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胖子的話,段宏點了點頭,段宏道:「毒藥的持續時間很可能超過二十天,這麼長的期限內,我們不可能一直不吃不喝,中間指不定哪天吃了東西,就又會中毒。💘☜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
所以真要逃走,我們估計也沒有辦法解毒,這無疑是大大增加了逃亡的難度!」
段宏一開始並不想承認的,畢竟多一個人知道,總是多一份風險。
不過一來他欠了王胖子一個人情,二來對方已經聽到他和玄天凰的對話了,也知道他們是準備逃走。
與其讓王胖子在一邊偷偷摸摸的觀察,倒不如乾脆大大方方的告訴對方,反正王胖子也是個機靈人,段宏倒是不擔心他會泄密。
畢竟,殺了王胖子滅口的事情,段宏可做不出來,索性也就讓他加入算了。
王胖子有著他們不具備的各種情報,讓王胖子參與進來,沒準兒還能做更好的安排。
「解毒的事情,這個是真沒轍,沒人聽說過這玩意兒有解藥,也沒人知道哪裡有解藥。
或者說即便有解藥,也不會出現在綠洲之城中,因為綠洲之城裡是不需要解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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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整個綠洲之城都沒有解藥,那我們也就絕對沒有暴亂搶奪到解藥逃走的可能。
不過按照段宏兄弟之前的說法來看,如果毒藥的持續時間在二十天以上,那我們真的只能以中毒狀態逃走了。
沿途上我們還需要面臨的問題就是食物和水,如果沒有足量的食物和水,我們應該很難熬到離開沙漠。
畢竟徒步穿越沙海可不比來時候坐車,這片沙地行走艱難得很,我們要離開沒有十天時間是絕對不夠的。
想解決沙海熾熱溫度的問題,之前就有人說或許可以考慮寒髓,但是沒有人試過,不知道服用寒髓以後進入沙海會是一種什麼感覺。
油鍋沙海中還有不少的凶獸存在,我們沒有玄元在,不知道能不能熬過去。
唉,真要想離開綠洲之城,面臨的問題是很多的,危險可不僅僅只來自於頭上的太陽。」
王胖子對段宏和玄天凰說到。
玄天凰在王胖子進來之後,就沒怎麼說話了,他一般也不怎麼與段宏以外的人交流。
段宏道:「危險我們都清楚,寒髓應該能幫我和師父擋住沙漠的高溫,但是能不能幫到你,我就不知道了。
食物和水的問題我們需要的是容器,食物還好說,那些摻藥的和沒摻藥的肉餅我們都能藏一些起來,水卻不知道該用什麼來裝。
還有,我覺得我們喝的水裡面,沒準也有藥,畢竟食物你能忍幾天不吃,水可不行,不喝就會死。」
聽到段宏的話,王胖子先是驚訝的看了一眼玄天凰,道:「原來老伯成了你的師父啊,看來果然如我所想,老伯真的不是普通人。
段宏兄弟,水裡面的確可能有毒藥,不過我們也無所謂了,畢竟只要能逃出這片沙漠,隨便找個地方躲一個月,等身上的藥效一過,玄元恢復了就什麼都好說。
至於裝水用的容器,嘿嘿,這個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
段宏追問到。
王胖子道:「之前我偷偷查探過這個營地的軍需處,那裡有個倉庫。
我看到過有新來的士兵進去領取水袋,也見過有人水袋破了,去那裡進行更換。
只要我們能有機會潛入軍需處偷些水袋出來,那麼飲水的問題應該就能解決。」
聽到王胖子的話,段宏眼睛一亮,道:「這個主意倒是不錯,唯一一點,就是要怎麼進去偷水袋。」
王胖子坐在地上摸了摸肚子,道:「你們要是信得過我,這事兒可以交給我辦。
我不是要入伙嗎,總還是要證明一下我自己嘛,不然也不好意思讓你們帶我離開了!」
段宏聞言有些驚訝的看了王胖子一眼,他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傢伙居然會毛遂自薦,自願接下這個任務。
「你要……怎麼做?」
段宏有些好奇的問到。
「我可是存下了不少的寒髓沒用,畢竟我自己知道自己的斤兩,用了寒髓對我也沒什麼幫助,索性就把我能弄到的寒髓全部存了下來。
這裡的軍需官是個酒鬼,平日裡就喜歡喝得爛醉,他的事情都扔給了手下的小兵在做。
我之前有時候嘴巴饞了,就會弄點寒髓去那個小兵那兒,偷偷摸摸的換點吃的。
不過這件事兒沒有別人知道,其他人換物資都是在軍需官那裡,畢竟小兵可是沒資格收寒髓的。
而我之所以能從小兵那裡弄到東西,是因為我有次趁著小兵不注意,偷了他放在一邊的腰牌。
然後我在他焦急尋找的時候,假裝無意撿到了他的腰牌,又還了給他,最後便成功騙到了他的信任。
從此之後,只要我有需要,我就會用寒髓從他手上換東西,價格比從軍需官手上換要低一半。
不過他只會給我一個人換,因為東西要是缺太多,萬一軍需官哪天清醒了跑去查,他就沒辦法交代。」
王胖子說到。
段宏琢磨了一下,道:「難道你是想讓那傢伙給你換水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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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搖搖頭,道:「當然不是,我是想把所有的寒髓都給那傢伙,讓他弄幾罈子酒給我們,就用水袋裝。
酒這玩意兒軍需官心中是最沒數的,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
所以真要是突然少了幾罈子酒,軍需官也是察覺不了的。
至於水袋子,我可以告訴他我用完之後會歸還他,他肯定相信我不可能離開這裡,所以他也不會多想什麼。」
「好,那就這麼辦,這件事就辛苦胖子你了,不過你不用現在就去做,我們要等一段時間,在走之前臨時去弄水袋是最好的。
畢竟水袋只要留在身邊,就可能被其他士兵察覺到,到時候也不太好解釋。」
段宏補充到。
王胖子贊同的點點頭,道:「我原本也是這個意思。」
雙方在完全坦誠相對之後,關係也變得更親密了一些。
王胖子和段宏閒扯了一陣之後才離開,玄天凰道:「你相信他?」
段宏點點頭道:「應該可信,這傢伙畢竟也只是個奴隸,我們現在在一條船上,出賣我們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而且這傢伙是個聰明人,聰明人總是追著利益走的,他選了邊站,就肯定要有所得。
既然他一開始就幫過我,那在他看來,我們現在帶他一起逃走,總是一種回報。
這傢伙還沒開口問我們要怎麼跑,想必他也是在等我主動告訴他,好證明我是真正接納了他這個同伴。」
玄天凰聞言看了段宏一眼,道:「你這小傢伙,年紀輕輕,心思倒是不輕。
唉,也對,如果你沒有這樣的心思,我怕你將來會鬥不過玄劍心。」
說話間,玄天凰神情充滿了落寞和哀傷,哪裡還有半分高人氣度,只像是一名孤寡老人。
畢竟暗算自己的是自己當成子嗣的人,這種遭遇又有多少人能接受呢。
段宏伸手抓住了玄天凰乾枯的胳膊,道:「師父,您放心吧,我肯定會為您報仇的,您這輩子瞎眼的事兒最多只會做一次,以前已經做過了,這一次肯定不會瞎眼的。
等出去以後,我們想辦法將你身上的傷治好,然後看看能不能替你修復丹田。」
玄天凰聞言臉上微微笑了笑,道:「你有這個心就好了,不過修復丹田的事情就不用了,我的情況我知道,丹田的傷勢是治不好的。
沒有玄元的支撐,我的身體會快速的衰老,我本來年紀也不小了,就算是我已經返本還源的逆轉先天,我的身體還是會快速耗盡生機。
就我自己估計,我剩下的命不會超過十年,真要是離開了這裡,我們就找個幽靜的地方,我會將畢生所學都傳授給你。
我看的出來,你比玄劍心要好了太多,你若是願意跟著我修行,我必定會想辦法讓你的修為突飛猛進的。」
段宏聞言點點頭,道:「我當然願意跟著師父修行,師父能教我的東西應該不少。」
玄天凰道:「很好,你有這樣的想法就好,等我們出去之後,我一定會把你教導成比我自己還強的高手。」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段宏都在不斷的和玄天凰切磋戰鬥,不遺餘力的提升著自己的實力。
在第五天的時候,綠洲之城的城門終於打開了,將一支車隊迎了進來。
一隊士兵帶著十六名身穿統一武者勁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這十六人的周身上下,到處都是疤痕,看起來似乎是經歷過了一場場驚心動魄的大戰一般。
所與人的目光都充滿了鋒芒,看起來仿佛是一柄柄刀劍。
段宏等人此時已經被帶到了綠洲之城的決鬥場中,而其他的奴隸們,則是被特許觀戰。
巨大的角斗場能容納萬人同時入內,所以自然是有著足夠大的空間,裝下近五千名奴隸,以及若干士兵。
段宏等十六人,在早上的時候,也領到了一套統一的黑色勁裝,與新來十六人的青色勁裝有些差別。
很快的,新來的十六人,就在士兵們的引導下全部進入了決鬥場,他們的出現,讓整個角斗場都變的鴉雀無聲起來。
這些人都是這裡曾經的角斗高手,最後被綠洲之城高層帶走,培養成了專屬的角鬥士,在外進行一場場的大戰。
這些大戰吸引到大量人的觀覽,並且還有賭局開設,這都是大帝城的娛樂手段之一。
這十六名角鬥士經歷了無數的生死考驗,他們的玄元一直都被封鎖著,他們常年都會徒手進行肉搏,有時候也會動用兵刃搏鬥。
甚至還有手持兵刃對戰凶獸,以及赤手空拳與凶獸搏鬥的情況。
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吸引更多的人觀戰,並且讓這些觀戰的人沉浸在瘋狂之中。
這些瘋狂的人,會為了角斗賽下大量的賭注,而角鬥士和凶獸一樣,其實也不過是供人觀覽的玩物。
新來的角鬥士,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股血腥氣息,這十六人每一個都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高手,他們身上擁有的不僅僅是戰鬥的能力,更擁有著強大無比的冷血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