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宏在適應了刺眼的陽光後,便看到了門口站著的兩個人。🍧♣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
一個自然是劉峰,另一個是一臉絡腮鬍子的光頭中年人。
中年人身穿一套灰色重甲,是江湖上很少見人穿戴的靈甲。
靈甲的價格昂貴,防禦效果卻差強人意,並且防禦越強的靈甲,一般來說都會更加笨重,穿戴在身上之後,關節的靈活性會大打折扣。
在江湖對決中,靈活性對戰鬥的影響很大,而在戰場上,因為人數眾多,靈活性的優勢會變小,防禦的優勢會提升,所以更適合穿戴靈甲。
中年人看了一眼馬車內的情況,然後對劉峰道:「把他們帶出來吧!」
劉峰點了點頭,隨即便鑽進了馬車車廂里,將眾人一一從車廂裡帶了出去。
段宏已經感覺身上的藥物控制力減弱了許多,不過這應該也在劉峰的計算中,因為現在的他根本不需要藥物來控制段宏等人了。
段宏剛剛出了馬車,這才發現他們竟然身處一所軍營之中。
而且這種軍營還不是在普通的地區,而是在一片熾熱沙漠的邊緣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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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宏能看到軍營一側有著星點綠色的花草樹木,另一側卻只有連綿起伏的昏黃沙丘。
頭上的太陽,熾熱如同火球,炙烤著整片土地,段宏能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的一道道熱浪。
「怎麼樣,這次的貨還不錯吧!?」
劉峰討好似的對中年男說到。
「劉峰,你個狗雜種,你不得好死!!!」
三個人此刻又罵了起來,若不是手腳酸軟讓他們無法走動,他們早就已經撲向劉峰了。
「精神還不錯,看起來應該是好貨色,不過這個老頭就有點多餘,他幹的動活兒嗎?」
中年男看了段宏身邊的老者,滿臉懷疑的說到。
劉峰聞言,趕忙道:「你可別小看這個老傢伙,我抓他的時候,是廢了好大力氣的。
這老傢伙體內似乎沒有玄元,但是肉體力量卻很是強大,我差點都沒打過這老傢伙。
他也就是腳有點瘸,不過挖礦什麼的也不需要腿腳利索吧,只要能揮得動礦鎬就行了。」
聽到劉峰的話,中年人有些驚訝的看了老頭兒一眼,隨即道:「那這老傢伙應該是丹田給廢掉了吧,失去了所有的功力。
不過他丹田被廢掉還能活著,身體力量還如此強大,說明他以前的修為應該很高。
不管了,沒有玄元,這傢伙還更好控制一些。
反正挖礦的確也不需要腿腳利索,只要能走能揮礦鎬就行。
好,這些貨看起來都不錯,你自己去前面把款結了,我馬上安排這些傢伙上車,我們現在就出發,把一百名奴隸先運過去再說,」
聽到中年人的話,三個與劉峰有舊的傢伙,再次叫罵了起來,咒罵聲帶著惡毒的詛咒。
他們似乎是知道自己將要被帶到什麼地方去,掙扎著就想往外逃走。
然而手腳被鐵鏈捆著,身體又酸軟無比,這些傢伙跑不了兩步,就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中年男人隨即走到了三人面前,連續踹出了三腳,重重踢在三人的臉上,三個人只覺得眼前一花,腦袋嗡的一響,鼻樑骨上傳來一聲「咔嚓」,鼻血隨即便涌了出來。
三人的鼻樑骨都在瞬間就被中年人直接踢碎,鮮血流的滿臉都是,疼痛感讓三人忍不住嗷嗷大叫了起來。
段宏看得眉頭一皺,這個中年人比外表看起來的要狠得多。
踢碎了鼻樑骨的武者,是絕對不會死的。
畢竟武者生命力強大,鼻樑骨碎裂之後,流血很快就會止住,傷口也會逐漸復原。
但是碎裂的鼻樑一旦沒有接駁回原位,三人的鼻子就會永遠成畸形狀態。
若是想要恢復原狀,除了將鼻樑骨再次打碎,然後找個手法高明的醫師挨個重新接駁以外,根本沒有別的辦法。
但是看起來,三人應該也沒什麼機會去恢復自己的鼻樑骨了,所以三人今後註定只能頂著扭曲的鼻樑過活。
劉峰這會兒已經重新坐上了馬車離開,他可沒心思同三人糾纏。
中年男人指揮手下將段宏五人帶上,跟著他來到了軍營外面,剛剛還在哀嚎的三人也已經停止了嚎叫,不過鼻樑上的痛苦,依舊讓他們神色悽慘無比。
段宏經過這些日子的休息,傷勢算是穩定了下來,不過畢竟傷勢沒有痊癒,只是氣血之力勉強恢復了充足而已。
沒有療傷丹藥在,他左臂的斷骨,以及內臟的傷口,都不是那麼容易重新長好的。
不過只要體內氣血之力能逐漸充盈起來,這些傷都能在短時間內逐步痊癒。
從軍營走出來之後,段宏就發現外面的地上停著三輛很大的大車。
這種大車看起來就如同前世的公交車一樣巨大,整個車身都是由金屬和硬木製成的。
車下面並不是普通輪子結構,而是一種類似於滾木一般的特殊結構。
段宏也看不見車下面的全部樣子,所以他並不清楚車輪的細節如何,但是他很明白一點,這種特殊結構的車輪,就是為了能在沙漠中移動製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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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普通的輪子對地面的壓強大,若是進了鬆軟的沙堆里,很容易就會陷進去。
但如果有滾木一樣的結構,就能極大的增加受力面積,不會再那麼容易陷進沙土當中。
「你們聽好了,前面就是油鍋沙海了,為什麼叫這個名字,你們應該也是很清楚的。
這裡的沙子就像沸騰熱油的油鍋一樣,走在裡面都會被直接燙熟,若是沒有足夠的抗熱手段,想要徒步穿過這片沙海,幾乎是完全不可能的。
所以你們也不要有什麼逃跑之心了,我們這個車是特製的,有著御熱的手段,你們在車上不會覺得太熱,一旦離開了車子,在高溫炙烤之下,你們很快就會被曬成人干。
而且這個沙海當中,可不僅僅只是炎熱,還有大量的凶獸存在,你們應該也不想成為凶獸的食糧吧。
好了,你們之前中了毒也解的差不多了,現在所有人必須再服用另一種毒丹。
我也實話告訴你們,進了奴隸營你們誰也別想逃走,所以你們最好還是認命吧。
若是在奴隸營里表現足夠好,你們未來或許還有機會離開那裡,但倘若是想要逃走,那你們最終的結局,只會是死亡而已。」
中年人一邊說話,一邊拿出了五枚丹藥來,遞給了段宏五人。
段宏等人看了一眼對方遞來的丹藥,沒有人願意伸手接過去。
中年人也不著惱,只是隨手在腰間抽出了一柄長刀,然後揮手一刀,便將剛剛三人中的一人的一根手指砍斷。
這人根本沒想到對方會如此乾脆,連說第二句話的機會都沒有,便直接選擇了動手。
他也是愣了一下,才終於感覺到了手上傳來的劇痛,趕忙抱著手痛吼了起來。
其他兩人見狀,哪裡敢有絲毫猶豫,趕忙是伸手將毒丹抓起來,一口吞了下去。
他們很清楚,毒丹只是用來控制他們的,他們就算不主動吃,對方也肯定會想辦法給他們灌進去,最終的結果是不會有變化的。
自己主動吃下去,身上也不會少零件,否則真要是斷了手腳,以後就算當奴隸,也肯定是最下等的奴隸,必定會成為最受欺辱的存在。
段宏和老者並沒有動手,中年人眉頭一皺看了兩人一眼,道:「你們應該很清楚,你們是躲不過這顆藥的,我大不了讓其他人強行餵你們服下。
不過作為懲罰,我會砍掉你們身上的一些東西。
你們應該都不想身上缺點什麼吧,畢竟你們應該多少還是對生活抱有一絲希望的。」
中年人似乎很了解眾人的心裡,他的話讓人很難抗拒。
這顆毒丹是躲不過的,堅持不吃只能讓自己付出更大的代價。
段宏深吸了一口氣,他也知道當下沒有什麼選擇,他便主動走到了中年人面前,伸手抓起了一枚丹藥吞服了下去。
旁邊的老者也同樣走過來,抓起了一枚丹藥,一口吞了下去。
隱約間,段宏仿佛在老者無神的雙眼中看到了一絲仇恨,但這一絲仇恨並不是因為面前的中年人,而是因為別的什麼人。
段宏能清楚的感受到老者心中似乎隱藏著什麼苦楚和秘密,因為他也是同樣的人,所以他才能隱約感受到這些。
兩人吞下丹藥之後,都站到了一旁,依舊沒有說任何的話。
毒丹進入了身體之後,他們原本身上中的毒瞬間就被解除了,五個人的手腳都恢復了力氣。
但他們體內的玄元卻依舊被死死的封鎖在體內,根本無法調用半分。
他們只能在體內運行玄元,能夠勉強利用玄元增加自己一點體力和力量,卻沒有辦法將它們釋放出來戰鬥。
武者的主要攻擊手段就在玄元的釋放上,沒有了玄元的釋放,光靠肉體力量戰鬥,即便是段宏自己,也最多能勉強相當於氣丹境武者而已。
他的武技也很難發揮出威力來,攻擊手段大打折扣,自身實力受到了巨大的影響。
中年人見著眾人都吞下了毒丹之後,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道:「這樣才對嘛,你們讓我輕鬆一些, 我也會讓你們好過一些。
畢竟你們現在的身份是奴隸,我們需要利用你們的力氣來幫忙做事,你們則需要繼續活下去。
我也不想讓你們太難過,那你們就要給我好好服從命令。
現在所有人自己進去車裡面坐好,我們馬上就要準備出發了,油鍋沙海里只有一片綠洲,那就是我們大帝城的礦區。
你們若是知道那裡的就不用我多說了,若是不知道那裡情況的,那就等到了以後,自己去了解吧。」
此時有士兵已經將一輛大車的門打開了,段宏能從打開的大門外,看到裡面的情形。
大車裡就和運輸機的機艙一樣,只有左右兩邊的座位,所有人都是挨個擠在裡面的。
眾人身上的鎖鏈被幾名士兵卸下來之後,就被直接推進了大車裡坐了下來。
手腳力氣的恢復,加上鐵鏈被取下之後,段宏倒是感覺輕鬆了不少。
不過現在他落到了這步田地,他也不知道自己之後的命運究竟會如何,想要報仇還不知道要走多遠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