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聽到段宏的調侃,面色頓時從臉頰紅到了脖子根兒,她眼中羞愧的同時,卻也不願意認錯,至少不想在段宏面前認錯。-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
「我……我不管……都是你這個流氓的錯……都怪你害我出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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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這個流氓既然已經不用人救了,那我就不在這裡多呆了,我還要趕時間去天龍帝國!」
少女用力跺了跺腳,紅著臉瞪了段宏一眼,隨即便仿佛逃跑一樣鑽進了旁邊的林子裡,很快消失無蹤。
段宏和旁邊的乾瘦農夫齊刷刷的摸了摸額頭,神情都有些尷尬。
「大叔啊,你們到底是從哪裡找來這麼個迷糊女俠啊!?」
段宏隨口問到。
乾瘦農夫道:「我們被少俠救出去之後,大部分人都離開了這片區域,去了別的地方。
只有小部分人與小蛋他們匯合,直接躲在了他們所在的山洞之中。
我們原本以為少俠也會來同我們匯合,結果等了一天都不見少俠回來,所以我們有些焦急,就只能外出去求援。
大家想將僅有的銀錢湊在一起,看看能不能僱傭一個武者,結果就遇到了那位女俠。
她在問清楚情況之後,也沒有收我們的錢,直說要免費幫我們的忙。
誰知道最後反倒是弄出了誤會來,倒是讓少俠見笑了!」
聽到乾瘦農夫的話,段宏趕忙擺了擺手,道:「你們在逃走之後,還能想著找人來幫忙救我,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你們只是普通人,卻比不少武者都講義氣。」
聽到段宏的話,乾瘦農夫用力揮了揮拳頭道:「那當然,少俠與我們無親無故,卻選擇捨命救我們,我們又怎麼能棄少俠於不顧?
對了少俠,您從老烏山里出來,是不是意味著裡面的屍鬼已經全部被殺死了!?」
段宏點點頭,道:「是,你們可以搬回村子裡住了,老烏山裡的屍鬼以及在背後操縱屍鬼的惡人,都被我殺了,現在的老烏山已經恢復了之前的樣子。」
「那……那真是太好了,真是多謝少俠了。
我們這些泥腿子,祖祖輩輩都住在這兒,現在突然要我們離開,一時間還真不知道何去何從。
能夠繼續留在村子裡,我想大傢伙兒應該也都會感到高興的!!!」
乾瘦農夫滿臉興奮的對段宏說到。
段宏聞言點點頭,道:「大叔,這邊的事兒了了,我們也該就此別過了,我還要趕路去天龍帝國,就不在這裡多逗留了。」
乾瘦農夫也知道段宏身為武者,肯定有不少自己的事情要處理,也就沒有再挽留段宏。
他只是點點頭,道:「少俠大恩,我們也只能來世再報了,若是少俠以後有機會路過這裡,請千萬來村里稍坐片刻,讓我們也儘儘地主之誼。」
段宏聞言,笑著回應了一聲。
乾瘦農夫隨即便與段宏告別,自己先行一步離開了老烏山區域,段宏平安出來以及完美解決屍鬼的事兒,他還要趕緊去通知其他人。
段宏看著乾瘦農夫離開之後,不由自主的看了看雙手,剛剛手掌上的滑膩觸感,現在還停留在指間。
想著少女迷糊又嬌羞的樣子,段宏忍不住嘴角也輕輕揚了起來。
正在段宏打算離開之際,卻晃眼瞥見了少女的軟劍,還掉落在不遠處的地上。
猶豫了一下,段宏隨即便走到了軟劍旁。
地上的軟劍看起來非常的柔軟,薄如蟬翼一般的劍刃,隱約間甚至有些透明。
劍柄稍有些細,一看就是適合少女的手掌握持,若是讓段宏來使用,這麼細的劍柄就有些拿捏不穩了。
從整把軟劍的外觀來看,這絕對不是一般的普通貨色,畢竟一般的普通長劍可不會考慮使用者的手掌大小,這柄劍應該是專門設計過的。
段宏伸手將軟劍拿起來,拎在手上屈指一彈,一聲清脆如山泉叮咚的聲音響起。
「果然是把好劍,這女孩兒未免也太迷糊了,這種兵刃應該值不少錢吧。」
段宏將玄元灌入軟劍當中,劍身瞬間就挺直了起來。
隨著他輕輕一揮,一道劍氣划過旁邊的地面,泥土和草莖上立馬出現了一道裂痕。
「嘖嘖嘖,這起碼都是人級上品或者地級下品的靈兵,也多虧她劍法用的拙劣,不然我手都要被砍下來!」
段宏想起自己剛剛托大,空手入白刃的情況,不由得暗自心驚。
心中一動之下,段宏將玄元從軟劍中收了回來。
一股自然迸發的力量從劍柄中傳來,軟劍輕輕一抖,隨即便整個蜷縮了起來,如同段宏前世使用過的捲尺一般。
原本一米多長的劍身,剎那間捲曲在了一起,成了巴掌大小的一團,不過劍柄不能蜷縮,所以遠看起來,倒是像個錘子一般。
琢磨了一下,段宏隨即便將軟劍放入了自己的蛇皮袋中,這會兒連段宏都搞不懂自己是個什麼想法。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再見到少女,親手把劍還給人家,又或者只是覺得這麼好一把劍丟在野外可惜了,就算他自己不能用,也能拿到商鋪去賣個不錯的價錢。
「姥姥的,若是能再見到她,我就把劍還給她,若是見不到了,那就拿來賣了,說不定還能賣出不少靈石。」
段宏嘀嘀咕咕的說了一句,隨即便也不再停留,認準了天龍帝國的方向鑽入了山林之中。
就在段宏走了約莫半個時辰之後,少女冒冒失失的身影再度出現在了她和段宏交手區域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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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記得好像是在這附近的,怎麼……怎麼會不見了?」
少女的臉上寫滿了焦急和難過。
「怎麼辦,這可是師父送我的十六歲生日禮物,我……我這才用了兩個多月就丟了,師父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對我很失望的!!!」
少女不斷用眼睛掃視著每一寸土地,然而劍早就被段宏撿走了,她就算把整座山都翻過來,也找不出她的軟劍。
「都是那個流氓的錯,要不是他我也不會出醜,更不會把劍弄丟了!!!
再見到他……我定要……定要好好教訓他……」
少女說到後面,聲音卻越來越小,因為她很清楚,他的實力遠遠不如段宏。
雖然在他看來段宏實在是可惡至極,但是論及實力,段宏的確比她強了不少。
「那傢伙不知道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年紀看起來應該和我差不多,修為居然比我還要高。
師父都說了,我肯定是整個天虹大陸上修行最快的人,但那傢伙的修行速度似乎不比我慢。
這傢伙肯定不會籍籍無名,我回去打聽一下他是誰,我的劍說不定也是被那傢伙撿走的,等我找到他,定要讓師父好好教訓他一頓!!!」
少女越說越氣,略帶些迷糊氣質的俏臉上,都是惡狠狠的神情。
……………………
「啊啾!!!」
在山林中快速穿行的段宏,突然打了個噴嚏。
揉了揉鼻子之後,段宏看了看天色,似乎已經逐漸暗了下來。
他也不敢停下來休息,畢竟因為老烏山的事情,他耽誤了將近三天時間,若是路上不趕快一些, 他必定會錯過天龍帝國的新年祭奠活動。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段宏日夜趕路,總算是在離開天虹學院的第十天趕到了天龍帝國的邊境上。
段宏也是暗自慶幸自己提前一天離開了天虹學院,總共留了十一天在路上,否則就算他日夜兼程的趕路,應該也是很難在今天趕到天龍帝國的。
段宏在邊境線上按照地圖的指引,很快就找到了天龍帝國的邊陲小城楊柳城。
雖說是邊陲小城,但看起來也算是熱鬧,段宏隨意詢問了一下,便找到了城守府的位置。
剛剛走到城守府門口,馬上就有兩名護衛攔住了段宏。
「來人止步,城守府閒人免進!」
護衛倒也算客氣,並沒有粗言相向。
段宏在蛇皮袋中摸了摸,隨即便找出了之前龍飛雲給他的令牌。
「有個朋友送我這個令牌,讓我到了天龍帝國之後就用。」
段宏朝著兩名護衛笑了笑,隨即將手中令牌遞了過去。
對方護衛結果令牌看了眼,隨即馬上面露驚容,趕緊朝著段宏行了個禮,道:「見過大人,不知道大人有何吩咐!?」
護衛雖然不認識段宏,卻也能認出令牌來,段宏持有這塊令牌,就代表他是皇室的人。
皇室大人,無論有沒有官爵,在護衛眼中都是大人的存在,所以他們可不敢有絲毫怠慢。
「不用這麼客氣,我都說了是一個朋友給我的令牌,我自己可不是你們天龍帝國的人。
我來這兒,只是想要你們帶我去天龍帝國的國都天龍城,我和我那個朋友約好了,要去參加今年的祭奠。」
段宏笑了笑說到。
一名護衛趕忙道:「大人您稍等一下,我馬上去通知城守大人,他會安排一輛馬車送您去天龍城的。」
這名護衛說完便轉身去通知城守,而另一名護衛則是帶著段宏來到了城守府的會客室當中坐下休息,段宏倒也樂得可以享受一下特權。
沒過多長時間,一名身材微胖的中年官員,便挺著肚子從外面趕了進來。
「下官楊柳城城守陳為民不知大人到訪,有失遠迎還望大人恕罪!!!」
陳為民一進會客室,便趕忙朝著段宏弓腰行禮。
他可不管段宏具體什麼身份,段宏的令牌就代表皇家的臉面,他陳為民若是敢不給皇家貴客臉面,話一傳出去,用不了三天他就要從城守位置上滾下去。
段宏正翹著二郎腿坐在凳子上喝茶,見到陳為民進來,他也隨意擺了擺手,道:「不用多禮了,我之前的地圖詳細的部分就只有從天虹學院到楊柳城的這一部分,接下來要怎麼去天龍城,那張小地圖上也畫不下了。
所以我就按照我朋友的建議,直接來楊柳城找你們幫忙,說起來還要麻煩你們一下。」
「不麻煩,不麻煩,大人肯屈尊來此,下官實在是萬般榮幸。
大人您請稍等片刻,下官剛剛已經吩咐人去安排車馬了,馬上就有車隊護送您前往天龍城。
對了大人,不知道您想不想在鄙府休息一天,下官可以為您安排晚宴,替您接風洗塵。」
段宏聞言搖搖頭,道:「晚宴就不用了,我只要別趕不上祭奠就行,這次也是比預定時間來得稍微晚了一點。」
「大人您放心,祭奠其實還要五天才開始,從我們楊柳城趕去天龍城,快馬加鞭靠驛站換車,也只需要三天時間而已。」
陳為民對段宏說到。
段宏聞言也是放心了一些,道:「那就好,不會趕不上祭奠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