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天帶著二人在城中一通瞎逛,王文天也沒來過這裡,所以他並不認識路。😲♞ ❻➈şнù𝐗.Ćᗝ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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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似乎並沒有讓王文天有什麼遲疑的,他看起來只是漫無目的的在城市街道上瞎逛。
不過很快的,他就停下了腳步來,站在了一座高樓之前,段宏抬眼一打量,面前的高樓竟然是一座酒樓,門口牌匾上寫著「雲來居」三個大字。
「酒樓!?」
段宏有些意外,他沒想到王文天竟然帶著兩人來到了一座就樓前。
白鄺也是一臉茫然,道:「喂,我說胖子,你帶我們來酒樓做什麼?」
「別問那麼多,你等著看不就知道了!」
王文天頭都沒回,隨便撂了一句。
段宏和白鄺帶著疑惑跟著王文天走進了雲來居中,一名夥計迎了上來。
「三位爺,吃飯還是住店?
小店後面有房間,三位若是想投宿我們也能招待的!」
夥計滿臉笑容地說到。
王文天揮了揮手,道:「不住店,我們是來吃飯的!
我們都是從飛岩城來的,我聽說你們雲來居已經很久了,一直想來嘗嘗廚子的手藝,今兒個終於有空來雲來居,我倒要嘗嘗你們家的手藝,是不是如傳言中那麼好!」
王文天掃了一眼店裡,即便已經不是吃飯時間了,一樓依舊有不少人在推杯換盞的吃著,說明這裡的生意還真是不錯。
「這位爺您放心,我們雲來居絕非浪得虛名,您坐下點幾個特色菜,馬上就能嘗出咱家的味道有多好!」
夥計滿臉堆笑,點頭哈腰的招呼著王文天。
王文天眉頭一挑,道:「給我個包間,我們喜歡清靜!!!」
聽到王文天的話,夥計道:「好叻爺,不過咱家有規矩,包間是有額外花費的,我必須要提前告訴您,免得之後起誤會。」
「前面帶路就行!」
胖子無所謂的揮了揮手,一副豪氣模樣。
當然他的確也豪氣的起來,他身上可還有兩張晶卡在,吃個尋常酒樓的花費真可謂九牛一毛罷了。
三人跟著夥計上了二樓,找了非常安靜的包間坐下後,胖子道:「只管將特色好菜端上來,不得少於二十個菜,菜送的好胖爺就多賞你點銀錢。
你看起來在這裡也做了不少時間吧,哪些菜是真的好,我想你應該也知道!」
聽到王文天的話,夥計雙眼一亮,道:「爺,您別看小的年紀不大,但是小的十二歲就在後廚當幫手,十五歲來前面跑趟,今年都幹個十個年頭了,這裡的事兒我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您放心好了,小的給您選的菜,絕對樣樣是精品!!!」
王文天看著夥計兩眼放光的樣子,笑著揮揮手道:「下去吧,我等著你上菜!!!」
夥計又應了一聲,隨即才告退離開。
段宏沒說話,白鄺是忍不住道:「胖子,你這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麼藥啊,怎麼還真要在這裡吃飯不成?」
王文天看了他一眼,道:「你要知道,我可是在酒樓里長大的,酒樓里的東西從後廚到廳堂我可是門兒清。
酒樓這地方,從九流的混混,到一流的貴人都有出入,你根本想像不到一個夥計到底能看到多少秘密,也想不到一個好的夥計,能從食客身上看出多少東西來。
我剛剛轉了一大圈,這家雲來居是整個大帝城最氣派的酒樓,你要說城中一流的貴人不來這裡吃飯,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兒。
就像我們飛岩城的人,以前只要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一旦宴請賓客幾乎都是來廚王樓。
即便要在自家府邸舉辦宴會,也會來我廚王樓請廚子過去,連帶著還需要一些幫廚和跑堂。
所以好的酒樓,絕對是個情報匯聚之地。」
段宏和白鄺都不是笨人,王文天將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他們哪裡還有不明白的地方。
「原來如此,看來胖子你是打算向那個夥計打聽些東西了!」
段宏說到。
「胖子,那你為啥剛剛不直接問,還要點那麼大一桌菜?」
白鄺心中還是有些疑惑。
王文天道:「這你就不懂了,我要是直接問,那傢伙嘴裡不會吐出多少有用的東西來的。
我給你講一個酒樓里,最有眼力勁兒的就是跑堂跑的久的人了。
你以為那小子一進來問我們住不住店,是例行的套話嗎,這裡是酒樓,住店一般都是附帶的。
他只是看了我們仨一眼,就已經知道我們是風塵僕僕的外來人了,所以他才會問我們住不住店,不信你們一會兒下去觀察,只要是城裡的人來吃飯,他是絕對不會問這個問題的。
對於他們這種人,我們要是急著問問題,他一下就會明白我們是來打探情報的。
酒樓里的夥計,嘴巴雖然管得不怎麼牢靠,但也絕對不是什麼都敢說的人,他們也怕惹上麻煩。
你不想辦法從他們嘴裡套話出來,讓他們自己說,他們在不認識咱們的情況下,絕對不會說出多少有用的東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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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心裡知道,嘴上也肯定會說不清楚的。
畢竟他不知道咱們打探情報來做什麼,萬一咱們是刺客,他嘴裡吐出來的東西,日後可能會讓他喪命。」
王文天眉頭挑了挑,道:「老白啊,你可別看不起胖爺,你要知道段宏可就是胖爺我一眼相中的,胖爺我一開始就覺得他不是普通人了,如果沒有他,胖爺我現在還他娘的在沙海里挖礦呢!」
聽到王文天的話,白鄺愣了愣,隨即猛然反應過來,一臉驚駭的望著二人,道:「沙海挖礦,你們倆不會是……從那個傳說中的綠洲之城裡逃出來的吧!!!?
那裡不是號稱連蒼蠅都飛不出來嗎,你們倆怎麼可能從那兒逃出來!?」
王文天嘴角揚了揚,看了段宏一眼,道:「老白,這些事兒你可別拿出去說了,我也是信得過你才說的。
你既然決定跟著段宏, 也該知道他有多大的本事。
我們倆的確都是被人坑進了綠洲之城裡,最後也是靠著段宏,我們才能從裡面逃出來的。
我在沙海中已經暈過去了,是段宏不離不棄將我從裡面扛出來的,我這條命今後都是他的,所以你可千萬別背叛他,因為你一旦背叛了他,那我就算把掘地三尺,也肯定會把你揪出來的。」
說到後面,王文天的神色變得少有的嚴肅了起來,眼神犀利的仿佛一把利刃。
白鄺看了一眼王文天,不由得吞了口唾沫,道:「胖子,我幹嘛要背叛他,他雖然沒對我有什麼大恩,不過他做事兒的方法,我倒是很喜歡,很對我的胃口。
我最討厭那些道貌岸然的傢伙,也不喜歡別人對我說教,不過老大對我說的東西,我倒是覺得能聽得進去那麼點。
反正,只要他不對我不利,我就肯定不會背叛他,跟著你們干,我總覺的能成一番大事兒。」
段宏看了一眼二人,他伸手輕輕敲了敲桌子,道:「姥姥的,你們也別把話題說的這麼嚴肅了,我們彼此之間都是朋友。
你們也別一口一個老大的叫,我年紀比你們可小多了,你們叫我名字就行。」
白鄺搖搖頭道:「那不行,你是團長,但是我討厭叫團長兩個字,所以我就叫你老大了。
不管年紀如何,你有本事我服你,所以老大這兩個字我是不會改的,除非你把我踢出傭兵團去。
胖子雖然沒叫你老大,但我也看得出來,他就是拿你當老大看,你也別給我謙虛什麼,我們倆絕對都是人才,你要是用得好,我包你能省不少力氣!!!」
段宏聞言看了白鄺一眼,隨即哈哈一笑,他心中倒是真覺得自己收下的這兩個傢伙,絕對是最明智的決定了,這兩人外表看不出來,但做事的能力絕對是出奇的強。
說話間,夥計將一盤盤美味珍秀陸陸續續的端了進來。
王文天也不提打探消息的事兒,拉著段宏和白鄺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段宏和白鄺知道王文天心中有數,於是誰也不操心,只管大口朵頤,別提有多舒暢。
酒肉飯菜吃了一多半,菜餚全部上齊之後,夥計就留在了包間當中,一副隨時聽候吩咐的樣子。
胖子看了一眼夥計,道:「果然是名不虛傳,這些菜做的是真好,已經能同廚王樓的菜媲美了!」
夥計聽到胖子的讚譽一愣,隨即趕忙露出謙虛的樣子,道:「哎呀客官,廚王樓可是咱們罪域最享負盛譽的酒樓,您拿我們和他們相比,還是有些過譽了!」
聽到夥計的回答,段宏和白鄺心中都是一驚,他們沒有想到王文天家的廚王樓,在酒樓界居然有這麼大的名頭。
「我可沒過譽,我本身就是廚王樓學出來廚子,這點兒話還是說得出來的。
你知道我第一次聽說你們雲來居,是聽誰說的嗎?」
王文天眼睛轉了轉,有些神秘地說到。
夥計聞言一愣,不由得驚訝的看了王文天一眼,他沒有想到王文天居然是廚王樓里學過廚的人。
「大爺,小的猜不著!」
夥計也是實話實說。
「不就是你們大帝城的那個……那個三帝子皇甫天風,就是他說的。
他之前同著一群人路過我們自由盟,剛好就落腳在飛岩城裡,說是專門來廚王樓吃飯,我那會兒恰巧就在廚房裡幫廚學手藝,所以那天我也在場。
他們吃得差不多的時候,就把咱們後廚的人都叫了過去,不斷誇讚咱們的菜做得好。
一邊說,還一邊拿你們雲來居作對比,說你們的菜也是大帝城一絕!」
王文天繪聲繪色的說著話,把面前的夥計唬的一愣一愣的,臉上的神色當真是變了又變。
段宏和白鄺心中憋著笑,只能在旁邊看著王文天表演。
他們也想知道,王文天究竟要如何把話引出來,將自己想問的東西不動聲色的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