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兄弟,快進來,我有話和你說。」
張見濤似乎多了隻眼睛,早就察覺到了自己,笑盈盈地抬起頭來,朝自己勾了勾手指。
「找我!」
王源一愣,迎著他走了進去。
「什麼事兒啊?」
「最近老徐有沒有找過你。」
張見濤眨了眨眼睛。笑容幾分詭異。
「沒有啊!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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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源心中幾分抗拒。
「我只是想告訴你,離老徐遠點兒,那個老小子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你看他把我害成什麼樣子了。」
張見濤哭喪著臉生無可戀。
「他對你幹什麼了?」
王源見張見濤欲言又止,幾分好奇。
張見濤把衣袖擼了起來,胳膊上面有很多的傷口,有新傷有舊傷,有些都已經結疤。
「這是怎麼弄的?」
王源幾分好奇,張見濤突然拿起旁邊兒的錐子來狠狠地刺進了胳膊裡面。
鮮血噴濺,可他臉上卻沒有任何的表情。
「看到了吧?無論傷成什麼樣子,我都感覺不到疼,我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個活人,是個死人了。」
「怎麼會這樣呢?」
王源頭腦有些懵,看張見濤的樣子,他並不是偽裝,也並非在騙自己。
「都是那個老徐做的,他回來之後就讓我幫忙監視何棟還有你,如果我要是不按照他說的做的,他就會殺了我,要是我敢從這裡逃跑。他一樣會要了我的命噠。」
張見濤一臉痛苦,牆上的掛鍾噹噹的敲了幾下。
張見濤身體猛的一顫。臉色變得蠟黃,痛苦的捂著肚子在地上翻滾。過了一會兒,他臉愈發的通紅了,張大了嘴巴,嗖的一下從他嘴巴裡面竄出來了一個青綠色的東西。那是一隻巨大的蟾蜍,蟾蜍背上的疙瘩團團擁簇,看起來竟像是一張人臉。
而那隻蟾蜍行動迅速,猛跳了兩下之後直接竄出了門外,鑽進了草叢裡面。
這個東西應該就是自己上次看到的那個東西,可是它是從張見濤的嘴巴裡面鑽出來的,一直在他的身上嗎?
張見濤大汗淋漓爬了起來,抓起了桌子上面的杯子,猛灌了兩口水,喘著粗氣。
「剛才那個是!」
王源眼看著眼前的一切,幾分噁心。
「這個也是老徐逼我吃下的,他跟我說,要是不聽他的話,這東西就會咬破我的肚子,我會當場喪命,每天中午12:00,這個東西都會折騰我一通。也許就是老徐再提醒我吧。」
張見濤擦著頭上的汗,苦笑著。
「我勸你也離何棟遠一點兒,近幾天我一直在偷偷的跟蹤監視他,發現何棟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自己看。」
啪的一聲,一包東西扔在了桌子上,王源打開那包東西是一點兒照片兒。照片兒的背景就是不遠處的那個陵墓,拍攝的時間都是晚間12點。
王源小心地看著那組照片兒,看的照片兒越多,他的心裏面越涼。照片上面主人公無一例外的都是何棟。
何棟身穿一件黑色衣服穿梭在各個墓穴之中,後面的幾張照片兒看到何棟臉色詭異的把那些墳墓扒開。往外面拖棺材。
「你和何棟在一個房間裡面,可是有好幾天我都看到何棟半夜悄悄出去。你應該沒有察覺到吧。」
張見濤臉色一沉,冷冷的笑了一聲。
王源點了點頭。
確實,這幾天自己睡的都很晚,可是為何從來沒有見過何棟出去呢?
「老徐能夠逼我吃下這隻癩蛤蟆,難保何棟不會給你下什麼藥,讓你覺得他一直在屋子裡面陪著你呢。」
張見濤的話讓王源出了一身的冷汗。之前何棟一直都假惺惺的要自己入伙,看來這幾晚他都有所行動,可是卻在沒有向自己提供入伙的話,難不成他已經放棄自己了,或者說他想要殺自己滅口嗎。
「哎,你要走了呀。那你記得下一次一定要來找我玩啊。」
王源正發呆,張見濤突然堆滿了笑,朝著門口招了招手。
啪嗒他一聲,那本書又再次回到了桌子上面。難不成剛才這個屋子裡面還有另外一個人!張見濤的一舉一動都證明了自己的想是正確的。
「你剛才在和誰說話呀?」
「」一個朋友。這些照片都是她給我的,並不是我拍的,是她囑咐我們兩個,要提防老徐和何棟了。」
「朋友。那你剛才為什麼沒有向我引薦一下啊?」
王源出了一層雞皮疙瘩。皮笑肉不笑。
「我那個朋友說她剛才不想見你。我也就沒叫你嘍。」
張見濤一臉花痴相,他的那個朋友是個女人嗎?一想到剛才自己和張見濤對話,旁邊就有個看不見的女人在盯著自己。
王源心裏面陣陣發冷。
「你和何棟在一個屋子裡面住,能不能幫幫我,在他不在的時候找一找他的身上有沒有什麼解藥之類的東西,我不想再被這個癩蛤蟆折騰了。」
張見濤握住了王源的手一陣懇求。
「我儘量吧。但是老徐那個人,我感覺他心狠手辣,我也不敢輕易惹他。」
一想到他的牆上還有一個長滿毛髮的怪臉。」
王源不寒而慄,和張見濤約定好了,何棟和老徐他們兩個要是有什麼異樣互相通氣兒。王源就從他屋子裡面出來了。
今天陽光明媚,陵園裡面難得的好天氣,王源愜意的伸了個懶腰,想在園子裡面散散步,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麼野味之類的。中午加個餐。
「你拍一我拍一個個都是好孩子,你拍號我拍二,大家一起寫個贊。」
王源心臟一陣狂跳,踉蹌著後退。
那顆頭顱似乎聽到了聲響,扭過頭來是一個小孩子的面龐。
那孩子長得虎頭虎腦的,不過額頭上頭髮上全都染滿了鮮血。
「大哥哥,你是這裡的工作人員嗎?」那孩子咧著嘴笑了。
「對,我是!孩子,你是從哪裡進來的,你沒事兒吧?」
見這孩子滿臉是血,王源幾分擔憂。
「沒事兒啊,這個不是我的血,是它的。」
孩子揚起手來,他的手裡面拎著一隻野兔子,也有兔子已被砸死渾身的血。