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丹藥

  成功擊殺仙尊境校尉一名,獲得200000仙點;

  成功擊殺仙元境軍曹一名,獲得10000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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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功擊殺地仙境仙兵一名,獲得500仙點;

  成功……

  蘇銘聽著系統傳來的提示,臉上當然是樂呵呵的表情。

  雷神傳說?

  霍!貌似真是很不錯的寶物啊。

  之前在雷恆手上的那兩件寶貝,如今當然也都到了他的手中。只不過,他並沒有把這兩件寶貝拿出來見人的想法,而是直接就將它存放到系統的倉庫裡面去了。

  跟自己手上的空間戒指相比,顯然他覺得還是把這樣的寶貝存放在系統那裡更安全一些。

  咳咳!

  任無明的處境可就不像蘇銘那麼愜意了。

  在陰陽結界的保護下,他雖然沒有被雷恆一個天雷劈死,可身上卻依然還是受了重傷。

  他如今顯然已經沒有辦法把身軀在懸停在半空當中,而是只能跌落在地面上。

  這要不是蘇銘的無敵領域牛逼,能夠將所有進入到領域當中的敵手全部殲滅,如今只要隨便有個仙兵過來,那可就能夠要了任無明的性命。

  「任仙友,你還好吧?」

  蘇銘抱著任幻屁顛屁顛得跑到任無明的跟前,臉上則掛著一幅驚詫的表情,就好像他根本就不知道方才發生了怎樣的事情。

  「我還好!蘇、蘇仙友。」

  任無明顯然還想要說更多的話,可鮮血卻不停得從他的口中冒溢了出來。

  顯然!

  被天雷擊中可不是鬧著玩的事情。

  「任仙友,你別著急!剛剛那些人都消失不見了。」

  「是啊!你……」

  任無明邊說話邊把頭向著蘇銘那邊轉去。

  他的確是想要跟蘇銘問個究竟,可他卻感覺蘇銘正沉浸在亢奮的狀態當中,就好像真不知道方才為什麼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任仙友,咱們好像得救了。」

  「可是,他們……」

  「我也不知道他們去哪兒了!剛剛我眼瞅著就要被那個拿劍的傢伙殺死了,結果他唰得一下子就從我的面前消失不見了。」


  看他此刻的表現,哪兒像是一位擁有高深修為的高手,完全就是一個面對絕境卻又絕處逢生的低等小仙罷了。

  「嗯!不管怎樣,你跟幻兒沒事兒就好。」

  任無明的口中低聲呢喃著,手則試探著向蘇銘那邊伸去。

  做為一個雙眼看不見東西的仙人,他雖然能夠通過靈氣的流動感知到許多東西,可這種感知跟人的雙眼相比,還是擁有著巨大的差別。

  特別是當他需要去判斷某些細小的差別時,這種感知就完全沒有辦法幫上忙了。

  「在這裡!任仙友。」

  蘇銘很聰明!

  他能夠看出任無明的心裡在想些什麼。

  在輕聲應對的同時,他把身軀稍稍得向著任無明的面前又湊了湊。這樣,任幻的身軀當然也就進入到了任無明可以觸碰的範圍當中。

  「她受傷了。」

  「是的!她剛剛觸碰到那個拿劍的傢伙,後來就被電到了。」蘇銘不無擔憂得回應。

  「你放心!她不會死的,我這裡有續命的丹藥。」

  任無明的口中說著,手則收回去向著另外一隻手上的戒指放去。只片刻,一顆充盈著翠綠色光芒的丹藥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上,而後更是被他向著蘇銘的面前送來。

  「你幫我把它餵給幻兒。」

  「好的!任仙友。」

  蘇銘毫不猶豫得回答,手則向著丹藥上面捏去。

  雖然蘇銘能夠看出,這顆丹藥肯定很名貴,可他卻半點兒將其據為己有的意思都沒有,而是當真就將它向著任幻的嘴邊送去,可是……

  「這丹藥得溫水送服。」

  噗!溫水?

  蘇銘好懸沒噴出一口老血來。

  雖然他在無敵領域當中弄出點兒水來,並非多麼麻煩的事情,可這不是要他暴露身份嗎?

  「是的!必須得有溫水送服,而且時間不多了。」

  任無明就好像並沒有感知到蘇銘的表情變化,而是緊跟著便又將這樣的要求重複了一遍。

  「可是,任仙友,你那裡有溫水嗎?」

  「我這裡?」任無明聽到蘇銘的問題,好像是一臉焦急的表情。可緊跟著,解決的方法就被他急促得說了出來,「口水!用嘴送服也可以。」

  「口水?好!」

  蘇銘毫不猶豫得答應。

  可隨著話語出口,他的臉上卻顯露出了困頓的模樣,「任仙友,可她是女的。」

  「女的,怎麼了?難道女的就不是一條命嗎?」

  任無明的話說得很乾脆,半點兒都沒有猶豫。

  緊隨這話語,他的手甚至還向著蘇銘的衣袖上面拉去,而他臉上的表情更是變得愈發急切了,「蘇仙友,你該不會是嫌棄幻兒是女人,就不打算救她了吧?」

  「不!沒有。」

  蘇銘感覺自己好像是掉入了溫柔的陷阱。

  他怎麼可能會嫌棄任幻是女人呢?

  再說了,任幻的小模樣長得很不錯,身材又是超一流得棒,將來就算是跟陸靈珊站到一起……

  蘇銘想到這裡,不由得吞咽起口水。

  「那你還在等什麼?你要是再不救人,那她可就死了。」

  「任仙友,那您怎麼不……」

  「男女授受不親。」

  任無明的話回應得倒是痛快。

  「可,我……」

  蘇銘當時就有種想要罵人的感覺。

  淦!這事兒放你身上就是男女授受不親,那我呢?老子也是男銀,並不是女銀。

  「你快點兒吧!我是她哥。」

  你是她哥?

  這又算是什麼邏輯!

  雖然蘇銘感覺這件事情有點兒邏輯不清,可他卻分明又感覺好像除去自己之外,的確沒有人適合向任幻施救了。

  任無明的話,他大概也搞明白這當中的意思了。

  那就是他是任幻的哥哥,將來沒有辦法娶她,所以不能夠跟她有太過親密的接觸,而蘇銘就不存在這樣的問題。

  無奈之下,蘇銘只好把丹藥含在口中,而後就把身軀向著任幻的面前貼去。

  不管怎樣!

  這都是一條命。

  他還是先把這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