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職業。」冰霜搖搖頭說道。
「沒有職業？！」兩道驚呼同時響起。
要知道在休閒模式中，只要等級達到了二十級就能選擇自身的職業。
當然這只是正常情況下。
因為任務的緣故或者其他特殊的機遇提前或者延後獲取職業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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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有雙職業的存在，就好比如慕容海棠，是劍士同時還是光明聖徒。
「冰霜你是沒有選擇職業還是選擇不了？」江晚裳很快便冷靜了下來，仔細分析著冰霜的話語。
「選擇不了。」冰霜說。
顧雲曦抱住了冰霜，臉上滿是感慨的神色：「終於找到和我有點像的了……」
她的確選擇了職業，但只會火球術的法師跟沒選擇又有什麼區別。
現在知曉了冰霜連職業都不能選擇，頓時感覺遇到了知音。
「你有沒有問老闆？」江晚裳有些好笑地拉開了顧雲曦，然後問道。
「問過，老闆說這是正常情況，讓我不用擔心。」冰霜平淡地說道，話語中並沒有太大的感情波動。
「這就沒了？」江晚裳等了一會，並沒有聽到冰霜接下來的話語。
冰霜點頭。
「我知道原因。」顧雲曦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這就是世界的意志加持。」
「那只是你的原因，不一定是冰霜的。」江晚裳笑著說道。
「肯定就是這樣。」顧雲曦反駁，「要不然你說說這是什麼原因？說不出來了吧？」
江晚裳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算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聽著兩人討論自己，冰霜倒是沒有什麼反應，正在好奇地四下張望著。
然後冰霜似乎發現了異樣，低聲說道：「有人來了。」
「什麼人？是其他的顧客嗎？」顧雲曦好奇地問道。
「不是。」冰霜搖頭。
「現在這個時間起源商城的營業早就結束了，還能使用的全息設備只有雪楓閣的這些，你覺得有概率遇到其他的顧客嗎？」江晚裳無奈扶額。
顧雲曦有點尷尬地笑著：「呵呵，我就隨便說說……」
三人談論的時候，不遠處的空間出現了陣陣干擾的波紋，看上去就像在平靜的水面上投擲了一枚石子。
「這動靜可是比冰霜來的時候大多了。」顧雲曦給出了評價。
「咱們使用的是遊戲提供給玩家的傳送功能，科洛世界的超凡者使用的是空間類型的魔法，這兩種東西有比較的意義嗎？」江晚裳笑著說道。
兩人絲毫不擔心來者的身份，冰霜就在這裡，誰來都是一樣。
空間波動在短短數秒內便達到了頂峰，數個黑袍人隨之顯露了身形。
因為剛剛結束空間傳送，所以意識可能有些不太清醒，在原地暈暈乎乎了好一陣才有心思查看周圍的情況。
「我感覺咱們好像遇到了傳說中的反派勢力。」顧雲曦湊到江晚裳的耳邊低聲說道。
穿著密不透風的黑袍，身上還充斥著混亂、邪惡的氣息，正常人一眼看到恐怕都會想到反派吧。
『湮滅的腳步已然臨近，當終焉之日到來之際，秩序將會被混亂吞噬。當前任務：破壞湮滅教徒的行動。獎勵：未知。』
三人的面前同時彈出了信息提示。
「咱們這是觸發任務了？」顧雲曦好奇地問道，「他們居然真的是反派呀。」
「破壞湮滅教徒的行動……具體怎麼做？」江晚裳思考著任務的完成方式。
「把他們都消滅了。」冰霜低聲說道，聲音冰冷，沒有絲毫感情波動。
從表情來看應該是想到了自己前幾天遇到的事情，那些打不過就自我了結的湮滅教徒讓她有點生氣。
「空間方位如何？」
「到達預定地點，偏移程度可以忽略不計。」
「和『海』的界限薄弱，我能感受到對岸的氣息。」
「好，準備……她們是什麼人？！」
數名黑袍人似乎是受到了空間傳送的影響，對周圍環境的感知出了點問題，談論了幾聲後才發現了顧雲曦三人，頓時驚怒出聲。
顧雲曦想了想，決定先揮揮手打聲招呼：「晚上好。」
不過對方卻並不領情的樣子，沒有多少猶豫直接沖了上來，周身涌動著古怪的魔力波動。
「冰霜，交給你啦。」顧雲曦笑嘻嘻地看向冰霜。
後者輕輕點頭，酒紅色的眼眸中似乎有淡淡的光芒一閃而逝。
整個戰鬥的過程和剛才沒什麼區別，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花里胡哨的手段都是徒勞的。
幾名黑袍人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甚至可以說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就被那種血色的能量抹除了全部的生命氣息。
「嗯……是不是應該叫冰霜留一個？」顧雲曦總算想到了這件事。
「的確。」江晚裳無奈地嘆了口氣，「不過都現在了說這些是不是有點晚了……對了，剛才他們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當然了，好像提到了什麼海之類的東西。咱們這不是在森林中麼，附近哪有什麼海洋。」顧雲曦感覺那幾個黑袍人可能腦子有點毛病。
神神叨叨的，在森林中找海洋，而且還說地方很正確，這不是腦子有問題是什麼。
「我覺得他們說的『海』和平常的那個並不相同，很可能是另一種事物的別稱。」江晚裳冷靜分析著剛才聽到的黑袍人的對話。
「別稱？」顧雲曦若有所思。
「對，可能只是他們稱呼另一個……事物的方式。」江晚裳點點頭，「好比如雲海、林海之類的，不都是比作海洋麼。」
「誒，好像也是哈，晚裳你還想到了什麼？」顧雲曦期待著江晚裳接下來的話語。
「海的界限薄弱，對岸的氣息，那些人剛才說的好像就是這個，會不會是另外的空間？」江晚裳提出了自己的猜測。
「另外的空間？」顧雲曦感覺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麼。
「畢竟科洛除了現在咱們身處的主物質世界之外，還有暗影界、元素界等多個重疊的世界。」江晚裳輕輕舒了口氣，「所以我覺得那些湮滅教徒說的對岸應該就是另一個重疊的特殊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