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人，算是天瀾大陸修煉界的最高戰力。
當今時代，聖人不出。
尊者巔峰便算是最頂尖了。
起源商城的世界樹屬於情況特殊，海妖和龍族屬於超規格戰力，暫且不論。
不論尊者還是聖人，都遠遠達不到一舉一動蘊含著因果的威能。
這已經不屬於凡人的範疇。
面對陳默的質疑，陳依依笑了起來，露出了兩顆小虎牙：「老闆是尊者還是聖人？」
「這……」陳默怔住。
「神明啊！」陳依依語重心長的拍了拍陳默的肩膀，「老闆可是神明啊，一舉一動都蘊含著大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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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她稍稍停頓，在腦海中梳理著猜測的話語。
「所以說，根據我的猜測，老闆去琦川拍攝電影多半只是藉口，肯定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只是採用了這種方式來避免因果。」
「什麼原因？」
「我怎麼知道？」陳依依不由得白了陳默一眼，「我又沒有問過老闆。」
「避免因果……」文天機若有所思的微微點頭，「不得不說，的確有點道理。」
從現實的角度來看，陳依依的猜測的確很符合實際情況。
「師父，你也覺得我是對的？」陳依依頓時開心了起來。
「對此我持保留意見。」文天機笑著說道。
有道理是有道理，但現實往往不是可以因為有點道理就能斷定的。
「什麼嘛，不相信我的推斷？」陳依依撇撇嘴，有些不開心了。
文天機笑了笑，並沒有回答，而是看向起源商城所在的方向。
他的目光輕鬆穿透了濃密的雨幕，落在人來人往的小巷中。
至於起源商城……
在他的視線中，那裡仿佛存在著無形的阻隔，什麼都看不到。
仿佛一片虛無的地帶。
但是如果身處起源商城，自身卻不會受到絲毫影響。
老闆的實力果然不是他們能夠想像的。
「對了。」文天機忽然想到了什麼，「我聽說最近魔幻手機上有件關於老闆和妖紫煙的討論挺火的，好像是什麼神明？」
「是神職。」陳依依笑嘻嘻的說道，「師父您現在每天都忙著重現那些遺蹟物品中蘊含的技術，都沒時間看魔幻手機啦。」
「哦，神職，你們怎麼說的？」文天機好奇問道。
三人走在九曜城的街頭，冬雨紛紛揚揚自陰沉的天穹灑落，在地面濺起陣陣白色的水花。
有靈力屏障置於他們周身，阻隔了雨水的同時，也將寒風攔截在外，腳下也有靈力作為防護，以免弄髒鞋子。
所以說，只要境界達到一定程度，靈力其實是很便捷的。
「紫煙姐是命運之神。」陳依依說。
「命運之神？倒也符合。」文天機微微點頭，對此表示贊成。
他自然知曉妖紫煙身上發生的事情，按照魔幻手機那些小說中的說法，這應該就是所謂的「主角光環」。
學術上的解釋則是世界親和度極高。
命運之神，掌控命運。
「那老闆呢？」文天機接著問。
「嗯……寵物之神。」陳依依回答。
文天機：「……」
這是陳依依第一次在文天機臉上看到如此怪異的神情。
在她的記憶中，文天機向來都是運籌帷幄的模樣，仿佛任何事情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身為天機閣的閣主，尊者巔峰的頂尖強者，文天機若是想的話，完全可以洞悉大多數事情的過往以及未來的走向。
若非必要的情況，他很少去主動這麼做，未來是不確定的，所謂的測算不過是得到未來的某種可能。
陳依依記得，上次文天機心情發生波動，似乎還是剛剛知曉起源商城的時候。
從表面上來看，這次可比上次要大多了。
「為什麼叫這個？」文天機足足愣了半響才脫離了這個名字帶來的震撼，他神情極其怪異的問道。
「因為老闆特別喜歡養寵物啊。」陳依依理所當然地說道。
「養寵物？都有什麼？」陳默充當著捧哏的角色。
「首先，小黑球算一個吧。」陳依依掰著手指，盤點著起源商城除了老闆和店員外的其他成員。
陳默點頭。
小黑球大部分的起源商城顧客都知道，是老闆去了一趟海域之後帶回來的，至於它本身到底是什麼，這倒是無人知曉。
宛若陰影般的球形生命體，天瀾大陸可沒有這種奇怪的種族。
不過想到這是老闆的寵物，一切就都合情合理了，在奇怪那也是正常的！
「然後就是世界樹了。」陳依依繼續說道。
「等等，世界樹什麼時候變成寵物了？」文天機忍不住問道，難道他這段時間沒來，店裡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麼？
世界樹，天瀾大陸除卻海妖、龍族這些不合理存在之外的最強戰力，明顯上唯一的聖人。
怎麼莫名其妙成為寵物了？
「世界樹每天就待在老闆店裡，也沒什麼事情，就跟小黑球差不多，不就是寵物嘛。」陳依依給出了合理的解釋。
文天機無語了半響，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像也沒錯。」
「還有虎狂……」陳依依越說越來勁。
文天機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啊，這個不算。」陳依依吐了吐舌頭，總算反應了過來，「最關鍵的是在琦川的時候，老闆說過的那些話。」
「說什麼了？」陳默還記得自己捧哏的職責。
「想要養寵物啊，就是雪狼，就是看上去傻傻的，但眼神感覺特別聰明的那種。」陳依依比劃著名。
「我好像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了。」陳默表情古怪地點了點頭。
不愧是寵物之神。
去哪都不忘記收寵物。
上古遺蹟是世界樹，海域是小黑球，然後琦川又是雪狼……
「所以現在起源商城裡又多了只雪狼？」文天機忍不住問道。
他的思維同時忍不住發散來開，是不是未來的某個時間，起源商城最終會被無數寵物占據？
「老闆本來是這麼想的，不過紫煙姐好像不同意，所以就算了。」陳依依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