然是強悍無比!!!」
段宏心中暗暗驚嘆。
不同於他崩山勢這種招法的攻擊,分筋錯骨手完全是一系列的攻擊手段,岳狂的所有基礎攻擊招式,都能套用上分筋錯骨手的特殊力道,讓他的攻擊能對段宏身上任何一個部位造成分筋錯骨般的傷害。
為了抵擋對方的攻擊,段宏不得不將渾身的筋肉繃緊,硬是忍著一陣陣劇痛,攔截對方的攻勢。
然而比段宏更加驚訝的,其實是岳狂本人。
岳狂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的分筋錯骨手在段宏身上竟然沒有占到任何的便宜。
在他想來段宏應該也同樣習練了人級上品武技,等到他發動分筋錯骨手時,對方也該發動武技來應對。
然而此時的段宏,依舊只是在用最基礎的招法應對,僅僅只靠普通的拳腳功夫,就將他的攻勢攔截得滴水不漏。
岳狂感覺自己的手指仿佛是抓在了鋼鐵上一般,根本無法將段宏的關節筋肉撕扯開來。
甚至於段宏的皮膜都仿佛是精煉過的獸皮護甲,產生的反震之力讓岳狂的手指陣陣發軟。
「你果然是最強的,我的攻擊居然連你的防禦都破不開,你的肉體強度怎麼會達到如此高度。
難怪你不屑用武技防禦,我引以為豪的武技,連你的防禦都難以破開。」
岳狂說話間,神情有些失落,他根本沒有想到與段宏的戰鬥竟然是這麼一種結果。
段宏這邊滿臉齜牙咧嘴的神情,圓滾滾的臉上眉頭鼻子皺在一起,仿佛是一個大包子。
「你以為我他娘不想用武技來防禦嗎,可我得要會這種攻防一體的武技啊。
誰他姥姥的想用普通招式硬接你的武技,老子現在痛得雙手發軟!!!」
段宏聽到岳狂的話後,忍不住在心中破口大罵。
他的崩山勢只有一招,也不適合用來防守,被逼無奈之下,他只能用雙臂來承受分筋錯骨手的強悍攻勢。
雖然他的確因為肉體的強悍,沒有讓分筋錯骨手對他造成任何實質傷害,但是分筋錯骨手對他造成的劇痛,卻是根本無法避免的。
分筋錯骨手這種武技,每一招都是針對筋肉骨骼的縫隙進行攻擊,氣血凝聚在指尖上,能讓手指變得如鐵釺一般。
也虧得段宏忍痛能力不錯,才能勉強沒有叫出聲,否則他現在早就已經打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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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適應了岳狂的攻擊節奏之後,段宏也不想繼續忍受分筋錯骨手的攻擊,他準備抓住機會進行反擊。
就在岳狂一招抓來,攻擊段宏手肘內側的關節的瞬間,段宏小臂猛地就是一夾,硬是靠前臂和大臂將岳狂的一隻手掌死死夾住。
他深吸了一口氣,渾身氣血開始鼓盪運轉了起來,早已經練得滾瓜爛熟的崩山勢,順勢發動了出來。
段宏右腳一步跨出,穩穩踩在了岳狂來不及收回的腳背上,巨大的力量讓岳狂的腳掌升起一陣劇痛。
岳狂的手臂和腳掌被段宏固定的瞬間,便短暫失去了移動能力,而此時的段宏猛然就是一個側身,肩背腰胯化為一堵山壁,以崩塌之勢轟然撞向了岳狂。
一時間無法掙脫段宏控制的岳狂,根本沒有躲閃的辦法,甚至連防禦姿態都無法擺出,只能硬生生的用自己的身側,接下了段宏這無比剛猛的一招。
「碰」一聲巨響,岳狂的身體如同斷線風箏一般飛了出去,然後重重摔在了地上。
岳狂只感覺自己好像是被犀牛頂中了一般,半個身體都變得麻痹了起來,內臟一陣翻騰,忍不住就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不過好在崩山勢的第一擊威力是最弱的,所以岳狂雖然受了些傷,但傷勢卻也不算太嚴重。
「你……你這武技的威力怎麼會這麼弱,難道說你沒有習練人級上品武技嗎?」
岳狂吐了口血之後,身體也逐漸恢復了知覺,能勉強從地上爬起來了。
「是啊,我學的只是人級下品武技而已,一個月前我的實力還沒回復,也學不到人級上品武技,所以只能學別的了!」
段宏聳了聳肩膀說到。
對崩山勢在實戰中的運用他倒也算滿意,只不過崩山勢的威力還真是不怎麼樣。
特別是開門第一招,在威力完全沒有累積的情況下,岳狂即便是硬挨了一下,受傷也不重,足以說明了這一擊的攻擊力有多弱。
「你連人級上品武技都沒有,就靠著一門人級下品武技打贏了我……」
岳狂臉上的癲狂神色消失了大半,神情變得無比複雜起來。
他為人有些癲狂,練武成痴,幾乎是誰都不服。
不過唯一能讓他服氣的,就只有屢次擊敗他的同齡人段宏了。
他在聽說了段宏成廢人之後,心中隱約遺憾了許久,直到在獵場門口見到了段宏之後,心中才隱隱有了些喜意。
進入獵場的他,無意間聽到了段宏五音不全的歌聲,這才趕忙跟了過來。
在發現段宏的實力比過去更強之後,他心中的戰意也被激發了出來,所以才有了之前挑戰的一幕。
然而一番戰鬥之後,岳狂猛然發現段宏的實力已經變得更加強大了,他即便是習練了人級上品武技,卻依舊不是只有人級下品武技的段宏的對手。
段宏的肉體力量竟然強大到,可以硬擋他武技的程度,兩人之間的實力差,也只有他這個親自體驗過的人才明白。
「呼,你以為我贏得輕鬆啊,宏爺我手都要痛軟了,你這分筋錯骨手也太他姥姥的損了,每一招下去都讓人痛得不行,要不是宏爺我最近肉體力量有質一般的飛躍,手臂的筋肉估計都要被你爪斷。」
段宏沒好氣的對岳狂說到。
岳狂聞言眼裡一亮,道:「我還以為這招對你沒用,原來還是有些用處的,看來我輸的也不算太慘。」
「怎麼沒用,我要是反擊沒有奏效,再多挨一陣子,可就真的防不住了。」
段宏搖了搖頭說到,他說的也是實話。」
「行了,我明白了,我知道自己應該還是打不過你,不過也沒想到我們的差距居然會這麼大。
看你實力沒有退步,我也就可以安心了,沒有你這個目標在前面,我心裡可還真是不舒服。
給你吧,這是之前的賭約!!!」
岳狂與段宏之間對戰切磋過,也喝過酒,論交情其實也算是惺惺相惜。
這一番戰鬥結束之後,岳狂也沒有記恨段宏的意思,反倒是心中高興。
畢竟有一個真對手在身前,他就有了目標,在岳狂眼裡整個明月城中能被他稱為目標的,有且只有段宏一人而已。
其他人包括段虎和徐摩志在內,他都沒有放在眼裡,在他眼裡看來,這兩人的格局,比起他尚且不如,更別提段宏了。
段宏看了一眼岳狂丟在地上的牌子,摸了摸下巴,道:「得了吧,你又不是第一次找我打架了,和你打個架還要什麼牌子。
前三名肯定是在咱們幾個人之間,段虎手上的牌子我要了,你若是也能弄到前三名,和我一起進天虹學院,那才是件痛快的事情。
這些分數你留著,我可不想你因為這一百多分掉出前三去!」
聽到段宏的話,岳狂眼裡閃過一絲狂意,他看了段宏一眼,朝著旁邊「呸」了一口痰出來,道:「說了是賭鬥就是賭鬥,賭注不會少你的,你以為老子稀罕這一百多分嗎。
沒有這一百多分,老子照樣能進前三,不信你就等著看吧!」
岳狂說完之後,根本也不再搭理段宏,扭頭就走出了洞穴,很快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段宏看著岳狂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的一堆牌子,忍不住搖了搖頭。
「死傲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