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煞叟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
剛剛他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段宏的血罪擊中,血罪切入他體內非常深的地方,大量鮮血都在一剎那之間,被血罪吸扯了出來。
毒煞叟嘗試著想要將地上的肚腸塞回肚子裡,然後再封住傷口,以便能挽回自己的性命。
然而地上的腸子早已經斷裂開來,包括毒煞叟體內的肝臟脾臟,也都在段宏那一刀的劈砍之下,被切成了兩截。
原本這個傷口的出血速度不應該如此之快,只不過血罪在撕裂傷口的過程中,釋放的吞吸之力,讓毒煞叟身體中大量的鮮血都匯聚到了傷口附近,這才會在短時間內全部噴涌了出來。
血罪在血池裡吸了兩天的血液,自身明顯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強化,威力比之前還要強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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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第二個圓球上,血液之力已經過半了,若是能再有足夠的鮮血之力存在,段宏就能將這個圓球充滿,讓它也化為血色的眼球模樣。
「嘿嘿嘿,你想吃宏爺的肉,宏爺就砍破你的肚皮,讓你這輩子吃什麼漏什麼!!!」
段宏渾身無力的靠在丹爐內壁上,滿臉嘲諷的笑著。
毒煞叟因為內臟的碎裂,加上失血過多,意識都變得恍惚了起來。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死在這種地方。
他的實力即便是在整個天虹大陸上,都能排的上號,一旦練成了千煞萬毒指,更是將罕有敵手。
到了這個境界的毒煞叟,怎麼可能死在一名元丹境武者的攻擊之下。
毒煞叟的身體強度,其實比段宏還要強大得多,畢竟經過了這麼多年玄元的溫養,以及各種藥物的強化,一般的兵刃是根本砍不透的皮膜和筋肉的。
然而血罪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兵刃,在毒煞叟沒有運轉玄元,沒有發動罡氣護體的情況下,他的血肉如何能抵禦血罪的鋒芒。
人類畢竟不是凶獸,身上可沒長鱗甲和皮毛,防禦能力還是弱了不少。
毒煞叟不自覺的將目光看向了段宏掉落在一邊的血罪上,恍然間他似乎認出血罪來,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駭。
「你……怎麼可能……有這把刀……這……這是……魔刀……血……」
毒煞叟每說一個字,都會有一股鮮血從他嘴裡湧出,一句話都還沒說完,他的身體變直愣愣的軟到了下去,如同一截枯木一般砸在了地上。
看著毒煞叟斃命於此,段宏終於忍不住長長舒出口氣來。
這個刺殺毒煞叟的計劃,段宏已經思索了很長時間了,整個一天他都在腦袋裡模擬著自己這一刀該如何攻擊。
他這一刀能一口氣將毒煞叟腹腔中的大部分內臟切碎,完全是因為他已經在心中演練了千百遍了。
一天的時間,段宏借著生生化元丹的奇效,硬是讓自己將玄氣全部化為玄元,壓縮凝實在了丹田之內。
他的境界也真如金卓虎所說,幾乎在一天之內,強行提升到了元丹境的後期。
此時的段宏,丹田中的玄元粘稠得如同瀝青一樣,高速旋轉帶來的強大力量,讓段宏的丹田都在一陣陣發撐。
畢竟他的修行時間太短了,他的丹田沒有得到足夠長時間的溫養,難免有些習慣不過來。
好在他的身體本身就足夠強悍,否則光是境界提升時,玄元帶來的強大衝擊力,就可能讓他自己受傷。
段宏的修行,在周圍玄氣消散之後便停了下來,他看著其餘四人的血肉被玄氣壓縮煉化成了毒血丹。
丹爐底部的口子打開,毒血丹滴溜溜的滾了出去,那時候的段宏就站在丹爐口的上方一動不敢動。
直到丹爐口關上之後,段宏才趕緊躺在了地上裝死,就是為了等待毒煞叟靠近他,讓他有機會發起偷襲。
毒煞叟也是因為見到段宏沒有被煉化時,心中震驚而完全失去了防備,最後才被他一刀偷襲要了性命。
如若不是如此,以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段宏基本上就沒有離開丹爐的機會。
躺在丹爐中的段宏,不斷喘著氣,血沫子在他嘴角上翻滾著,他受傷可不輕。
趕緊從蛇皮口袋中拿出了一枚傷藥來吞服了下去,又休息了一陣之後,段宏才感覺自己稍微舒服了一些。
剛剛那兩下,他都還不是被毒煞叟直接攻擊到的,即便如此他的內臟也是受傷不輕。
段宏都不敢想像若是直接被毒煞叟攻擊到會如何,他估計自己的身體連毒煞叟一掌都扛不住,雙方的差距就像是嬰兒和虎狼一般巨大。
段宏又在丹爐中休息了一陣,一直到傷勢穩定之後,他才終於站起身來。
看了一眼地上的毒煞叟屍體,直到死毒煞叟都沒將眼睛閉上,他是真的有些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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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實就是如此,有著血罪在手的段宏,在對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他有信心能殺死任何人。
段宏走到一旁,將掉落在地的血罪撿了起來,他發現有不少人都能認出這把刀來,看起來這把刀的來頭可不小,搞得他都有些不敢輕易亮出來了。
段宏自己心中也在好奇,不知道血罪的其他幾部分究竟被封印到了什麼地方。
一柄斷刀尚且如此了得,要是能將刀身找齊並且修補起來,還不知道它會變得有多強悍。
剛剛準備起身離開的段宏,突然注意到了毒煞叟的屍體旁邊,滾落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紫色捲軸。
捲軸應該是從毒煞叟被砍破的衣襟里掉落出來的,剛剛被屍體的手臂擋住了段宏沒有注意到,現在段宏站的位置在屍體的側面,剛好能看到捲軸。
心中有些好奇的段宏,走到了毒煞叟屍體旁邊,一彎腰就將捲軸撿了起來。
捲軸上面沾著不少的鮮血,但它似乎並不會被鮮血浸濕,段宏拿起捲軸之後,上面的鮮血就滑落了下去。
段宏站到一旁,將捲軸拉開了一些看了一眼,小小的捲軸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
「千煞萬毒指!
那個死老頭吃那麼多人,不就是為了修煉這個什麼千煞萬毒指嗎。
我記得他好像說過這套功法是天級上品的武技,姥姥的那我……不是發財了嗎!?
不過修煉這玩意兒不會像這老頭一樣,必須弄得渾身發紫乾枯如柴吧,要真是需要變成這鬼模樣才能練,這武技就算能天下無敵我也絕對不會練。」
段宏拿著捲軸自言自語的說到。
一邊說話間,他一邊將捲軸全部打開,借著頭頂上丹爐外面傳出的光線,段宏隨意翻看了一下手中的捲軸,他發現捲軸里記錄的內容博大精深至極。
不過捲軸中有註明一點,修煉千煞萬毒指可以使用劇毒,也能使用血煞之力。
也就是說想要煉成這套武技有兩條路可以走,毒煞叟走的是劇毒路線,但除此之外,還有一種血煞路線可以選擇。
段宏聞言一愣,站在原地摸了摸頭,他有些不明白什麼叫血煞。
從字面上來看,血煞應該同鮮血有關,不過段宏還是不懂血煞具體指的是什麼。
但是段宏心中卻是隱隱有些期盼,如果是和鮮血有關,並不用靠吸收劇毒來修行的話,這套武技他還是可以考慮的。
畢竟是天級上品武技,段宏自己也是捨不得不練的。
正翻看之間,段宏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捲軸的最末端,這一片區域內記錄的東西好像與功法並沒有任何關係。
段宏仔細看了看,這裡竟然畫著一副地圖。
而且這幅地圖看起來也並非是捲軸中原本就有的,而是像後來人畫上去的。
「血魔山、萬劫平原……這都是些什麼地方,我好像從來都沒聽說過。
咦,這還有段話……老夫偶然尋得的寶圖竟然只有半張實在是可惜了,更可惜的是寶圖記錄的地點竟然是在玄靈大陸上,老夫這一生修為已無法再突破,看來終生與至寶無緣……」
「這……居然是一張藏寶圖,不過這段話是誰寫的,是這老毒物還是別人?
姥姥的,寶物居然是在玄靈大陸上,而且圖還只有一半,想要找到寶藏豈不是希望渺茫得很!」
段宏看著藏寶圖,心中如同貓抓一樣。
好東西得不到,大多數人心中都會痒痒得很,段宏也不例外。
「唉,不管了,最起碼是逃過一場死劫,還弄到了一套天級上品功法。
姥姥的,這可是天級上品功法啊,要是實在連不了,我就去把它拿來賣了,最起碼應該也能換一套相同品級的功法才對,」
段宏將捲軸捲起來,塞回了自己的蛇皮口袋中,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段宏隨即便縱身一躍,直接從丹爐的頂端跳了出去。
重新回到山洞之中,段宏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氣,活下來的感覺可是真的好。
邁步走到山洞外,血池裡面已經沒有藥奴了,剩下的只有一小部分的毒血。
段宏琢磨了一下,隨即從山洞一旁搬起了一塊大石頭來,丟進了血池當中。
血池中的毒血濺開之後,大石頭便穩穩立在了毒血之中,只露出了頂端一截,看起來像是一個落腳的平台。
段宏握著血罪輕輕往池子裡一跳,隨即便穩穩落在了石頭頂部,整個人距離毒血不過咫尺之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