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忍耐不住,趕快和我說。閱讀М」
葉塵單手微微一指只見一道肉眼可見的火線,瞬間延伸到了盧裕的身上。
眾人這個時候的注意力全都跑到了盧裕的身上,他們想要看看他到底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怎麼樣,有沒有事?」
雲海輕聲詢問面前的盧裕想知道他現在的感覺。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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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裕本來以為這樣之後會很難受,但它突然發現自己的身上並沒有出現什麼受傷的痕跡。
隨後對著一旁的雲海緩緩地搖了搖頭。
「沒事,沒有想到葉塵竟然把自己的火焰控制到了如此的程度。」
這一手直接讓四人對葉塵的感覺提升了一節。
端木柳和林樂的心中對面前的葉塵更加疑惑了起來。
他們想要知道葉塵到底是哪個市裡的人。竟然會遭到刺客組織的追殺,並且還擁有如此逆天的能力。
「好了,既然可以,那我們趕快趕路吧。」
盧裕把自己的靈力緩緩地引入到了自己背後的火焰里。
隨後,她發現自己竟然可以控制身上的火焰,不過雖然可以控制,但是他還是感到了一股阻隔感。
不過他想了一下,也就釋然了,畢竟這個火焰並不是自己的。
「好了,葉塵。我們走吧。」
葉塵輕輕的點了點頭,火焰之翼已經攀上了四人的背部。
隨後五道火紅色的流光沖天而起,朝著雲城的方向飛了過去。
……
在龍背之上的蕭研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蕭研捂著頭坐了起來,緩緩的看向了身旁的眾人。
「我們這是在哪裡?」
猛烈的風聲從她的耳旁經過,看到這個時候,蕭研也明白過來,這是在天空之上。
「葉塵哥哥,我們是要去哪兒?」
蕭研詢問了之後卻發現並沒有人回應他。
這個時候蕭研也緩緩的回歸了意識。
看著一旁的幾人,突然發現葉塵竟然消失了。
這裡只剩下了趙滿陽,還有東宮雲嵐,他們現在就坐在李宇航背上。
「妍兒妹妹,你聽我解釋。」
東宮雲嵐這個時候也反應了過來,趕快來到了蕭研的身旁。
「怎麼回事?葉塵哥哥他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沒有跟我們一起走?」
蕭研這個時候也慢慢的回想了起來,自己那個時候的最後一幕。
他只感覺那個時候自己渾身發熱。隨後意識跟陷入了沉睡之中,等他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在那個小巷子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東宮雲嵐輕輕地嘆了口氣,隨後把葉塵說的話全都複述,給了面前的蕭研。
「藍色的身影怎麼可能?」
蕭研呆呆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難道是我體內的龍族血脈?」
蕭研這個時候也不明白自己身體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隨後緩緩的看向了這邊的眾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是我把葉塵哥哥給。」
蕭研沒有再說下去。眼中已經閃出了淚光。
東宮雲嵐這個時候趕緊跑了過來,安慰了起來。
「你想什麼呢?葉塵,他為了讓我們幾個逃出來,答應了那些人一個事情。」
東宮雲嵐這個時候便和蕭研解釋了起來。
一段時間過後東宮雲嵐終於和解釋完了,看著在那裡悶悶不樂的蕭研,輕輕的嘆了口氣。
「好了研兒妹妹這個不是你的錯。」
聽著東宮雲嵐的話蕭研緩緩的看向了她。
「可是這個確實是我的問題,要是那個時候我體內的血脈沒有覺醒的話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蕭研一邊說著一邊緩緩的看向了一旁的東宮雲嵐好像在確認這個事情到底對不對。
「沒有,因為我們那個時候已經被刺客組織的人給包圍了,他只能求助於一旁其他勢力的人,而那個勢力的人,他們就是來尋找葉塵的。」
「他為了解救,我們只能這樣了。」
東宮雲嵐輕輕地嘆了口氣,又和她解釋了起來。
她知道要是自己不好好說的話,蕭研一定會鑽牛角尖的。
現在蕭研不管怎麼說,都是需要有人開導的。
「真的是這樣嗎?難道不是因為我那個時候才讓他產生了這樣的想法嗎?」
蕭研這個時候想要把事情都攬到自己的身上,但是他們又怎麼可能會允許呢。
「好了,你不要多想,反正等到之後葉塵他會來找我們的,我們只不過是先他一步前往飛升之戰那裡罷了。」
東宮雲嵐說完對著她輕輕的點了點頭,好像在確認著這個事情。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好了。」
趙滿陽這個時候也無從下手,因為現在安慰的人讓東宮雲嵐來那最好不過了。
要是他去的話,很可能會起反效果。
這個時候,李宇航緩緩的說話了。
「你放心吧,葉塵他不會出什麼事的。」
聽到了李宇航的話,蕭研緩緩的看了過去。
「我可是和他簽訂了契約的,你認為他出了事情,我還能活著嗎?」
李宇航的話,讓蕭研瞬間明白了過來。
「那這麼說。葉塵,他不會有事?」
東宮雲嵐這個時候輕輕地嘆了口氣,他們幾人終於把蕭研給勸過來了。
……
這個時候葉塵,葉塵根本就不知道在他們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過現在他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管了。
現在對於葉塵來說,掌控他們四個人身後的火焰之力,已經夠麻煩的了。
要是消炎沒有盡力去掌控的話,那之後等待他們的很可能就會是重度的燒傷。
要知道靈力怎麼可能擋的住星辰之力的侵蝕呢?
葉塵已經十分的專注了。不過現在他們速度十分的快。
也不需要再經過多長時間。
只要再過一會兒的話,就能馬上到雲城了。
「不過我真的要跟他們一起去他們的宗門嗎?」
葉塵這個時候,心中也緩緩的思索了起來。
他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裡總有一股淡淡的危機感,可是這個危機感好像並不來源於自己的身邊。
他更像是對未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