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心中瞭然,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如今的肉身,經過靈食滋養,又修鍊金剛撼山拳,已然遠超同境界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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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是要承載更多的『神』,要走融神境的路子,恐怕還遠遠不夠。
這命石,無疑是雪中送炭!
只是,杭若昭接下來的話,卻讓陸沉心中微微一沉。
「只是,命石無比珍貴,如今天地靈氣稀薄,礦脈枯竭,想要尋得一塊命石,難如登天。」
「然而,走武聖的原初武道之法,所需命石,是個天文數字。」
杭若昭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這便註定了,你若是想走通融神境的路子,想兩境同修,須得耗費更多的資源,付出比旁人多百倍千倍的努力。」
陸沉微微頷首,神色平靜:
「師尊放心,弟子不怕吃苦,也不怕耗費資源。」
「只要有一線希望,弟子便會全力以赴。」
見陸沉如此堅定,杭若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她緩緩抬手,掌心光芒一閃,一枚古樸的儲物戒指出現在手中。
她指尖一點,儲物戒指光芒涌動,一塊拳頭大小的白色石頭,緩緩漂浮而出。
那石頭通體潔白,質地溫潤。
表面隱隱有淡淡的光暈流轉,入手冰涼,卻又能感受到一股精純而磅礴的能量,緩緩散發出來。
「這便是命石。」
杭若昭抬手,將命石遞到陸沉面前,語氣鄭重:
「這是為師年輕時,族中長輩賜予的,今日,便送給你。」
「有這塊命石相助,你鍛體的速度,定會事半功倍,也能為你衝擊融神境,打下堅實的基礎。」
陸沉看著杭若昭手中的命石,心中滿是感激,他雙手接過命石,躬身行禮,語氣恭敬:
「弟子多謝師尊!」
「這份恩情,弟子沒齒難忘!」
他能感受到,這塊命石之中,蘊含著何等恐怖的能量,這絕對是無價之寶。
杭若昭能將如此珍貴的寶物送給自己,足見對自己的期許與信任。
杭若昭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不必謝我,你若是能重走原初之路,重現武聖輝煌,便是對我,對整個劍族,最好的回報。」
「對了,命石鍛體的法子,極為簡單。」
她接著叮囑道:
「只需將命石與身體直接接觸,然後運轉體內氣機,引動命石之中的精華能量,那些能量便會自動湧入你的身體,滋養肉身,錘鍊筋骨。」
「不過,命石的能量太過精純,你初次使用,切記不可貪多,循序漸進,否則,肉身會承受不住能量的衝擊,反而受損。」
「弟子謹記師尊教誨!」
陸沉鄭重應道。
「好了,你回去吧。」
杭若昭揮了揮手:
「好好利用這塊命石,潛心修煉,有任何問題,隨時來尋我。」
「弟子告退!」
陸沉再次躬身行禮,小心翼翼地將命石收好,轉身離開了劍廬。
走出劍廬,山風拂面,吹得陸沉衣袍獵獵作響。
他低頭,撫摸著懷中的命石,心中充滿了鬥志。
兩境同修,固然兇險,但他有信心,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他不再猶豫,腳步加快,朝著自己在紫竹峰的居所走去。
陸沉的居所,是一間簡陋的竹屋,位於紫竹峰的半山腰,四周竹林環繞,清幽靜謐,十分適合修煉。
回到竹屋,他反手關上房門,又布下一道簡單的防禦陣法,防止修煉時被人打擾。
做完這一切,他盤膝坐在床榻之上,緩緩取出那塊命石。
命石入手冰涼,溫潤如玉,指尖觸及之處,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精純的能量,順著指尖,緩緩湧入體內。
陸沉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摒棄心中所有雜念,開始運轉驚濤落日訣。
體內的真氣,緩緩奔騰起來,如同一條溫順的溪流,在經脈中緩緩遊走。
他按照杭若昭的叮囑,將命石緊緊握在手中,讓命石與掌心的肌膚,緊緊貼合。
接著,他催動體內的氣機,小心翼翼地引動命石之中的精華能量。
嗡!
一聲細微的嗡鳴,從命石之中傳來。
緊接著,一股極其精純、極其磅礴的白色能量,從命石之中湧出,順著陸沉的掌心,緩緩湧入體內。
那能量無比溫和,卻又蘊含著恐怖的力量,湧入體內之後,沒有絲毫衝擊感,反而如同溫水一般,緩緩滋養著陸沉的四肢百骸。
陸沉心中一喜,連忙加快氣機的運轉,引導著這股白色能量,在體內緩緩遊走。
白色能量所過之處,經脈被拓寬,筋骨被滋養,肉身之中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地吸收著這股能量,變得愈發強橫。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身強度,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
原本,他的肉身,已經達到了開脈境後期的巔峰,距離突破到開脈境巔峰,只差一步之遙。
而此刻,在命石精華的滋養下,那一步之遙的壁壘,正在緩緩鬆動。
陸沉不敢大意,依舊循序漸進,沒有貪多,小心翼翼地引導著能量,一點點錘鍊肉身。
時間,一點點過去。
竹屋之內,白色能量繚繞,陸沉周身,漸漸被一層淡淡的白光籠罩。
他的呼吸,平穩而悠長,周身的氣息,也在緩緩提升。
不知不覺,夜幕已然降臨。
窗外,月光皎潔,透過竹林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影子,映照在陸沉的臉上。
陸沉依舊盤膝而坐,雙目緊閉,全身心投入到鍛體之中。
命石之中的精華能量,還在源源不斷地湧入體內,滋養著他的肉身。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肉身,越來越強橫,體內的『神』,也變得愈發活躍,在血肉之中,緩緩遊走,與肉身的融合度,也在不斷提升。
同時,他也分出一絲心神,嘗試著引導少許『神』,朝著識海的方向而去。
起初,那絲『神』十分抗拒,根本不願徹底紮根於血肉之中,很難融入進去。
陸沉沒有急躁,依舊耐心引導,一點點催動氣機,牽引著那絲『神』,緩緩朝著血肉深處紮根而去。
過程無比艱難,那絲『神』,就像是一個調皮的孩子,不斷掙扎,想要掙脫陸沉的牽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